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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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子都缩进洞口后,抬头看见几条黑眉蝮蛇爬到了头顶上,它们要是这么扑下来,那就完了。慌乱之中,忽然看到两块竖起的石板下,各有一个铁杆机括,把裤子往肩膀上一搭,伸双手两边一扯,咔哒咔哒两声响,石板瞬间倒下,回归原位封住了入口。
这下终于安全,我感觉整个人骨架都散了,蹲下身子避开狭窄颈口,沿着石阶下了两步坐下来。拿手电往下照照,林羽夕还在往下走,从背影上看,像是个行尸走肉。我叫了一句,不必急着往下走了,先坐下来喘口气,顺便检查下蛇毒。
林羽夕听到这话,跟电子人被按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一般,随即停住脚步,整个人僵挺在那儿。
“怎么了?”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妙,怀疑她是不是还中了尸毒。
林羽夕突然“哇”一声哭出来,蹲在台阶上,抱头痛哭。我见没什么异状,也就放心了,起身走到她身后,坐下来说,让我看看被蛇咬的伤口。她马上触电般的躲开,往下挪了一个台阶,拼命摇头说:“你别碰我,我怕蛇毒会从皮肤上也有传染,我不行了,我中了蛇毒……呜呜……”
她语无伦次的叫着,然后又把头埋在双膝上伤心的哭起来。我说她为什么看起来失魂落魄,像个僵尸似的,原来被毒蛇咬中后,万念俱灰,开始等死了。人与人对待生死的态度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可能脾气大点,有些人就是小心眼特别怕死。像她这样的,其实也能够理解,才中了墓门上的剧毒,又中蛇毒,能不能活命是另外一回事,关键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我心里叹口气,就算是个铁打的汉子,这种情况下,可能也会崩溃,何况她一个柔软的女子呢?我还是拍拍后脑瓜,安慰几句。我很清楚黑眉蝮蛇的蛇毒,不会通过皮肤传播,除非是全身迅速溃烂,那就另当别论。
听到我的安慰,她哭的更伤心了,竟然回过头扎进我怀里,放声痛哭。边哭边哽咽着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见过亲生父母,已经够不幸了,为什么还要我这么悲惨,我做错了什么?呜呜……我不想死,我还想找到我的爸爸和妈妈……”
这话听着让人十分心酸,尤其是孤儿这俩字,我心里不自禁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我也是孤儿,从小也从没得到过父爱和母爱,睡梦中都渴望找到他们。可是有时候想想,他们为啥要把我抛弃到路边,让一个老瞎子捡回去?这么狠心的父母,值得我去找寻吗?
我抱紧了这丫头,听她哭到伤心处,我也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俩孤儿于是抱头哭了半晌,我忽然清醒过来,她身上的蛇毒得抓紧处理,不然就没得救了。趁她神智模糊之际,被咬的左肩膀就在嘴边,当下紧紧搂住她,张嘴含住伤口往外吸吮毒液。
起初她还以为我耍流氓呢,顾不上哭了,用力挣扎着骂道:“小流氓,你要干什么,快滚开了!”但后来发现我在帮她吸毒,又惊慌的叫道:“不能这样,你会被毒死的,放开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你为了一个骗你抓你的陌生人,值得这样做吗?”说到后来见推不动我,又哭了起来。
我把吸出来的毒液,一口一口的吐到地上,最后舌头和嘴唇都麻木了,有点头晕眼花。虽然蛇毒没进入血液中,但黑眉蝮蛇的毒性太过猛烈,我尽管运气使自己打起精神,最终还是招架不住,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台阶上。
昏迷之前,只听林羽夕悲痛的哭道:“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要你活过来,活过来……”
不知昏迷了多久,感觉人中和手心、脚心微微刺痛,随即睁开眼睛,以为林羽夕在我身上瞎搞呢,没料到看到的竟是老瞎子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他正拿针灸用的细针,刺破我的人中、手心和脚心,往外放毒血。看到他我也就放心了,不管他是否会接着试探我,总之在没得到真相之前,不会让我死的。
这时又听到了林羽夕的哭声,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俯卧在雷雪婷的怀里,在四五米开外。老瞎子冷冷喝了句:“别动!”把我脑袋拨回来,继续捻着针尾在人中上攒刺。
人中被刺不能开口说话,我就转着眼珠四处打量周遭环境,并且心里在琢磨着,老瞎子和雷雪婷怎么会来的?我们此刻已不在台阶上了,似乎到了“金字塔”底部,空间还算宽敞,不过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眼角余光瞥到了一副棺椁,就在左边不远处。看来这是个墓中墓,真正的主人灵柩,封闭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坟丘”之中。
“别哭了,都是这小王八蛋害的你,你竟然还为他难过,真是白痴!”雷雪婷没好气的骂林羽夕。
“放屁!”老瞎子怒了,“是你让她把小鱼抓到这儿的,这是咎由自取,怎么反而赖在小鱼身上了?再说我们家小鱼要不是拼命帮她吸毒,她早去见阎王爷了!”他这么对我打抱不平,让我一时心里感到有点暖洋洋的。
雷雪婷唰地站起身,差点让林羽夕歪倒在地上,只见满满怒气的骂道:“你们一家老小都是流氓,一个摸骨算命,一个脱人衣服,你看看,小流氓把小夕身上衣服都扒光了,还有什么话好说?”
第18章各怀心思
老瞎子一边帮我针刺放毒,一边嘿嘿冷笑道:“这点小鱼倒是随我,对你们这种不安好心的娘们,就该不客气。小鱼,你扒光了她衣服,有没有做其他的?”最后这句是在问我。
我反正不能开口说话,心说你个老瞎X,什么我就随你了,我要是随你,肯定不会舍命跟林羽夕吸毒了。
雷雪婷气的七窍冒烟,指着林羽夕胸罩上的两只黑手印骂道:“这还用问吗?小流氓肯定对她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看这有证据,出去后我们就报警,告你们老少流氓强奸我们娘儿俩!”
哪知林羽夕呐呐的说:“婷姨,那不是他摸的,是僵尸爪子留下的黑印。”
“不可能,僵尸怎么会耍流氓?”雷雪婷瞪圆了眼珠斥责她。
老瞎子哼了声说:“你们家小妞儿都说是僵尸了,你还想赖人不成?”
雷雪婷张口结舌,但不肯服输,狡辩道:“我怀疑小夕跟小流氓恋奸情热,帮他开脱罪名。”
“婷姨……”林羽夕满脸通红的叫了声。
老瞎子忽然笑了:“对,就像你跟我一样,恋奸情热了十几年。每次来的时候,都给我带不少好吃的,哈哈!”
“王八蛋!”雷雪婷差点没气死,骂了一句就要上前动手,被林羽夕拦住了。
老瞎子得意洋洋的继续扎针,对她连眼都没抬一下,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雷雪婷被林羽夕拦住之后,顺势找了个台阶下,不敢真冲过来动手,似乎在我们家她跟老瞎子一战,没占到便宜,说不定又被老瞎子给摸骨XX了。
要说这老娘们年龄不小,但保养的非常好,皮肤又嫩又白,额头上几乎没啥皱纹,跟林羽夕站在一块,第一眼会让人误以为这是姐妹俩。如果不是眼角的鱼尾纹,还真不易从她脸上找到岁月的沧桑。
“婷姨,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进来时没遇到僵尸和毒蛇的拦截吗?”林羽夕急忙转移话题,不然老娘们一闹,把老瞎子激怒了,俩人再打起来,我这儿可还没放完毒呢。
雷雪婷气呼呼的瞪了老瞎子一眼,跟林羽夕说,我被抓走之后,她跟老瞎子打了半天,本来一直占着上风,谁知老瞎子使诈,退到厨房用突然撒了把面粉,让她迷了眼,然后被打倒在地。说到这儿,她语气又羞又愤,显然真被老瞎子摁住摸骨XX了。
后来老瞎子押着她找到河边,不见我们俩踪影,都吓坏了,顾不上俩人之间的恩怨,老瞎子把她身上绳子解开,一块下河找进古墓。他们跑到墓室内,见小晴不腐尸身被纸人拉到棺材前面,而棺盖开着,里面的尸体不见了,于是就猜到我和林羽夕遭到了僵尸追杀,急惶惶的沿着我们踪迹追到这个僵尸卫兵洞,见这些粽子围着石塔来回蹦跳,洞顶的毒蛇又盘旋不去,当即明白咋回事了。
老瞎子懂得如何驱毒蛇,雷雪婷精通赶尸术,俩人分工合作,一个把僵尸赶开,另一个用火烧了雄黄,将黑眉蝮蛇驱走。然后爬上石塔尖,看到雕刻的半道符咒下,多了一半用血写出来的咒文,俩人一合计,老瞎子咬破自己手指,比葫芦画瓢,沿着我写出的咒文笔画,重新写了一遍,塔顶石板就打开了。
刚好进来发现我舍命帮林羽夕吸毒,已经中毒很深晕了过去。眼见我性命垂危,林羽夕情况也不乐观,他们俩赶紧把我们带到底部,雷雪婷跟老瞎子要了毒蛇解药喂林羽夕吃下,老瞎子帮我扎针放毒血。林羽夕由于紧张我的情况,一直看着老瞎子为我扎针,到现在才顾得上问这事。
雷雪婷讲完后,我毒血也放尽了,老瞎子抹了把头上汗珠,收起几枚银针放进包内。转头用他一只眯缝的独眼瞧瞧四周情况,皱眉说:“这他娘的似乎是个坟丘,搞的这么大,里面只放了口棺材,不嫌浪费么?”说完这话又转回来问我:“你怎么跟小夕掉进河里,找到这座墓的?”
我不由一愣,按理说,他发现我在塔顶上留下的半道血符,应该清楚了我看过鬼符经,为啥不是先问这事呢?转眼看到雷雪婷我忽然明白过来,这老娘们让小夕抓走我,恐怕就是为了鬼符经,老瞎子当然不想当着她的面问此事,不过回家一定不会放过我。
雷雪婷心眼挺多,看了看老瞎子之后,在我开口之前对林羽夕说:“小夕,你来说吧,反正你们一直在一块,他知道的事你也全都清楚。你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什么都不要隐瞒,包括遇到鬼怎么逃的,还有谁画符打开石塔入口的,不许漏掉一句。”
老瞎子翻起一双怪眼,狠狠的瞧着她,他似乎真不想这时候揭破鬼符经的谜底。可是从他只看不动的情形上分析,打雷雪婷也没把握,在家里如果不是仗着撒白面这种下三滥手段,估计打不倒对方。
林羽夕开口之前却是瞧了瞧我,我一闭眼睛心说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看过鬼符经的事已经露馅,想骗老瞎子和老娘们没那么容易。
她随后说了起来,这丫头心眼也不少,没当面质问雷雪婷为啥没派人在河边接应,只是说带着我跑到河边等着,就遇上了发鬼被拖入河下。好在她身上带着黄符,误打误撞把发鬼打跑,又误入这个古墓入口,稀里糊涂的进来了。然后又在墓道上被小晴这发鬼拦住,她手里还有黄符,就这么甩出去把它再次吓跑。
之后凭着自己对古墓的了解,推开墓门进入甬道,首先遇到了黑眉蝮蛇,这时候我机智的用打火机烧火驱开蛇群跑了进来。其中我们掉下陷阱的事略过不提,只说一口气冲进墓室,发现俩纸人拖着发鬼尸身追来,引发一只棺内僵尸复活,我们又吓得原路返回,从一间耳室找到了通往这个地方的入口。丢小镜子的事也漏掉了,显然是故意的,她一路说下来,对我懂得法术的事只字不讲。
可是到了塔尖上画符的时候,她有点犯愁了,嗫嗫喏喏半天,最后编个瞎话说:“我从那些毒蛇在洞顶排队的图案上受到启发,让小鱼咬破手指按照它们的形状画下来,居然打开了机关,婷姨,你说我聪不聪明?”
第19章撕破脸
这瞎话让我都不能相信,你说这俩老人精能信吗?雷雪婷听后跟老瞎子对望一眼,俩人一脸错愕的相互摇摇头,雷雪婷随即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摸骨算命的时候,目前正势不两立,狠狠瞪了老瞎子一眼,冲林羽夕怒道:“聪明你个头!小夕,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打开塔门的,不说实话,你死在这儿我也不管你了!”
林羽夕心虚的眨巴眨巴眼,要说这丫头脑子转的挺快,呆了一下随即使出耍赖撒泼的本事,捂着脸哭起来,边哭边说:“婷姨你居然不相信我,就让我死在这儿算了,反正打开始你就是这么想的。你说派人在河边接应我,可是来到河边一个人没看到,却被女鬼拉下河,最后要不是这小流氓帮我吸毒,我恐怕早死了……呜呜……”
她这么一闹,倒让雷雪婷感到愧疚了,忙蹲下身子摸着她头顶不住安慰,但这丫头哭起来一发不可收,又让老娘们老羞成怒:“别哭了,再哭一声看我不打死你!”
林羽夕吓得全身一颤,哭声顿止,不过捂着脸始终不放开。
我挣扎着坐起身,这会儿感觉身子挺虚弱,坐起来这下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我喘着气说:“小夕没说谎,刚才在僵尸和毒蛇围困下,我们都慌了神,小夕其实也是误打误撞,她那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叫着那些蛇摆出的图案,会不会就是机关图形?我们当时穷途末路,左右是个死,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尝试下好。于是我就按照她的指挥,咬破手指画出了毒蛇摆出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