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四人夜话 >

第60章

四人夜话-第60章

小说: 四人夜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群蛇本来对莲丝有些畏惧,一见云佩与「小黄」已分别咬住她,露出了血腥,它们再无忌惮,纷纷一拥而上。
    霎时间,莲丝那赤裸裸、光滑苗条的身子上被十余条蛇咬祝她花容失色,大念各种驯蛇的咒语也无用处。情急之下,不得不狂叫救命。
    小倩远远望见这种镜头,也感到惊心动魄。
    莲丝被群蛇咬噬,那痛苦好比万箭穿心,不一会使倒在地上,翻来滚去,惨厉地呼叫著。
    阿虎受伤较轻,他爬起身来,一跛一拐跑离那恐怖的现场,他只顾自己逃命,望也不再望莲丝一眼。
    莲丝本来是一个美女,可是因为自小受到邪恶的教养,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结果年纪轻轻却死于非命。这是她自己绝对想不到的事。
    直到她断气之后,那些蛇还紧咬住她不放。
    然而,有一个奇怪的景象出现了,那些蛇儿逐渐消失,变成了一个一个的活人,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少的,他们都咬著莲丝的身体。
    原来这些蛇都是人变的。是莲丝过去使用巫术将他们变成一条一条的蛇,过程就像云佩所经历的一样。
    如今莲丝已死,所有的蛇儿也就恢复了人形。
    云佩便是其中之一。她重见天日,恍如隔世,掩脸痛哭。
    婢女小倩目击许多蛇儿变成活人,吓得她当场昏死过去。
    那条「小黄」原来真是个男子变的,他对云佩点头招呼。云佩想起和他同笼多天,不觉脸上通红,但又想起他对自己谦谦守礼,不觉十分感激。
    「走吧,」小黄对那些蛇儿变成的人说:「我们大仇已报,不要多作逗留,免惹官非。」
    他们向地下莲丝的尸体,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分别离去。
    当小倩再醒来时,不见了所有的人影,她以为只是自己的一种幻觉,不敢声张。所有的人都以为莲丝是意外地被蛇咬死的。
    一年后,云佩终于做了高宾的妻子,得偿所愿。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四5原著:余过日本人说的:双层人每个人的灵魂是有两个层面的;化以为他的上层在活动著,可是他的下层时时溜出来……========================================人的灵魂是有许多层的。
    通常,上层是他的表面,下层是他原始的欲望。
    一个正常人,他活得表里如一。心里想著什么,脸上也就表示出来。
    但这样的人很少,多数人都把一种不高尚的欲望压在心底,压得深深的,有时连他自己也不发觉。
    不过,只要有一天把他的外层剥掉,他的丑恶的底层就会赤裸裸地显露出来。
    原三郎,三十七岁,在他生辰那一天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他在一个小酒店喝酒,孤独地为自己庆祝。
    正喝得有劲之际,忽然发现一个人坐在他的对面。
    那人一声不响,拿起酒杯自斟自饮。
    原三郎想要责怪他,但当他细看他一眼,不觉更惊异了。
    这人和他十分相像,脸孔长长的,鼻子高挺,两道浓浓的眉,带著一副抑郁的表情。年纪大约也是三十多岁。
    「喂,你是谁?」原三郎忍不住问。
    「我叫原三郎。」那人答。
    「岂有此理,」原三郎嘀咕著:「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人非但长得和我相像,还用了我的名字。」
    「你在心里骂我。」那人道。
    「你怎么知道?」原三郎问。
    「你心里的事我都知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但我们总不能叫同一个名字,让别人混乱吧?」
    「好的,我就加个『谢字,以后叫小原三郎。」
    原三郎点一点头:「你把那名字改过,那就比较好点。」
    小原三郎不答,自顾自饮酒吃菜。过了一会,站起来,不说一句话,向店外走去。
    「喂,老兄,你喝的酒还没有付钱哩。」原三郎追上去道。
    「那自然是算在你的账上。」小原三郎道。
    「什么理由?」
    「理由还不简单吗?我是你的朋友。」
    「可是……我以前不认识你?我也是你的朋友,为什么你不替我付账?」
    「去你的,那来许多的罗嗦?」小原三郎一拳打在他下颔上,打得原三郎雪雪呼痛。一转眼,小原三郎已不见了。
    「真倒楣,世间上有这样的无赖!」原三郎想。
    这次之后,原三郎以为不会再见到小原三郎了。但不到一个月,当原三郎在妓院时,又见到那个家伙。
    那是在妓女的房内,原三郎不知他是怎样进来的。
    妓女名叫月子,是个雏妓,才十六七岁,长得娇小瘦怯,楚楚可怜,原三郎虽然因独居寂寞,常到妓院寻欢,但也不欲煮鹤焚琴,颇不忍将之摧残。
    正迟疑间,小原三郎便出现了。
    他一见月子,便毛手毛脚,同她调笑。月子逆来顺受。小原得意洋洋,索性把她搂在怀中,肆无忌惮。
    原三郎实在气不过了。骂道:「喂,你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小原问:「这里不是妓院吗?既然来到妓院,就该尽情享乐,是不是?」
    「话倒说得不错,但妓女是我召的,你怎可以在她身上毛手毛脚?」
    那有什么关系,天下妓院,天下男人进得。天下妓女,天下男人玩得。」小原摇头摆脑地说。
    「混帐,你付过了钱没有?」
    「你付过了呀。」
    原三郎简直给他气死。
    「我付过钱,表示这个妓女是我的,关你什么事?」
    小原道:「可是你心里有点惭愧,不想要这个女人,是不是?」
    原三郎给他说中心事,不觉略一迟疑。小原哈哈大笑,把他一堆,就楼著月子亲起嘴来。
    原三郎的头碰在柱子上,竟昏倒过去。
    过了好一会,月子才把他推醒。温柔地问道:「你好点了吗?」
    「那个混蛋呢?」原三郎恶狠狠地问。
    「已经跑了。」月子含羞地垂了头,眉宇间竟有一些得意之态。
    原三郎感觉莫名其妙,女人真是难以了解的。
    不过,这一天付钱的自然是他。
    原三郎很想找到那个混蛋的小原三郎,揍他一顿。那家伙不但冒认他的名字,还处处占他的便宜,真可恶!
    有一晚,原三郎却遭到一件意外的事。
    他在午夜回家时,街头的转角处,忽然走出两个无赖,一人用刀子威胁他,另一人声势汹汹地迫他把身上的钱拿出来。
    原三郎身上确有一笔钱,但这是今后一个月的生活费用,他不能白白把它奉献给贼人。可是他胆子小,也不敢和他们对抗。
    正在为难之际,突然一人像旋风一般扑过来,把持刀的匪徒打倒。另一匪徒见势头不对,拔足便逃。
    那人又将地下的匪徒痛殴一顿。原三郎定睛细看这个侠客是谁,竟是他最恨的小原三郎。
    「啊,原来是你!」
    「怎么,还恨我吗?」小原笑道。
    在这一刻,原三郎非但不觉得他可恶,还觉得他非常亲切。
    「多谢你了,我请你喝酒去。」
    小原一笑,搭著他的肩头,两人像老友一般,走进附近的酒馆。
    从此,他们出双入对,真正成了好友。不过小原每事意见必和他相左,辩得面红耳热。
    原三郎与小原虽时常为芝麻绿豆的小事争吵得面红耳热,但在另一些时候,他们也发现有一些共通的观点。例如他们对女人的欣赏是一致的,两人都喜欢身材高大的女人,他们爱同一牌子的汽车,喜欢同样的具有浪人味道的歌曲,所以他们仍是好朋友。
    原三郎没有固定工作,做什么都不长久,店员、侍者、书记、小贩、售票员……每做一种工作,只能为他积下一点钱,以便失业的时候使用。
    现在,他又在失业时期,手上的钱有限,急于找一份新职业,却偏偏到处碰壁。
    小原和原三郎一同饮酒吃饭,但他从不付一个钱。他比原三郎更穷,但是很愉快,从无皱起眉头的时候。
    一天,他们又在喝酒,原三郎郁郁不乐地道:「我手头很紧,今晚喝酒的钱恐怕也不够应付了。」
    「没有关系。」小原拍拍胸口:「你瞧我的。」
    他大口喝了一杯酒,便去和酒店的老板娘聊起天来。
    那老板娘是个寡妇,又胖又丑,少说也有二百多磅。平时还爱向客人卖弄风情,令人作呕。往常,原三郎和小原都不愿睬她,但今天小原居然去和她打交道,不能不令原三郎诧异。
    小原非但和老板娘聊天,而且不久便逗得她眉花眼笑,用那胖胖的手掌,风情万种地打小原的肩头。
    大约半个小时后,小原回到座位中来,说道:「今晚我们的酒钱不用付了。」
    「真的,你用什么方法说服老板娘?」
    「今晚你回家时,不用等我。」小原说。
    「你是说,要留在这酒店里……陪她?」
    「嗯。」小原苦笑一下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你好像比上阵的战士更悲哀。」原三郎说。
    自此之后,小原便成了酒馆老板娘入幕之宾。
    他把她哄得十分快乐,非但从此喝酒不必付钱,连平日生活的花费也有了。
    小原倒真够义气,他有了钱,也倒过来照顾原三郎,令原三郎得免饥寒之苦。
    原三郎常对小原说:「你这种钱是最辛苦嫌来的,我真不忍心分享它。」
    「没关系,」小原笑道:「我虽然天天熬苦,但偶然也会放一日假,自己调剂调剂,到妓院去找个漂亮的小姑娘散心,解除一身霉气。」
    「吃荤吃惯了,也要吃素。」原三郎说完,二人放声大笑起来。
    不过二三个月后,原三郎仍然未找到职业,小原却再也吃不消了。
    一天,他对原三郎说:「我们还是准备挨饿吧。」
    「怎么?」
    「那妇人实在太可恶了,要我这样,又要我那样,一晚闹到天亮,就是铁汉也吃不消。我实在无法忍受下去。」
    「对了,男子汉大丈夫怎能一天用妇人的钱!」
    「不过,你不用但心,我已另有出路。」
    「什么出路?」
    小原附在原三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原三郎面色大变。
    「打劫?那是犯法的。」他说。
    「但我只负责驾车,别的事情不管。」
    「那也是危险得很,千万不要去做。」
    「我已立下决心,你不用劝我。」
    不论原三郎怎样说,他总是不听。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原三郎坐在家中,心神不定,直等小原的消息。
    奇怪,虽然这件事情是定由小原去做,他却像身历其境一般。原三郎整夜绕窒旁徨,老是惦念小原的安危。
    这晚午夜,小原把车子停在一家钱庄外面。三个匪徒进入里面行事,小原在门外把风,大约半小时后,三匪匆匆走出,跳入车中。小原开车狂驶,到了一处偏僻地方,把车子弃掉。再换上另一辆事先预备的车子,开去匪首家中分赃。
    这一夜,小原分到了不少钱。足够他吃喝三个月。
    凌晨三时左右,小原来找原三郎,一同出外饮酒。
    「这种冒险的事情,下次你不要再做了。」原三郎劝说。
    「走著瞧吧。偶然做一次,倒是蛮刺激的。」小原说道。
    原三郎对小原的态度很担心。一个人做了一次坏事后,通常就会做更多的坏事。
    原三郎的所料果然不错。大约两个月过后,小原又参加了另一次劫案。这一次是打劫一家娱乐场,参与的人更多,规模更大。
    娱乐场是黑社会头子刀疤大川开的。里面有很多人在赌钱,现金数目不少。但刀疤大川自非善男信女之辈,他雇用了很多打手,保护他的地盘。
    这一次行动是黑吃黑。小原这批人的领袖叫野口。他也异常精明,特地选择刀疤大川率领一批党徒出外办事的时候,才和一帮弟兄冲进娱乐场去,胁迫住大川的妻子交出夹万锁匙,夺去一笔巨款。然后顺手牵羊地把赌客身上的钱也搜括一空。
    小原这次不再驾车,跟在野口身边,和他一同行动。就快得手之际,刀疤大川有一个不怕死的党羽忽然按了警钟。小原手上有枪,首先向他发射,将他打死了。
    枪声一响,屋内大乱。有些赌场职员乘机逃走,也有人开枪还击,还把大门锁上。
    小原等被迫作困兽之斗。枪声卜卜,打死打伤了不少人。
    在野口的率领下,他们硬闯开一条出路。
    仅仅冲出了重围,警车也就大批开到了。警员救起被打伤的人,抬走了尸体,纪录了指模,把这当作一件抢劫凶杀案处理,悬红缉拿凶徒。
    最可怕的是赌场内装了防盗用的隐蔽照相机,在出事当儿拍下了野口和小原等人的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