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中原-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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苊土遥诳钠皆希岣颐窃斐珊艽笊送觥U庵智榭觯坏酵虿坏靡眩吡Ρ苊猓也灰晕�100多公里的距离就忽略敌人骑兵,这点距离,对于徒步行军的步兵算比较远,对于骑兵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咱们就再向西一些,从开封西面过去。”倪德平道。
“你算了吧,从开封西面走,还得先过汴新铁路,过一条都麻烦,你倒出主意让我们连过两条,你上了过铁路的瘾了?”小旺子抢白道。
徐亮道:“倪营长的想法其实是个思路。大家想想,过了汴新铁路后如果一直向西呢?”
王平说道:“那就到了新黄河。”
梁有田:“团长,你是想向陈浩借道?可…我们这次到陇海路以南的主要目的就是反击国民党顽固派军队呀。这,行吗?”
李维明也说道:“徐团长,你可千万别对这陈浩有什么幻想,天下乌鸦一般黑。到时候,咬咱们一口,那可要吃大亏。条件不成熟,咱们可以向上级反映暂缓南下。在这里,一边对敌人交通线不断进行小规模袭扰,一边消灭汉奸武装,扩大根据地,壮大我们的力量,甚至可以考虑相机攻占敌人兵力最薄弱的县城。”
路南来的列席会议的同志听了李维明的话,显得有些焦急,张了张嘴,忍住没有说话。困难的确是明摆着的。
徐亮笑笑:“老李你是知道的,向上级叫苦可不是咱们的习惯。不过,我们也不是要向陈浩协商借道,经过他的防区过铁路南下。那黄泛区平均宽度达20公里,最狭窄处也有十几公里。我们这里有缴获的敌人的有关水文资料和航空侦察照片,旱路不好走,我们走水路。汴新铁路在开封到黄河故道一段防守相当松懈,驻守的全部是伪军,而且还有我们的不少内线,过去要容易得多,因为从鬼子封锁交通线的目的来讲,鬼子认为在这一段严密封锁的意义不大。”
梁有田说:“真是个好主意,不过,咱们缴获的橡皮艇每只只能乘坐十来个人,加上上一留存的,也只有48只,还不知道状况是否可以使用。考虑到要带重机枪、掷弹筒之类的装备和其他武器弹药、各类必要的给养和物资,怕是运400人都不够用。”
“这样,咱们兵分两路,你带少部分骨干和大多数新兵留在高粱洼一带,一边训练,一边以麻雀战对陇海铁路兰封至商丘一线袭扰。还可以帮助老李他们巩固和扩大根据地。我带领全团主要的骨干从水路南下。另外,只要是会水的,会使船的,无论新老,一律跟着我走。等我们到了路南,如果有必要,再派侦察员回来通知你们过去。开封南边各县,我们的力量不大,鬼子的兵力也薄弱。据掌握的情报,从开封向南和东南直到黄泛区,只有淮阳一个县驻有较多日军,其他各县都是伪军驻守,个别的配有极少数的日军。那些个国民党顽军人数虽不少,但大都是汤恩伯收编的游杂和土匪部队,以我们团主力的人员和装备对付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会议结束,当晚采取立即行动。挑出来准备跟徐亮走的,大约有350人。
梁有田和几十个骨干带着新兵们留在高粱洼一带。训练和袭扰的任务一起进行。
射哨兵,放鞭炮,埋地雷是常用的三招。其中射哨兵是梁有田规定的老兵带新兵的射击训练内容。老梁对在靶场上训练射击颇不以为然:弹药紧缺的日子让他穷怕了。那么多鬼子、伪军可以当靶子,干啥要白白浪费子弹?不过梁有田是个谨慎的人,规定老兵带新兵,三人一组,到鬼子据点,车站外二百米左右潜伏,发现鬼子岗楼上哨兵,由老兵带新兵按照射击要领瞄准,射击后,无论击中与否都要迅速撤退。如果没有明显目标,就放鞭炮扰乱。在这种实战环境训练的新兵,不少成了特等射手,而且胆量和战术素养也提高很快。鬼子遭到袭击,一般都是盲目还击,瞎打一阵,自相惊扰,在黑夜中出来追击袭击者,踩上地雷、遇到迎头飞来的手榴弹或者被事先隐蔽好交叉掩护的机枪一顿扫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再说,都知道徐亮的38团就在附近活动,一夜拔了三个据点,半天消灭了张沿水的一个团,攻占了张家店。敌人也担心中调虎离山计。所以遇到袭扰很少出来追击。只是夜间站岗放哨成了人人畏惧最危险的差事。有的据点和车站一夜被袭扰好几次,让敌人恼恨不已。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 河边遇故人←
橡皮船全部都能使用。当年高粱洼一带的百姓为了保护徐亮他们留下的伤员和物资付出了不小的牺牲。
当年徐亮他们截击敌人运油卡车的公路有相当一段已经被我军控制。每当鬼子在正面战场发动进攻的时候,就是敌后抗日根据地和抗日武装发展迅速的时候,抗战八年,始终如此。这是二次世界大战中国战场独有的现象。敌后抗战,死死拖住了日军的力量,除了抗战全面开始的最初阶段,日军在中国正面战场发动大规模进攻的时候,投入的兵力无法超过侵华日军的半数,多数时候连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都不到。1944年冈村宁次发动的一号作战,从战役角度取得的战果的确不小,但也只是能集中15万兵力参与进攻。敌后游击死死拖住了敌人进攻的后腿,使得当时我们这样一个又穷又弱,没有多少工业基础,90%以上文盲的落后的农业国在与已经实现了工业化和普及了义务教育的日本的强弱悬殊的战争中苦苦支撑了下去,并且迎来了最后的胜利和民族复兴的新机遇。
徐亮在高粱洼东边的湖泊里训练部队使用橡皮舟。在火车上缴获的对讲机派上了大用场。前段日子,梁有田向上级汇报工作的时候,曾经给上级送去了二十个对讲机和一些电池。现在这里还剩下17个。为了将来铁路两边的联系,又给梁有田留了一个。三条船为一组,指定组长,配对讲机,规定不到万不得已不准直接说话,规定了模仿风吹、鸟叫之类的暗号,小组内部也规定了联络的讯号,在此都一并演练。
派张林带了一个班向西实地侦察。本来徐亮要亲自去,可是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对。只好把缴获的关于这一带的地图、航空照片以及水文、地形等资料让张林出发前仔细阅读。徐亮不厌其烦,逐一讲解。
虽然严密封锁消息,但是徐亮部队在湖中训练划船的消息还是难免走漏。好在多数战士也不知道此举的用意何在。反正听团长的没错。也有人私下议论,是不是要到鲁西微山湖西一带反顽。微山湖西面参加过进攻八路军部队的国民党军王团长部队听说这个消息后,相当恐慌,徐亮部队的战斗力在这一带可是数的着的,加上老百姓的传说神化,名头大得不得了,据老百姓的传闻,徐亮部队的大炮就有好几十,即使是有些虚头,装备好应该是没问题的,这样的部队要是找上门来算帐,怕是账目不好理清,搞不好老本都要赔光的呀。
不说国军王团长如何担忧睡不好觉。却说张林奉命带领一个侦察班全部打扮成汉奸特务队模样向西出发。通过内线关系,在天刚黑时越过汴新铁路。
开封与中牟之间,多是沙质土壤,虽说是平原地区,并非平坦坦一望无际。时有几米高的沙丘起伏,高岗和洼地之间最多也会有十几米的高差。稍大一些的树木都被砍伐,留下一个个的树桩,张林已经听内线介绍,那是鬼子为了在中牟县造船砍伐的。新黄河虽宽阔,但是水却不深,各处深浅不一,而且经常变化,无法通过吃水较深的船只,鬼子造的船都是采用平底格局,而且最大的也就能够运载一个小队的步兵。陈浩听说鬼子造船,派人过河袭击船场多次,因为鬼子防守严密,均未成功。但是由于鬼子兵力不足,除了重点防守的点和线,其他的区域留有大量的空白,张林带着他的侦察班向西行进,有时甚至可以看见陇海铁路的灯光,听见列车通过的轰鸣声。
从中牟以北绕过县城,半夜到达决堤后形成的新黄河。勘察了地形,选定了起渡地点,刚要往回返,忽然看见水面上有微弱的亮光闪了一下。
张林警觉起来,停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张林拿起日本造的手电筒对着刚才闪光的地方迅速按了一下又熄灭,对方立刻又回了一下闪光,水面上确实有人!张林脑子飞快地转动:“会是什么人,应该不是鬼子,这是他们的占领区,应该没必要这么鬼鬼祟祟,很可能是对面国民党方面的人,人数也应该不会太多。”水上又闪了一下,距离显然近了一些,张林又回闪了一下,同时命令战士们隐蔽,做好战斗准备。不一会儿,一条小船靠岸了。星光下可以看见船上有三个人,船头架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一条黑影跳上岸,猫着腰四下搜寻着,把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叫道:“文队长,文队长,你们在哪儿?”
“魏黑子,是你!”张林压低声音回应道。
魏黑子就是当年进攻兰封车站和张林一起抢占扳道房受伤的那个人,原来和张林关系很好,自从他负伤后,张林一直没和他见过面。
魏黑子听到答话声愣了一下,听声音耳熟,但又不是文石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是…张林?”
“不是我是谁?”张林走出来到了魏黑子近前,意外的相逢,两人把手紧紧握在一起,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好。
“好,好,咱们都还活着。”
“是呀,都活着,咱们当然要活着,鬼子还没有杀完呢。”
“可惜咱们打第一仗时,杨春林就死了。”
“所以咱们更要多杀鬼子,给死难的弟兄们报仇!哎,黑子,你怎么半夜三更到这儿来了?”
“我正要问你呢,你刚才吓了我一大跳,你们不是跟着徐团副当了八路吗?咋会跑到这儿来呢?听说你们的部队神出鬼没,打了不少漂亮仗,鬼子提起你们就头疼。”
“我们打的是敌后游击战,到敌人后方转转还不是家常便饭?当然,白天来不方便,怕惊住了鬼子,老子们也不自在,所以晚上随便来溜达溜达,黑子,说说你们是来干啥的,总不会堂堂正规国军也来打游击?我看你是在等人吧,那么大一条船,就坐你们三个人?快说吧,别给哥哥打马虎眼。”
“好,我给哥哥说实话,河对岸就是我们团的防区,陈团长派文队长带着我们过河接应一个人。”
“接什么人?”
“这我可不清楚,只知道是陷在开封城里,文队长带着一些弟兄到开封城外去了,跟他一起去的还有一位申先生,叫我们在这里接应。刚才我看见岸上有动静,还以为是他们回来了呢,正好你又回了暗号,我们就从芦苇丛中把船划过来了,没想到却遇见了你。你,见到文队长了?”
“没有,我是胡乱碰对的。”
“哥哥,八路那边挺苦的吧,我们这边就够穷的了,听说八路那边连军饷都没有,比我们苦多了。”
“没什么,鬼子会乖乖地给我们送给养。”
“你们真是好样的。真没想到还能见面,鬼子马上要向我们进攻了,还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再见。”
“黑子,别老说丧气话,哎,你怎么知道鬼子要向你们进攻?”
“还不明摆着吗?鬼子在中牟没明没夜地造船,那是干啥?我们的人去袭击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还损失了一些弟兄。可是汤长官就是不信我们陈团长的报告,年初在信阳、驻马店那边打了一场会战,汤长官就总以为敌人还会从南边顺着平汉线过来。唉。”
“黑子,叹什么气,这么宽的河,敌人要是敢过,你们就半渡击之,把他们统统变成黄河鲤鱼的鱼食儿!祭奠当年决堤死难的父老乡亲。”
黑子听了张林的豪言壮语,精神振作了一些。
告别了魏黑子三人,张林带着他的侦察班往回返。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 汴郊遭遇战←
再过汴新铁路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过了铁路不远,忽然看见一辆鬼子的铁甲巡逻车沿着铁道开过来,张林急忙命令隐蔽。巡逻车过去后,张林他们刚向前走了5分钟,忽然铜锣、梆子齐响,张林他们急忙藏进一片小杨树林,铁道东边平行的路上,一小队鬼子骑兵驰过,向不远处的一个车站奔去。张林躲在林中用望远镜观察,一大队伪军正沿着铁路西侧散开、隐藏着,附近村庄被强迫组织的护路队也都在向铁路边集中。张林心想:看来敌人不是发现我们了,不知道临时有什么事,管他,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远一点。他一招手,战士们悄无声息向东出了树林,往东北方向行进。
突然,东南方向枪声大作。三八大盖和歪把子机枪的射击声中夹杂着冲锋枪的声音,这种声音张林太熟悉了。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