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出寒炎-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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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说道:“这位大爷,进来吧!”
另一人道:“哎呀,没想到大哥你是修道的人也来尝荤。”
连欣远实在不情愿被他们这么挽着,但又不好挣脱,只得被这么挽着走进了青楼。
连欣远左右望了望,并没望见昨天那位姑娘,便说道:“你们老板呢?”
一名青楼女子笑道:“敢情大爷是怕我服侍不好你吗?大爷,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连欣远把她们二人挣开,喊道:“谁要你们服侍,去把你们老板找来。”
那青楼女子道:“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
一会儿的功夫,老鸨走了过来,笑道:“这位道爷是对我们这的姑娘不满意吗?道爷,我一看你就是人中豪杰,那几个胭脂俗粉哪配的上道爷您。阿春,过来。”
一名身着鲜艳红衣的青楼女子从老鸨身后走了过来,那老鸨道:“这位姑娘是我们这的招牌,阿春,你可要把大爷给我服侍好了。”
“是。”阿春陪笑道。
连欣远见这阿春长发红唇,的确妖艳,难怪是这青楼的招牌。
他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是这的老板吧!我问你个事。”
老鸨道:“道爷说。”
连欣远道:“你们昨日是否来过一位姑娘。”
那老鸨一摆手,笑道:“道爷真会说笑,来我们这里的都是男人,姑娘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连欣远道:“我不是说客人,我是说有没有新到的姑娘。”
那老鸨恍然大悟,喜道:“这位道爷还真是重口味,原来要新来的,昨天是新来过两位。不过…”
连欣远问道:“不过什么?”
那老鸨笑道:“新人的价格可不低哦!”
连欣远嘴角一笑,从怀里摸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不知够了没有。”
那老鸨脸上堆起了笑容,道:“够了,当然够了。”
他迅速收起那三十两银子,吩咐道:“阿叶啊,快喊阿文和阿肖出来接客。大爷,你请坐,她们马上就到。”
连欣远便坐在了桌旁的一个凳子上等着。
一会儿,一名女子走了过来。
老鸨介绍道:“道爷,这就是阿肖。”
连欣远看这阿肖并不是昨天那位姑娘,便道:“还有一位呢?”
老鸨道:“道爷,真不好意思,阿文已经在接客了。”
连欣远眼珠一闪,用手比划着,“那阿文是不是这般高,皮肤比一般女子都要白皙,昨日来的时候梳一头马尾,身上穿的是紫色长衣。”
老鸨奇道:“道爷,你怎么知道,实不相瞒,这姑娘是别人欠我钱抵给我的,这模样,真是没得说。”
连欣远急问道:“她现在在哪”
老鸨望了楼上一眼,低声道:“刚才已经被人点了,现在正伺候着呢!”
连欣远道:“她在哪间房?”
老鸨说:“这个可不能说?”
连欣远又摸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老鸨轻声道:“道爷,你就算给我一锭金子我也不能说啊!”
连欣远立马拔出剑来,怒道:“你这个婆娘,你说还是不说,不然我先劈了你。”
老鸨后边站着的几个青楼女子尖叫起来:“呀,有人行凶了。”
柳翠院大厅瞬间乱成一团。
老鸨惊道:“道爷莫急,她现在在楼上二十四号房。”
连欣远把剑放回剑鞘,奔上二楼。
到得二楼后,面前的房间门左侧木牌上写着十七号,他向左边的过道走去,十八号,十九号,二十号,二十一号,二十二号,二十三号,二十四号,对,就是这里了。
他敲了三下门,却没有什么动静,便一脚踹开房门。
他冲进去一看,见一男子正要把一女子压在床上,那女子却正在奋力反抗。
他快步走上前去,左手提起那男子从床上摔了下去。
连欣远仔细一看,床上那名女子正是昨天早晨在酒家看到的那位姑娘,现在只是外衣的丝带刚被解开。
还好,还算赶得及时,那些泼人还真把女孩卖青楼来,实在可恶。
那女孩见是他,慢慢说道:“是你。”
那男子站起身扑了过来,连欣远提起右脚一踹,便将他踹到几步之外,桌子也被他压成碎片。
连欣远转身对那女孩说道:“你把衣服穿好。”
刚才那名男子被连欣远重重一踢,摔得不轻,这时还未站得起来。
连欣远走到他跟前盯着他。
那男子道:“你这人,竟敢坏我好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连欣远拔出剑来,冷冷地道:“我看活的不耐烦的是你。”
那男子见连欣远拔出剑来,惊恐道:“我,我父亲是仝一平,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
连欣远见这厮气焰这么嚣张,便决定除去此人。
他正欲下手,老鸨和几个人跑了进来,“慢着。”
连欣远微一迟疑。
老鸨走到近前,道:“道爷,你可千万不能动他,你知道他父亲是何人吗?”
连欣远笑道:“我为民除害,管他父亲何人?”
老鸨道:“哎哟,道爷行侠仗义自是爽快,但可就苦了我们了,得罪了他父亲,我在这里的生意还怎么做得下去。”
连欣远不觉问道:“他父亲什么来头?”
老鸨道:“他的父亲仝一平便是这襄阳城附近仝家庄的庄主。这位就是他的二公子仝元司。道爷便放他一马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柳翠院中再相见(2)
连欣远这时想了起来,江湖上的确有这么个仝家庄,不过庄主姓甚名谁自己之前却是不知,只道这个仝庄主和官府素有来往,在湖北湖南一带也颇有势力。
连欣远轻蔑地说道:“你少说别人,这姑娘昨日才被迫卖到你青楼来,你今日便要她接客,我看你和他的行径没什么两样。”
连欣远把剑收进剑鞘,对仝元司道:“今日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就暂且放你一马,下次再见你做此种事情,我剑下定不饶你。”
他回头拉起那姑娘的手,道:“我们走。”便走出了房间。
连欣远走出房间后,仝元司站了起来,“我说,你就这么让那混蛋走了。”
老鸨道:“人家一看便是习武之人,有门有派,我把他得罪了,他门派中人找上门来,我这生意还如何做。”
仝元司道:“那你就不怕得罪我。”
老鸨陪笑道:“仝公子别介意了,公子再挑个姑娘便是了。”
仝元司道:“我喜欢嫩的。”
老鸨说道:“再来新人马上通知公子。阿春,你今日先服侍公子。”
连欣远拉着那姑娘离开柳翠院,走出了老远,他才放开手来,“好了,他们应该不会追过来了。”
那姑娘道:“谢谢公子。”
连欣远这时听到姑娘肚子叫了起来,笑道:“还没吃早饭吧!那边有个酒家,走吧!”
两人在酒家坐下之后,小二走过来问道:“两位客官,要点些什么?”
那姑娘望了望连欣远,连欣远对那小二说道:“上几道你们这的招牌菜。”
小二欣然应道:“好叻,客官稍等。”
连欣远问道:“你是怎么落到那些绑匪手上的?”
姑娘摊了摊手,道:“是这样,昨日早晨我正在城外的山上采药,哪知他们从后面突然冒出来,就这样,我就被绑了。”
连欣远奇道:“你还会采药?”
姑娘说道:“这年头,本就不大太平,学些医术也算多了一条命。”
连欣远望着她。
原来这姑娘还懂医术,既然懂得医术,那么会采药也就不奇怪。”
他又问道:“刚才那仝家二公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那姑娘撇了撇嘴,道:“那倒没有,不过若是你再晚一会儿到,那就不一定了。”
连欣远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道:“昨天你看见我了为什么不救我,今日却专程赶过来,喔,难道你也是去青楼玩耍的花花公子。”
连欣远笑道:“你看我这身打扮,像花花公子吗?”
姑娘道:“那你怎么昨天不管不问的?”
连欣远实话实说:“昨日我正准备相救,看到有锦衣卫进来了,料想他们不会不管此事。再加上我还有重要事情,所以便走了。昨日听到那些绑匪的谈话,所以今日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那姑娘道:“既然如此,那就饶过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
他道:“我叫连欣远。”
那姑娘似乎有些惊讶,道:“你是武当派的连欣远?”
连欣远道:“姑娘听过我的名字。”
那姑娘道:“那当然,武当派大弟子‘轻笛长剑’和四弟子‘青光剑影’的名号有谁不知。”
连欣远笑道:“姑娘真是折煞我了,行侠仗义之事见到了自是义不容辞,些许微名实是不足道。”
姑娘道:“我叫陈连樱,你可以叫我小樱,我哥哥就是这样叫我的。”
连欣远道:“看来这襄阳城外不甚太平,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陈连樱道:“好啊!你把我带到武昌城去。”
连欣远道:“这样很好,我也刚好顺路。”
陈连樱问道:“你是要回武当山吗?”
连欣远道:“正是,我在襄阳的事已经办完就要回山去了。”
陈连申离开灵木峰已经有好几天了,他这几天一路策马东行,行得却是甚急。
行到一处密林旁的道路,他走下马来歇息。
侍卫歇红走到他身边,道:“左使为何行走地如此匆匆?”
陈连申望向歇红身旁的瑜白,道:“瑜白,你告诉她。”
瑜白道:“属下不敢揣测,左使做事必有自己的缘由。”
陈连申看了瑜白一眼,道:“教主命我前去探武当的虚实,还有会会那个打伤黄掌旗使的老道士,据探子来报,他们还在回武当的路上。这些老道士,一旦回了武当山上,短时间内不会下山,我最好赶在他回武当之前将他截住。”
歇红道:“但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和武当派的人起了正面冲突。”
陈连申笑道:“那是早晚的事,况且先得罪武当的人是黄亚雷,我只是执行教主的命令而已。而且还有一事。”
歇红问道:“什么事?”
陈连申叹了口气,道:“小樱她两个月前离开了灵木峰,她说要找个什么药材,说是那药材在湖北才有,之前还有探子报告说她还在湖北,但前几日探子来报的时候也说在几日前没了她的讯息,我有些担心。”
瑜白道:“樱妹她暗器和轻身功夫了得,不会有事的。”
陈连申道:“瑜白,我知道你和她情同姐妹,但江湖险恶。她虽然有内力根基,但没学过外家武功招式,固然她还有飞镖绝技,但如今我教耳目遍及中原,也没了她的讯息,我很是担心。加紧赶路吧!今晚我们需赶到湖北分坛才能歇下。”
两位侍卫应道:“是。”
一路上行得还算顺利,天刚刚暗下来,陈连申便来到了湖北分坛,这湖北分坛在湖北和四川交界处不远,巫山帮也在附近。
坛主张印未亲自前来道路旁迎接他们。
进得分坛正厅,陈连申道:“张坛主,辛苦了。”
张印未道:“左使为了本教大事,亲自莅临本坛,属下怎么敢不尽心。”
陈连申问道:“之前我叫人传话托你打探的事打探得如何了?”
张印未道:“打探清楚了,武当派从江南回来的人,除了一名弟子中途前去襄阳办事了,其余人都在赶回武当的路上,按照路程计算,明日下午他们便会回到武当。”
瑜白道:“明日下午?这里离武当山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陈连申道:“那第二件事呢?”
张印未道:“陈令主她……”
陈连申声音一沉,道:“我妹妹她如何?”
张坛主道:“虽然分坛内派出许多人手,还让巫山帮也一起派人打探,却始终打探不出她的消息,听说她几日前在襄阳附近失了踪迹。”
陈连申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应身而碎,“怎会失了踪迹,湖北分坛到底在做什么?”
张印未忙跪在地上,道:“陈令主她好像知道有人在跟着她,左使知道的,陈令主她的轻功是不错的,所以甩掉了属下派出的眼线。属下无能,请左使责罚。”
陈连申转过身去,叉着腰。
瑜白和歇红跟随陈连申几年来,从未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陈连申转过身来,扶起张坛主,“我需要一些人手。”
张印未道:“分坛内所有人众听凭左使差遣。”
陈连申道:“这倒不用,你分坛内现有多少人?”
张坛主道:“有八十多人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分坛内余下的现有三百多人。”
陈连申按住对方肩膀,道:“这样,你派两百人给我,剩下一百多人负责分坛的防务足矣,你也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