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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四人夜话-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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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他们从屋内溜了出来。都换过装束。源造穿了女装,还涂上胭脂。上月美则画了皱纹,扮成一个老妇。在上月美的指引下,他们拣了一些偏僻的道路走。很快使到了城镇的边境。
    越过了城界,又跑出了一段路程,藉著山坡树木的掩护,回头望去,只见数百间房屋,疏疏落落,分布在一块大盆地上,炊烟四起,正是城中人烧晚饭的时刻。
    这是上月美多年的家乡,一旦离去,不觉眼中涌满了泪水。
    「以后不知何年才再见了。」她喃喃地说。
    源造在身后,一手环抱著她的腰肢,上月美娇柔无力地倚靠著他,在忧伤之外,这时另有一种喜悦充满她的心头,她觉得以前的寂寞无依之感已经消失。
    源造和上月美二人逃到另一处偏僻的村庄安居。源造以耕种为生,上月美生下一个男孩。
    战争渐过去,村镇日复安定,源造夫妇的生活也过得十分平静。不过,他们很少把「寡妇城」的事迹对人诉说,直到老年,才偶然透露一些往事,然而没有人知道「寡妇城」以后的发展如何。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六6原著:余过美国人说的:无舌女郎在姬拉给逗得热情如火、难以自已的时候,忽见那丑汉露出狰狞的脸色,她的舌头竟拾他不断吸进嘴内…… ========================================这个故事流传在东巴基斯坦,即今之孟加拉。
    女人,中外古今都爱以「长舌」的缺点加诸其上,但对一个无舌的女人,观感又如何?
    如果不止一个女人无舌,全家的女人,甚至全村的女人都无舌,那是不是男人理想的天堂?
    很快你会得到答案。
    在东巴的一个渔村上,有一个富户,名叫阿加,他历代为富不仁,剥削渔民的血汗,累积钱财无数,在村人居无隔宿粮的情形下,他却大鱼大肉,过著奢侈无比的生活。当地村民贫穷,子女却众多,衣食不足的时候,卖儿鬻女,以换取极少的金钱。阿加选择了可爱的姑娘买下来,作为侍妾。在他家中,有数十个美女簇拥著他,过著帝皇一般的生活。
    在他的爱妾之中有一个名叫姬拉的,长得十分妖娆,年只十七岁,体态轻盈,骚在骨子里,阿加对她宠爱有加,只要一看她的一对圆润的小腿,便能令他心神荡漾,更莫说在她全身裸裎的时候了。
    一天,阿加到外面收租,姬拉坐在家中,很是无聊。她躺在床上睡午觉,翻来覆去睡不著。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像是什么人在吹口哨,虽然不大动听,但姬拉却受了感应,全身像中了邪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接著她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这男人是个大胡子,相貌丑陋,赤裸上身,对她微笑。
    姬拉大惊,心想不要受到他的侮辱才好。
    可是她的念头还未转完,忽然觉得身上一凉,自己的外衣裳全给脱光了,是谁脱去的?没有人动手,好像魔术一般,那些衣裳自动离开了她的身体。
    姬拉感到十分羞惭,这情景恰像半年前,阿加刚把她买回来时,在众人面前叫她脱下衣裳供他欣赏一样,令她非常难堪。那男人目光灼灼地注视她,好像把视线穿透她的身体,姬拉如果能垂下头还好,但是她连目光也不能避开。
    那丑汉跳上床来,俯下头去亲姬拉的胴体,他的嘴唇和胡子碰到姬拉娇嫩的肌肤,令她痒入心底,可是既不能移动,也不能叫喊,那滋味可苦透了。
    丑汉不停地吻,不停地抚摸,姬拉的魂魄都快给他摸去了,她的眼睛半启半闭,嘴巴张开来,作无声的呻吟。最后,丑汉才吻她的嘴唇。
    在姬拉给逗得热情如火、难以自已的时候,忽见那丑汉露出狰狞的脸色,她的舌头竟给他不断吸进嘴内。她要叫喊,苦于叫不出声。她的舌给不断拉长,缩不回来。「碍…」一阵极度的痛楚传遍她的全身,她的舌头竟给咬去了,她昏死了过去。
    当阿加收租回来的时候,他见姬拉在痛哭,他不明白,叫道:「我的宝贝,是谁欺负了你?」
    像往常一般,他把她搂进怀中,去吻她那樱桃小嘴。
    可是往日这小嘴中的一条顽皮的舌头已不见了,姬拉不断地哭,阿加非常奇怪,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姬拉张开了嘴,指著喉咙,泪如雨下。
    阿加向她的口中一看,只见口腔里面空空如也,显得十分怪异。
    他大惊失色,责问其他女侍,但都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姬拉用纸张为了几行字:说刚才来了一个恶魔,把她的舌头割去了(她不敢说是在自己赤身露体的情形下给咬去的)。
    「割去了?」阿加不相信:「为什么不见伤痕又不见血迹?」
    姬拉只是摇头和哭泣,其实她自己也在奇怪,那恶魔把她的舌头咬去了,却一点伤痕也没有,那舌头就那样平白消失了,这是什么原因,她也不清楚。但一个恶魔自然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阿加是非常残忍和现实的人,见姬拉没有舌头,他便顾而之他,又去和另一姬妾调情去了,把姬拉冷落在房中。
    一个爱妾失去了舌头,虽然给富翁阿加一点情绪上的打击,但对他来说,算不上是什么损失。他身边有数十少女围绕著他,左拥右抱之乐不愁缺少。
    他叫人摆上酒菜,躺在一张特制的大床上,欣赏一名爱姬露娘表演肚皮舞。
    除了姬拉之外,他有四个喜欢的侍妾,露娘善舞,可儿善歌,月月善笑,楚楚善按摩。
    楚楚的按摩不仅用手,她全身都可作按摩的工具,她的舌头就是其中之一,当她的舌头在阿加颈上拨弄的时候,能令阿加吃吃发笑,暗中销魂。
    现在月月正在他的怀中,楚楚在床后捧著他的一只小腿在轻轻抚摸,还不时用嘴唇去舐吻,令阿加骨为之酥。露娘在跳著春意撩人的舞蹈,月月在唱当地流行的情歌;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福气,连阿加也自叹为享受的顶点了。
    这个晚上,阿加宿在楚楚的房中,月影在窗外照进来。阿加已睡得很熟,但楚楚却睡不著,她为阿加按摩了四五个钟头,本来已十分疲倦,可是因天气燠热,加上她心内有一种无聊和悒闷的感觉袭击著她,令她不能平静下来。
    一阵口哨声从窗外传入,令楚楚想起前一年与情人幽会的情景。自从被阿加买下她的身体后,已久无机会与情人见面。
    霎眼间,见一个胡髭大汉站在她面前,对她戆笑。
    「……」楚楚想惊叫,可是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但叫不出声,连身体也不能动弹。
    阿加睡在她身边,那胡子视之如无物,坐在床上,对著楚楚注视。与姬拉的遭遇一样,一刹那间,楚楚的衣裳全飞去了,露出赤裸的胴体。
    楚楚羞不自胜,不知如何是好,可惜无法通知阿加,他睡得像猪一样。
    那胡子怪人微笑了一下,便把身子俯下来,抱著楚楚亲吻爱抚,旁若无人。
    同床而眠的阿加转了几次身,有时甚至把脸对著他们,但他的爱妾被人欺凌,他却一点也不知道。在睡梦中还露著微笑,大概在想起白天时温柔的享受。
    楚楚的心情可矛盾极了,一方面她希望阿加快点醒来,把胡子怪人逐走。另一方面,却也希望阿加不要醒转,如果阿加知道她与男人有染,他首先就会把她打死。
    到了后来,由于那胡子怪人得寸进尺,楚楚真的希望阿加千万不要醒来,免得发现这件丑事。
    由于她全身不能动弹,又不能言语,只有任人摆布。她心中在想:天下间恐怕再无这样大胆的人……偷人家的老婆,当著那丈夫的面,还就在他的床上发生。
    在楚楚的感觉中,不知过了多久,胡子大汉才有离去之意,临行,他拥抱她作了一个长吻,忽然出其不意地把她的舌头吸进嘴里,连根咬去。
    楚楚痛极昏厥,等到她醒来时,阿加已坐在她身边,两眼注视著她的胴体,神情怪异。
    楚楚望一望自己,原来全身赤裸,还未穿上什么衣物,阿加定是怪她这样放肆。
    她想解释一下,却说不出话来,十分尴尬,阿加已注意到了,他捉住楚楚的脸,张开她的嘴巴观看,里面空空荡荡的,果然失去了一条舌头!
    「邪门!」阿加大骂。
    他责问楚楚昨夜有什么遭遇,楚楚不敢说谎,拿了一张纸来,全部写在上面,她不懂得像姬拉一样,隐瞒去一些丑事。阿加读后大怒,不问情由,先把楚楚打了两个耳光。
    阿加没有好好地想想,怎么能在自已床上、自己的身边,老婆偷汉子也不知道?却怪楚楚做出错事,把她捆缚起来,用皮鞭把她打得半死,迫她供出「奸夫」是谁。
    楚楚自然说什么也不知道,那个胡子怪人,连她也不认识,可怜给打得奄奄一息,还要给锁在房中,不得饮食。
    阿加打了人,还是气愤难平,一来头戴绿帽子也不知道,实在丢脸;二来楚楚的舌头失去,她的过人的按摩绝艺也便消失了。阿加的享受又减少了几分。
    他命人加强室内外的看守,增雇十个保镳看守前后门户,以防坏人混入家中。
    这天他也没有出去,晚上,大厅开得灯火通明,他命所有姬妾都团团坐在厅上陪他喝酒寻乐,厅子外面则有保镳看守,他要看看那个「恶魔」还能怎样开他的玩笑。
    起初,酒菜、歌舞和游戏令大家觉得兴奋,好似过节狂欢一般;但午夜过后,人人都疲倦了,阿加自己也搂著月月在打瞌睡,其他的人便一个一个倒在地上睡熟。
    第二天清晨醒来,阿加打了一个呵欠,见所有自己的姬妾,环肥燕瘦,都睡倒在厅上,一个也没有缺少,他感到十分快慰。
    月月仍然在他的怀中,他轻打了一下她的脸颊,叫道:「喂,还不醒来?」
    月月悠然醒转,一醒来,向阿加看了两眼,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用手指指著她自己的口腔,原来她的舌头也不见了。
    阿加一惊,双手不觉松开,把月月掉在地上,以前两次,他不知道两个姬妾失去舌头的经过,以为她们是在骗他。但今天,他屋中的护卫再周详没有了,而月月依然失去她的舌头,那说明什么?难道是妖魅?他不敢想下去。
    月月把昨晚的遭遇写了出来,更令阿加吃惊。原来昨晚阿加抱著月月打了瞌睡,就在那时侯有个胡子大汉走来坐在他们的旁边,月月在蒙胧中觉得那大汉把她从阿加怀中抱了过去。她奇怪,阿加一点也不发觉。月月想叫喊,可是完全不由自主,那大汉抱著她亲嘴,由头至脚的吻得她全身发酥。以后的情景便和楚楚、姬拉的遭遇差不多,那胡子汉享尽温柔后,又咬去了月月的舌头。然后他把她送回阿加的怀中。
    经过这次事件后,村中人人都在耳语:阿加一定是得罪了神明,凡是任何女人和他亲热,结果便会失去舌头。
    这晚,阿加一查点家中的侍妾,竟不见了十余人,原来她们怕被阿加选中陪宿,纷纷逃去!
    阿加见了这种情况,更加气恼。他高声叫一个侍妾的名字:「玫瑰,今晚你在房中服侍我。」
    那个叫玫瑰的吓得半死,跪在地上道:「请原谅……小妾今天身子不洁……」
    「混帐,苏菲,你呢?」
    「我……我……」苏菲全身颤抖道:「我和政瑰的情况一样。」
    「岂有此理,不许多说!」
    这个晚上,苏菲使与阿加同宿。第二天,一如大众所预料的一样。苏菲的舌头又不见了。
    阿加的姬妾如惊弓之鸟,逃走了大半,阿加自己也吃惊了,他不敢再叫任何侍妾陪宿,自己亲自去神庙中许愿,请神灵庇佑。
    村中人互相传说,起初还以为只是阿加一个人的事,但有一个渔人关鹰也遇到一件怪事,使他们改变了观感。
    关鹰有一妻四子,妻子才三十余岁,略有姿色,但在一晚睡眠醒来,忽然不见了鼻子。她的鼻子就像给什么咬去了,变成平平的,却绝无流血,也无任何伤痕。
    关妻追述,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有一个男人闯入她的闺中……后来咬去了她的鼻子。
    一个妇人在梦中被咬去鼻子,自然是稀奇不过的事。大家不免把它与阿加的姬妾不见了舌头的事联系起来,一并谈论。
    第二天,第三天,邻近的村庄也传来妇人失去鼻子或是舌头的消息,于是东巴这一带海岸的渔民都惊慌起来,有不少人向内陆搬走,或是搬到较远的渔村居祝这对阿加的打击愈发大了,他的财富是靠剥削这一带渔民而得来的,如果渔民纷纷搬走,对他来说,自是非常不利。
    另一方面,他的侍妾几乎已逃走一空,他想再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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