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天三小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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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随着她的逝去,冰魄必然也消失了!
白疏愿叹息一声,现在她已经无精力再去想前生种种,更没有精力去思考是谁废了她的灵根。
因为不管是谁,她都不是对手,甚至如果那人知道她没有如其所愿的在十六岁前死亡,那人定会出现查个究竟。
以这个身体的废材程度,她那时是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十六岁!
没有灵力,没有本命兽相护,她根本没有办法渡过人生中的第一大劫——脱胎换骨!
每一个修炼灵力的人,或者说每一个生存在忘川大陆的人不管她的修为有无精进,他们的一生都会有三大劫。
三大劫,每历一劫都会使其修为更上一层。
人生三大劫被称为生死劫,这三大劫与突破神阶踏入逆天存在所经历的天劫不同。它的变数更大,危险也更大,但同样的只要历劫成功所得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当然如果没有历劫成功,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而没有灵力的她,是根本不可能历劫成功的。
那些曾经借用法宝避过这人生生死劫的人,如果在没有灵力和本命兽相辅,也绝对取巧不得。那个废去她灵根的人真的算千般算计了!
如果她是天生没有灵力便罢了,因为没有灵力便不受生死劫所制,那也就不存在历劫之说。然她是有灵力的,虽然是被废掉的,但生死劫绝对也是伴她终身。
那个人分明是想让她自然而然的死,就如人们所以为的那样——白疏愿天生没有灵力,是废物,是白家的污点和耻辱!
好险恶的用心,好惊心的布局。
如果不是她重生在这个身体里,只怕这世上没人会知道这个可怜的女孩自出生便注定了死亡,而且是一步一步精心布局,还环环相扣,不死不休。
白疏愿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的敌人就在身边,然她却无力为抗。
两年,她只有两年的时间自救!
只是两年她能够达到前世的高度几乎是不可能的,十六岁的灵师王者?开什么国际玩笑!
何况如果那人真有魔灵师这么高的修为,经过十六年的时间他难道就没有半点精进?看来她除了要想办法提升修为,也要想办法利用一切可用的力量来对抗这个隐于暗中的可怕敌人!
提升修为?说起来容易,她现在还是废物呢。没有半点灵力啊!
续灵!她必须续灵,只有续灵成功她才能召唤本命兽,才能修炼,才能有机会成为强者。
只是续灵所需要的药材太过珍贵稀有,她想齐集不知要费多少功夫。
……
修养数日后,白疏愿决定另辟蹊径,先弃灵从武。
她记得在紫暝秘境传说里,有两套秘法被称为紫暝秘境的无上心法,其中一套便是师尊传给她的《无上心经》。
《无上心经》唯一的要求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个要求让她的师尊愁白了头发也没弄明白什么意思,直至白疏愿成为他的弟子,师尊在她突破为神阶强者时才将这套秘法送给她当晋级之礼,希望她能够有机会参悟并修炼这个秘法。
白疏愿拿到《无上心经》后,翻弄半天没看懂,满眸疑惑看着对她极爱重的师尊。
师尊叹息一声,只嘱咐她好好保管,指不定真有一天就用得着。
白疏愿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套秘法会让她用在这个时侯。
她闭目回想着《无上心经》的心法修炼,唇角微微上扬,缓缓地笑了起来。
原来只有无法修习灵力的人才看得懂秘法上被师尊称为‘鬼符’的东西。
那些‘鬼符’分明就是至高的武学圣经,难怪连师尊那般惊才绝艳的人都解不开《无上心经》的谜;难怪《无上心经》唯一的修炼要求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有谁会废掉自己的灵力去修炼一本自己看都看不懂的东西?
这样她算不算因祸得福,最起码她终于参透了这本连师尊都参不透的《无上心经》?白疏愿苦笑。
《无上心经》首卷语:武者炼气,称劲之气,有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分初、中、高、巅峰四级,每级分九段,武将级后劲之气每阶开始以劲之气颜色划分等级,武者方进入强者之列。
从这个意义上看,武者修炼至巅峰一样也可以与灵师强者一争高下。
前世她的灵师境界是九星九剑灵师王者巅峰,今生她的武者之路定也能走到巅峰!
……
时间流逝,转眼一月有余。
白疏愿微一运气,看着掌心中浮现的三道气纹,这是劲之气,三段,黄阶初级的标志。虽然等级不高,但武者对于基础修炼非常重视,以白疏愿的身体状况,这样的修炼速度与天赋已经很逆天了。
白疏愿现在已初踏入武者之列,所以打算去会会白家的其它人,而近日她就有一个机会。
……
十七号,晨间,阳光薄媚,微微带点晨露的凉。
白疏语有些怔忡地看着眼前一身男装打扮的白疏愿,喃喃地道,“疏愿,你穿这样可真好看!”
近一个月来她常带些日常用品过来给白疏愿,早已发觉白疏愿内敛藏锋,然那份气韵高华,眩目绝伦的丰采便是白疏愿刻意掩饰也总会在举首投足间流露出来。
白疏愿变了,仿佛自白疏晴的一顿鞭刑后她便如脱胎换骨般,不仅气质神韵变了,连气场都让白疏语禁不住吸一口冷气。
现在白疏愿一身月牙白绣青松纹雪花的外袍,配一条宝蓝色腰带镶深蓝纹饰,头戴白玉冠镶南海明珠,整个人看来起来器宇轩昂,风度翩然,昂然一个绝世佳公子。
这套由她亲自到‘锦绣庄’亲选的衣裳,白疏语是怎么也想不到穿在白疏愿身上会有这样与众不同的效果。
华贵清雅,淡若明渠,优雅若风,比之一般的贵介子弟不知要清贵多少倍呢!
“走吧,今天不是族会么?我也是白家的一员,理应参加!”
白疏愿并不理会白疏语的呆愣,她今天就是要让白家人彻底地记住她的存在。她不仅要在外貌神韵上让白家人记住她,更要在修炼之途上让白家人永生难忘!
正文 第三章 少女的锋芒
劲之气,三段,初级武者虽然实力还不怎么样,但她记得白老爷子是一名武将,且是帝国唯一一名武将。
忘川大陆武者稀少,能够成为武将的更少。
白家能列入帝都有数的世家,主要是因为白老爷子的武将修为。然白家子弟众多,却没有一个能成为武者,老爷子衣钵无人能继心里又岂会好受?
今天她之所以女扮男装可不是为了扮酷,而是为了让白老爷子记住她,并且传授她武技。白老爷子在武将修为已徘徊了数十年再无进阶,如果这个时侯有一个嫡系的子孙能够继他的衣钵,他定会倾囊相授。
最主要的是,白老爷子才是目前白家真正的主事人!
白疏愿眼睛微眯,光华微放,犹如一把藏峰的宝剑出鞘,锋利、冷艳、夺人眼眸。连那透过地平线缓缓升起直上柳梢的耀阳亦比不过她初绽的锋芒来得逼人眼眸!
白家每年的二月份都会举行一次族会来考校族中弟子的修为,天赋绝佳者将有机会得到族中的供奉指点或直接被收为入室弟子。
因此每一年的族会相当于族中子弟的实力比拼,能从族会中脱颖而出的子弟都会成为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
白疏愿的哥哥白疏玉就是在当年的族会中展示了绝对的天赋才会被那个来白家做客的神秘强者相中,成为帝都公认的天才少年。
“疏愿,今天的族会与往年不同,据我所知,今天能过族会前三的弟子将直接被爷爷举荐进入帝国选试进行复选。”
白疏语所说的不同是因为帝国选试暂缓至今年九月,整整延缓半年多。这也是那天白疏语求助无门而让白疏愿早亡的原因之一。
因为那天各大世家都接到通知说今年帝都可能会迎来兽潮,各大世家凡是天阶以上的修为皆被延请进宫ZG商抵御兽潮大计。
而因可能会迎来兽潮,本次帝国选试将会破例由各大世家的家主推荐自家的优秀子弟直接进入复试,也算是对各大世家的补偿。
这事其实白疏愿早有耳闻,听白疏语提起倒是难得地笑了笑。
白疏语行在白疏愿的右侧,看着白疏愿俊美的侧脸不自觉的有些脸红,声音亦自然而然变得娇柔了几分。
此刻白疏愿脸上带着三分笑,一双紫瞳光彩流溢更显得俊秀非凡,阳光下她步履轻轻,不急不徐,闲庭散步般自有一种洒脱超然之态。
这样的白疏愿别说白疏语看得脸红心跳,就连匆忙被欧阳尘拉来白家凑热闹的夏侯渊亦被白疏愿的风采迷了心神。
“她……她也是白家子弟么?”原本是来偷看被全帝都封为第一美人的白大小姐白疏瑶的欧阳尘眨了眨眼看着白疏愿直接傻掉了。
跟欧阳尘一起趴墙角树荫隐避处的夏侯渊掀了掀眉,觉得白疏愿有些面善,然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此时白疏愿同白疏语刚好踏进族会之地清风苑的门槛,此时清风苑中已经齐集了白家青年一代所有嫡旁系子弟,此时夏侯渊欧阳尘的眼一直随着白疏愿的身影走,此时偷窥的并不只夏侯渊和欧阳尘二人。
隐在清风苑屋檐死角处的风间无香同楚燕析的目光亦是在第一时间被刚进来的白疏愿所吸引,尤其是风间无香看到白疏愿的第一眼还不自觉地‘咦’了一声,惹得楚燕析直问白疏愿是谁,你们是不是认识?
可是风间无香在‘咦’了一声之后便只看着白疏愿不说话,沉默得令楚燕析都觉得奇怪。
白疏愿似感觉到风间无香的目光,紫瞳一扫直直地望向风间无香,然后也是一愣,随即又自然而然地略过,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疏愿,怎么了?”
白疏语有些紧张地接受着那些胶在她和白疏愿身上的目光,她很明白那些人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想从她身上知道白疏愿是谁。
她也一直想如果这些人知道了眼前人就是他们一直欺负、侮辱、甚至还对其拳打脚踢的人就是他们视为白家污点和耻辱的白三小姐会是什么表情。
可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她所关心的只是白疏愿的情绪。白疏愿一路走来一直自在从容,优雅自若,仿佛这些或羡或妒的目光本就应该胶在她身上一样。
她就是天生的王者在接受子民的朝拜!然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白疏愿的情绪有所波动,才不得不奇怪地低声问道。
然白疏语此刻这番动作言语在这些人看来就好似情人一般低语相问,让一直看着她们的众人不由又一番猜测。
“她认识风间无香!”夏侯渊目光如炬,他一直注视着白疏愿,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她目光所注之处是何人。
夏侯渊一身华贵的紫袍,面如冠玉,便是蹲墙头亦给人一种无限的尊贵之感,一身风华仿若天生。
“什么!风间无香也来了?他来干什么?”欧阳尘惊,他是来看热闹看美人的,可不想招惹风间无香。
自从风间无香回帝都就常把他们这一群纨绔子弟整得鸡飞狗跳。那个家伙总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偏偏一回帝都就任京畿校蔚,总领帝都治安,专治他们这些贵介子弟。
这样的风间无香让欧阳尘很不屑,却又不得不因为他的强悍实力而退避三舍。
夏侯渊不说话,因为此时白老爷子同白二爷及白家的几位长老已从内堂缓行而出。同样的,几个白家的实权人物亦同众人一样完全被突然出现的白疏愿所吸引。
也因为这几人的出现,那些原本要出来问个究竟的白家青年子弟才没有蹦出来询问白疏愿的身份,他们自是要先向长辈们问好的。
“爷爷、爹、长老们好!”白疏语规规矩矩地同白家的其它子弟一样上前恭敬地对着几位长辈行礼问安。
白疏愿不言不语,目光浅浅带着笑,阳光折射而下,仿佛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光,让人不得微微仰望方能看清她的模样。
所有的人全望向了她,现场一派安静,就在众人觉得这安静可能还会持续下去时,白疏愿缓缓一笑。
唇色如樱,嘴角微微泛起一抹优美的弧度,笑容如清风朗月,似要醉了这十里春风,温润得惊心动魄,撩人得令人连呼吸都会静止。
然她开口说出的话就不只是惊心动魄这么简单了!
“爷爷好!”
一躬到底,笑容绽开如百花竞放,差点晃花了老爷子的眼。她其实并非真的生性冷然,而是有些时侯不大爱笑而已。
当然当她这样笑的时侯就代表着有人要倒霉了,可惜在这里没人知道她的这个习惯。
白老爷子有些恍惚,仿佛在透过眼前的少年看向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像!太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