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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灵婚女巫-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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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解倾,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才会这样说的。
  不过婉宁知道了,有一天,他问我:“你知道兰因吗?”
  原来她通灵了一些早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先辈,得知我梦里的那个女人,有可能是兰因。坑在余亡。
  如果真的是,我为什么会不断重复的梦见她呢?
  为此,我们查阅了所有关于兰因的故事,族中流传下来的可以考证的东西很少,所以所有的都只剩下猜测。
  很快,我们的婚期将至,我却因为每晚频繁梦见那个女人,而出现了幻觉。
  我甚至有时候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做梦的区别了,好几次我感觉我都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女人抱着死去的男人。
  当然,这些事倾嘱咐过了,我不能告诉家人,幽幽也帮我瞒得很好,每次母亲大人一问起,就说我是因为结婚而累到了!
  婚期的前几天,婉宁开心的来见我,说她找到一个法子,也许可以联通兰因。
  我很清楚,她的通灵必须要有通灵那个灵神的某一样信物才可以,所以她联通一个一百五十年前就死了的巫师,要用什么信物?
  她找到了一样曾经与兰因形影不离的东西作为信物,那是一件陈旧的黑色巫师袍,我问她从哪里来的,她支支吾吾的回答了一通,后来我才知道,是从阿祁那里找来的。
  阿祁回来岛上有几天了,听吕西说他每天都无所事事,喝酒,和族里的小妹妹谈情说爱,我知道他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嘲笑我吧,我太了解他了,他总是觉得这个世界太虚伪,这个世界上的人更虚伪;不过,幽幽有句话说得对,我和殷祁一直很默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比倾还要了解我,倾是照顾我的兄长,而殷祁……就像另外一个我!
  也许就是因为他像另外一个我吧,我真是厌烦了,他总是觉得我应该和他一样,来干涉我的选择!
  明天就要结婚了,殷祁竟然主动联系我,说想和我见一面,有重要的事跟我谈。
  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我本来应该呆在婉宁身边的,可是殷祁——我想我还是去见见他吧,毕竟他肯低下头来找我,于是我开车去了他的房子,我们俩像从前那样,坐在屋顶上喝酒,结果他又开始说那些让我想揍他的话。
  他说我不应该娶婉宁,还说我们都错误的以为自己爱着婉宁,其实我们灵魂深处,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他竟然又蛊惑了婉宁,从婉宁那里知道了我那个梦的事,我这次气急了,和他打了一架,回去的路上,却看到海边的方向火光滔天。
  我心中顿感不好,那个方向是夏家的别墅,婉宁婚前一直住在那里,于是我急忙开车赶过去,但是却半路被殷祁开车撞翻了车,等到我感到夏家的别墅时,一切都晚了!
  整个别墅被烧得什么也没有留下,婉宁的尸体都被烧成了灰烬,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族中的长辈全到了,他们本来也救不了婉宁的灵魄的,但是似乎发生了奇怪的事,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保住了婉宁的魂魄,可是她却被邪火烧得浑身是伤,除了将她放进画框里,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从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第一次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是婉俞告诉我,婉宁是为了帮我找到兰因,结果发生了意外。
  怎么会发生意外呢?婉宁从前通灵过许多的半神鬼怪,没有一次发生过纰漏。
  一定是那个信物出了问题,一定阿祁捣的鬼!要不然他为什么突然回来找我?还阻止我去救火?
  我都不记得,这次是我第几次和这个混蛋打架了,最后我将他的房子给烧了,他竟然坐在地上,肿着脸告诉我:“这是不可改变的!”
  如果没有幽幽和吕西出现,我想我得杀了他。
  这样一连两个月,我躲在房间里不见天日,对着婉宁的画像借酒消愁。
  但尽管这样,我还是不断的重复着那个梦,我每个夜晚,喝大量的酒来麻痹自己,为的是将那个女人从我的梦里驱散走,可是却不能,她就像刻在了我的灵魂里,让我无法放弃,每每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好愧疚,虽我所愿,但我很清楚,我背叛了婉宁,在她被放在画里是时候……

☆、束安2

  我发誓,无论如何,我要解救她,绝不会让她永远都呆在这画里。
  我开始寻找办法,翻阅每一本我能找到救她的古书,只要可以让她脱离苦海,上刀山下火海算什么?可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无情的将我的希望给破灭了!
  从小被那些灵族人捧上天的我,彻彻底底的摔入了谷底。
  连幽幽都不止一次告诉我:“束安,她被邪火烧过了,没有了肉身,是回不来了!”
  我知道,回不来了,但是至少让我找到可以帮她超度的办法吧?
  我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她被烈火焚烧的痛苦,虽然看不见她,却能听见她在画中哭泣的声音。
  倾已经有三个月没回来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几度迷失,他也不会回来,结果一回来,就和父亲在书房里争吵了起来,我知道他们为了那个灭灵门的事。
  倾查到一些关于灭灵门的线索,他希望父亲可以帮忙,但是父亲拒绝了,并让他不要介入。
  最后,倾说他不想留在家里,他觉得父亲有什么事在瞒着大家。
  因为是长子的缘故,父亲从小都比较偏爱倾,但是最近半年多,父亲和倾一见面,都是因为这些事在争执,他们争执的内容我都清楚,但我没有心思去管。
  父亲一直就是家族里的核心人物,从小到大我们都将他当成我们的英雄和标杆,很少会去反驳他,他更不喜欢别人违背他的懿旨,所以倾的很多行为,让父亲很是头疼,他曾有很多次表露过,对倾失望的态度,或者是因为婉宁去世吧,父亲最近对我比较在意,还有意让我接触家里外面的生意,我没有回答,倾是家族的长子,我和他是亲兄弟,我无意与他争夺家族的地位。
  所以为了打消父亲的念头,我和倾一起离开了伏岛,去了S城。
  另一方面,我将婉宁带在身边,继续寻找可以帮她解脱的办法,。
  而那个干扰我的梦,依旧会出现,它早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最后一次见到倾时,他说他要去一个小镇上,找一个巫师,我只听说那个巫师姓官,后来,他突然打电话告诉我说知道了一件跟我梦有关系的事,这事儿很重要,为了当面听他讲,我连夜赶去了C城,可是,我却没法见到活着的他了!
  我永远都记得,我赶到和他约好的地方时,看到的那个场景——倾正在被噬魂,他被钉在天花板上,而那个慌乱逃离的人,却是我们的父亲!
  我要将倾救回来,但是他的魂魄被打散了,最后是死去的爷爷出现,用他的能力收集了倾被打散的魂魄,放在我的体内,等待凝聚。
  爷爷在很多年前去世的,但是他去世以后,一直没有离开,停留在我和倾的身边守护着我们,不过我看不到他,我只知道他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这一夜过后,我失去了倾,也失去了我们的父亲。
  那个男人对于我来说,是杀害倾的凶手,我已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他了!
  可是,我又是他的儿子,我怎么会是他的儿子呢?
  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一度消沉在黑暗的房间里,甚至连倾的葬礼我都没有参加。
  我为什么要去参加凶手为他举办的葬礼呢?
  喝酒,昏睡,喝酒,昏睡……基本是我每天要做的所有事情,我知道我不能继续这样颓废下去。
  从小到大,我经历过太多死亡,我早就明白活着的人,有义务为死去的人做点什么。
  我开始追查倾被害的原因,最后竟然被倾说对了,父亲真的和灭灵门有关系!
  倾明明就告诉过我,让我不要相信他!
  但是连倾自己也没有想到,父亲会对他痛下杀手,而且还是用噬魂的方式。
  噬魂,就是想让一个人永远消失!
  因为不回去伏岛,父亲开始不断派人来叫我回去,我觉得我也应该回去一次了,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杀害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父亲,竟然主动了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可气的是,他没有任何愧疚。
  他竟然还冠冕堂皇的告诉我,他做这一切,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苦衷,是因为我那个梦,那个关于祭坛的梦。
  他以为那个梦是属于束倾的,并认定拥有那个梦的人,是半神殷无望的转世分身,只要得到那个分身魂魄,就可以强大自己!
  原来,我的父亲,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束倾,却是为了我而死!
  我气愤从家里冲了出来,难过的望着我母亲,我问她:“这么多年来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小安,他终究还是你的父亲,是他赋予了你的生命啊!”
  我冷笑,母亲虽心疼束倾的死,但是她却默许了父亲的做法。
  这就是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家人,这就是我仅剩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我从家里冲出来时,再一次遇见了殷祁。
  他就像个瘟神一样,每次都要在我不愿意见到他的时候出现!
  “现在你和我一样了,有家却像个孤儿!”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想到婉宁在画里的痛苦,狠狠一拳就挥到了他脸上。
  这一次他竟然破天荒的没有还手,但是我也没有再揍他。
  很多年之后,我回想那个时候的阿祁,才承认了,他是为了让我好受一点,专门来找揍的!
  他是个怪咖,一直都是!
  那次我离开伏岛,整整两年没有再回去过,中途那边差人来叫我回去,我烦了,便打发幽幽回去应付一下。
  我知道王汉一直再追查倾死亡的原因,以他的能力,追查下去只会让他越来越危险。
  他是唯一一个对倾的死无法释怀的好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担心他也遭遇毒手,便让他留在我身边,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跟伏岛的关系紧张,我还不得不装出一副跟家里关系融洽的样子来。
  这样的双重生活,让我觉得好累,每次累的时候,我就独自对着婉宁的画像说话,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是我的亲人,她为我所受的苦难和折磨,是我无法偿还的。坑史向弟。
  她在画框里过去的五年,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我甚至能听到她对我说话,能感觉到她在我身边徘徊。
  但我怎么也想象不到,我会看到她。
  见到她模样的那一刻,我强忍着让自己表现得平静,她心情很好,她问我:“安,你告诉我,别骗我,我魂魄的样子怎么了?”
  她看不到她的样子,可是我不能告诉她事实,那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容貌是她最在乎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即使是死了,我相信她也是在乎的。
  “很好,有几块伤疤,但不是很明显……”
  “你说谎!”她刚才还因为我看到她而高兴,但是突然之间,她愤怒的朝我呐喊了起来。
  我矛盾又自责的望着她,我确实是说谎了,但是被她揭穿的这一刻,我知道她的灵体上,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不然,我不可能看得见她。
  “束安,你说谎!我是不是变得很丑了?”
  “不,婉宁,那些都不重要!”
  “我问你,我是不是变得很丑了?”
  我难过的望着她,依旧是摇头。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记得的,都是她最美好的样子。
  “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她背过身去,抽泣着说:“不要再看我的脸了,以后都不要再看我的脸了!”
  “婉宁,对不起,都是我将你变成这样的!”
  她没有说话,我告诉她:“婉宁,我一定能找到方法改变这一切!”
  夜里,我总会听见婉宁的哭声,我想下去看看她,但是她一直躲在地下室里面,她不愿意让我看到她的脸,为了让她好受点,我整夜整夜的陪她说话,但是白天睡觉的时候,依旧会做那个梦。
  终于有一天,我没有再做那个梦了,不过,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个老太太,亲昵的喊着我的名字。“束安?束安?”
  我看到老太太手里杵着一根巫灵杖,我就知道,这是巫师托梦,所以我立刻问道:“你姓官?你为何托梦于我?”
  她点了点头说:“你心中的困惑,来白山镇找到巫师之后,自然就明白啦!”
  当初倾是去了那个白山镇之后就遇了害,他在电话里给我提及过,这位姓官的巫师,跟他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正好我想寻求这位巫师的帮忙,很快就召集了幽幽和胖子,与我一同前去。
  在这之前,我明明就知道胖子跟束倾一起来过白山镇,但是这个家伙是个天生的演员,一路上都在瞎扯淡,完全一副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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