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帝李治-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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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阵,李治突然停下来,似乎在回忆甚么,然后偏着头笑意盎然的道:“做朕的媳妇,每个夏天朕都给你摘荷花玩,怎么样?”
“嗯,好。”
武丽娘狠狠的回应者,多了一个“好”,但这次的声音却充满了少女的欢乐,像是一条被救活的鲤鱼,随后又不放心的嘱咐道:“男人说话可是一诺千金重的,你是皇帝,更是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放心,八马都难追。”李治使劲点头,就差拍胸脯写保证书了。
“可大姐说男人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要不你给我写保证。”武丽娘嘟着小嘴巴,灵动的眸子充满依恋,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这样,别人跟前,她就是条迎风招摇的自怜的傲娇小荷花,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这样啊。”李治头痛的为难起来,哥是纯爷们儿,保证书啥的是万万不能写的,万一做不到怎么办。
“你都不像小时候喜欢丽娘了。”武丽娘泫然若泣的佯装擦着眼泪,在李治耳边吹着气笑道。
“荷花的味道呢。”李治吸了口武丽娘的鼻息,愣了愣,道:“你先下来。”
武丽娘笑容璀璨的跳了下来,李治从怀里摸索出一条粉红色的手绢,脸一红,错了,那是武顺的,又掏出一条,又错了,那是青衣的,最后在武丽娘奇怪的眼神中,李治掏出一条水绿色的手绢在武丽娘眼前晃了晃。
武丽娘咬紧了嘴唇,直接忽视了先前的那两条一看就是其他人的手绢,在李治脸颊上亲了一口,问道:“一直带在身边?”
李治狠狠的点点头,武丽娘如精灵般的把李治扑倒在大街的青石街道上,不理早起店家惊世骇俗的牛眼大的眼神,坐在李治腹部,仰天欢乐的喊道:“九哥哥,我喜欢你,喜欢一辈子,我要为你生孩子,生你最喜欢的女儿。”
李治一声冷汗,女人果然不具备笑傲情场的条件,一直带在身边怎么可能,自己难得撒这么烂的谎,不过这小丫头居然信了,但这一刻的丫头真是可爱的要死掉了。
女人是被爱的,不是被了解的,这话一点都没错,上帝也理解不透他的这根肋骨啊。
李治一眼望去,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清澈眼睛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披散下来,迎风吹起,晶莹剔透的皮肤在晨光下透明的能看清细细丝丝的血管,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什么时候,这丫头竟长成了一个如此绝美的女子。
什么时候?李治不知,只是茫然间庆幸着。
大唐皇帝李治。。。 第二十七章国士无双的沈贤
更新时间:2011…10…14 8:19:39 本章字数:7457
第二十七章国士无双的沈贤
路再长再磨蹭也是要走完的,武丽娘留恋,李治却不掂念,对武丽娘来说李治是她的唯一,对李治来说武丽娘却只是他的之一,尤其当这个女人要注定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男人终究还是会不觉间轻慢一些的,男人爱女人,其实男人更需要女人,李治背了她一路,大半时间两人都享受彼此的宁静沉默的。
“终于到了”
李治感叹着停下脚步,腰酸背痛腿抽筋了,看来男人终归是要节制些许的,自己家的责任田到现在还没开垦出苗呢,就在武顺那块肥田上玩命,不过话说回来,也亏了这次意外**,要不然背上这妮子怕是要成残花败柳了。
武丽娘依依不舍地跳下他温暖的背,见李治挺立如松双目平静的瞧着百米开外的武府,一夜的厮杀争斗丝毫不为意,似乎早已忘却,恍然间自有一股男儿气,武丽娘忍不住一阵心迷神颤,小鸟依人的又挨进他怀里去。
“今年的荷花要盛开了呢。”
李治低头瞧了一眼这动人的小美女,一路走来,自己脑海其实也不由回味起那个夏天生的事,猛然醒悟开来,此时听武丽娘如此一说,心竟不免愧疚起来,这丫头可遭人痛了。
武丽娘微嗔道:“如何不说话了,恼着你啦”
李治大感头痛,探手挽着她纤软的小蛮腰,把她搂贴胸膛,低头印着就是红唇深深一吻了再说,“想着回去向岳母大人提亲送礼,没空理你。”
武丽娘挑起眉淡淡媚笑,倚在怀里,“武家的女儿给你不要钱的。”
“那倒贴行不行啊。”李治玩笑道。
“娶一送一,大姐送你如何?”武丽娘看似没心没肺的说着,然后看着李治,双方其实都明白今晚在后花园里该看见的彼此都看见了。
李治一路都在思索今夜生的种种,谈不上恼怒,也谈不上冷漠悲哀,更不会起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己斗这样一听就厉害,光嘴上说说就觉得特有感觉的雄心壮志,只是在想应对之策,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等来了再说,李治只想关注现在,用现在能做的,做现在应该做的,高瞻远瞩的啥的没那个智慧,要说感性点的,现在就是累,怕大多还是耕耘武顺那块肥田的源故。摸摸心跳,有点慢,情绪自然低沉,想回去补一觉,所以面对武丽娘的**,李治一来没啥没啥精神,二来也实在不想去打机锋,算是纵欲过后的后遗症,男人终究是之头老黄牛,不比女人,含笑的*药。
小女子武丽娘大部份时间却都在回忆和畅想,回忆儿时点点滴滴,滴滴点点,然后回忆完,再畅想婚后的幸福生活,这是每个待嫁女都会去做的事情,恨不得此刻就拉着李治拜天地进洞房,若是能一时三刻再生出个娃娃来就再美满不过了,小丫头不经意间瞥见李治微不可露的疲惫,心弦被轻轻的触动了一下,猛的拉上李治的手,“早点回去”
点点头,拉着武丽娘,李治缓缓的向武府走去。
武府早已是翻了天了,武三小姐被劫,几个陌生的黑衣人死在后花园,平静的武府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武元爽两兄弟更是连夜动了自己结交的狐朋狗友四下里打探一二,起码要做做样子的,要不然倒显得两个哥哥无能薄情了点,尤其是武丽娘还是要入宫的,兄弟俩也确实急了,武家多一个入宫,他们嚣张猖狂就多一份资本,很现实但很不厚道的想法,此时也恨不得将贼人砍上个三万六千刀的泄愤,半夜扰人睡觉无疑是可恶。
武顺端坐在花厅不断安慰着泪流满面的杨氏,神色平静,根本不去担心妹妹和心上人的安危,只有偶尔间皱皱娥眉咬咬嘴唇这些细微不可见的隐蔽动作,才透露出原来武大姐波澜壮阔的伟岸胸怀下也是骚动不安的。
众人的担心啼哭直到下人们传来“三小姐回来啦”的呼声才算寿终正寝,杨氏止住哭,抹着泪像穿花乱蝶一样飞出花厅,听到消息,又看到母亲如此潇洒风骚的冲刺,武顺这才呼出一口气,微笑的也飘了出去。
李治和武丽娘是在武府家丁护院侍女的簇拥下进武府的,一进武府武丽娘像是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敛起笑容,当然不是说装成了一尊不容侵犯的观音样儿,而是哇哇大哭起来,才入府门,当看见杨氏拎着石榴裙疾步迎出大门时,小丫头便风一样哭着扑入杨氏怀内,像条遗失在外重新见到主人的小狗,害的边上不少感情和心灵同样脆弱的女仆们也跟着拭泪,人间悲欢离合不外乎如此,无喜泪又如何称得上相逢。
人生七十古来稀,杨氏今年已有六十七高龄了,再过三年,也是一老寿星,但眉目神采已不复往昔,花容月貌也早被岁月敲碎,鬓边花斑,白无数,却出奇的皮肤白皙,也算是一生理上的奇迹了,倒是面善的很,很有慈母的范儿。
她爱怜地拥着武丽娘,一时间竟没注意李治这尊大佛,杨氏连声安慰道:“哦哦哦,娘的小丽娘莫哭一切有娘亲作主,究竟生了什么事呢跟娘亲说说?我苦命的孩子。”说完竟忍不住搂住武丽娘哭了起来,天下父母心的,倒也真难为她半夜爬起来一直担心到现在,一双眼都哭的红肿起来。
武顺朝李治瞧来,眼神立即变得无比锐利,待现李治身上并无受伤的迹象,那凌厉劲才化成一汪化冻的春水,妩媚冰冷的又像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全然不复夜里又骚又荡的**模样。
李治是真的累了,昨天到今夜,所有的事都汇成一股洪流,冲的他胸闷气短想睡觉,竟没有去看眼神异样的武顺,默默的上前,默默的对杨氏施了个礼,然后对着回过神来注意到李治存在的杨氏挤出个不能算是微笑的微笑,“小婿见过岳母大人,小妹先已送回,小婿就先告辞了”说完一个转身,扬长而去,风骚的没边了。
杨氏愕然,猛地惊起认出了来人,却被武顺拉了拉衣角,轻笑一声:“人救回来了,其它的就不要多说了……”杨氏不明所以然,但知道大女儿一贯聪慧必有其道理,也就没再问。
武丽娘打断大姐的话微嗔道:“大姐都不关心小妹了,小妹九死一生回来,也不抱抱。”杨氏先笑了,武顺上前一把把小丫头从杨氏怀里抢出,紧紧的搂住,小脸蛋狠狠的亲了一口,又恨恨的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拍,“没良心的才会说出这种话,大姐到现在心才落地呢。”
武丽娘幸福的咯咯一笑,像只快乐的小黄莺,似乎今夜所经历的一切都已经忘了。
杨氏偏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个女儿一样,先是着重看了看武丽娘,最后却出奇的定格在武顺身上,看了好一会儿,难得意味深长的叹了句,“咱家顺儿变喽。”
武顺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摇头,嬉笑的回应着母亲的机锋,装傻充愣起来,“还是你女儿啊,难得一晚没见变漂亮母亲不敢认了。”
杨氏盯着武顺眉梢间那掩饰不住的春情和得意,笑了笑,没再说甚么,女儿终于想开了,无疑是好事,杨氏心头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地了,就是不知是哪家男子,家世可以一般,人品却一定要好,尤其是身体,不能再有暗疾了。
想着想着杨氏自己就笑了,如今武家转运了哩,如何能一而再的遇到那种事,那王家公子就不错,再回头看着二个女儿窃窃私语的模样,杨氏猛然极其刚刚离去的二女婿,心思翻涌猛地一惊。
自己那个二女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正好救出被劫的女儿,他……再联想到大女儿得意的笑容,滋润后水嫩的春情,杨氏一切都明白了。
一想到三个女儿都和那人“关系匪浅”,杨氏就有点哭笑不得,罢了罢了,一起嫁了,也算一则佳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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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贤有一身好本事,家传的,而且是那种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一点的说法就是轻功,但他今天能做到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有一半要托他死去老子的福,沈贤的父亲沈光混江湖的都知道,不混江湖的人从,算是隋末唐初能被写进传奇话剧的那种奇人异士。
小时候沈贤和哥哥沈忠相依为命,被放养在大山里,整个村子穷的都快全村人乞讨了,可是硬没有几个人敢出去,当时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李唐也才刚刚拉开争霸天下的序幕,一切都未见分晓,但不断的是彼此相互攻伐,动辄屠城,乡野间到处抓壮丁,用当时抚养他们兄弟的老人的话,宁愿饿死也不去当兵,当兵打铁卖豆腐的自古就让人看不起。
沈忠是沈贤的哥哥,人说不怕入错行最怕起错名,沈忠的忠厚是打小就养成的,但老实的孩子被逼到绝地是凶猛的,老人死后,沈忠带着当时仅两三岁大的沈贤出外讨饭,后来两人才现自己真的是太愣了,外面的人要比兄弟俩想的凶多了,讨饭也要占地盘,也要狠,打断手脚挖眼睛戳鼻孔的,那些饿疯了的难民甚至卖婆娘,易子而食,城里又进不去,两兄弟就那么单纯的出现在一群难民,也就在那时,两兄弟失散了。
沈贤的运气很好,或者说是气运,天大的气运,乱世的时候他竟然被卖进了太原平阳公主府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小厮就是小厮,没有人欣赏他,更没有奇遇,平阳公主领兵在外打仗,沈贤就老老实实的干活,老老实实领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吃食,唯一的幸运是沈贤够机灵,是个值得培养的小厮家奴,所以沈贤被教识字了,他人生写的第一字是“忠”,第二个字才是“沈”,他那时就想,以后出息了一定要找到大哥,兄弟俩一起过,过好日子。
孩子的梦总是那么美的,四书五经春秋韬略这些后来再看,其实都是和沈贤无缘的,沈贤只被教了识字,但沈贤聪明,写得比识的多,不懂得记下,日后都懂了。
再后来,沈贤平淡的长大了,唯一不平淡的就是把当年抚养他们兄弟的老人教授的家传绝学反复练,小成,然后大唐建国,沈贤决定出去找自己的哥哥,他逃离了平阳公主府,去了北疆塞外,去了西域异邦,去了东海之滨,去了江南烟花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