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天狼-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主任。
生活标准随即就提高了,有了单间的办公室,住宿和办公是一体的。他办公室里总是人满为患,说亲提媒的倒有一半。阳红卫自觉年轻还能往上发展,所以对婚事不是很上心。阳红卫攒了四个月的钱,终于从内部买了一辆自行车,然后就天天骑着自行车下乡。到了乡村中,依旧依靠自己的医术为乡亲们解决病痛,帮孤寡老人跳水干活。一时间,阳主任的官声非常良好,甚至地区组织部都对其进行了考察。
这一天,天色将晚,阳红卫骑着车子从乡下回县城。走到半道上,旁边玉米地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阳红卫好奇地停下车子,走进了玉米地,见一个女青年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的翻滚。阳红卫忙上前施救,用手想拉起那女青年。哪知道女青年借势一翻,把阳红卫也带倒在地上,两个人就滚在了一起。就在此时,几道刺眼的手电光照射进来,有人喊道:“抓流氓呀!”
就这样,阳红卫被几个小伙子扭送到了公安局。阳红卫一路上辩解,但是那几个小伙子根本不听。不但不听,只要阳红卫一开口就被武装带抽打一番。几次后,阳红卫只好不再说话。到了公安局,阳红卫只得报出身份,局长听说了,立刻过来安慰。那几个扭送的小伙子见此情况,早吓得跑掉了。
但是这件事情就传开了,什么阳主任在玉米地强暴民女啦?什么阳红卫下乡就到寡妇家住宿啦。什么难听传什么!阳红卫欲哭无泪,一个有远大前途的干部瞬时间就成流氓了。阳红卫想找那几个家伙,但却始终找不到。细细回想一下,当时那几个小伙子很少说话,但只言片语中,能听出不是本地口音。这个疑虑让阳红卫想起最近的干部调动工作。他风头正盛是不是挡了别人的路了?
于是他开始仔细调查,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阳红卫正准备反击的时候,中央忽然传来粉碎“四人帮”的消息。接着风云开始突变,阳红卫被树为“三种人”。所谓“三种人”就是追随反革命集团造反起家的人,帮派思想严重的人,打砸抢分子。
阳红卫在政治上接连受到两次致命的打击,在大会小会上轮番批判。开始,阳红卫还辩驳解释,但越辩驳解释,批判的腔调越高。直到有一天,有个上级领导说,这样顽固的分子,就应该关起来。然后公安局根据上次的报案情况,立刻就立了案,并在全县召集公捕大会,把阳红卫五花大绑地押在了县体育场上宣判。
阳红卫看着下面黑压压的群众,嬉笑着对他指指点点。其中有个李媒婆,曾经天天泡在他办公室中给他说媒。此时也在围观的群众中,跟旁边的人大声说:“这是个大流氓!我到他办公室,他从来不把我当人看,连杯茶都没倒过。该!”操场上还有嬉闹的孩子,不是的跑来跑去,有的还用弹弓装上石子打他。阳红卫忽然想起以前在群众大会上,自己坐在主席台上,宽容地看着小孩子们打闹。两种情景不断在脑海和眼前切换,终于忍不住一口憋闷了很久的鲜血喷了出来,晕倒在地。
等阳红卫醒来,才发现自己在天花体内。这一刻,他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他忍不住问道:“牛头三!你在吗?”
沉默了半晌后,牛头三才回答道:“在呢!”
阳红卫长出一口气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呢。”
牛头三也长出一口气道:“究竟是谁发明的考试?如果我还在地府的话,我让他尝遍所有酷刑。”
阳红卫忍不住笑道:“怎么了?让你如此郁闷?”
牛头三怒气冲冲地说道:“你知道我从来没做过梦,很好奇。所以我就立刻念了咒语,真就一下进入了梦中。进去后,你猜怎么了?”
阳红卫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难道你当阎王了?”
牛头三郁闷地说道:“当什么阎王呀?我可从没有那心思。我不是有阳天的三个魄吗?进去梦境后,就到高考考场了!”
阳红卫强忍住笑道:“没事,阳天学习好,高考不是事!”
牛头三更加郁闷地说道:“谁说不是呢?试卷一发下来,我一看。这道题前天刚复习过,那道题昨天老师还专门强调过。后面的题不是才做过就是刚背过,心中自然高兴得很。可一提笔,这些题怎么做全忘了。真是看哪道题,哪道题都特别熟悉,可是就是不会做。我这个着急呀,眼看别的考生在那里提笔如飞,只听见考场上沙沙地写字声。我却一道题都不会做。监考老师看我发愣,更加对我特别关注。在我身边晃来晃去,把我眼都晃晕了。我才想起,估计只记住题了,答案部分还在阳天的记忆中呢。于是我想调用计算机,可哪有计算机让我调用呀!真是生生把我给憋醒了!”
阳红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牛头三反问道:“这段时间你都干什么了?”
阳红卫无奈地说道:“你咒语一念,我也进入梦中了。”
牛头三惊讶地说道:“你也进入梦中了?这咒语如此厉害?你都梦见什么了?”阳红卫郁闷地把自己的梦说给牛头三听。
牛头三听完,哈哈大笑道:“还是被女人所害。你呀!老毛病了!”
阳红卫怒道:“什么被女人所害?什么老毛病了?我就没那想法!”
牛头三揶揄道:“是呀,这次确实很冤枉,没吃上羊肉,惹一身羊骚。”
阳红卫无语了。
正在此时,灰嘴来报:“乌鸦头领来了!”天花一看此时已经是半夜了。
天花忙把乌鸦头领让进屋里,详细地开始商讨建立信站的事情。
乌鸦头领一反常态地说道:“灵狼,我知道你很大方,从没有给过我们这么高的价格送信函。但是最近有了问题,秃鹫族爆发了内讧,我知道你和红头阿大的关系很好,但是红头阿大估计要倒霉了。”
天花点头说道:“这个事情我知道,这对我们建立信站有影响吗?”
乌鸦头领严肃地说道:“很有影响,现在我们乌鸦族也开始审查与红头阿大关系密切的部落,我们部落是重点审查对象。”
天花理解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受秃鹫族管控的,但是秃鹫族始终和狼族是盟友,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应该不受影响吧!”
乌鸦头领郁闷地说道:“本来不受影响,但是秃鹫族很奇怪地下了一道命令,让我们乌鸦族少和灰狼打交道。”
天花思索半晌后冷笑道:“王庭那边还动用关系搞到我这里来了!那你看怎么办为好?”
乌鸦头领为难地说:“我可以帮您建立信站,但是不能保障信件的安全。”
天花无奈地说道:“好吧,先建立起信站再说。你们部落最好能搬到铁犁部落这里,这样秃鹫族也不会太干涉。”
乌鸦头领想了半天道:“好的,那你专门给我们建立一个巢穴,我们先搬过来一部分。我私下给您说,我真希望红头阿大能战胜围攻的秃鹫,这样的话,他能制衡住秃鹫族给我们的压力。”
天花郑重地点点头道:“我专门给你建造一个石巢,建造在我学校中,那里都是我灰狼族的精英,肯定能保护你们的安全。”
乌鸦头领满意地点头道:“那好,先这样。我这就安排往这里搬动。”说完就告辞而去。
大巫狼被乌鸦头领的来访吵醒,等乌鸦头领走后,笑意盎然地问道:“刚才试验咒语了吗?”
天花没好气地说道:“试验了,挺灵验!”
大巫狼好奇地问道:“你梦见什么了?”
天花长出一口气道:“非常郁闷的一个梦!”
大巫狼如同恶作剧成功一样,满意地说道:“怎么样,还练习吗?”
天花坚定地说道:“当然还要练习呀!这点小事能奈我何?”
大巫狼凛然道:“你不要贪功好进了,万一陷入梦境中,我可救不醒你的。”
天花不解的问道:“陷入梦境?那会是什么样子呢?”
大巫狼轻笑道:“那就宁愿在梦中,不愿意醒来。最后睡死在梦中了。”
天花吓了一跳道:“那怎么知道自己在不在梦中呢?”
大巫狼严肃地说道:“梦见自己事事顺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就要小心了。”
天花郁闷地说:“那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梦见一些坏事,自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才算是没事吗?”
大巫狼笑道:“那样的话,你肯定愿意醒过来。所以没什么危险!”
天花苦笑了一下说道:“怪不得没有修士愿意练习这功法呢!天天在梦里被折磨,搁谁都受不了,估计只有受虐狂才有这兴趣。”
第一百二十一章 求狼才
第一百二十一章求狼才
阳红卫学习笔记:总有一些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人,却做出让人吃惊的事情,你就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高手在民间”。
大巫狼调侃道:“受虐狂反而天天都做好梦,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呢。”
天花烦躁地说:“我马上又要练功了,你休息去吧,怎么听你说话老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口气?”
大巫狼忍住笑道:“好,祝你好梦!我休息了!”天花无语了。
牛头三有些紧张地说道:“现在又要练习吗?”
阳红卫不信邪地说道:“没事,反正咱们都没梦见好事呢,说明可以接着往下练。”
牛头三想了片刻道:“我先把阳天的记忆都拷贝过来,别一会又碰见一堆熟悉的题,却什么也不会做。”
阳红卫深吸一口气道:“好,你先拷贝,我也平静一下心情。”
两人各自忙了一会,牛头三终于又念动了咒语。阳红卫一恍惚又回到了1975年,和上次的情景一样,开了一场成功的宣讲会,提拔成了副主任。这次阳红卫学乖了,天天热情招待来办公室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个李媒婆,更是把茶水递到手中,笑意表现在脸上。
阳红卫也不下乡了,天天就在县政府大院中和各级干部聊天,打牌。玉米地是坚决的不进去了。大半年下来,同事关系很是融洽,反应也不错。地区组织部派人来对他进行调查,阳红卫忙推辞说自己年纪小,工作经验不丰富,还是在县里多锻炼一段时间为宜。
组织部来人对阳红卫如此谦虚的表现很意外,但在评定表中更加热情地推荐了阳红卫。
就在阳红卫准备高升到地区时,“四人帮”倒台了,开始查“三种人”。象阳红卫这种在文革中被提拔的人,当然在审查范围内了。于是,这个任命就搁置下来了。阳红卫知道爬得越高跌得越狠,所以也不在意。干部调整后,他就被分配到卫生局了。阳红卫这下放心了,总算逃过劫难了。
但是似乎命运拿他开玩笑。有一天,他陪同地区卫生局领导下乡去视察卫生所,正好送来一个重症患者。此患者高烧,极度畏寒,家属诉说病情是全身酸痛,恶心呕吐。
地区卫生局领导装模作样地还问问了病情,与患者握了握手鼓励道:“你的病情虽然严重,但在我们卫生人员的救护下一定能治好的。”病患没有精神给他表演感恩戴德,把领导弄了个没趣。
阳红卫多了句嘴问道:“你这病是怎么发生的?”
病人家属唠叨了半天,领导不耐烦得走了,阳红卫本也要走。忽然,那家属埋怨道:“睡得好好的,被老鼠咬了一口。”
这下把阳红卫吓坏了,忙找到领导说:“刚才那病患很可能是鼠疫!咱们都不能走!必须进行隔离!”
领导不悦地斥责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肯定是吃坏肚子了。你不要危言耸听!我今天还要回地区呢。”
阳红卫知道这领导是个外行,不懂其中的危险,忙解释道:“鼠疫是急性传染病,死亡率很高,您刚才与其握手了,为了对人民健康负责,还有对您的健康负责,您一定不能走。”
领导大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你就是文革中的那“三种人”,怎么又想搞文革那一套?”
阳红卫当时火气就上来了,心想老子一直装孙子,你们这是狗眼看人低,上去就给了领导两耳光。几个随从忙把厮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那领导怒气冲天地回去了。
阳红卫对卫生所的医护讲明,这是鼠疫,所有人必须隔离,但是没人听他的。阳红卫郁闷地差点吐出血来,只好自己把自己先隔离起来了。第二天,县里就派人过来宣布对阳红卫审查。而此时,得鼠疫的病患已死,几名护理人员也都高烧不退。
这时,县里的领导才慌张起来,紧急通知地区,可消息已经晚了,那领导一家已经进了医院。这领导越想越狠阳红卫,这明明就是诅咒了我!于是,在临死前叫来了公安局,说是阳红卫害的他。
阳红卫又一次进了监狱,又一次被公审,又一次在群众面前被宣判。在群众中的李媒婆这次叹息道:“这个小阳挺好的,就是不为老百姓办事,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不下乡去与群众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这不脱离了群众路线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