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与你解战袍-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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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如果他不抗起这个担子,而把这三十万人的性命交给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岂不是要绝了辽国的军队吗?
无奈之下,萧浅广召大军,要所有将士献计献策,如何能够通过澜江。
有提议爬山的,有提议划船的,都是一些无用之计。爬山,等山爬过去了,魏军早把辽国都城打下来了,就是魏军不打,自己有足够的军粮去往乌拉山运吗?划船就更可笑了,且不说辽人都不善水,会划船的人寥寥无几,就是有人、有船,一船又能运几人?魏军只需在岸边守着,见一个船发几只火箭,就可轻轻松松取胜。萧浅愤而将那些不靠谱的提议付之一炬,无意间竟看到了当前情况下好的不能再好的点子。
三十二、火攻
辽军消停了几日没来闯关,守关的将士都颇感无聊,整日嘻嘻哈哈在堡垒内嬉耍玩笑,被澜江巡查发现后狠狠的罚了一通。换了先锋营的将士在此驻守。
没过两天,王小五匆匆忙忙来找澜江,“将军,这几日守关口的将士发现有点儿问题,辽军不来试探就罢了,他们还偷偷摸摸的往下游调运部队,就这两日观察的,以后近千人从北城后的山上往下游去了,多亏我那帮弟兄眼神儿好,一眼就认出是辽军。”
澜江听了大吃一惊,这澜江下游她走过一遭,绝对没有可以容大军通过的窄小流域。辽军掉运部队下去,又有什么打算呢?澜江决心跟着辽军跑一趟,看看他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澜江叫上文白,带上一队骑兵一起顺流而下,在距长望桥下约十里处,见到了那一群辽兵,他们正在将一艘艘船固定在岸边,还用铁锁将船一个个连起来向江中排去,这段流域的河道变宽了一倍,水流速度也降了下来,铁锁把船首尾连成一线,末端固定在岸边两个深深锚进河岸的巨大木桩上,还有将士在船上铺设木板。
自幼在南方长大的孙寅惊叫:“将军,他们是要搭设浮桥渡河啊。”澜江皱眉,这萧浅还真是会想招数啊。而文白在一旁不知道在傻笑什么,问他话也不答,只是在那自言自语什么老天帮忙之类的话。
澜江思虑片刻,推推身旁的文白道:“军师大人,想到什么对策没。”
文白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答:“那是自然,你呢,将军大人。”
澜江自信一笑“我也一样。”
“好,那我们一起说,看想的是否是一个招。”文白提议。
“好,一起说。”
“火攻,”“火攻,”
澜江文白俱是一愣,然后大笑。
文白实在是不得不感谢老天爷,为啥隔壁的将领如此之傻,把曹操同学用过的傻招数,又来一遍。
只是自己这边没有了诸葛先生,而是成了自己这个文白军师,没有了周大都督,而换成了美女将军。这等配置,比三国是只强不弱啊。唯独缺的就是东风了,如今正是冬天,西北风呼呼直吹,而澜江是东北西南流向,想要火攻,首先得解决风向问题,否则火船烧不到浮桥上去。
文白向澜江说了自己的担心后,澜江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他:“没想到你文大军师也有犯傻的一天,这里是澜江,由北向南流,几百年都是如此,你只要在上游放火船下来,它难道还会被风吹到源头去吗?肯定是随流而下,无非是风影响了船的速度罢了。再说,不用火船一样可以火攻,将火油用破皮袋子装了,放在投石器点燃上投向浮桥,一样可以火攻啊。”
文白听的直发愣,定向思维害死人啊。
之后数日,澜江每日来此查看辽军的铺桥进度。然后悄悄调运大队人马到此驻扎。而南城里的部队则开始大量筹集火油,在城门口一桶火油可以换一大袋粮食。筹集到的火油被运往辽军铺桥的地方。
辽军的浮桥用两排船拼成,上面铺设了木板,宽约两丈,可并排过两匹马,四个人。浮桥铺好后,西北军时刻注意辽军动向。之后两日,辽军不间断的分批向浮桥处调动人马,他们已经尽力做到小心谨慎保密,却不知道西北军早已知情。
三十三、火烧出来的澜江王
终于两日后的夜里,辽军开始渡河了。他们没有发现上游不断的冲下稻草,在浮桥一侧积了厚厚一片。黑色的火油顺着江水留下,被稻草拦住积在浮桥一侧。
辽军先头部队已有人通过了浮桥,在南岸着陆,而后更多的辽军将士们踏上浮桥。长逾二十里的浮桥上,站满了辽军士兵。就在此时,一道道火箭从南岸 江面,火油一碰即燃,迅速蔓延了整个桥面。
先着陆的辽军迅速的想要找出射箭的敌人,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无数的弩箭指向他们。
这还没有结束。一架架投石机被推向岸边, 着的火油弹被弹向在火海中苦苦挣扎的辽军,大批士兵投入水中,以求灭了身上的火,没想到火油浮在水面上反而烧的更厉害了,江水被染红,仿佛成了一锅热腾腾的粥。数以万几的辽军在火海中挣扎,还没上桥的将士们被眼前惨状惊呆了,走在最后的骑兵们马匹被火吓的高声嘶鸣,不少挣脱了主人跑走了。
似乎到处都是敌人,似乎又没有敌人,还在岸上的辽国大军们像无头苍蝇,四处躲闪,不少站在岸边的士兵也被拥挤的人流带进了河中。
萧浅见眼前惨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跪倒在地捂住胸口,半响呕出一口黑血,之后便昏迷不醒。他的副官见状连忙大叫:“撤退,速速撤退。”
残留的辽军们顾不得他们还在火海中挣扎的兄弟,飞快的逃向辽源北城。昏迷的萧浅挣扎着清醒过来对副官道:“不能去辽源,那里势必已经被拿下了,回盛州,严守城门。”说完再度昏迷。
萧浅的判断没有错,此时的王小五正站在北城城楼上向远方眺望,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计划成功没。希望那辽国皇子快些逃回来,我好来个瓮中捉鳖。”王小五在城楼上急的直转圈。
常小馋倒是不慌不忙,还抓了把蚕豆往嘴里塞。“吃吃吃,就晓得吃。”王小五一见,火气直冒,上来就是两个“锅贴”,常小馋委屈不已:“你吃你自己拿咾,打我干啥子。”
辽源之战,赵澜江一战成名。不仅夺得辽国产粮重地辽源,还重挫辽国大军,杀敌十万余人,俘虏近七万。辽军三十万大军残余不足二十万,溃逃至盛州。而西北军的全部死伤不足千人。这一场惊人的以少胜多的大胜,震惊了辽魏两国,赵澜江这个名字开始广为人知。
得到战报的那一夜,瑞武帝站在山河图前久久不语,须臾痛哭流涕,“老兄弟,你生了个好女儿,我对不起你啊。”
大内总管温公公站在一侧不敢吭声。瑞武帝在山河图前站了一夜,天明时,用御笔在辽源处写了一个大大的魏字。次日,瑞武帝昭告天下,封西北军统领将军赵澜江为澜江王,三代世袭,享辽源、金州、平州三地赋税供养。是已,赵澜江成为大魏朝第一个异姓封王,也是独一无二的女子王爷。
此令一出,朝野震惊。反对的人自然不少,但都被瑞武帝一句话顶回去了:你如反对,就也打下一个辽源给朕看看。
三十四、屌丝的逆袭
封令传到辽源时,澜江正与文白在新城施工处巡查。辽源既然已经打下,就要长长久久的收住,单靠北城那既不高也不牢固的城楼肯定不行,正好有大批的俘虏,本着不用白不用的精神,澜江决意在辽源城北处建设一道如嘉庆关一般的城楼。
建设城楼耗资自然是巨大的,但有七万俘虏在,不愁没有钱,所以澜江大胆的抽走了金州与平州两月的税赋来盖城楼,此时她还不知道,那两个城连同辽源的赋税,以后都是她的了。
得到封令,澜江傻了,文白也傻了。当日瑞武帝确实说过如果打下辽源便封她为澜江王,澜江以为只是说说,也没想到自己能真的打下辽源,瑞武帝也如约封了她个王爷做。
文白伤心透了,抱着澜江的小腿不撒手,“小江江你可不能反悔啊,你答应了我的,可不能当了王爷就变卦啊,不然我就去皇帝面前告御状,告你无情无义、抛弃糟糠。”他开始以为将军已经算是高位了,谁知她又被封了爵爷,爵爷也就罢了,居然还来个王爷。老天爷,自己这屌丝逆袭的难度也太大了吧……
澜江尴尬不已,旁边的士兵都纷纷窃笑,只有文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无奈之下,澜江只好拎着他衣领把他硬拽起来,拖到一旁的角落里。
“我何时说过要变卦了,你怎么这么欠揍啊,大庭广众的,你不嫌丢脸吗,以后怎么去面对众将士们?”澜江又急又臊,怒骂一通。
文白委屈:“还说不变卦,你以前都不骂我的,现在居然骂我,果然当了王爷就是不一样。”
“你再给我这样阴阳怪气的,我不光骂你了,我还打你呢!”澜江晃着拳头威胁。
“你要打我,我就闹的满营皆知。”文白扬扬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澜江彻底没脾气了,难怪人家说老实的怕凶的,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什么?怕不要脸的!
“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文白偷笑,又装作委屈道:“除非你肯带我回你家,见你娘和你妹妹。还有要亲我一下。”
澜江冷笑道:“跟我回家没问题,亲你?吃拳头吧。”
“啊~~~~”
士兵们惊讶的看着那个角落,他们伟大的女将军气势勇猛的冲了出来,之后是他们同样伟大的肿了一个眼睛的军师,正呜呜叫痛的紧随其后。
三十五、咬一口
封王是要受帝王亲封的,所以澜江必须要回帝都一趟,而辽源这边施工正紧张,虽然辽国着人送来了议和书,但也不能麻痹大意。所以张恒被从嘉庆关调至了辽源。而澜江、文白、澜江的随从和王小五率领的一百先锋营一同踏上了回帝都的路上。
走在路上,王小五感叹道:“这次走这条路和上次是完全不同的心情了,那时忐忑不安,就怕到军中做不好,哪想到能像今天这样,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是咩是咩,咱们可不能跟王爷比,人家是王爷,比我们这没品没级的小喽啰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文白又开始酸,自那日被澜江打了一拳之后,他就一直这样阴阳怪气的。
“你又欠打了是吧!啊?”澜江头上青筋直跳,手痒的惊人。
“好咩好咩,你是老大拳头硬咩,欸?这句话我好像说过一次额。”
澜江忍无可忍,照着文白的 就是一脚险些把他踢下马。世界总算安静了。
只有走在文白身边的王小五听得到,文白还在那碎碎念:“好个凶狠残暴的婆娘啊,不过王爷都让我泡了,挨个打也无所谓啦,希望丈母娘也是个美女,小姨子也是美女,这样人生就圆满啦。”
王小五意识到这话绝对不能让将军听见,不然文军师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用力在文白的马屁股上踹了一脚,马受痛,立刻加速飞奔出去。文白惨叫:“怎么人屁股挨踢,马也要挨啊,还有没有动物权啊~~~~”
王小五在心中默念:军师,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晚上在驿站休息时,澜江扯着文白的耳朵把他拉进房间。文白龇牙咧嘴的喊痛。
“痛啊!痛就老实点儿,天天阴阳怪气的,你到底哪里不满意了?”澜江怒道。
“你不肯亲我,”文白扁着嘴蹲在地上,“我可是要去你家做女婿的唉,你居然亲一下都不肯啊。”
澜江彻底被打败,文白以前曾跟她说过一句俏皮话,现在用在文白自己身上倒是非常合适:千万不要试图和傻瓜争论,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力拉到和他一样的水平,然后以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无奈之下,澜江只好把他拽起来,恶狠狠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第二天一整天,文白都呆笑着抚着左脸,谁说话也不理。王小五等人都不忍看他,捂眼而过。
三十六、丑女婿见丈母娘
一路上餐风露宿,到京城已是十日后了,再次站在正阳门口,遥想起上次扶棺归来,两次的心情决然不同。短短不过大半年,却恍如做了一场梦。
宫里仪帐司的太监总管早已等在门外,虽然还未正式受封,但澜江已经是实打实的王爷了,所以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