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夜话-第2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机器人的时代就完全不同了。女机器人是模仿最漂亮的女人制造的,维妙维肖,和真人一样,绝无破绽。任何一个机器人都等于一个绝顶美人,怎能怪男人趋之若惊?
这时候,除了极少数长得很好看的女人外,男人对女人不屑一顾。普通女人就算在街上脱光了衣裳站立,男人也无动于衷,默然走过。
这是女人最伤心的地方。
她们不再成为众人羡慕的焦点,不再成为男人角逐的中心。女人必须用智慧到社会上与男人竞争,以谋生存。不能再赖一副天生的身材就予取予携。
由于这种原因,女人对机器人恨之入骨。
她们认为祸根不是发明机器人的科学家,而是创办机器人服务的庞力。示威的群众高举「打倒庞力」、「杀死罪魁祸首」的旗帜。演讲者对庞力也极尽辱骂的能事。
庞力这时已快七十岁了,他是世界上有数的富翁之一,家中布置得如宫殿一般,总共有一百个女机器人服侍他,每一个女机器人都是千挑万拣的精品,有的天真妩媚,有的烟视媚行,无不表现各种女性美的极致。
庞力尽享人间艳福,但他最亲密的伴侣还是伊兰,这个最初的配偶。她的机器零件已换过无数次了,但外形依然完美如昔。
这天庞力和伊兰相对饮酒,伊兰一贯的情意绵绵向著他。
「过来,坐在我膝上。」庞力道。
伊兰温驯地过来坐在他膝上。庞力抚摸她腻滑的胴体,伊兰微微笑著。照往常的惯例,伊兰会往他耳边开始作一连串的腻语。这是机器人受过的训练,只要她身体被人爱妩,便会发出一些柔媚的声音和说话。但今次伊兰没有,她对他说:「我身体不舒适。」
庞力借著酒意,大笑道:「混帐,机器人有什么舒适不舒适的。」他把她抱到床上去,吻她那细致的肌肤,伊兰睫毛低垂,依然轻声说:「我不舒适。」
庞力不理她。正要采进一步行动之际,伊兰忽然两眼一睁,露出一种恐惧的表情。这种表情庞力从未见过。他正要询问,已太迟了。隆然一声,伊兰的腹部爆开一个大洞,不仅炸毁了她自己,也把庞力炸得血肉模糊。
庞力奄奄一息,向伊兰望了最后一眼,叹道:「好伊兰,你已对我警告,可惜我不懂……」
原来妇女运动的激烈分子把一枚炸弹埋在伊兰腹中。行凶者了解机器人性能,把炸弹的引线连在机器人的情意窍内,要在有人和她调情时才会爆炸。
伊兰的结构受影响,所以不能发出通常的动情柔媚的话语,而改以「我不舒适」作答。其实已对庞力作出警告,可惜庞力饮了酒,没有会意。
庞力死后,一个地下妇女组织立即承认是她们干的,宣称这是她们的最大胜利。今后还会继续在机器人身上埋藏炸弹,令人防不胜防。看还有谁敢接近机器人。
果然,这天之后,机器人爆炸时有所闻,她们身边的男人立即被炸死。
激烈妇女组织发出宣言:她们的目的是要制止机器人泛滥,恢复女人往日的地位。
各位,这场斗争会不会成功呢?请各位运用你们的心智猜猜看。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十三2原著:余过美国人说的:人头一根附有真人头的棍棒,贝有无上法力,但只能使用一百次,否则……========================================唐竞家中有一个宝物,这是他的朋友们都知道的。那是南美洲土人的一根法杖。杖身是平平无奇的棍棒,但杖端有一个用药液缩小的真人头,脸孔长一寸半,阔一寸,须发俱在,皮层微呈黑色,眼睛是闭上的。
唐竞是一个地质探测专家,某一年,在南美的森林地区工作时,无意间救了一个土人法师,那法师把这个送给他。
「不要轻视这根法杖,」他说:「它将是你的好朋友,无条件的对你忠诚服役;你为善,它助你为善,你为恶,它助你为恶。不过,切记它最多只能帮你一百次。一百次以后,我就不能担保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唐竞对这种说话一笑置之。一来他不相信这法杖真的有什么能力;二来他的事业正如日中天,并不需要什么异力来帮助他。然而别人的馈赠总不能拒绝,便道一声谢,把它收下了。
以后他并无把这事放在心上,不过在南美洲工作时,一直把它常在身边,出门便捆绑在一个行囊的后面。
有一天夜里,唐竞喝醉了酒,一早睡著了。一个歹徒爬进他所住的森林木屋中,想偷他的手枪和金钱,正在唾手可得之际,他看到那根法杖,搁在一个行囊上面。那人头的两眼竟然是张开的,射出两道紫色的光线。歹徒吃了一惊,心想快点拿了东西逃吧,他的手搭到唐竞床头那枪柄上,另一手握著小刀,准备唐竞万一醒转时,就招呼在他身上。在这时候,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碰触他的腿部,低头一看,赫然见那个人头伸到他腿边,已不似刚才那么小了,这时变得像正常人头一般大,目上紫光大盛,嘴巴张开,像要咬人一般。歹徒吓了一跳,东西也不敢拿了。夺门而遁。
这件事,唐竞是绝不知情的,他睡得正香,一觉直到天亮。
唐竞并不明白这枝法杖的作用,直至他回到纽约之后。
他任职在一家石油公司,负责研究地质工作。有一次,面临一个重大问题,他们有甲乙两区可供选择,如果开发甲区,便得放弃乙区;如果开采乙区,也得把甲区让给另一公司。
这像一次赌博,甲区产油多些,还是乙区产油多些,谁也不敢断定,带著一种冒险性。
唐竞凭他的经验和感觉,认为甲区较佳,其他几位同事认为乙区较佳,两方意见不同,发生激烈冲突。
这天在唐竞家中开会,事先,那几个同事都参观了唐竞的法杖,觉得很有趣。看完之后,唐竞随手把法杖放在身边,举行会议。
和过去数次一样,这次会议也陷入不停的争论中,有如吵架一样。
唐竞在听一个同事发表似是而非的意见时,感到无聊,随手拿起那法杖把弄。
突然,「呼」的一声,那人头胀大了数倍。变成像普通人的头颅一般大小,睁眉怒目,似要择人而噬的样子。座上有个女子,当场吓晕了,其他几个男子,也是面如土色,噤若寒蝉。唐竞从来不知那法杖有这样的变化,自己也呆了一呆。
过了半分钟左右,那人头自动缩小,眼睛闭上,一切又恢复常态。
唐竞向众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令你们受惊了。这次会议暂时还不能有结果,我们下次再讨论吧。」
出乎意外,那几个人却完全失去了斗志,说道:「算了,我们不如就照你的意见行事。」他们像急于把这件事情解决,回家休息。
唐竞想不到,一场困难的辩论,就此轻易解决。说起来全靠那法杖的人头唬他们一唬,挫折了他们的锐气。看来那法杖倒是在帮他的。难怪它的原主人曾对他说,这法杖可帮他一百次,将来大概还有很多事情可为他效劳。
他对法杖鞠一个躬,表示谢意,珍而重之地藏起来。
唐竞颇为风流自命,结识过很多女朋友。那些女朋友有的对他很好,有的在重要关头时却不肯卖帐。其中一个名叫素素,就是如此,对他若即若离,令他心痒难搔。俗语说,愈是不能到手的东西,愈觉得可爱。唐竞对她的追求,不免更积极起来。
这天周末,下午不用上班,他约了素素去打网球。从公司出来时,开车去接她,然后回家换衣裳。
素素平日不肯到他家去,这天因为情况特殊,而且在白天,觉得没有什么关系,便上去了。
当唐竞在更衣时,事有凑巧,素素看到那法杖,奇道:「这人头真精致,是真的还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是活人头制成的。」唐竞道。
素素吐吐舌头,拿下来一看。那人头虽小,皮肤、皱纹和须发,都清楚玲珑,带著一种愁眉苦脸的样子。
素素坐在沙发上把这法杖把玩,那人头突然「呼」的一声,暴胀起来,并且睁开眼睛,对素素挤眉弄眼,素素一惊,大叫晕倒。
唐竞急忙出来,把她摇撼,她慢慢醒转,见到了他,心中宽慰,不禁投入他的怀中。唐竞拍拍她的肩背,亲吻她的朱唇,她也不拒绝,变成一个驯若羔羊的女孩子。
唐竞一面解释那法杖不必畏惧,一面不停地吻她。素素给挑逗得动情了。结果两人没有去打网球,却在家中渡过一天。
素素也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自己的意志为什么突然薄弱起来,事后她检讨,是因为被那法杖惊吓后,整个人的理智似乎崩溃了。如果有人在这时候安慰她。她便会全心全意信赖他,一任他为所欲为。
在唐竞方面,他想不到那法杖有如此妙用。
不过,他也怀疑,素素这次是有意和他相好,藉那法杖惊吓而投入他怀中。有许多女子是这样的,她们在爱情上虽欲采取主动,却不愿太明显,要假借一些外在因素以促成,看起来便自然得多。
这与素素经常拒绝的性格不符合但并非全无可能。
为了证实这法杖的威力,他想再作一次试验。
在他任职的石油公司内,有个高级女经理庞若霜,是个老处女,性格很怪,专喜与人作对。自唐竞加入这家公司后,她彷佛与他有十冤九仇,时常挑他的短处。唐竞心想:倘若能把这女人征服,就可以确信这法杖的魔力了。
一天将近下班时,他对庞若霜说,想请她去看一样宝物,然后一同吃晚饭。庞若霜欣然答应。
他把她带回家中,请她在客厅坐下。然后,取出那法杖来,给她观赏。
「就是这东西?」庞若霜很失望,冷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宝物,以前在别的地方也曾见过。」
「这一根不同,你向那人头多注视一会,就会有奇迹出现。」唐竞说。
庞若霜信他的话,不停地注视那人头。大约三十秒钟后,那人头的眼睛突然张开,凌厉地望著她。接著突然胀大,变成与普通人头一般大小,须眉颤动,吓得庞若霜尖叫,不支昏倒。
唐竞把法杖收去,坐在她身旁,拍拍她身子道:「庞小姐,你没有事吧?」
庞若霜张开眼来,在她朦胧的感觉中,已变成一个小女孩,而唐竞却是一个最能信任的人。她毫不迟疑地投进他怀中,紧紧搂抱著他。
唐竞心道「已经生效了……」
他对她解释,那法杖的表现是偶然的,并不伤人,叫她不用害怕。
「那不是妖精?」庞若霜问,这时她的心态和语调都像个小女孩般。
「不,绝对不是。」
「这情景使我想起小时候在花园里第一次看到一条毛虫,吓得什么似的,一个十五岁的小叔叔,就这样抱紧我、安慰我,告诉我那不过是条毛虫。」
庞若霜说著,用异样的眼光瞧著唐竞,忽然低声道:「吻我。」
唐竞亲吻了她,这可能是这个近三十岁的女人的初吻,她的表情有点羞涩。
「以前我错怪了你,」庞若霜喃喃地说。她没解释那「错怪」是什么意义,却主动地吻他,表现得非常热烈,唐竞反而变成是被动的了。
这天之后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由「敌人」变成「亲密的友人」。唐竞已试验出那法杖的特点,不但能把女性吓倒而且能揭开她们虚假的面幕,赤裸裸地展露心中的热情。
「这样的宝贝必须珍惜使用。」他想。
记得法师对他说过只能便用一百次的说话,每用一次,他就在那木棒上刻上一画,作为记认。
以后他就持著这枝法杖,在情场上乱闯,无往不利。美国的男女关系是比较随便的,有些女子虽然明知吃了亏,也只作为自己的错失,并不追究。这样,唐竞的胆子便愈来愈大了。
一次,世界地质学家大会在美国开幕。唐竞是该会成员,以主人身分款待各国来宾。
其中一位来自泰国的地质学家高雍博士,他的学识固然十分出色,而更令人羡慕的是,他带了一个美丽的女儿到美国来观光,这女儿名叫乃琴,简直像一颗明珠,站在父亲身畔,熠熠生光,令所有的男人为之倾倒。
唐竞第一眼见到她,就已魂不守舍。他对高雍热情招待,无微不至,目的是为了乃琴。
乃琴不仅美丽,而且智慧极高,和她谈话,举一知三。她的眼睛大而妩媚,望人一眼,彷佛能洞悉人的一切,她的性感是内蕴的,与西方女子截然不同。唐竞每见她一次面,就愈觉心折。
可是乃琴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父亲身旁,这就十分难办了。会期只有十天,不觉已过了大半。
这天晚上,唐竞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