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私生子-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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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娘就是她们心目的的观音菩萨。
清娘所教的东西,她们都非常认真的聆听,细心地铭记,以至于杨逸进屋时,没一个人注意到。
清娘心有灵犀一点通,她第一个感觉到了杨逸的气息,悠然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如花儿绽放。
杨逸张开双臂,接住轻盈地飘过来的云霞,手指轻轻点了点她腮边的梨窝:“清娘饿了吧?不是让你不必等我吗?”
“不饿,杨大哥,我给你备好了醒酒汤,你快喝些醒醒酒。”清娘说着便要挣扎出他的怀抱。
杨逸将她那柳腰儿搂得更紧些,笑着说道:“不用麻烦这个,大哥我没醉。”
清娘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仿佛是要闻他身上的酒味重不重,那可爱的模样逗得杨逸放声大笑;
他一把将清娘抱到炉子边,对令子她们招呼道:“都过来吧!咱们开饭!”
几个女人纷纷围过来分箸摆碗,斟酒布菜,日本的屠苏酒与唐宋同出一源,都是以各种中药泡制而成味道差不多,连从年纪小的渴起这一点也一样。
平津子最小,先喝,接着应该是清娘了,小丫头竟想耍赖皮,让贞子先喝。
杨逸将屠苏酒抢过,清娘双眼扑闪扑闪着,趴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杨大哥人家十六了。”
“还不算还有几个时辰呢?”
“喝过屠苏酒就算了!”
“可是人家贞子没喝屠苏酒就已经十六了!”
清娘所谓的十六其实指的是虚岁,杨逸不予承认,小丫头噘了噘嘴,无奈接过屠苏酒喝了!
令子、樱子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好奇地看着,见她对清娘呵护倍致,都不禁露出羡慕之情。
“都别看了,快喝快喝喝完屠苏酒消灭避难,越长越美丽。”
七八人热热闹闹地用过年夜饭。
杨逸揽着清娘的香肩看樱子她们歌舞,院中各处灯火都亮着照在雪地上明亮如昼。
津子摘来几枝梅花插于瓶中,置于杨逸和清娘身边,散发出阵阵清芳。
这样的节日里,清娘有些想家了,一直以来杨氏就把当女儿一般疼爱,这时不由得念起杨氏的好来。
她靠在杨逸肩头,有一句没一句地念着家里的事,杨逸怕她伤感,连忙转开话题道:“清娘,如此良辰美景,不知清娘可有佳句?”
清娘显然没从思乡情结中摆脱再来,对他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但令子、慎子她们对清娘的才华崇拜得很,听了杨逸的提议,也都纷纷围上来央求于她。
清娘推托不过,蹙着秀眉想了想,轻轻吟诵道
夜来沈醉卸妆迟。
梅萼插残枝。
酒醒熏破春睡。
梦断不成归。
人悄悄。
月依依。
翠帘垂。
更挪残蕊。
更拈馀香。
更得些时。
这首《诉衷情》在清娘的词中不算上乘之作,但杨逸岂会放过夸奖她的机会,立即击掌开侃道:“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好一幅怡然动人的景象;
想那美人对耳依帘,拈梅闻香,翘首相盼,只望情郎翻墙而来,那急切之情在心中荡漾,又不敢表露出来,心有千千结,更些时难啊……”
清娘一对眸子瞪得大大的,嘴巳也张开着,仿佛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她愣了好一会,才突然娇呼一声,扑进杨逸怀里粉拳乱捶,不依不饶。
“杨大哥,你都说些什么呀!羞死人了,差死人了,人家这词才没你说的这么……”
“哈哈哈,哪来许多这么那么,反正就是那么回事,要不然你大半夜不睡,挪蕊拈香,意欲何为?”
“反正不是你说的那样!杨大哥你坏死了!坏死了!”
清娘小脑袋在他怀里乱拱,哪里还敢抬起头来。这首词确实有些朦胧的情思,但讲的就是个朦胧,杨逸借题发挥,大肆渲染,让清娘都快变成《西厢记》里的崔莺莺了。
“哈哈哈!”杨逸大为开怀,不管如何,只要清娘别满腹愁思便好。
令子她们却是崇拜得很,现在日本的整体文学水平还处于较低的层次,和唐宋之间相比,拍马难追;
清娘这首《诉衷肠》放在大宋不算什么,但和日本现有的和歌相比,绝对能压倒群伦。
而这只是清娘随口吟来而已,因此她们对清娘的溢美之词不绝,且是由衷而发。
问题是她们怎么赞美,又怎能抵消杨逸的倜侃。
清娘犹自拱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杨逸一拍她的小屁股蛋,呵呵地笑道:“好了丫头,快起来,教教令子她们,配上曲子唱来听听!”
“不呢,不唱这首。”
“好吧!那唱哪首?”
“哼,人家才不管呢,反正不能唱这首。”
“哈哈哈,乓是,这眼看情郎就要翻墙进来了,这时候大声唱出自己的心事儿,确实不妥,不妥啊!”
“呀!杨大哥你还说!你还说心
一时之间,又是乱拳纷纷,捶得杨大岛主浑身舒泰。
见清娘这份少女娇嗔之态,令子她们也都不禁掩口轻笑,厅里显得其乐融融。
第357章此时却羡闲人醉
元宵过后,杨逸期盼的船只终于来了!
并带大好消息,韩碧儿于十二月二十,给杨家再添一子。
杨逸虽然不是第一次当爹了,但听到韩碧儿母子平安时,还是忍不住纠住何宏海,急声问道:“你见过二蛋吗?”
“二蛋?”何宏海一脸疑惑,想起杨家的老大叫铁蛋,终于明白他这二蛋是指谁,不禁莞尔,“大官人,小人没见过二公子,不过我那浑家见过,大官人想知道些什么?”
“二蛋长得像谁?像不像我?”
杨大官人纠结啊!宫里的老大相貌一点不接他,家里的铁蛋衙内也是如此,都肖母相。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付相貌也是肖母相的原因?杨大官人没少怀疑自己的遗传基因是不是太弱。
何宏海这下真的忍不住笑了,作为杨家最重要的管事之一,杨家的许多事他都是有所耳闻的。
“笑什么笑,快说,像不像我?”杨大官人心急,开始威胁起来,一边清娘也扑闪着大眼睛,显然她也充满了求知欲。
“二公子还太小,模样还没长开,不过据小人那浑家说,二公子眉眼儿和嘴巴都肖大官人您。”
杨逸大喜,随手给了清娘一个脑锛,哈哈笑道:“清娘,听到了吗,二蛋象爹,嘿嘿,碧儿好样的,不象十三娘,净欺负我。”
“杨大哥,你这是什么话?哼,回去看我不告诉晴儿姐姐。”清娘揉着自己的脑门。一脸娇嗔。
“随你,杨大哥我是惧内的人吗?”
“那上次埋避雷针的时候,谁喊救命来着?”
“有吗?我记得我是喊娘来着,对啊,当时我娘来了。我喊我娘来着……”
“嘻嘻……”
清娘笑得纤腰都快折了。
说来这可是杨大官人安稳自家后院一种心得,对十三娘,他一直让着,将她捧得高高的,让十三娘从他的态度中找到身为主母的尊崇。免得她去找韩碧儿、李湘弦她们宣示主母的威仪。
目前看来,杨大官人这一招还是非常管用的。
这次韩碧儿精挑细选了八个人派过来,这八个人大都是杨家的管事,杨逸要将他们安插入日本朝堂之中去,出任一些官职不算高,但比较关键的职位。
杨家的产业在韩碧儿打理下,经过五年发展。如今规模已极为惊人,俨然一个商业帝国,各地的管事不知凡几,能得韩碧儿选来日本的,他们的能力不用怀疑。
像何宏海在杨家是主管海贸这一块。杨家的几艘商船就是他去督造的。这些人在商场上打滚半辈子,别说来日本任个小官,恐怕让何宏海去做大宋的户部尚书,他同样做得有声有色。
跟随他们来的还有八个十二到十五岁之间的孩子,这些孩子都是清娘的学生,也就是杨逸从环州带回的那些孤儿。他们将一对一地跟在何宏海他们身边学习。
另外就是两百护卫,韩碧儿除了国内商业外,还积极开拓西域和海上贸易。家里护卫自然少不了,选两百人过来不成问题。
这两百人虽然不能装备燧发枪,但弄些手雷什么的给他们还是可以的。
加上王勇那两百人,共计四百人控制皇宫乃至平安京大概没问题了。
现在令子很听话,左大臣鸠山由纪更听话,杨逸就相当于摄政王。安插几个人进日本朝堂,别人纵然有所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
有王勇他们的武力作为后盾,杨逸相信以何宏海他们的能力,是能慢慢打开局面的。
华府里,栽在浴室四周的樱花绽放出了满树艳红,美若朝霞,清香四溢。
杨逸以为是因为浴室里有温泉,四围的空气比较温暖的缘故,因此这些樱花才会在一月中下旬就开放。
结果却被清娘“训”了一顿,俩人在亭中置酒赏花,清娘髻上插着一朵娇艳的花儿,和她那俏丽的花靥交相辉映,分外美丽,只听她轻声吟道:
十月江南天气好,
可怜冬景似春华。
霜轻未杀萋萋草,
日暖初干漠漠沙。
老柘叶黄如嫩树,
寒樱枝白是狂花。
此时却羡闲人醉,
五马无由入酒家。
吟完这首诗,她一本正经是说道:“杨大哥,你不知道吗?樱花有很多品种,不光在三四月有樱花,深秋、初冬、初春都有樱花的,香山居士这首《早冬》中‘老柘叶黄如嫩树,寒樱枝白是狂花’提到的寒樱,就是初春开得最早的一种樱花,通常在一月中旬就会开放,这寒樱又分多种,花色有红有白,像这几株大红的,叫做寒绯樱……”
清娘的声音低回婉转,绵绵不绝,杨逸被“训”得一愣一愣的,见他那傻愣愣的样子,清娘忍不住噗哧一笑,说不下去了。
她第一次看到杨逸露出这样的表情,大宋的杨大学士变成了二愣子,可把清娘乐坏了。
她那纤纤一握的小腰差点经不住早春的风儿,迎风欲折。嘴边的梨窝在她笑脸上时隐时现,刹那芳华醉了一季春光。
“清娘,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看书啦。”
清娘不禁小小得意了一回,一直以来,她对杨逸总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总觉得他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如今偶像被自己说得目瞪口呆,让她开心极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收过。
“杨大哥,今天你必须、必须以樱花为题,作诗一首,否则人家可不依你。”清娘捏着粉拳,娇俏地说道。她连用了两个“必须”,一付不容推托的样子。
杨逸举杯一饮,未作多想,随口吟道:
十日樱花作意开,
绕花岂惜日千回?
昨来风雨偏相厄。
谁向人天诉此哀?
忍见胡沙埋艳骨,
休将清泪滴深杯。
多情漫向他年忆,
一寸春心早巳灰。
这下清娘不笑了,为诗所感,望着满树樱花默默伤神。杨逸差点想给自己来一嘴巴,他一把将少女抱入怀中,点着他的鼻尖笑道:“清娘啊!这吟诗而已,岂能当真。”
“可是诗由心生。”
“你的是,我的不是,杨大哥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清娘一下子又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下去。
俩人赏花吟诗。旁边侍酒的禛子几人崇拜地看着,这对她们来说,是一场精神上的盛宴。
在日本,有史已来又何曾有谁有清娘这样的才情?当然,在她们心中杨逸比清娘有过之无不及。
而现在的日本人。上到皇亲显贵,下到黎民百姓,对中华文化的仰慕可谓是深入骨髓,绝不带半点虚伪。
因此杨逸根本不用花心思让令子去推广华夏文化和礼仪,只要双方往来密切些,日本人自己就会去学习。去效仿,以向华夏学习为荣。
比如平安京里的布局,朱雀大街。东面叫洛阳,西面叫长安,皇宫大门叫朱雀门,举行朝会的大殿叫太极殿,官府的文书用汉字;
和歌脱胎于唐诗,官服借鉴唐装。女子的礼服叫裳唐衣,男人姓名后面多用“郎”。女人多用“子”,贵族以会说汉语为荣;
诸如这般,或是直接照搬,或是借鉴模仿,如饥似渴地吸取着华夏文明,哪里用得着你去强行推广?
杨逸为了转移清娘的注意力,对禛子问道:“你们日本可有与樱花有关的诗句。”
禛子摇摇头答道:“在我们日本,吟诵樱花的诗句倒是不少,可是没有一首能比得上主人你们刚刚吟诵的两首好。不过我在我们日本,有一个关于樱花的传说,主人要不要听?”
“哦,说来听听,清娘,快听。”
禛子理了理发鬓,柔声说道:“在我们日本,樱花是爱情与希望的象征。相传在很久以前,天孙迩迩芸神,从天上降到日向的高干穗山峰后,在笠纱的海角遇到一位美人。大神问起她的名字,回答说是大山津见神的女儿,名叫‘木花开耶姬’。
大神向其父大山津见求婚,父神很高兴,便把木花开耶姬嫁给大神。
那一年11月,木花开耶姬从西边的高干穗山峰出发,途经九州、关西、关东等地。沿途,她将一种象征爱情与希望的花朵撒遍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