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科学家-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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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未萌,智者避危于未形,我们要坚决把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孙中山忽然顾左右而言他:“百熙你刚才批评我承认前清不平等条约试图租让满洲给日本,愚兄承认举措有些失当,但你也要理解愚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当时满清政府还没有推翻,新成立的中华民国政府必须要争取欧美各国的外交承认,所以免不了要做出一行诺和让步“而且自军兴以来,编练新军支付薪酬购买弹药等等用钱之处繁多,数月之间支出便不下亿万而前清田赋漕粮茶课盐课茶课税捐等项目为政府费用主要来源,今则一无可恃,所以中央政府一直面临严重的财政困难无奈之下,愚兄只有要病急乱投医——”
孙元起顿时闻弦歌而知雅意:“既然南京国民政府面临严重的财政困难,小弟代表四川政府愿意报效二十万元”
孙中山又说道:“眼下南京云集各种部队,人数不下三十众,每天光消耗粮秣就以数万算日前陆军部着手把他们整编成二十一个师,合格者需要购买弹药军服,不合格者需要裁汰遣散,这醒用至今尚无着落,愚兄每一念及便寝食难安”
孙元起咬咬牙道:“最多三十万元,否则小弟当中山先生今晚没有来过”
孙中山这才松口:“好贤弟放心,南京政府绝不会答应土登嘉措恢复十三世喇嘛的名号和返回拉萨居住的请求”
宾主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孙中山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这一顿茶喝掉孙元起三十万元,着实让他心痛不已加上旅途劳顿,洗漱以后正想上床休息,忽然听见冯基善来报:“大人,有一人自称是您的学生前来拜访,您见是不见?”
学生?
孙元起起身接过拜帖,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阎锡山”三个大字共3255字页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什么意思?
刘禹锡:石头城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
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翻译:
群山围绕着故都金陵,四面群山还在,长江的潮水拍打着空城,带来丝丝寂寞的心情秦淮河上东边升起的那轮明月艾依然是旧时的明月,漫漫长夜,冷冷的月光从高高低低的城垛照进城来【赏析】刘禹锡在任和州今安徽和县刺史时,有人拿《金陵五题》给他看刘禹锡没有到过金陵今南京,但他听到过别人游历金陵的见闻,自己又具有丰富的历史知识,就和了五首,也称《金陵五题》他的和作大大超过原唱被别人和的原诗,白居易极为称赏《金陵五题》依次是:《石头城乌衣巷台城生公讲堂江令宅》咏的都是金陵的古棘一主题的几首诗,我们今天称组诗,古人则称“连章”章就是篇《石头城》以山不变潮不变月不变,反衬城邑之变,抒发江山依旧而豪华不再的慨叹情调悲壮,气势莽苍,境界阔大
第二九零章夜深还过女墙来
二九零、夜深还过女墙来
对于阎锡山,杨度、赵景行、程子寅等人一致认为他是欺师灭祖十恶不赦的忤逆之徒。作为当事人,孙元起反倒没有这么觉得。
当年入读经世大学附属中学,人家是凭自己本事考上的;后来学校遴选学生公派出国就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也是人家凭自身实力争取的;毕业回国后当上第四十四混成协第88标标统,跟他能力、资历密切相关;至于后来在太原举义、当上山西都督,更属于他的个人际遇,别人强求不得。
在此过程中,自己顶多就是起到一点推波助澜的作用,算不得什么大恩大德。听说他在山西起事之后只字不提自己的提携之恩,孙元起顶多也就是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并没有什么被背叛的感觉。现在他登门拜访,孙元起倒有些纳闷:他这个山西都督大半晚上不睡觉,跑来找我干什么?当下便吩咐道:“焕章,请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阎锡山推门而入。一进门便跪倒在地,膝行来到孙元起面前,举起巴掌狠狠扇了自己几耳光,然后痛哭流涕地说道:“先生,学生知道错了!之前学生权欲熏心,负恩忘义,辜负先生教诲,实在罪无可恕。只是如今形势危急,学生唯有印湛仪胂壬患魄跋樱饩壬轿饔谖D阎校 �
孙元起见状大惊,赶紧扶起阎锡山:“百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这一幕不过是阎锡山的即兴表演,意在防止孙元起怀恨在心,一怒之下把他赶出门去。看到孙元起并没有发怒,反而对他非常关心,阎锡山也就见好就收,顺势站了起来,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访的目的。
原来杨度对阎锡山的背叛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在与袁世凯的代表杨士琦谈判过程中,暗中对阎锡山使出一记撩阴腿,表示孙元起一方对山西保持中立态度,只要袁世凯有本事有能耐,可以放心大胆尽管去取,孙元起一方绝无干涉。
袁世凯乃是王莽、曹操一般的人物,恨不得将天下纳入自己囊中,哪会嫌弃自己地盘太大?在和孙元起达成协议之后,立马便命第三镇卢永祥部、第六镇李纯部南北策应,由娘子关、平型关分兵攻入山西。尽管孙元起派飞机威胁轰炸皇宫后,袁世凯紧急调遣第六镇北上拱卫京师,但卢永祥部却依然攻势不减,兵锋直指太原。
第三镇组建于1904年,士兵主要来自山东、河南、安徽等地农家子弟,是袁世凯北洋军的嫡系部队,历任统制包括段祺瑞、曹锟,吴佩孚也曾在里面担任过炮兵第三标第一营管带,可谓一等一的精锐部队。阎锡山手下那些临时拼凑的烂番薯、臭鸟蛋,哪里是第三镇的对手?一番胖揍,顿时让阎锡山找不着北!
这事儿还不算完!
不久,孙中山在南京建立中华民国临时中央政府,被同盟会欺骗的袁世凯在失望之余,也有些怒不可遏,离他最近的同盟会都督阎锡山就成了他发泄的目标。而且,他也想用阎锡山的脑袋给南方政府提个醒,让他们知道北洋军的毒辣手段。这一发狠,差点没把阎老西爆出翔来!
随着娘子关、太原相继失守,阎锡山等人只好带着残部向晋北大同方向撤离。卢永祥部依然不依不饶,一路围追堵截。等阎锡山和大同军政府李国华、宋世杰等人会合的时候,嫡系部队只剩下小猫三两只,个个都灰头土脸垂头丧气,与一个月前的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简直判若两人。阎锡山知道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决定找人喊救命。然而环顾当今中国,能够救他一命的只有寥寥三人。
首先自然是袁世凯。只要袁世凯能够高抬贵手,他立马就可以逃出生天。
对于阎锡山来说,在生存面前,什么主义、**都不重要。他迅速派出自己亲信通过关系拜会袁世凯,透露出投诚和谈之意。但袁世凯这是成心想要杀鸡儆猴,怎么可能在猴子没被吓住之前,先答应鸡的求饶,放下手中屠刀?何况那只鸡本身就在自己砧板上,凭什么跟自己讲条件!袁世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阎锡山的请求。
第二个人则是孙中山,也就是袁世凯想要吓住的那只猴。
只要孙中山做出退让,让袁世凯觉得自己达到了杀鸡儆猴的目的,或许就可以对阎锡山这只鸡从轻发落。而且孙中山作为南方政府的元首,手里还有很多牌可以打,解救一个同盟会都督或许完全不成问题。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阎锡山亲自来到南京向孙中山求救。孙中山答应得倒是很痛快:“百川放心!一旦南京附近部队整编完毕,我们便会挥师北上,解救山西**同志于水火之中!”
阎锡山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现在部队才刚开始整编,江苏和山西之间还横亘着袁世凯的老家河南。等着南京临时政府派兵解救,救命是绝对赶不上了,估计收尸还勉勉强强。
为了拯救危在旦夕的山西军政府,这些天阎锡山一直在南京城各个部门里求爷爷告奶奶,希望能够获得一线生机。但这又谈何容易?
按照道理说,全国也就二十多个省,一省都督应该是贵不可言才是。可经过辛亥**这一闹,都督在众人心目的地位极度缩水:原来都督也就那么回事啊!
鄂军都督黎元洪,是被人从床底下揪出来的,人称“床下都督”。
沪军都督陈其美,原先就是上海滩的流氓头子。
湖南都督焦达峰、副都督陈作新,刚上任五六天,便因兵变双双遇害。
江西从年10月31日宣布独立以来,至今不过两个多月,先后就任的都督就有吴介璋、程鹏万、马毓宝、李烈钧等四人。
安徽好点,自11月8日宣布独立以来,只换过朱家宝、李烈钧、孙毓筠等三任都督。
至于广东、广西,也都换过两任都督。
……
南京如今是中华民国政府的首都,各路军队云集,虽然不至于“议员多如羊,协统贱如狗”,但各种高官也确实不值得稀罕,更何况阎锡山这种穷途末路的都督?各部总长、次长除了虚与委蛇之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一再碰壁之下,让阎锡山心灰意冷,甚至想要通电下野。就在这时候,第三个能拯救他的人来到了南京。
不错,这个人就是孙元起!
现在孙元起是全国排名前三的实力派,无论袁世凯还是孙中山,对他都极力笼络。而且在陕西有第四十四、第四十五混成协,在京师附近有第四十七混成协,可以迅速解决山西的燃眉之急。只要能请动孙元起出马,保证可以马到成功。但如何去向孙元起张这个嘴呢?
对阎锡山来说,孙元起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这些年来一直提携有加,是当之无愧的恩师。结果自己却忍受不住权欲的诱惑,脑袋长了反骨,主动叛出师门。即便如此,孙元起也没有一句斥责之言,这更让阎锡山觉得愧疚。如今自己陷入危局,又回过头来上门求救,就算孙元起宽宏大度既往不咎,自己良心上能过得去么?所以阎锡山也大为踌躇。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实在不愿求到孙元起门上。
无奈形势比人强!眼看地盘被卢永祥部一点点蚕食,山西军政府覆亡在即,阎锡山只有狠下一条心,趁着孙元起下榻南京之际登门拜见,希望他能念在两人师徒一场,还存着一点香火之情。
听完阎锡山的介绍,孙元起眉头紧皱:“这个问题怕是有些棘手啊!”
阎锡山再次跪倒在地:“如今能够解救山西危局的,只有先生您了!拂逆之罪,罪在锡山一人,与周荫人、何成濬等无关。希望先生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救救他们吧!学生发誓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绝不悖逆。如违此誓,天人共弃!”
孙元起赶紧又把他扶起来:“百川不必如此!你放心,你们山西问题我会尽最大能力去解决,只是如今南北形势复杂,袁慰庭又对同盟会大有意见,恐怕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这个词很奇妙,字面意思是要认真考虑,给人无穷希望。但用在官场上,则表示无限期拖延:回家耐心等着吧,等共产主义社会实现了,你这问题也就解决了!
这些天阎锡山到处喊救命,听到的“从长计议”几乎能把耳朵磨出茧子,此时再次听见却浑身发软,眼泪忍不住又要流下来,哀哀地叫了一声:“先生!”
孙元起知道阎锡山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道:“百川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搪塞你的意思,只是说解决山西问题的方法需要仔细考虑一下。你刚才也说到,袁慰庭手下的卢永祥部已经占据山西大部分地区,如今要想让他撤军,必然要给够他足够的利益来交换,否则他们怎么可能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现在需要自己考虑的是要拿出什么样的利益,或者满足他们什么样的要求,才能让他们满意。”
第二九一章且待夜深明月去
孙元起话说的很直白,也很一针见血。阎锡山听罢有些默然:如今他被卢永祥打得屁滚尿流,地盘都丢了一大半,手里哪还有什么值得交换的利益?即便真有,卢永祥直接自己动手去取便是,何必和自己多费口舌?孙先生既然跟他说的这么通透,无非是打算想用自己手中的利益和袁世凯做交易。
想到此处,阎锡山嗓子眼有些发堵,眼眶一热,眼泪就流了下来,涩声说道:“对不起,锡山让先生为难了!要不我们山西军政府余部暂时避其锋芒,由大同撤往内蒙绥远、包头一带静观其变?如此一来,既可以保存实力,又不用与北洋精锐正面交锋,待以后时机成熟还可以重返山西。”
孙元起却说道:“这虽然不失为一种方法,但就这么撤往内蒙,你们甘心吗?这样吧,我过几天北上和袁慰亭晤谈,会尽力争取通过和平磋商手段解决山西问题的,还请你稍安勿躁。”
阎锡山又一次跪倒在地,重重地给孙元起磕了三个响头,真心诚意地说道:“谢谢先生!先生之恩,锡山没齿难忘,今生必定全力报答!”
见同龄人模样的阎锡山给自己跪倒磕头,孙元起赶紧避开,然后又说道:“对了,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