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帝国-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锰枚反笤保恍∶孟恼姑几幌担苯窠袒实氖福笪侍蟆�
自古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王夏一族得势后,其七大姑八大姨的旁亲外戚也跟着鸡犬升天。许玉霞娘家两姐一兄,大姐许玉云,其长子苟华、次子苟辉、长女苟玲、小女苟青,都在教廷中央或地方出任高官。
二姐许玉彩,膝下一子二女,独子宋光民官拜警察中、将,死于征东途中的某野之手;长女宋海芬,其女婿孙亚斌就是凭借这层裙带关系,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街头骗子,摇身一变成为教廷的爵爷,并赫然成为名列九督之前的关东总督,只是时运不济,死在安东野手下,他老婆宋海芬亦曾为某野的虐具;二女儿宋海燕嫁于教廷元帅长公子唐风,与公爹唐恕有染,及后又被身为小叔子的某野纳为暗室,宋二小姐一生被唐氏三父子转手玩弄,最终成为王夏家族唯一存活的族人,也算是奇女子了。
许玉霞排行三妹,大哥就是这位瘸腿的营州总督许玉屎了,此人不但喜欢吹嘘自己,更是薄情寡义,老母过逝时,吝啬的连买棺钱都不肯出,搞得老母亲半月没能下葬,尸臭熏天,最后还是由三个妹妹合伙出了棺木钱才算了事。
对于在南轩世家长大的安东野来说,除了他喜爱的夏雅雅,其余的人,都是一坨坨屎。
接待酒宴上,营州总督许玉屎不免口沫横飞的对自己的子媳一通自吹自擂。当晚安东野与夏柒兮就于总督府休息,一夜缠绵,春风数度临玉门,自是如胶似漆。
0235 密谍
浓云密布,狂风骤起。八月花都,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沙尘暴。
帝都九城尽皆笼罩在黑黄狂风之中,漫天席卷,风啸怒吼,有若狂涛怪潮,飞沙走石之势,直若摧毁天地万物。
大街小巷,行人罕见,贫民所搭凉棚被狂风拔地而起,杂物乱飞;街头树木刮断的不计其数,一排排根基浅薄的民舍,几乎尽数被风刮倒,让惶惶不安的花都百姓们,总感觉着帝都好像有什么不祥的事情要发生。
可就在这个糟糕透顶的恶劣天气里,却有一个人冒着迎面的风沙,穿行在帝都的大街小巷中。
文四身上披着密不透风的大斗篷,风帽之外加套防风脖套,连暴露在外的一双细眼,也戴上了一付又宽又大的防风眼镜,全身上下全部包得如同木乃伊般严严实实,使得肆虐的风沙也无计可施。
自月初起,大风自东北方向扑入花都,飞沙扬尘,昏尘蔽天,彻夜不止,此后日夜便风声大作,一口气连刮了十多天。
因为接连半月每日风沙蔽天,白昼如夜,房屋倾倒,树木摧折,城外田禾尽毁,城中居民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轻易不肯外出,不但皇家亲卫军的巡查骑士不见踪影,就连内务府、玄武卫的秘密警察和大内密探们也销声匿迹,这倒大大方便了文四在花都的秘密活动,不用太过顾忌被教廷耳目发现行踪。
文四是地道的京都人氏,生于斯、长于斯,因此,他在迷宫一般的胡同巷道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沙尘暴中鬼魅般穿行绕走,几乎是纯凭着记忆,不假思索的飞奔快进,扑面的风沙并不能明显影响到他的速度,而简直和晚上没有什么分别的昏暗天色,也给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刚刚在胡同巷附近的一处宅院中,单独和一个男妓秋官接头完毕,取得了一个至关紧要的线报,此时正急急赶赴一个秘密约会地点,一个非同小可的大人物在该处候面。
文四本人并没有宠男之癖,那个男妓秋官不过是文四旧日亲自掌握的眼线之一,文四可通过这个男妓,随时监视掌握到两位达官显贵的动向,这二人一位是“司礼监”副总管黑公公,一位则是司职“军务省”副大臣的王四狗,这两人虽然都是副手,却都掌有相当实权,都是大有用处的人物。
黑公公虽是个太监,不能行女色之道,但对男妓娈童却情有独钟,出手也相当阔绰;王四狗是王夏家族的重要成员之一,对那位相貌清秀的男妓娈童秋官迷恋成痴,几乎一下班就跑到巷子里与其厮混,在秋官身上花的钱财不计其数。
一次因为争风吃醋,王四狗更与不期撞上的买欢常客黑公公不惜大打出手,两个秋官的恩客,一个打坏了鼻梁骨,一个掉了两颗门牙,最后秋官出面讲和,答应每月各陪二人半月,平等对待,两个扭打作一团的家伙才算罢手,也为花都百姓茶余饭后平添了一段笑话。
文四到花都不久,就通过秋官拿住了这黑公公和王四狗的把柄,又以色诱、胁迫和金钱收买等种种手段,暗中挟制了这两人,令这两位达官显贵甘愿为自己效力。
但文四明白,越是处于高官位置的眼线间谍,越是不能随便动用,高级间谍眼线必须小心地控制和使用,这才具有与其身份相符合的价值。
经常动用这一类地位较高的眼线,首先容易使其暴露,降低其使用价值;其次不利于有效控制,这些高级眼线出于对自身安全的忧虑,逼得太紧极有狗急跳墙的可能,反噬一口也说不定;再则不利于安抚控制这类高级眼线的情绪,可能会使得他们在某些任务中,因为急噪和不冷静,导致关键时刻的功败垂成。这些都是需要文四所深思熟虑、尽量避免的。
当然也不能一直搁置不用,也需要不时的让他们办一些不引人注目,无伤大雅的事情,以作必要铺垫,让他们习惯于这种秘密眼线的生涯,譬如让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为文四的手下誉抄教廷的机密档案和皇室重要成员的生活起居等类的工作。
非但如此,文四为安全计,仍然需要通过种种方法密切监视这两位显贵的动向,防止他们反水出卖自己。比如百叶皇朝中无论贵贱贫富,喜好男风之人比比皆是,在皇朝贵族和教士中,有男风之癖者不乏其人,风俗若此,时人亦并不以为怪,尽皆视为平常事;黑公公和王四狗这两位达官显贵亦不能免俗,都有喜好男风的龙阳之癖,自是着了秋官的摆布。
像秋官这些外围的眼线,因为皆是半路出家,并不专精窥探之道,只能负起监视之责,但仍然需要经常指点他们要注意哪些事项,窥探哪些动静,技巧的套问哪些消息,并且要切实注意他们情绪的波动和感情变化,疏导安抚,以免坏事。
接手狼群“暗部”以来,督导和监控外围眼线的活动这一非常枯燥繁琐的工作,就成了文四的重要职司之一。
今日的风沙格外的大,以文四的武技身手,视线都难及于三步之外,如果不是熟悉街巷道路,说不定撞在墙上搞得鼻青脸肿也是有可能的。
昏黑的天色中一幢庭院隐隐绰绰地出现在眼前,文四毫不迟疑的拔地跃起,看似微胖的身形,宛如狸猫一般轻灵无声,落足于庭院之中,这是一处被教廷抄没的京官宅院,因为久无人住,早已破败不堪。
文四毫不停留,迅捷无比的穿房过户,转瞬之间又从这宅院的另外一个方向离去,如果身后有跟踪者的话,在花时间寻找踪迹的时候,他已经走得远了。
在又穿越几个住人或不住人的房舍之后,文四确信再没有人可以在这种恶劣天气中追踪到自己,才开始向目的地赶去。
文四刚掠进一个胡同街口,风沙中突然闪电破出一条长鞭,宛如毒蛇一般,向着喉咙疾噬而来,猛烈的狂风也掩盖不住那破空锐啸,劲厉无匹!
0236 太后吉祥
文四身形骤然弹跃,腰间软刀顺势划出一缕幽暗的寒光,急斩长鞭!
“噗”地一声低沉闷响,刀鞭交击,从长鞭上传来凶猛而怪异的劲道,绵绵不绝,阴厉劲锐。文四足尖触地,倏然飘退数尺,刀隐袖中,凝神以对。
“阁下好身手!”风沙中有人喝了声彩,说道:“你是什么人?‘玄武卫’在此办案,闲杂人等,请速速回避!”
“小人是来赴约的。”文四镇定如恒地道。
“哦,阁下名讳是?”对面沙尘中另外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贱民姓文,单名一个‘豪’字。”文四答道。
半响,风沙中那沙哑声音道:“请文先生沿巷子直走,自有人接引,小心在意,切莫惊撞了贵人。”
“那是自然。”文四道声:“有劳两位大人。”说罢径直入巷。
走约数十步,已到巷子深处,便见一处磨砖对缝影壁,朱漆广梁高门,大门上门钉宛然,赫然是一户官宦人家。
“文先生请随我来。”角门闪出一个静面无须、宦官模样的中年锦衣人,提着一盏“气死风灯”,引文四从角门进入大宅院落。
虽然风沙极大,耳目大受影响,文四仍然敏锐的察觉,光是这前院就至少有四、五十个身手不凡的高手暗中守护,不过想想近日约见之贵人的身份,也就不足为奇了。
沿着朱阁绮户中曲折幽深的长廊,文四被引到后院花厅等候。这里布置得富丽堂皇,四壁饰以金箔,薰香扑鼻,挂着缀满明珠的帘子,青玉雕琢的小几,香檀木镶着珊瑚的坐榻倚着黑漆屏风,几把紫檀椅子,加上博古架书上陈设着十几件古玩器物,五光十色,奢华之极,只有墙壁上几副字画,略显一些风雅,减淡了满厅的富贵俗气。
领路宦官不声不响的退了下去,文四等了一会,便听见宫靴声声,由远而近。光影一暗,两位男子装束的人走进花厅。
当先一位中年人,头戴文士帽,身穿石青锦纱袍子,革带束腰,英姿潇洒,实乃一翩翩浊世的美男子;文四偷瞧那脸上,唇若凝朱,目秀神清,肌肤细腻,粉白映红,宛如桃花也似,假使挽髻穿裙,转为女扮,只怕主君安东野身边的一妻三妾四婢那些莺莺燕燕,都要失了颜色。
在这“美男子”身后,是一面白无须的龟相中年人,长手长脚,面目阴鸷,足下一双大内侍卫皂靴,行地无声,仿若幽灵。
以文四的经验,这粉妆玉琢般的“美男子”并不谙识武技,但那做侍卫打扮的龟相中年人,可是极不简单,气息之稳,步履之坚,赫然是武技超凡,深不可测的隐世高手!
文四敏锐的感觉到,这龟脸侍卫周身数步之内,环绕着千丝万缕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每一缕气息都蕴藏着凌厉的杀意。
文四半生走南闯北,眼力何等犀利,瞬间已判断出这个龟脸侍卫武技纯走阴柔狠毒一路,是个能杀人于无形的宗师级高手,不由又多打量几眼,自忖单是此人已非自己所能匹敌!
那“美男子”见文四一直打量自己的手下,便嫣然微笑,很随意地介绍道:“这位宫里的玄武大人。”声音清脆悦耳,恍若有磁性一般魅惑,竟然是女子之声。
文四不以为怪,他早就知道约见自己之人,本就是女子之身,她就是百叶皇朝太后夏展眉!
果然是人间绝色尤物,连女扮男装也是如此婉丽妩媚,若是被花都那些喜好男风之辈偶遇窥见,怕是非得举城轰动不可。在脑海中转动着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文四侮慢倨傲的只作了一揖,不甚恭敬地说道:“草民文四拜见太后娘娘凤驾千岁!”
冷立一旁的玄武冷笑,喝道:“大胆狂徒!即知是皇太后凤驾在此,还不大礼参拜?”
夏太后微微挥手,示意心腹侍臣稍安勿躁,轻轻说道:“总管大人,本宫既然易装微服,不在大内,这些个繁文缛节、不讲也就罢了。本宫倒是想听听,这所谓的草民,为何要煞费苦心,非要把本宫娘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子侄、干的那些事传进宫里,非要让本宫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何用心?嗯??”
皇室妃嫔私自出宫,罪名很大,难度极高,一般妃嫔根本是想都不敢想这事。只有极得皇沐风教皇尊宠爱戴,又与宫内太监、宫娥们联成一体,权势极大的皇太后夏展眉,才有可能在太监、宫娥们的掩护下私自离宫外出,平时妃嫔只有两个途径离开大内:一是陪同教皇出巡或者到帝都郊外祭祀;二是到教堂敬神礼拜,这些也只有那些有地位的妃嫔才可能享受的一点点自由,除此以外,想踏出深宫半步,绝无可能!
做为先教皇百叶长青钦命的皇后、将现教皇百叶沐风视若己出的庶母,这夏太后对百叶皇室的影响力也远非一般人可比。
文四也知道,年轻的教皇百叶沐风近年越来越沉迷于酒色,经常和一些女教士混在一起,在宫外的教堂一连呆上三五日是常事,十天半月不露面也不稀奇,大概除了夏太后和另外两个太妃,能享有伴驾双修的‘殊荣’之外,其她后宫佳丽们都完全被冷落下来;如果不是沐风教皇沉迷于房事,经常在教堂里不出来,这夏太后也未必能有如此机会离开大内宫廷较长一段时间。
文四垂首,没有答话。
夏太后一双秀目中射出凌厉的光芒,接着说道:“王夏家的爷们虽然跋扈了一点,但是又岂能影响到本宫在教皇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就算你把我大哥和几个侄子的把柄,交到内阁那老几位手上,陛下怕也怪罪不到本宫的头上来吧?但是你把这些消息通过黑公公的口儿传进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