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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将军与你解战袍-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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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欺人太甚,欺负我们是外地的吗?凭什么这满大堂的人不搜,偏偏要搜我一个小丫鬟。”文白气的要命,居然敢搜澜江的身。
    
    澜江不动声色的撇他一眼,文白一愣,澜江暗暗点头。
    
    胖老板似笑非笑,道:“总要有个先来后秩序吧,先从这个丫鬟搜起咯。”
    
    文白忍了又忍,恨恨的把门一甩,走了。
    
    胖老板得意的摇摇头,叫来一个做粗活的大嫂,“去,给我搜搜她什么有没有什么小物件。”
    
    大嫂粗手粗脚的在澜江身上找了个遍,连衣服夹缝都没放过,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找到。
   
   “好了,受惊了,回去吧,别乱跑了啊。”胖老板别有深意的丢下一句,然后带着人走了。
   
    他们人一走,文白立刻把她拉进包厢。
    
   “没事吧?”文白怕有偷听,压低了嗓门。澜江点点头,从头发中拆出那个小巧的军符,仔细查看了一便,印记是真的无疑,又原样放回了头发中。
   
   “这帮人倒是看得紧,”澜江长出一口,“别坐了,早点儿回去吧,只怕这帮子人会盯着我们,路上要多绕几圈。”
      
    三人茶也不喝了,气冲冲的下楼走了,胖掌柜看见了,也不拦,对着身边的小跑堂指桑骂槐:“南蛮子,也来喝茶,呸。”
    
    回到马车,王小五立刻驾起车,在帝都里来来回回的兜起了圈子,直到没有暗桩跟着了,才回到营地。
   
   “文白推测的没错,陛下确实可能是装病,李甘在陛下病倒前收到密信,要他配合我,把禁卫军交到我手里。”澜江抱起茶杯大喝了几口,喘足了气,方道。
    
    文白一听,喜笑颜开。“这就好这就好,没事就好,不然那个李辙要继了位当了皇帝肯定要给我小鞋穿。”
    
    王小五:“……”
    
    澜江:“……”
 
   “现在我们可以松一大口气了,需要担心的就只有两个事情了,一个是西南钱永忠那里的动向,还有就是二皇子们在京城的势力究竟有多广。”文白伸手比了个二,眉飞色舞的,好像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似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澜江泼他冷水,“二皇子他们胆敢坐下这一系列事情,不可能没有依仗,假设他们与钱永忠有勾结,可是毕竟他远隔十万八千里,远水难救近火,二皇子他们必然还有杀手锏没有拿出来。”
    
    王小五糊涂了,问道:“这京城里的军队就只有皇城里的御林军和城里的禁卫军,现在这两大力量都在我们这边儿,他们又能依仗什么呢?”
   
   “是啊,澜江,他们总不能靠着几个小兵小卒来逼宫吧。”文白也跟着唱反调。
    
    澜江双眉紧皱,她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遗漏了,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不然二皇子和孙贵妃又是凭什么如此放肆的一路追击阻截,在帝都中还遍下暗探?


七十八、都察院

    之后的几天都过的波澜不惊,李辙日日从宫中带来一些最新消息,但是瑞武帝的近况一直是个迷。不过现在澜江他们已经不再担心皇上的身体状况了,现在他们最担心的,是西南钱永忠的动向。
    
    日头还未升起,文白还在呼呼大睡,王小五已同往日一样,领着从辽源带回的近两百名先锋营将士去城外操练了。澜江裹着单衣立在窗前,向赵府的方向眺望,离家就这么近,可是为了保密,一直都没有机会回家看看。这几日,澜江一直心事重重,关于二皇子的疑惑一日不解开,她就一日难以安眠。
    
    陈碧端来热水,见澜江穿着单薄,提醒道:“将军,您小日子快到了,不好穿这么少在这吹风,仔细要生病的。”
    
    澜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床上穿衣服。自从得知了桃小染的死讯后,陈碧愈发的尽心尽力,仿佛要把桃小染的那份职责也担当起来。每每见她如此,澜江都心存愧疚。虽然并不是她杀了桃小染,可桃小染确实是因她而死。澜江并没有告诉陈碧桃小染的真正死因,只说是为了拖延敌人而牺牲的。她不想破坏那个活泼女子在陈碧心中的地位和形象,纵使桃小染曾经做错了,可是斯人已逝,所有的功过就让它随风消散了吧。
    
    洗漱完毕,澜江正准备吃早饭,陈碧拿着件衣服进来了,“将军,这是王大人的衣服吧,怎么被风吹到这边来了,这几日风大着呢,将军您可要注意防风,小日子着凉可是很要命的。”澜江 口稀饭,胡乱点着头,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她丢下饭碗,一把抢过陈碧手中的黑色外衣。
    
    这是一件黑色的,摸上去柔韧非常的外衣,这种衣服的布料是特制的,可以防水,也很结实,是都察院统一服装。不少对都察院怀恨在心的人都借着这件衣服,叫都察院官员黑皮狗。

    王小五以往在都察院任职,后来调至澜江身边后,虽然有了军职,但市场还是习惯穿这种结实耐磨的衣服,好方便操练。捧着这件衣服,澜江手有些发抖,她不敢断定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可如果属实的话,那么他们将面对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陈碧,让孙寅速速去城外找王小五回来,速度要快,不要声张。”陈碧虽然疑惑澜江的举动,可是什么都没说,飞快的出去了。
    
    澜江拿着衣服一脚踢开了文白的房门,睡的黑甜的文白被巨响惊醒,只顾得用被子捂住胸口,一脸惊恐的模样。
   
   “小江江,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连成亲都等不及就要扑倒我吗?”
   
   “胡说八道什么啊!”澜江有些尴尬,正事要紧,她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直接冲到床边拎着文白的衣领把他拉到桌前。
   
   “你看,这是王小五的衣服。”澜江把衣服铺在桌上。
    
    文白呆头呆脑的望着澜江,不知所云。“王小五怎么了,你偷他衣服做什么,你要偷也偷我的啊?”
   
   “重点不是衣服,是都、察、院!”澜江拍着衣服一字一顿的提醒文白。
    
    文白惊的一愣,顾不得撒娇耍痴,抓起衣服望着澜江:“你是说二皇子的靠山?他们消息灵通,动作迅速,在京城里处处有他们的探子,善于潜伏善于暗杀?”
    
    澜江表情凝重的点点头,“之前我一直在想二皇子的依仗是什么,京城里的武力我想来想去就是禁卫军和御林军,结果恰恰漏掉了最可怕的一个,都察院。他们是躲在暗处的人,数量虽不多,可个个是精英,而且精于各种不入流的手段,来达到目的。都察院一直是独立于六部之外的,直接受制于陛下,按理说应该是最忠贞的部下。但是眼前,能怀疑的对象都怀疑了,都察院有能力有条件,更值得我们去推敲考量。”
   
   “是啊,与这么一帮子做地下工作的人为敌,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我情愿和人正面战场作战,你来我往,也不情愿某天忽然不明不白的死在路边。找王小五来吧,那里是他的娘家。”文白摇头叹道。
 
    不到半个时辰,王小五便赶回来了,灰尘扑扑的衣服也没换,就直接来找澜江了。
   
   “将军,您有急事找我,出了什么事儿了?”他气喘吁吁的问道。
    
    澜江为他倒杯水,让他坐下说话。“小五,你在都察院当了多少年的差?”
   
   “大概有十二年吧,我十五岁就被师傅带到都察院了,直到去年被陛下一纸调令调到将军您身边。”王小五算了一下,答道。
   
   “那都察院的几个大老板你都熟悉吗,权利最大的人。”文白追问。
    
    王小五不明所以,好奇的望着文白和澜江,“不怎么熟悉,但是有打过交道,将军、军事,你们这是做啥,打算给我介绍媳妇儿,打探我的老底儿?”
    
    文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老兄,这个时候你还能想到媳妇,果真是太饥渴了吗?”
    
    澜江有些尴尬了笑了,道:“小五,你想岔了,是我怀疑都察院可能是二皇子的幕后靠山。所以想找你这个都察院出身的来打听一下都察院的事情,你也知道,都察院一直是神神秘秘的,外人很难打听到内部的事情。”
   
   “不会吧,都察院给二皇子当靠山?我在都察院十几年,一直被灌输要忠于陛下,凡事以陛下为先,都察院的三个头领都是皇上的绝对亲信,尤其是大头头,那是从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着陛下的,几十年如一日的忠诚,不会背叛陛下吧!”王小五摇头不肯相信。
    
    澜江解释道:“这只是一个猜测,京城有实力支持二皇子行动的力量不多,禁卫军和御林军基本可以排除,陛下的暗卫人数不多,据陈碧所言最高峰时期也不过百人,之前你们在长阳还击杀了不少,如今人数必然更少了。联想到二皇子手下的诸多探子,还有在帝都四处设下暗哨的举动,不得不让人怀疑,都察院和二皇子有没有牵连,毕竟在都察院眼皮子底下做这些,难道不怕陛下知道吗,纵使陛下如今‘病了’,可是只要陛下一日还在,都察院就有监管百官及皇子的职责在,总不会对二皇子的举动不闻不问吧。”
    
    王小五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会去联系一下我的师傅,他是都察院的老探子了,目前已经算是荣养了,估计对院子里的事情还有所耳闻,我打听一下看看,希望院子不要让我失望啊,我在那里干了小半辈子了,那里就像我的老家,千万不要哪一日兵戎相见了。”他表情很复杂,支着脑袋坐在那儿直叹气。


七十九、危机来临

    一大早,王小五就提着礼物去看望他师傅了,澜江在屋中坐立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文白靠在太师椅上看着澜江在屋中走来走去,不一会儿看的眼睛都花了。
   
   “我说澜江,你这走来走去也于事无补啊,好好坐一会儿,等王小五回来便是了。”
    
    澜江正欲说话,突然屋外传来马匹嘶鸣声,两人俱是一震,“王小五回来了?这么快。”文白一弹而起,冲出屋外。澜江紧随其后。
    
    出门一看,是李辙,他破天荒的没有坐马车,而是策马疾行。马匹还没停稳呢,人就跳下马来。
   
   “澜江,快快,我有要事和你商议。”他顾不上废话了,一手拉着澜江一手扯着文白进了屋。
   
   “什么要紧事啊李辙?”澜江被拉的踉跄了一下。
    
    文白老大不情愿的,“你有啥事啊,慌慌张张的,这么不低调,有心人一猜就知道你来找谁了。”
   
   “实在是顾不得了,钱永忠出兵了!”李辙此话一出,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澜江才回过神,道:“他怎么敢,陛下还在呢,他怎么敢出兵?”
    
    李辙焦头烂额,抓着额头吼道:“我又怎么知道,钱永忠就是出兵了,二十万大军,八百里加急传来的消息,已经是四天前的事情了,按他的行军速度,估计最多十天,就要兵临城下。他打出的旗号是清君侧。”
   
   “清君侧,这个旗号好熟悉啊,在哪里听过。”文白注意力又跑偏了,“清君侧,清理皇上身边的人,皇上什么有什么人需要清理呢?”
   
   “还能有谁,不是我就是澜江,总不会是清理二皇子他们吧,他们和钱永忠关系好着呢,我手下调查的,上次的那大笔白银,与二皇子绝对有关。”李辙恨的咬牙切齿的,自家兄弟,如此狠毒不顾后果。
   
   “就跟雇佣军一样啊,二皇子出钱,钱永忠出兵,得了天下,大家一人一份,这样的买卖倒也说的过去。”文白道。
    
    澜江沉默不语,暗自盘算着行军时间。
   
   “各府的驻兵都不多,对上钱永忠就是螳臂挡车。而且钱永忠打得旗号是清君侧,而非造反,估计他遇到的抵抗不会很大,此时派人去辽源调兵肯定是来不及了。城里还有都察院这个隐患未除,我们现在真是摊上了最坏的事儿啊。”一向乐观的文白此刻也笑不出来了。
    
    正在此时,王小五推门进来了,他面色晦暗,情绪十分低落,见了李辙,也只是行了个礼,就缩到椅子上坐着了。
   
   “小五,怎么了?情况很不好?”澜江心一直往下沉,看样子情况是不太好了。
    
    王小五叹口气,沉声道:“我去见我师父,他说前些日子确实听说有过大动作,这些日子消息已经传不出院子了,我听从他的建议,去找了几个与他关系较密的小领头,发现他们不是被迫退出院子就是强行安排他们荣养了,现在的院子已经不是以前的院子了,现在的院子,为了权势什么都做得出来,唉,我没想到啊,怎么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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