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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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草稿地编出这么多来,我容易么我……
作品相关
关于赤奴、血杀和混混们——坏人种种' TOP '
'更新时间' 2010…10…03 21:12:13 '字数' 2118
哪个故事里也不能没有坏人,坏人可以是脸谱化的,也可以是立体化的,甚至可以是好人变的,可以后来变成好人,都视具体情况而定。简单定义一下,坏人约等于反派,说白了就是和主角对着干的那帮家伙。当然,如果主角定义为坏人,那要单说。比如本故事里的赛莲,在上部里就很象坏人,而且和她对着干的知羽明摆着不是坏人。
所以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个不好讨论的赛莲,我们讨论赤奴、血杀、季航什么的这帮人。
赤奴是故事中最后现身的坏人,这之前他一直躲在暗处。之前他总是被人代称为“上面”,这实在是个很不确切的代称,因为茗远真人这边也管天庭里一些强制机构的负责人叫“上面”。可以这么说,如果赤奴最后不出现,《时间之塔》也未必就构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如果赤奴最后出现,也不会让人觉得特别突兀,因为前面已经无数次提到了这个“上面”,其中不乏这家伙的种种个人要求。所以说,赤奴就是个有他不多,没他不少的人。
这不完全是开玩笑,赤奴可以说是个典型坏人。从性格上说他阴险狡诈,残忍无情,从经历上说他本来就有前科,后来还踩着别人脑袋往上爬。不过赤奴作为故事里一个最大的坏人,还有那么一点点比较特别的地方,那就是,他不但是个坏人,而且是个小人。很多故事里最大的坏蛋都是奸雄型的,虽然坏,但是坏在明里,且大多以好汉自居。这一类坏人身上还有些比较可爱的地方,比如讲信用,看重义气等等。赤奴显然不是这一类人。其实说白了,他是个很彻底的“奴”,最早是有势者的奴,后来就是权力的奴。奴才的属性就是唯主是从,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故事里设定了赤奴和血杀关系很好,其实这也是一时的,如果有必要,赤奴也完全可以背叛血杀。
好吧,我承认我觉得奸雄型的反派不够坏,所以才把赤奴这样的贴在这么高的位子上。
就在赤奴出现的前一刻,定然还有人认为血杀就是那个最大的坏人。只是这个血杀太窝囊了一点,实在不具备幕后黑手的冷静。倒是那个分裂出来的红眼睛还有点意思,不过也疯疯癫癫的,不怎么靠谱。我有这样一个观点,我觉得神龙当初把血杀从地狱深牢中带走还是有道理的。其实血杀就是个畜生,我们没有必要把他想的太复杂。他当年对翼蓝公主的残忍行径也不过是出于兽性,所以他才逃得那么难看,全然是一副屁滚尿流的样子。逃离之后,血杀的魂魄被剥离掉,那个原本和他一体的红眼睛才从赛莲那里骗到了血盟,但是赛莲并不是一个能任人摆布的女子,于是血杀就被她轻易地关在了塔基里。到了最后,血杀几乎已经成了个哼哼唧唧痴呆,不再具备抵御危险的能力,因为他的体力和能力都消耗空了,他连该撞哪都不知道了。
神龙带走血杀,就是因为他觉得血杀容易控制,畜生再凶猛也不过是畜生而已。如果说神龙在用血杀的时候犯了什么错误,那就是他没有看清楚畜生和人的界限。血杀的心思并不多,但是他的控制力也不够用。有人问我,为什么有点二百五的血杀会分裂出一个那么疯狂的红眼睛?其实原因很简单,血杀本身是没什么智慧的,他有的只是与生俱来并且被蚩尤不断强化了的野性。如果把这种近乎疯狂的野性摘除了,血杀就只剩下那副哼哼唧唧的样子了。野性也好,疯狂也罢,不过是一种性格气质,甚至不过是几种激素的分泌量,这并和灵魂并没有那么紧密的关联。所以血杀是被剥离的灵魂,红眼睛则成了魔。
红眼睛成魔了以后,血杀就沦为他的附带物品。其实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红眼睛和血杀的距离就越来越大。红眼睛摆脱了血杀的束缚,渐渐变得阴冷狡猾。我只能说幸亏后来血杀和红眼睛彻底分裂了,如果他们还保留共存亡的关系,才是对血杀最大的折磨。
再看,朱焦、季航、梁奇这几个——说白了就是一群混混。他们并不象赤奴那么热衷于权力,那么想不断往上爬,也不可能象血杀那么随意,想起什么干什么。这几个人看上去每天都想很多复杂的事情,其实他们没有一个人比血杀复杂。不管是朱焦的人模狗样,还是季航的洋洋自得,或者是梁奇的自作聪明,都无法掩饰他们的混混本质。他们就是想当菟丝子,想找一个营养充足的地方吃好喝好,想要出最少的力拿最多的东西。只要满足了他们的需求,谁在做什么他们根本不关心。能让他们紧张的事情也只有一件,那就是好日子什么时候过到头,饭碗会被谁抢走。
就不想被抢饭碗这一点来说,这几位都很有危机感,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危机感没什么用。这几个混混没有一个能做出什么扭转自己前途的事情,他们是混混,就是跟着别人混的一群家伙。他们的命运始终被别人玩弄在手里。其实回头看看,混混们在故事里主要就是外线交代信息,顺便帮别人发展情节,他们几个则从来没有为自己改变过什么。
其实故事里还有两个坏人,一个是已经在《关于地府》里讲过的秦墨昭,还有一个就是赛莲的孪生哥哥穆列。穆列这个人我不想讲了,我本人很厌恶他,但是他长的太帅了,我怕我话说重了,会被花痴群殴。好汉不吃眼前亏,好鬼也不吃。
所以说这个故事里只有四种坏人——小人、混混、畜生,以及小人和畜生的综合极值型。这些坏人里破坏能力最强的是小人型,爆发力最强的是畜生型,最多事的是混混型。这几种坏人在故事里并没有超出他们在生活中的框架——我承认我在这个故事里没怎么好好写坏人,如果赛莲不算坏人的话。
生活怎么对付这四种坏人呢?我觉得故事里已经表现明白了,要不你再看一遍?结局都是明摆着的,多看几遍总会明白的。
呵呵……
上部 亡灵·高塔·回忆
第一章 时间之塔' TOP '
'更新时间' 2010…03…25 10:25:46 '字数' 2637
零时间之塔
时间在这里凝固。我只能回首,不能仰望,我只守着回忆,因为我没有未来。
是的,我还年轻,但我没有未来。
我也不相信命运,命运只是失败者的幌子。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可怕的不是失落,不是固执,甚至不是某些人口中所谓的一蹶不振。可怕的是因为失败而抛弃自己,可怕的是为了下一次的成功,趴在地上舔这一次胜利者的鞋底。
我不相信失败,失败是胜利着为了继续胜利而撒的弥天大谎。
胜利者是谁?胜利者是流氓和僵尸!
别再告诉我那些美丽的故事,那些善良的人。别再拿这样的水晶世界自我陶醉,这也是一种吸毒,这也是一种逃避,这也是一种自杀。我看得到,用我自己的双眼。我知道纯真和高洁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的回忆里写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故事,我不曾要求太多,却因为不要求而别世人一次次剥夺,一层层割裂。我不愿低头,我想看天空的颜色,但是头顶却飞舞着吸血的蚊蝇。
我不愿就此消散,就算看不到希望。我知道自己还活着,从身体到灵魂都活着,这本身就是一种希望,不,是一种奇迹……
尽管我一无所有。
我还在回忆,我还在前行。
有一天我走不动了,就卸下肩上沉甸甸的回忆,把他们一件一件翻检,把他们聚拢。他们告诉了我太多太多,我的生活就是收集回忆,就算那是痛苦的和沉重的。我不能忘却,一旦忘却,我将不是我,我的执著,我的等待,我的坚忍,我所承受的一切将变得没有意义。是回忆的存在,回忆的生动,证明了我的存在,我的生动。
有那么一天,太多太多的回忆堆积在一起的时候会散发出兰色的味道……
我要建一座塔,一座并不存在的塔,它由时间凝固而成,它消解在时间中。从此没有人能看得到我,但我在塔顶可以看到整个世界。
这是个废弃的城堡,交错着在记忆之河中被废弃的画面……
人们遗弃过去,以为如此,那些他们不想要的经历就会消失;他们不知道,时间从来不需要苏醒。
我饲养回忆,看他们在黑色中舞动,发出流溢的光彩。
我一个人。
孤独是我的仆从。
时间是我的塔。
一悬案
“我……我不知道!真的!求求你们……
“我只记得那时候天是灰的……我,我看见塔底的门,那么黑……那么深……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我有知觉的时候,门已经在身后关上……我就觉得脑子里一炸!然后!然后我看到……我,我!我看到……我要疯了……我都看到了……不是!我没!不不不,我……
“我的动脉在喷血!我,我裂了!我被绑在……虫子在咬!刀,那么长!在割!都没有声音!我我我……我,我看见……我看见……我……”
“行了。”瑶依摆了摆手,早已经语无伦次的亡灵一下子瘫倒,嘤嘤地哭起来。秦墨昭使了个眼色,候在旁边的牛头马面上来把地上的可怜虫扶了出去。
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还是瑶依先开口,白衣仙子玉袖一挥,居然径直盯着阎王,“挑明了吧,爷,这事算怎么说?”
寂静。
“要说,这种事出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到底是爷,声音稳得很,“原先没管,就是因为这后面牵扯的大人物不是我们该管的——这个,本王亲自问过上面。天庭说了,这位主别说我们碰不得,就连圣上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
“爷说的在理。”瑶依的语气极冷,“以前的事我们也不问了,但是这次他们可是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对,他们把你亲自挑的小帅哥哥刮花了。”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瑶依脸色一红,指着角落里人的鼻子就喊:“陶知羽!你说什么呢!”
“仙子!仙子息怒,他……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说胡话呢……”秦墨昭见气氛不对,赶紧和稀泥。谁想人家根本不领情,秦墨昭就听见一声冷笑。
“我昨天睡得很好,香极了,现在很清醒。”知羽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自己清爽的短发里拨弄,“我也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我要是真说了什么不对的,那就是我们的瑶依仙子挑中的人本来就是丑八怪。”
“是吗?”瑶依轻蔑地一瞥,“我看是你自知没有欧阳穆列生得俊俏,在吐酸水——”
“俊俏?对,刚刚大家都看见了,俊俏得趴在地上哭得象只病猫。”
“你没看见他浑身都是血吗?我知道你见过他原先的样子,敢不敢当着阎王的铁面给大家讲讲啊?”
“讲又怎么样?”知羽双手一摊,大声道:“芙蓉如面柳如眉,天天人五人六,就是不知道心里装的是什么屁!”
“我实话告诉你!”瑶依不甘示弱,冷冷道:“我只是个办事的,真正选中他当护座灵童的是茗远真人!你骂的可不是我!”
“对,灵童——都他妈三十几了还灵童,他没青春期是怎么着?我不认识茗远真人,也懒得认识你,我就知道他不是他妈什么好东西,被挂花了也是活该!”
“够了!”
秦墨昭突然大吼一声,瑶依和知羽闭嘴,转头再看,却发现阎王不见了。
“头儿呢?”知羽问。
“被你俩烦走了——高兴了吧?”秦墨昭黑着脸。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是茗远真人叫我来的,天庭上也都知道。”瑶依面有愧色,但还是坚持说,“这事真的该管了,我今天来是带话,往后还要替上面过问,你们看着办吧。”说完转身也走了。
秦墨昭看知羽,知羽看自己白衬衫的衣角。秦墨昭说,“兄弟,好好想想吧。”
地府,后馆堂上就剩下陶知羽一个人,外面不太远的地方,亡灵熬刑时的哭喊仍旧传来,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清晰。
知羽知道,今天在后馆里的这次“严肃会议”,其实是为他开的。而出主意开会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的直接领导,秦墨昭。
秦墨昭死的时候,国民党政府还在北平。他到地府已经一百多年了,一直在干一种类似于档案管理的工作。知羽要做的,就是从秦墨昭手里定期接过一些有问题的档案,去阳间调查取证,然后带回来,下面一个环节的人才可以做最后处理。这些所谓的档案问题多数是有人阳寿已尽却没到地府报到,或者有人阳寿未尽却出现在地府什么的;间或也有些很难办的事情,比如有大量的亡灵在来地府的路上走失,这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