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魂仙剑佛刀-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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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的万恶派相比,人手仍然感到未足,力量尚嫌单薄。何况其中一个纪香琼,才智强于武
功,一个白蛛女,则对万孽法师心存畏惧。是以若论上阵拚搏,实在只有九个人。
假如他们不是对纪香琼都有着强烈不过的信心,则她虽然炼成了不少药物,又制造了一
些奇怪的物事,发给每个人使用。这些准备,仍然很难教他们有足够的信心,深入险地。
他们行了数日,已抵达山区之内,放眼四望,全是崇山峻岭,层峦叠嶂,完全看不见山
村人迹。
根据薛陵的地图再往前行,就是那绵亘数十里的原始森林。他们如若不穿林而过,则必
须渡越许多奇险的峭壁大壑。
这一行十一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士。饶是如此,他们渡过了这一段艰险路程之后,
也都担了许多心事,耗去了许多精力。
两日后,路程已好走得多,天气也越发暖热。大家把外面的皮袄脱掉。不过皮袄底下的
外衣,仍然是粗厚的布料裁制。
又走了大半天,薛陵告诉大家说,前面就是毒蛇极多的地带。
纪香琼叫众人取出药包内的一种药物,搽在脚上。果然往前行去,那些毒蛇都纷纷避
让,似是十分害怕他们脚上散放出来的药味。
这一路行来,纪香琼一直要慧海、俞长春、吴伟和叶高这四大高手,围绕她结成阵势而
行。这个阵势变化繁复,那四人忽前忽后的互换位置,如穿花走珠一般,流畅吻合,使人无
法察看出端倪。
那四大高手不比常人,经过这许多天的操练,已纯熟异常,颇窥此阵的精髓。此后一路
行去,他们虽是结阵而行,但外表上却看不出痕迹,只以为他们是偶然赶快,偶然放慢而
已。
这一个五行连珠阵法,乃是纪香琼平生所学之中最奇奥精深的一种,可说是这回已把压
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过了毒蛇极多的区域,天气更为炎热。
薛陵在最前面领队,此时停下脚步,回头比个手势。人人都明白他意思指已接近小洪炉
的中心地区。这中心区便是那一片石地广场,场中躺着许多luoti(被禁止)男女的。纪香琼挥手回报,
示意他继缤向前。
此时人人口中都噙着一粒药丸,此药十分清凉,众人因而不须运功,也可以抵受这极热
的气温。
他们很快就望见了低洼处的石地广场,但见那片可以把人烤熟的广场中,有数十对luoti(被禁止)
男女,静卧不动。
薛陵带路迅即绕过这一处丑恶的地方,掩近那两座石屋。一间是随时准备送水给那些裸
体男女的部属们歇脚之所。另一座石屋,则是发号施令之人所居。上次薛陵就在这一间屋
子,设法毁了两个敌人。
十一个人分为两队,前面一队以薛陵为首,其余三人是金明池、韦小容和齐茵,悄然绕
袭发号施令的石屋。纪香琼这一批,则对付那些部属。
薛陵他们四人散开来,从四面掩近石屋。目下最重要之事,便是不可让敌人发出警报,
使万孽法师早早就得知有外敌攻击之举。
齐茵从西面掩近,只见一道侧门,半开半掩。她往门内一看,却是一条走廊,也不知通
向何处。她蹑足入去,左边是院落,有不少花卉,尚有假山水池,布置得颇为清幽可赏。
她只注意着右边两个房门,却不料院中的假山后面,突然有人跃了出来。齐茵转眼一
望,顿时满面通红,心中骂一声:“该死的畜生!”
原来那人是个健壮男子,不但赤手空拳,没带兵刃,最可恶的是身上完全赤裸,竟无丝
缕蔽体。丑态毕呈,使齐茵骤见之下,也不禁玉面泛起了一片红晕。
那男子瞪视着齐茵,面上尽是惊奇疑惑之色,道:“喂!你是谁?”
齐茵的有利之处是身上没带兵刃,只有一根毫不起眼的乌风鞭,因此那男子的戒心不至
于太大。
她目下已是饱经忧患,涉历过无数的险恶风浪之人,迥非昔年刚刚出道之时可比。因是
之故,这个丑态可憎的赤体健男,虽然使她初时大羞而面红,但却担当得起,兼且还能将错
就错,故意更装出怕羞之状。
她道:“哟!你这人怎么搅的,竟不穿衣服?”
那健男一看齐茵虽是荆钗布裙,但美艳如花,更胜过别人浓妆艳抹,登时包心高涨,淫
淫而笑,大步向她走来。霎时迫到身前,口中说道:“我猜你一定是刚被派来此地的,对不
对?”
齐茵想道:“我的出现,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妥,不然的话,这光着身子,大汗遍身,兼
且丑态不堪入目,分明是在假山之后偷情。然而他却舍下寻欢取乐之事,现身拦阻询问,可
见得必有文章。”
这个念头电转掠过心头,当下摇摇头,道:“不!我不是被派到此地,而是偷偷到此地
玩耍,可想不到会碰见你这种可怕的人。”
那健男反而现出宽慰之容,道:“原来如此,只不知姑娘从何而来?”
齐茵吃吃一笑,道:“你问这个干么?”
说话之时,目光从他肩头望过去,投向假山那边,接着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健男道:“我姓金名波,姑娘如果不出示身份,我便得斟酌情形,依规定办理了。”
齐茵睨视他一眼,却只有含羞之容,而无畏惧之态。她道:“你把衣服穿起来行不行?
难看死了。”
她之所以没有立时下手,便是因为不知那假山后面,还藏着什么人?是何情状?都无所
知,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万万不能鲁莽,此所以她硬是忍住了这等羞辱,拖延时间,以便
查看清楚。
金波哈哈一笑,展开双臂,道:“这有什么不好看呢?来吧!”
他作出拥抱之状,齐茵一扭腰,翩若惊鸿般从他身边闪过,口中发出诈嗔之声,道:
“死鬼!你别是油蒙了心。”
金波更加欲念高涨,回身扑去,口中道:“乖乖!别跑,你看我身体多壮健?”
假山后面跳出一个luoti(被禁止)女子,怒目圆睁,却仍然十分美丽。尤其是那一身雪白滑嫩的皮
肤,以及峰峦起伏,极为丰满肉感的身材,使齐茵也为之一怔,心道:好一个惹火尤物,我
如是男人,只怕也得着迷。
金波已扑到齐茵身后,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抱紧齐茵。但这个艳丽裸女一出现,他立时改
变主意,迳从齐茵身边奔过,一下子把那裸女抱住。
这形状虽然淫亵难看,但事实上却不香艳。因为那luoti(被禁止)美女腾出来的双手,一只用来托
住金波下巴,往外推开,另一只手结实清脆的掴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响,金波顿时放手,含怒道:“好贱人!你敢动手?”
那luoti(被禁止)艳女恨声道:“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打你耳光。”
金波忽又软化,道:“好啦!好啦!这种事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
那luoti(被禁止)女郎道:“我恨不得咬下你一块肉………你把人家丢下,不死不活的,谁能不生
气?”
金波发出淫笑之声,道:“好!好!是我错了。”他又伸手抱住那光滑的身体,接着
道:“但你须得知道,我本是为了查问她的来历才出去的,并非为了别的缘故,只是后来生
出变化,才使你冒火,咱们再续前欢,完事之后再找她。”
齐茵设法移过去一些,略为看得见假山后面一部份,但见那是一片泥地,尚有碎石散
布。当即起了疑心,想道:“他们的身体都干干净净,显然不是在泥地上寻欢,莫非这山后
尚有密地方,例如洞窟之类?”
她心念一转,便举步向假山后走去。金波看见了,发出怪异笑声,道:“这样也好,你
就在旁边等着吧!”
齐茵转到后面,果然发现有一个洞窟,入口相当狭窄,须得弯身钻入。但里面却相当宽
敞,约有两丈方圆,也十分光亮,有许多孔隙,可以查看四周的情形。此所以那金波在里面
寻欢之时,仍然看见她进来。
石洞内地面平滑,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另外尚有桌椅等家俱,相当讲究。生像是洞
天别府。
但最奇怪的是右边石壁上还有一扇铁门,门上有一个方形的洞口,也有一方铁板关严。
照整个假山的体积,那道铁门后面,如果尚有房间,最多只有三几尺的空间,连转身都
不够。
齐茵深信这道铁门,必有问题,当即钻了入去。金波和那裸女随后而入,口中说着一些
淫猥污耳的话。
齐茵只当作没有听见,猛见那床的内壁有一根精钢的短棒,从石壁中突出,斜向上翘,
下面有轴,可以拉下。
此时金波已抱住那luoti(被禁止)女子,走到床边。齐茵轻轻道:“喂!你倒底要那一个呀?”
说话之时,已施展移形换位之法,到了他们身后。金波竟不中止了上床的动作,一面应
道:“乖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茵提聚起全身功力,出指点去,但那速度只比对方的动作快了一点,并非极快,是以
毫无劲风袭去。
说得迟,那时快,那金波往床上一倒下,突然伸手向壁上的铁柄抓去,意欲扳动。
就在他的手行将触及那铁柄之时,齐茵指力已透入他体内,顿时禁制住他的经脉穴道,
使他动弹不得。
她接着出手点了底下的女郎的穴道,转眼一望,拉过一张被子,遮盖住他们的身体,然
后转身走了出去。
她在大厅中,与诸人会合,得知整座石屋之内,一共有四个女的,八个男的,全部被他
们所杀。此是纪香琼的严令,不得轻饶敌人性命,以免一着之差,前功尽弃。
齐茵没有杀死那对男女,便已违背了命令,但她自然有她的道理。不一会,纪香琼等人
已肃清了那边的敌人,来到这边会合。
纪香琼听了她的报告,立刻道:“好!我们去瞧一瞧,那道铁门,大有文章,因此,我
们所有的人,不可发出一点声音,也不可向我说话。”
她迅快行去,到了那假山后面,略略一看,便当先进去。此时只有齐茵、薛陵、金明池
陪她进去,余人皆在外面守着。纪香琼只看了一下,便向齐茵翘一下拇指,表示很重要很妥
当。
她不作声,别人更不敢开口,都注意地看她有何指示。纪香琼用手势叫金明池把那床上
的金波带出洞外,她当先返回大厅,金明池把金波放在地上,身上仍然以被子卷盖,免得这
些女孩子们不好意思。
纪香琼道:“阿茵,在解开此人穴道之前,我得赞你心思细密,那根铁柄,如若让他扳
动,你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了,我们纵然晓得,也将有无法营救的痛苦!现在我们尚须从这
口中,查询一些极有价值的情报。”
大家都向那支精钢的扳掣望去,各自在心中推测,假如扳下此掣,将有何等倩形发生?
齐茵依从纪香琼的指示,拍开他的穴道,但又另行禁制别一个穴道。那金波悠悠醒来,
眼角似是见到人影幢幢,可是由于全身都不能动弹,是以无法转头查看。他暗中运气一冲被
闭的经脉,斗然五腑六脏都发生一阵奇疼,不由得惨哼连声,赶快放弃了冲开穴道之想。
纪香琼道:“金波,这房门通向何处?”
金波紧紧闭住咀唇,一望而知,很难使他开口作答。金明池冷冷道:“娘子,待愚夫好
好收拾他一顿,他就不敢倔强了。”
纪香琼道:“那也用不看,反正我向他询问,也是多余。现下我正在考虑,是把他送到
小洪炉好呢?抑是送到大洪炉作苦工的好?”
金波面色一变,眼中露出惧意。齐茵道:“这道门,一定是通往某一处重要地点,假如
我猜得不错,在短期间将不会有人经行。”
纪香琼道:“这等消息机关之道,我最有心得,此门的位置及方向,都显示出不能通往
别处,而是属于小洪炉辖区,我猜那下面一定是个窟,并且有很重要的人物藏身其内。因
此,我但须设法毁去这处窟,他们的损失就已极为惨重了,你们不妨看看,这道铁门分明时
时启开,假如是通向别处,一则无须有人看守,二则为了保持密,平时一定很少使用。”
她的话句句字字,莫不有理,如剥茧抽丝,把问题的核心找出来。
金波吃吃道:“小可只求赐我一死。”
纪香琼道:“没有那么容易,假如你不合作,我说不定让你遍刑室的廿四种毒刑呢!”
金波为之头昏脑胀,一时又疑惑她们不是敌人。不然的话,怎会说出使用刑室廿四种毒
刑的话?
纪香琼接着道:“你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或可不让你吃太多的苦头,第一宗:这下面
的窟中,谁躲在里面?”
金波沉吟一下,才道:“小人也不知道,只晓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