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痞极大明 >

第166章

痞极大明-第166章

小说: 痞极大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邮窃谒⒘晡赖谋;ぶ型低党鲂⒘甑模彩堑8河性鹑蔚摹R坏┏晒Γ坏梢越Σ构遥写蠊τ谏琊ⅲ诰橹辛⑹庋芄坏酶鍪裁捶馍停强峙露际撬桓蚁氲摹6遥偎盗耍衷诿挥锌捎弥肆耍「魑蝗绻儆淘サ幕埃鞘虑榫驼娴拿环ㄊ粘×恕!�

    在徐鹏举说罢之后,众人商议了一番,也只能认可了这样的决议。随后,有人修书将此事具本上奏朝廷,有人下令用印向陆准下达调兵进城的命令。

    ※※※

    “看看,闹大了吧?”陆准用手指点了点手边的那一纸调令,对冯谦说道,“帮帮忙,弄出个章程来,别让那些大人们急坏喽。”

    “这一次是我想错了。”冯谦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如果不是他说服陆准将事情说给高拱,高拱也不会命人大肆张扬的寻找,那黄岐等人就不会知道太子在城中,更不会趁机将三人一同绑走了。说到底,都是他要大肆宣扬造成的不良后果。

    但陆准对此却毫不在意的摆手道:“谁错了又能怎么样?再说了,你不过是提个建议,采纳这建议的是我不是你。如果认真算起来,错误在我,不在你。不用说那些没有用的了,你就跟我直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如果是我……”冯谦想了想说道,“孝陵卫的兵,你只带一个左千户所去用就够了,带多了没有用,反倒还会打乱你的部署。黄岐等人挟持太子,野心在江山社稷,那么,攻城掠地必然是他想的。我倒是希望你可以以退为进,迂回以达到目的。”

    “迂回?怎么个迂回法?”陆准急不可耐的催促道,“你倒是快说说,大人们等着我带兵过去呢!可不能慢吞吞的听你讲!”

    “说白了,就一句话,四个字,适时放弃!”

    “放弃?”陆准惊道,“你是说,让我不战而败,拱手让人!”

    “有什么不可吗?当然,我不是让你不战而败,而是只能战败!”冯谦看着陆准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黄岐等人的兵力极少,甚至称不上是兵力,那就是一群百余人的乌合之众!他们中的很多人前一晚上还是良民呢!跟你左千户所那群打惯了架的家伙比起来,那就是小儿科。他们人数少,人心不齐,纪律涣散,你如果能够让他们尝到甜头,他们必然乘胜而骄!人数那么少,分兵之下,他们还能守得住什么?而且,一旦分兵,我们也就有了可乘之机,可以说,他的防御必然是千疮百孔!就像是一个面团似的,团在一起,就是实的。同样那么多的面,拍扁了,拉扯开,越是拉扯,薄弱的地方就越多,漏出的破绽就越多。而且一旦受到攻击,他根本来不及回防!”

    “那殿下怎么办?”陆准追问道。

    “他们需要太子作为人质,只要形势对他们有利,他们就不会狗急跳墙。所以我才说,让你先败,而后胜!也唯有如此,才能既取得胜利,又保住太子的安全。”


………………………………

第282章 阳奉阴违

    冯谦给陆准除了主意,但并不代表这个主意就可以实施。究其原因,无非是两大阻力,其一的阻力,暂且不提,而其二的阻力,就是陆准面前的这些人。

    对于一个只带过兵,却从未打过仗的武职官员而言,想要获得文官的信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实在是无人可用,而满屋子的人又都不愿意为此负责任的话,那怕是也轮不到他来指挥这一战。

    而且,直到这个时候,还是有人跳出来反对。

    其中叫得最响的,却是在座的众人之中,职权最低,最没有实际地位的一个。此人名叫裴宇,嘉靖甲午年中举人,辛丑年名题雁塔,登进士第。

    他为人比较正直,且素来以知兵自诩。同样是振武营兵变,徐鹏举被人称作‘草包’,可谓是丢尽了颜面。但当时的裴宇,却能够临危受命,不惧刀斧加身,奉旨提兵戡乱。其间不动一兵一卒,仅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瓦解了振武营的士兵,让他们难以齐心合力。旬日间,危机自破。

    这一次的事情,他其实也很想能够毛遂自荐的。但可惜的是,他的想法和徐鹏举说出来的气话是一样的。为了使南都城不遭受兵灾,为了能够尽快戡乱,他认为身为太子从被绑架伊始,就应该有为国捐躯的准备。但这种想法是难以启齿的,他不是徐鹏举那样的勋贵,什么都可以胡说,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要对其负有责任的!

    归根到底,还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裴宇老了,雄心壮志在官场浮沉之中渐渐磨损,也再不复当年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看着陆准带兵上前。说白了,他不相信这么多大人都没有办法的事情,陆准一个小小的指挥同知,没有念过几本圣贤书,也不懂得经世致用的人,能够妥善的处理这次事情。

    因此,他率先举例道:“犹记当年,成祖起兵清君侧,时惠帝麾下无人,竟然动用孝陵卫守军以抵御成祖兵锋。事后,成祖哭于祖庙,尽言惠帝不肖,竟至动用太祖陵兵。今日我等虽然易地而处,但却是同样的动用了孝陵卫,这是否也是不当之举?”

    “事急从权嘛!”徐鹏举如是说道,他对于这位在振武营兵变时占尽了风光的文官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反而是对陆准这样的武夫有着非同一般的认可,“孝陵卫是专职给太祖皇帝守陵的不假,但裴大人你也知道,太子是从孝陵出去之后方才被贼人所虏的,若是有半点儿损伤,太祖皇帝如何能不心疼天家血裔、国之储君?故而,依老夫所见,调用孝陵卫绝非不可,而且还是大大应当的事情!裴大人不必纠结于此了,免得浪费了时间。若是因此而出了什么不忍言的事情,你裴大人可是赔不起的。”

    裴宇虽然不服气,但徐鹏举的歪理他却没法辩驳,只能转而质问道:“陆大人,不知道你可有什么擒敌之策吗?”陆准刚想将冯谦教给他的话说出来,却就听裴宇接着说道,“太子失陷,其罪非轻,你要想好了再说,免得到时候付不起责任。天子一怒,血如漂橹,可没人救得了你。”

    被裴宇这么一说,原本还打算好好说话的陆准顿时就不想再好好说话了。

    心道:既然信不过我,那你自己带兵冲吧?叫了我来,又摆出这幅脸色来,就好像太子是我陆准弄丢的似的!还不是你们这些文人太着急,填鸭子似的往太子脑袋里头灌东西,他是实在是受不了了才跑的。

    心中如此想着,头脑中便是有些愤愤不平了,说起话来,自然也是气话。

    “卑职是个武夫,小小的指挥同知,并非是什么领兵打仗的良将,不懂什么兵法韬略。只知道凭着一身血勇,总要将殿下全须全尾的救出来才是,如若不然,卑职愿意以死谢罪!”

    此言一出,包括高拱在内的大人们一顿眉头紧皱,这其中的裴宇更是想要出言训斥,但有些人却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好!说得好!”徐鹏举当即抢着称赞道,让裴宇的话根本无法说出口,只见他抚掌道,“真不愧是我朝的世职武官,不枉费朝廷对你祖孙几代的厚待!你怎么想的便怎么去做好了,尽管去做,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

    徐鹏举这样说,就是在给自己撇清关系。如果日后一旦因为这次的事情出现了什么纰漏,那自然都是陆准的错处,朝廷要泻火,大可以把陆准这样口出狂言,致使东宫失陷的佞臣贼子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而如果万一是陆准因此而立了功,徐鹏举因为是第一个同意的人,当然也会有功劳。

    本来想要跟陆准好生说一说的裴宇,这一下便没有了说话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准被徐鹏举打发了出去,兀自叹气,却又没有办法。

    当然,更多的人则是看出了徐鹏举的求全之道。徐鹏举想要保住自己,其他人又如何不是想要保住自己?既然有了陆准这个愣头青似的替罪羊,那自然就把全部的责任让陆准担负了就可以了,自己当然还是远远地避开为好。

    ※※※

    从魏国公府中出来,陆准兀自怒气不消。

    他今天传的是一身武职三品的常服,头上戴着乌纱帽,帽顶用金,镶嵌着玛瑙帽珠。杂色文绮、绫罗的绯红团领衫,自领至裔去地五寸,袖长过手七寸,胸前、背后绣着武职三品服用的猛虎图案。腰间束着金钑花的腰带,腰带上悬着佩刀。

    冷了脸色从府中走出来的时候,包括邵开河、邵化海带着的亲兵们在内,左千户所官兵无不凛然。谁都不敢轻易发出声音来,生怕惹得陆准不高兴了,这就要大开杀戒。

    走到府外,陆准向周边扫了一眼,随手指了指街边的一间茶馆道:“占了它!”

    心中压着被人轻视的火气,他不仅是脸色不好,就连语气也是生冷得很了。邵开河等一众亲兵还未来得及动手做些什么,就见一对人马已经朝着那茶馆飞奔了过去,正是袁守清带着的人。

    他素来以能挑事著称,最不喜欢平平静静的日子。此时有威风可以耍,那自然是当人不然了,不过须臾之间,已经是布置完备。茶馆从掌柜到伙计,战战兢兢地站立着,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突然遭遇了兵灾。

    陆准见里面恢复平静,迈步走向茶馆,从门而入,扫了眼正要上前打招呼却被袁守清一个耳光抽得找不着北的掌柜,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心中的火气在茶香中悄然淡了下来。

    不能迁怒,迁怒不好。这是冯谦曾经很愿意跟他说的话,并且告诉他,能够做到不迁怒的人,就称得上是谦谦君子了。

    陆准对于能不能做君子这个事情并不想过于关注,但是想起冯谦的话,起码能让他不至于继续迁怒于人。

    “谁让你动手的?退下!”陆准淡淡的如是吩咐道,虽然语气不再严厉,但他积威甚重,话一出,即是命令,袁守清当然凛然从命,悄悄退到了一旁。陆准看向那挨了打的掌柜安抚道,“你不必害怕,我们弟兄就是没地方去,才占了你的屋子。耽误了你的生意,银子自然会陪给你,不用担心。你也不用招呼我们,要喝茶我们自然会自己去泡,茶钱也不会少了你的。去吧,别耽误兄弟们做事。”

    陆准如此说,掌柜却不敢如此听。向来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一个商人,连秀才都不是,小本的买卖,遇到兵灾,能不害怕吗?陆准这么说了,他既不敢向他讨要钱财,也不敢说出旁的话来,只得唯唯诺诺的和伙计一块儿退下去。不敢求前面的军爷们对他的买卖稍有照顾,只求他们早早离去就是祖上积德了。

    等到闲杂人等退出屋子,陆准才将目光扫了一圈,随即说道:“我出来的时候,冯先生跟我说,让我先败而后胜。这样的法子,稳妥得很!我虽然不喜欢,但也打算听来着。只不过,你们是不知道啊,朝中的那些个只会动嘴皮子的大人们,很是瞧不起咱们这帮舞刀弄枪的家伙。老子这回还偏要玩儿硬的!要么不打,要打,就得打出个威风来!”

    这就是先前说的第一个阻碍了,冯谦的建议,能否为人所用,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陆准是否愿意听从。如果陆准愿意听从,那自然什么都好说。可陆准若是不愿意听从,那可就什么都不好说了。他不想听,谁都逼迫不了他!

    就像现在,明明所有人都不聋、不傻。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也都很明白的知道,不管冯谦提出了什么建议,既然陆准说稳妥得很,那就是最佳的方案。但陆准却打算将这个最稳妥的方案置之不理,反而是要采取他行险的方案。这样一来,成功的风险自然就大了。但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说哪怕一个不字,陆准说要采取什么方案,就采取什么方案,他们是没有胆量去反驳的。

    而唯一能够反驳的冯谦,此时并不在城中,而是被留在了孝陵卫,代替陆准,主持孝陵卫的日常事务。

    冯谦对于陆准的阳奉阴违,朝令夕改,根本是没有想到的!而事已至此,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冯谦并不能直接越过陆准指挥他的部下,更别提没有陆准的点头,这些人根本不会听他的。

    所以,即便冯谦就在这里,都是回天乏术。一切,只能沿着陆准临时起意指向的道路前进了,前途,却不知道是一片黑暗,还是一片光明。

    “张应奎!”陆准叫道。

    左千户所掌印千户张应奎连忙出列,恭敬地说道:“大人,您请吩咐。”

    陆准不客气的对他发号施令道:“带着你左千户所的人,替换应天府差役和那些没有什么用的外围警戒,给我把叛逆之人的府宅牢牢地围住!记住了,那些乱臣贼子,宁可要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