死亡笔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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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询问蝶儿师母关于那个邪师的线索。”
徐花妍意动,她冷冰冰的挪着下巴,“孽畜,前边带路。”
“喂,能别喊这个不?鬼也是有尊严的。”我郁闷道。
徐花妍摊了摊手,“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字只能发第四个声调。”
“……”我心里像五只草泥马掠过一样,“那个,比较远,在城东二院,咱打车吧。”
“我今天出门忘了带钱。”
“你骗鬼!出门……分明能念初字!”
“呵呵,你还真信啊,就骗你能怎样,那天晚上我醒来时,你双手放在哪儿了?”徐花妍的冰颜浮着愤怒,“再敢啰嗦,我打的你神形俱灭!”
当时情况紧急我没在意,我仔细在脑海里翻了下,把视线凝向她胸前,“好像……是这里哦。”
“滚!”徐花妍阴沉着俏脸,“红颜不老,悦君之时,愿常画,盼惜取……”她捻起一根发丝,绕在青葱玉指间,“戒情丝,现!”
这条绕起来的发丝光泽黑亮。
挑开了徐花妍的回忆,她真的被激怒了,这个法门我可见识过,一下子就能把水鬼秒掉。
我惊慌的往后一边退着,一边说:“花妍小妹妹,以和为贵。”
“大不了任务不做了!”徐花妍猛地冲上前几步,指尖探向我的鬼体。
“啊……我要死了!”我大喊了三秒,忽然察觉自己的意识还在,好像并没有受伤?我疑惑的低下头,注意到徐花妍的手指连带戒情丝已经没入了我的鬼体,却并未发生想像的爆炸。
她惊咦道:“这怎么可能?”
徐花妍的眼眸掠过一丝不安,她又用了几次别的法门,每一次的架势惊心动魄,差点把我吓死,最终却没有对我鬼体造成实质性的创伤,莫非画皮门的手段对我无效?
“风水轮流转呐!”我张牙舞爪的扑向徐花妍,将她柔顺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把女神拖下神坛的感觉还是蛮爽的,我拉扯着她的头发,“花妍小妹妹,不过我有个建议,你们画皮门动不动就拔头发,不担心秃顶嘛。”
“没想到……我连天鬼都能抗衡一二,却被一只执念鬼欺辱。”徐花妍脸色通红,快要凝出血来,她羞愤的道:“究竟想怎样?”
“没发现四周不少人在瞅你吗?恐怕你的形象已经变为女疯子了,那边的老大爷好像还报了警,所以快点跟我跑吧。”我笑眯眯的说:“当然,你可以拒绝,不过丢人的是你哦。”
“该死。”
徐花妍拔掉一根发丝,她夹在了自己袜子口,“疾风术!”
我隐约感觉她的小宇宙快要爆发,心说要是跟她分散的话,就没有第二个人能看见自己了,我身形跳动,扑在她的后背,两只手紧紧环住这香软的脖颈。
“孽畜,你无耻不?滚下来。”
“淡定,警察叔叔快来了,精神病院将迎来新的一员!”
“算你狠!”
徐花妍银牙一咬道,她身体有了疾风术的加持,跑起来飞快,难怪她不带钱还敢走到离家很远的地方。
“嘚,驾!”我像骑马一样喊道:“咱该换方向了,二院在右手边。如果不听话,小心我把你先X后杀,反正也没人知道是我做的。”
我只是吓唬她一下,身为一只三观很正的鬼,不可能做丧尽天良的事。
徐花妍无奈的跑了半个小时,停在二院门口。
我跳在地上,唯恐她逃了,便拉住她的手臂,“跟我去见师母。”
徐花妍一副想杀人的表情,“真不算男人。”
“抱歉,我现在不是男人,而是男鬼。其次,你还想让我神形俱灭来着,可惜啊……”我拖着她往自己死时的病房走,却发现空无一物,想想也对,尸体应该被转移了。
我授意她说,“问护士,这里死的伤者被送到哪了?”
“哼!”
徐花妍一边梳头发,一边跟清理病床的护士道:“今天死在这里的孽畜呢?”
小娘皮火气够大的。
“妹妹,不能对死者不敬。”护士说道:“他被家属接回家准备后事。”
“听见没有,注意素质。”我拉着徐花妍往外走,也许我身体被蝶儿师母转移到出租房了。我威胁徐花妍再次使用了疾行术,返回住所,院子中间果然放了口黑色的棺材。
我那把紫劫立于一旁。
“咦?这不是画皮门的小丫头吗?”蝶儿师母站在房门前,她欣慰的道:“难道你对小初一见钟情,听闻他遇难了,特地来此缅怀?”
徐花妍凌乱了,她打算解释,我注意到老爸老妈也在观望这边,我急忙拿鬼手捂住她的嘴,“花妍小妹妹,你把蝶儿师母叫过来小声交流。”
“知道了,死孽畜。”
徐花妍尴尬的朝师母招了招手,“前辈,我有点事情想跟您说,麻烦来一下。”
蝶儿师母走到近前。
徐花妍不情愿的道:“孽畜现在化为了初态的执念鬼,就在我身侧。”
“不可能,你能看见他?”蝶儿师母四顾环视了一眼,“我怎么没看见?”
“这个……晚辈也不知道。”
徐花妍小拳头攥的咯咯作响,今天恐怕是她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天,不仅被我欺负,连所有的画皮门手段都失效了。
接下来,我跟蝶儿师母通过徐花妍交流了很久,这才知道施展融魂术的代价有多大,师父在我心中上升到了父亲的高度。我把第七大道昨晚的事发经过说完,徐花妍就开始跟蝶儿师母告状,细数了我的五大罪行。
蝶儿师母安慰的道:“年轻人嘛,打情骂俏很正常,我家小初没有恶意。别生气,我帮你骂他几句。”她瞅向我这边的空气,“小初,不许再欺负花妍了,她的法门对你无效,还能看见你,这表示有缘。”
打情骂俏?
有缘?
徐花妍急的一跺脚,“冥师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法门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对画皮门也不是很了解,等明灯回来时问问。”
蝶儿师母把徐花妍迎入院子,“这几天你先委身在这住下吧,等小初的事结束,你再离开。”她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纸人,放在对方掌心,“我们算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这里边封着一个阴兵和一只冥狗,不比你的绝情花差,以后遇见麻烦时,就烧掉它。如果对方太强大,即使它们抵挡不了,也能拖住一时半刻。”
徐花妍把小纸人收入口袋。
我探手捏住她的鼻子,“喂喂,我师母送你东西,也不说谢谢!”
蝶儿师母见对方鼻子变瘪,心知我在作怪,她哭笑不得的道:“小初,你快到进棺材跟身体重叠躺好,这样有助于新鲜度的保持。”
第0030章:棋子初现
我漂入院子,撕开棺材前的空间裂缝,轻而易举的躺进了这狭小漆黑的棺材。棺材盖上吊了一只挺大的纸人,想必这是用来护住身体不腐败的。我控制鬼体与身体大部分重叠,过了一会儿,我竟然打了个呵欠,难道鬼也要睡觉的?
有很多人对鬼有误解,觉得只有黑天才敢出来,其实大多数鬼类都可以白天活动,只不过鬼类属阴,不喜欢阳光而已,这是我切身实际的感受。
很快,我睡着了,意识一沉就开始做梦,场景却为这座院子,黑色的棺材,停放的扫把紫劫、蝶儿师母、伤心的父母,隐约还能听见三人的交谈。
这梦境实在太逼真了,我睁开眼睛,来到棺材外边,发现那梦里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莫非……鬼睡觉的时候能随时监视周围的风吹草动?
我反复的入睡、醒来,验证了先前的猜测。做鬼的特权未免太多点了,连睡觉也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能我鬼力较弱,范围只有方圆十米。
我玩够了,就继续睡觉,深夜的时候,我在梦里看见院门打开,师父回来了,他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少女和一个比我要大上几岁的青年,想必就是师父口中擅于破案的凌宇和心晴了。
“凌小哥,过会儿东天就过来接我们。”师父笑道。
凌宇揽住师父肩膀,“老苟,你原来住这啊。”
“叫声岳父能死?”师父反手摸了摸心晴的脑袋,“还是大萝莉乖,看见棺材旁的大扫帚了吧?你摸一摸,看看能不能有所感知。”
我脱离梦境,来到了棺材外边。
这时,蝶儿师母走了出来,跟师父说了我的事情,他脖子一抻,“小徐丫头能看见他?”
“是的。”
“我懂了,这一定和那晚小初无意吸入了绝情花粉有关系。”师父低下声,他笑呵呵的道:“绝情花被小徐丫头认了主的,小初吸了花粉,灵魂就与她关联。”
蝶儿师母疑惑不已,“那徐花妍的法门对小初无效是怎么回事?”
师父思忖了数秒,“聂老身为画皮门元老,也许给过小初什么法物。”
我心里郁闷,这算哪门子解释,我根本就没见过爷爷好吗?
他们把棺材盖打开,少女心晴探手摸了摸我的尸体,她又握住紫劫,闭上眼睛感知了约有五分钟,她额头呼呼的流冷汗,猛地睁开眼睛,“大的的,我好怕……那个坏人太凶了!旁边还有好几只好残忍的女鬼。”
凌宇蹲在她身侧,询问道:“晴晴,你能把那肇事车主的相貌描述出来吗?”
“能!”心晴脆生生的说道。
师父跟凌宇把棺材盖扣上,叮嘱道:“小初,我知道你在听,三天之内,在我回来之前,你老实的躺回身体,切记哪儿也不要乱窜。”
凌宇一脸莫名其妙,“神神叨叨的。”
没多久东天把三人接走了。
……
死部的效率很快,第二天傍晚时,就把那位奔驰车主押到了我的棺材前,他叫刘杨炀。不知道我化为鬼魂的老爸看见他,就冲上前一顿拳打脚踢,他的庄稼把式把对方揍成了猪头。
东天和凌宇见差不多了,就把老爸劝住。
“刘杨炀,你跪在小初棺材前。”师父眼神凶厉的道:“用你最诚恳的态度来认错求饶!”
此刻我感觉身上的鬼力爆蹿,似乎是要变为第二形态的征兆。
“我不跪!”刘杨炀拗道。
对方不认错,我意识里的执念就打不开,如此一来,我就卡在第一形态和第二形态的中间,这种滋味让我很难受。
师父冷笑道:“不跪?好,好啊!”他让东天和凌宇、我父母、徐花妍全到院门外背过身,接着在怀里掏出了一枚象棋,上边刻了“炮”字。
我眼皮一跳,感受这枚约有水瓶盖般大小的棋子蕴含了惊天的能量!难道这是师父口中的招鬼棋?
“天鬼有名为刺身。”师父把这枚炮棋的正面对向瘫坐在地的刘杨炀,“现!”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棋子的四周浮现出一个紫黑色的大漩涡,先是一只张满了尖刺的手伸出漩涡,手上的尖刺晶莹剔透,就像水晶一般,然后是手臂、脑袋、脖子、身体……
二十秒的功夫,整只刺身鬼离开了漩涡,跳落在地!
它身形超过三米,浑身张满了那种晶莹的刺,穿着红色如火的裤衩子,一双月牙眼,没有鼻子,它挂着阴悚的笑意,声音尖的像它身上的刺一样,“孔上师,唤我出来何事?”
师父竟然能把恐怖的天鬼收为己用!
刺身鬼狐疑的望了一圈,“孔上师,我察觉到这里潜伏了一只垃圾鬼种,是否发动无差别的刺身将其消灭?”
我脑海一凉,它说的应该是我,虽然看不见,但那句无差别刺身让我吓摊了。彼此同为鬼类,我跟这它相比,就像婴儿之于身强体壮的成年人,仿佛它一个微笑都蕴含着狂暴的能量完全能把我震碎的地步!
这就是三十六天鬼中的刺身鬼吗?
“小刺,那是自己人,别擅作主张。呵呵……你现在跟我收你的时候相比,目测体形变大了哦。”师父朝地上的刘杨炀挪动下巴,“对他显形,别玩死了。”
“上师第一次召唤,我自然要好好表现。”刺身鬼挪动身体,每一根刺都在蠕动,它对着刘杨炀化了形体,“小杂毛,你很屌哦。”
它显形的那一刻,刘杨炀瞪大了眼睛,他惶恐不安的吼道:“鬼!鬼啊!救命!”
“救你麻痹,起来玩!”刺身鬼探出满是尖刺的手,一把拍在刘杨炀的臀部,刺悉数没入三分,刘杨炀痛的嗷嗷吼叫,裤子瞬间被血液浸透。
刺身鬼扬起手,对方因为被插了刺的缘故,紧紧挂在它掌心,“还敢对上师不敬吗?”
刘杨炀四肢胡乱的挥动,屎尿湿了一裤兜子,稀里哗啦的落在地上,差点溅到我的棺材,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