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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四人夜话-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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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诺亚道:「小心,这个人会妖术,不一定真的死去。用胶布把他的嘴巴鼻子七孔封起来,再用十字架压在他的身上,使他不能作怪。」
    有人照她的吩咐做了。
    接著一群人冲进慕杏这房中来,带头的正是许诺亚。
    「慕杏,」许诺亚高叫道:「你没事吧。真兴能够救出你!」
    她解开慕杏的绳索,慕杏喜极而泣,一时说不出话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受苦?」她问。
    「说来话长!」许诺亚道。原来她是个女警探,伪装承受遗产,在风庄女校中谋一职位。警方早怀疑该校是邪教的总部,可惜未获证据,因得到慕杏的合作,使许诺亚增强了信念。那一晚,慕杏入室探视,许诺亚是知道的,第二天见她没出来,她心知不好,而且证明该处有罪恶的行迳,急报告总部派大队警察搜捕那座神秘屋宇。
    许诺亚率领警探扑人后园的「尸屋」,但只发现空屋一座,大为失望。幸亏她运用侦探常识,见屋内大部分地方封尘,小部分地方却没有尘埃,便分派人手,在各个房中细心观察。费了许多功夫,才找到那通入地下室的掣钮,大队人马循石阶而下。「祖师」的守护豹陡然扑出,伤了三人。终为警察开枪打死。然后,警察冲进各个小室,缉捕余党。
    慕杏把她本身的经历也告诉了许诺亚,这更证实了邪教各种作为,伤天害理。
    邪教首领「老祖师」本身就是一个尸。他在被缉捕时。将自己的灵魂遁去,以为可骗过别人一时。那知许诺亚用胶布封闭了他身上的孔穴,使那恶灵再无法进入,又用十字架压著他,「祖师」就此被消灭了。
    黎主任也不是真的黎主任,原来她和庄莉都被祖师换过魂魄,真正的黎主任和庄莉早已死去。警探把她二人捆缚在阳光下,以金属大十字架映照她们,不到一个钟头,都逐渐乾瘪而死。
    这机关被破获后,风庄女校有七位女教师和四个女学生突然失踪,警方侦骑四出,一一追捕归案,证实都是邪教的余党,也都用对付黎主任的方法同样处理。
    政府下令解散该女校,并将附近的山林烧平,在山林内赫然发现一个大墓穴,里面有几具尸骨,其中二具也在逐渐长出肉来,村民见之恶心,放一把火把它们烧了烧时发出吱吱声响,臭气薰天。
    经此之后,风庄太平无事,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异的新闻。
    慕杏因身经历重大惊吓,在医院中居住了三个星期,才逐渐复原,出院后,她和许诺亚做了好朋友,后来正式参加了女警队工作。
    只要有机会,她一定劝人不要参加任何邪教活动,不论它的宗旨为何,总是背反人道、为祸社会的,参加者到后来才觉得吃亏,已经太迟了。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 



四人夜话第一辑之九1原著:余过
    日本人说的:魅
    地下铁月台上,有一个女学生在众目睽睽下向路轨上一跳,让急速行驶的列车把她吞噬进车轮底下。警方立即展开调查,发现背后隐藏著一件可怖的事实。
     ========================================夜晚七时。
    东京市的错综复杂的地下铁车网,正繁忙地活动著。
    每一处月台都挤满了人。有人做完一天的工作赶著回家,有的三三两两作伴,赶往寻欢作乐。
    这晚,在某一月台旁边,一列紫色的急行列车呜呜开过,它是不停此站的,因此开得急促。
    月台上,有一个女学生忽然在众目睽睽下向路轨上一跳,所有目击的人都惊叫一声,但一切都来不及挽救了,那急速的列车把她吞噬进车轮底下。
    车子驰过之后,轨上血肉模糊,女学生的尸首断成数截,十分可怖。
    警方立即采取措施,暂时中止列车进站。他们将碎尸收拾,并将现场情况拍照纪录。一个警员在死者跳下地点的十五丈外,发现她遗下的手提包,里面有死者的身份证,说明死者是一个女大学生,只有十八岁,名叫峰子。
    一连串的调查展开了。峰子是在学校寄宿的,和她同住一个宿舍房间的芹美子被邀到警局问话。
    「你和峰子认识很久了吗?」
    「不太久,大约三个月前自学校开课后就认识了,我们二人同被编在女生宿舍十一号房间。」
    「你觉得她为人怎么样?」
    「温柔,沉静,是一个典型的好女孩。」
    「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听她说过,我们是一家女子大学,并无男生,也未见她和谁约会,不过……」
    「不过什么呢?」
    「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她近来的神情有异,常常缺课,回到宿舍睡眠,有时会无端呕吐……」
    「哦?」
    「我问过她有什么心事,她像非常痛苦,不肯说。有几个晚上,我半夜醒来,见她像做噩梦,口中呻吟著,手足摆动,我很害怕,把被蒙起头来,不敢看……」
    「第二天我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却说不知道。」
    「还有其它异样的事情吗?」警探问。
    美子迟疑了一下,又道:「有些人说,我们的宿舍是闹鬼的。」
    「你以为这和峰子的死会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
    警方的问话至此告一段落。美子独自回到学校去,很多女学生走上前来包围住她,吱吱喳喳的问长问短。
    「我敢肯定峰子是有了孕。」一个和峰子常有交往的女学生说。
    「怎样见得?」别人问。
    「我见过我的姐姐怀孕,她的特徵和她的一模一样。」
    「这样说来,峰子原来是个密实姑娘,看她平时是颇规矩的。」
    「大概因为有了孩子,那男人又不要她,才出此下策。」
    众女生七嘴八舌地讨论著。
    美子离开了她们,走回宿舍去。那座女生宿舍在校园最偏僻的一角,靠著山边,被一些树木包围著,房子已很古旧了。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美子觉得它今天特别阴森森的,非常可怕。
    「听人说,人死了会回来的,峰子不知会不会这样?」美子提心吊胆地想。
    她真想到别的女生房中住几晚,但校规非常之严格,她怕不容许她这样做。
    她的房间在二楼。走进房中,打量峰子的床,依然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昨天还是一个好好的人,今天她已经不在了。美子觉得满不是滋味。
    她想拿本书来看一下,使心神宁静下来,可是不行。无论是窗外一片叶子飞进来,或是房门外有人行过,都令她心惊肉跳。
    「白天尚且如此,晚间怎样挨过去?」美子心内想著。她不能再忍受了,终于鼓起勇气,跑去向舍监真鹤女士诉说,央求调到别的房中去,或是让她在别人的房挤过几晚再说。
    真鹤女士是非常严厉的女人,但是她对美子的要求,倒也感到同情。
    「你知道校方的规矩是不能改变的,调到别的房中去居住绝无可能。」她道:「但既然你那么胆小,我就破例一次,今晚到你房中去住宿,陪你几晚吧。」
    美子虽然不愿和她共处,但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能额外施恩,却使她非常感激。
    夜晚很快便降临了。
    十时是规定熄灯的时间,真鹤女士要到各宿舍巡视,最快也要九点多才能到她房中来。
    美子躺在自己床上,根本不能阖眼,不停地望著对面那张空著的床,怕那里忽然会多出一个人来。
    这晚的风特别大,外面的树叶吹得哗啦哗啦地作响,不时还夹杂著一些怪声,像人的呻吟,又像是人的叹息。
    时间一点一滴地溜过,望望桌上的钟,已将近十时了,可是真鹤女士还没有来。
    「她不是骗我吧?」美子心里难过得想哭。
    不久时钟已踏正十时,房中的灯光自动熄掉。这是学校的规例,十时过后,只准走廊和门外亮灯。
    「真鹤真的没有来,这老古董,老不死!」她开始咒骂著。
    一阵风吹来,吹得窗门格格作响,彷佛有人在推那窗子,美子一惊,索性把被蒙起头来。
    「峰子,」她心里祝祷著:「我们是老朋友,请你不要为难我。」
    她揭开一点被褥,向峰子的床上望去,在微光下,似乎觉得有个灰色的身影睡在那里。她的一颗心几乎跳到嘴上来。
    就在这时候。门外有人「卜卜」敲了两声。
    「谁?」她连声音都颤抖了。
    「是我。对不起,我有事来迟了。」是真鹤女士的声音。
    美子舒一口气,起身来把房门打开。
    真鹤女士带了一袋东西,是睡衣和毛巾一类用品。她在峰子的床上坐下来,说:「我知道峰子的死会给你留下一个阴影,但过几天你就会淡忘的。现在已经是科学时代,不应该再相信鬼神的传说,今晚我特地来和你同房住宿,就是要破除迷信。峰子睡过的床,大概你们都害怕,我偏偏就睡给大家看。」
    美子对这个瘦削的女人不禁肃然起敬,说道:「你比我们都勇敢。」
    真鹤女士悉悉索索地换过睡衣,道:「睡吧。」
    美子上了自己的床,偷看真鹤,见她就用峰子床上的被褥,丝毫不介意。
    美子翻了几个身,思潮起伏,始终还是睡不著。想起峰子生前的音容笑貌,历历如在目前。一个年轻、健康的少女,怎么会出此下策,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邻床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真鹤女士已睡著了。
    外面一阵风起,窗旁写字桌上的一个小花瓶被吹倒下来,就像有人在写字桌旁坐著,以手碰倒它一样。那是峰子的书桌,花瓶上的花还是峰子亲自插上去的。
    一想到这里,美子禁不住又害怕起来,用被蒙住自己的头。
    「唔……唔……」真鹤女士在邻床发出轻微的声音。奇怪,这就像峰子以前在睡梦中的呻吟声。
    那声音愈来愈大,而且夹杂喘气的声音。突然,真鹤女士大叫了一声:「啊,不要,不要。」
    美子全身一震,她不知道邻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显然有一些令真鹤女士吃惊的东西,否则她不会这样叫的。自称什么都不怕的她,也会叫出求饶一般的说话,可见……美子不敢想下去,她的牙齿在上下互相敲击著。
    真鹤又继续叫出十分焦急而无可奈何的声音:「不,不要这样……我宁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美子在十分害怕之余,也急于欲知道真鹤女士遭遇了什么事情。这是为了保卫自己,以便知所趋避。
    她身子一寸一寸的向侧转动著,用手指掀开一点被窝,露出一只眼睛向邻床望过去。
    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真鹤在床上手足舞动,彷佛和什么东西撑拒著,她把自己身上衣物一件一件脱下,丢在地上,喉咙上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她到底在做什么?」美子暗问自己,愈看愈觉得害怕。
    真鹤女士发出一阵笑声,竟是一阵冶荡的笑声,在夜间听了,令人倒抽一口凉气。正因为真鹤是一个非常之正派和绝顶严厉的女人,这种笑声发自她的口中,更觉匪夷所思。
    接著,真鹤不仅发出笑声,她身体也作出许多不堪的动作,美子看了,不自禁地为之脸红。
    她不敢再看了,把被放下来,遮蔽了自己的眼睛。
    大约十分钟过后,忽闻真鹤又辟辟拍拍的打她自己的脸颊:「贱人,谁要你来诸多作态,我不要你,去把以前那女士叫来!」
    美子禁不住又偷偷看她,只见她一边打自己脸颊,一边骂,她用的力气很不小,看来两颊都快要被打肿了。
    美子觉得有点不忍:「她再打下去,不知会出什么乱子。也许她在受梦魇煎熬,如果换作是我,真鹤女士一定会过来叫醒我、协助我,不让我把噩梦做下去。我怎能这样自私,见危不救?」
    她虽然十分害怕,但为一种正义感的情绪推动,终于鼓足勇气,掀开被窝,大叫:「真鹤女士,真鹤女士……」
    这一叫,果然有效,真鹤定一定神,忽然醒转。问道:「谁在叫我?」
    「是我,」美子怯怯地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真鹤女士忽然瞧见自己脱得精光的躯体。羞惭无限。
    她一面用被遮住自己的身体,一面大声咆哮道:「谁在作弄我,把我的衣裳脱去?」
    美子嗫嚅地道:「是你自己,刚才你一件一件除下的。」
    「是我?真的是我?」真鹤似乎在回忆什么,感到吃惊而掩脸哭泣起来。
    「真鹤女士,你没有什么事吧?」美子问。
    真鹤哭了一回,抑制住自己道:「没有什么,睡吧,不要对人说起昨晚的事情。」
    「我懂的。」美子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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