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诀-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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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月有意让他先休息,风云挥手示意不需要。
“直到二十五年前,我四家灭门之后,四种信物消失,很有可能同生诀就是在这个时候被解印了。但这个人是谁我至今没有查出来。”
“为什么,怎么会查不出来?”隐月不解道
“因为从来没有人开启过同生诀,所以没有人知道它附加的力量是什么,自然就无法推测是谁开启了同生诀。”风云用茶抑制住了不断地咳嗽。
“你说附加的力量,那么同生诀的本体是什么?”
“同生诀本体是两个人,解印后,同生诀应运而生,且同年同月同日生,只不过阴阳有别”听到这里,隐月有很强烈的感应,她与阮无似乎与这同生诀脱不开联系。风云并不知道有阮无的存在他继续说道“我当日便是从小姐你的身上探知到同生诀的力量。与生俱来的意念结界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所以我猜测你便是同生诀本体之一,但只为猜测,小姐无需介怀。”隐月心中的疑惑有了一些合理的解释。“同生诀本体之间可有关系?”
“同生诀本体相互吸引,按照常理应是命定的情侣无疑。但若是同生诀劫难也降世,便不可断言了。”风云尽可能轻松的回答隐月的问题,当年从他爹口中得知的劫难也并不是常人能忍受的。“我爹对这劫难只留了八个字‘爱而为劫,不爱是难’”。
“‘爱而为劫,不爱是难’,那若是这劫难真的发生会怎样?”这八个字一出,首先映入隐月脑海的便是以后的音容笑貌。“本体殒身,灾祸降临,风云变色,万民受难”风云毫无迟疑的说出了这后果。
当隐月从风云房间出来的时候,令玉看自家小姐的脸色竟是比之前更加苍白。小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小姐失神至此。“令玉,把梓璇请到我的书房”隐月留下简单的一句话就回书房了。
梓璇到隐月书房的时候,隐月正望着窗外发呆。“隐月,你还好么”梓璇担心的看着出神的隐月。“梓璇,你知道阮无在哪里么?”隐月回过头来,脸色还是很苍白。“我最后一次打听到阮无的消息,是说他去了北墨的血缘山庄,据说是为了救一个江湖上的朋友”。梓璇把她知道的告诉了隐月,见隐月没有什么反应就自己先出去了。梓璇知道隐月的性格,也没有多心,只是有些担心隐月。
第二日,隐月带着准备好的礼物还有很多调理益气的补品去兵家探望以后。门口守卫一见是傅家小姐就赶紧请进门去,禀告兵燃。兵燃到会客厅看到隐月,小脸苍白,一阵心疼“隐儿,你爹娘要是见到你的模样不定心疼的什么样哟”说着兵燃拉着正要起身拜见的隐月坐在正位。“多谢兵叔叔挂心,隐月依然没有大碍,不知以后恢复的怎么样。”
“我家这小子皮糙肉厚,听他说也是为帮你,那是他应该的,受点罪也没什么”兵燃大咧咧的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也是很心疼儿子的。只是这隐月自小就被兵燃当成儿媳妇的不二人选,疼她跟以后也是一样的。
“我能去看看他么?”隐月弱弱的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只是我刚将他从冰室放出来,这会累的都睡熟了”兵家的冰室是为药材所筑,冰又对锁气大有裨益,这是以后养伤的好地方。
“没关系,我只是想看看他。”
☆、一吻绝情
推开门,一间并不是很大的房子,却如预料中一般干净整洁。隐月轻声走近以后的房间,第一次来还搞不太清楚床的方位。其实也不怪隐月,以后的房间跟正常的房间格局都不一样,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圆桌,上面放置的瓷杯都是手工雕花的,虽然是一套但是每一只都不一样,这个隐月认得,因为她那里也有一套,以后送的。
房间两边各有一个屏风,隐月不知道以后的床在哪边,便径直朝最近的一边走去。只一眼,隐月就无言可诉,这屏风后满是以后画下的隐月,皱眉的隐月、难得一笑的隐月、着急的隐月、还有为了阮无哭的隐月。隐月不知道的是这些只是以后近几年画的,之前的所有画纸已然收起来了,因为实在放不下了。突然,那种心痛的感觉又发作了,隐月用内力强压下去,她急忙退出去,不敢再看。她知道每多看一眼,这决定就难下一分。
另一边的屏风里,是一张古色的实木床,以后就睡在那,不时有细微的喘气声隐隐传来。看他睡得这么安稳,身体应该是恢复的很好,隐月的心就算是安稳了。以后的睡相很好,笔直的躺在床上,睡得很沉。隐月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以后的眉眼,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以后的唇角,隐月像是着了魔一般的探下身子,柔软的唇瓣相印,这是第一次她与以后如此亲密的接触。以后的唇很薄却不似普通男子那般干干的,到像是女人的柔软。
良久,隐月才抬起头,她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会不会才是自己心中最想要的。心痛的感觉又再传来,她知道自己还是理智的,这样的决定所带来的后果不只她要承担,还有她同样担心的阮无以及无辜的百姓。虽然同生诀只是传说,但是这样的险她怎么忍心去冒。
“以后,这一吻断了所有我对你的牵挂,今生隐月不能爱你,再相见我们只是朋友”隐月决绝的对着熟睡的以后说道,但是眼泪骗不了自己的心,不断地从眼眶里掉落。隐月不能再多留,她怕以后醒来她就没有走的勇气了。简单的同兵燃到过别之后隐月就回傅府了。
第二日一早,以后迷迷糊糊的起来,总感觉这一夜脸上滴了好多水,可是又不像有漏雨的迹象。唉,他也懒得去多想。等到大厅,见到他爹还得装体弱“唉,爹,今天又不能跟您去上朝了,你老慢走哈”。兵燃缓缓放下茶杯“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昨天傅家丫头到家里看你,你睡着呢,本想让你今天出门去傅家看看,不过”兵燃也不往下说 ,他就知道兵以后会插嘴“爹,我刚才跟您说笑呢,你看我这身体都好啦,没事儿啦”。
“哼,日日长在傅家你身体就更好了,早晚把隐月娶回来你才能消停。”兵燃也是十分宠着这个唯一的儿子的。
“那爹,我可就走了”以后一溜烟的就跑了,这身体明显没有问题了。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兵燃的笑声。
以后刚到帝京主街就看到傅掩月骑马而来。“掩月,这么急,又有钱要骗?”以后还在跟掩月开玩笑,却发现掩月一脸严肃。“以后,隐月昨日去看你有没有说什么”以后听到掩月问话,不明所以“不知道啊,昨天我在睡觉,隐月直接回家了。我这不就是去看她的么,怎么”以后也急了。
“隐月昨夜留书,说是要去北墨寻阮无,让我们不要担心,有些事情她得自己去弄明白。”
掩月把隐月留书离家的事大致说给以后听,以后打算回家就收拾包袱去追隐月。却被掩月叫住“以后,我来找你主要是另一件事。隐月有强大的内力,一路上也都有我家的铺子,她不会有事。倒是你,惹上麻烦了。”掩月虽然宠着隐月,但是以隐月现在的实力加之傅家的保护,她不会吃大亏的,况且傅掩月已经通知北墨的傅家商队保护隐月了。
“今晨,几位朝廷官员横死家中,死状极其惨烈。据我了解,这几位官员都有不同程度的贪污,搜刮民脂民膏,实属朝廷的蛀虫。”掩月开始跟以后说起这件事。
“这与我有何干?”
“这与你无关,却与‘风云‘有关。昨夜死的官员都收到‘雲’字标记”风云神偷的标记京城有谁不认得。”以后是风云神偷的事掩月是知道的,他也就任由以后去胡闹,毕竟他也是为了隐月,对于这个准妹夫,掩月其实早就很看好。可如今出了这件事,“风云”必会找惹上麻烦,这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掩月很是担心。
“哼,我又得罪哪路高人了,竟敢这样栽赃嫁祸”。兵以后并没有多气愤,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想要借“风云”之手除掉自己的仇人,另一种就是借杀人来诬陷“风云”,若是这种那人一定已经知道以后就是风云,这背后的事就不简单了。
兵以后和傅掩月此时都是一头雾水,这几起杀人案发生的太过突然,线索十分少,这两人想要调查,只能从几人的共同点开始了。
官府已经开始悬赏缉拿风云,虽说是贪官,但毕竟是有国法存在,由不得“风云”插手,平时风云偷东西救助孤寡官府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如今真的碰触到官府逆鳞,便是留也不得。
“主上,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兵以后已经被卷进这起麻烦当中了”紫断不含感情的一字一句的将事情报告给帝问心。
“嗯,这几个老东西在我监国之时还敢弄虚作假,除掉他们势在必行,只是苦了以后了,这些势必要算在他身上了。”帝问心嘴里说着苦了以后,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下手丝毫没有留情。女人一但得不到一件东西,就会毁掉它,尤其是帝问心这样有野心的女人。
“但是,主上,昨夜隐月留书出走,据暗卫报是朝北墨的方向去”傅家的消息很难被调查出来,但是帝问心的暗卫日夜监督,事关隐月都会来报。
“哦?有这种事?看来有些人是时候该出场了”帝问心饮了一口茶,并没有因为计划出现意外而不悦。
“主上,你的意思是”紫断问话的同时看到了帝问心嘴角的浅笑。
☆、阮无,血尽人亡
隐月一路朝北,路上的店铺与傅家相关的有很多,她凭借“月令”可以随意进出这些店铺来补足自己所需。所以她什么行囊都没有收拾。
月令是傅家的令牌,每一代继承人确定后令牌的样式跟名字又会发生改变,令牌自身已被下封印,只有在傅家人手中才有用。本来只有傅掩月的一枚,在傅掩月手里。但是隐月自起名之时便有着这一枚月佩,这便是隐月独特的“月令“。
去往北墨的路上,越是接近阮无的地方,隐月的心痛之感就会减轻越多,心里那个声音也不会那么频繁的出现。
这一路,她克制自己不去想以后,甚至想忘掉以后,但越是这样她越能清晰的记得他。这是隐月没有想到的,她对以后的感情竟然已然像是刻进血肉了一般,那么难以割舍。但是靠近北墨之后,她即使想起以后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不适之感。如果以后是同生诀的劫难,既然“爱而为劫,不爱是难“那她怎么面对这份爱。想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选择命定的那一半,阮无。可是,这一切怎会这么简单!
北墨,阮无和陆小六的修云山之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玉箫子看起来似乎很是好说话,阮无和小六将救人的情况据实以告,玉箫子也没有为难他们,直接从怀中拿出紫玉箫,紫玉箫通体为紫色,透明光亮,玉石的质感但是并不是冰凉,整体很温和。阮无将紫玉箫拿在手上,对玉箫子万分感激。玉箫子更是为他们补给了回程的水源,时间所剩不多,阮陆二人拿上紫玉箫和储备水就往血缘山庄赶。
这一路比去归云山要容易很多,两人都感到有一丝奇怪却也并没有多想什么。
血缘山庄门口,那两个面无血色的守门人,看到阮无和陆小六毫发无伤的回来似乎是惊讶的神情,没错,他们很惊讶。但蓝血大人早有交代,这两人若是能活着回来直接放进山庄,庄主自会处理。
阮无和陆小六就直接被放进去了,这一切都有些诡异,阮无已经猜测到想救出小七,似乎他们才刚刚遇到困难。事实证明,阮无的感觉是对的。这次他二人面对血腥味已经比第一次来好了很多,来到大厅,雪缘早已等候多时,挺美的一个女人偏偏坐的软软塌塌,随意翘着的腿好像放在哪里都多余。
“这个老东西,一定要跟我作对,哼”雪缘看了阮无手里拿的紫玉箫,瞥了一眼,轻哼了一声。“庄主,我二人如约将紫玉箫带回,庄主是否也该兑现承诺,将小七归还”陆小六着急救妹妹,才不想跟雪缘多纠缠。
“来人,把他们俩给我绑了”雪缘二话不说就命人绑了阮无和陆小六。他二人正莫名其妙就已经被吊起来了。“庄主,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要反悔?”
“我向来说话算话,你们走的第二天我就放了那姑娘,但是你们两个,我没有说要放。从你们俩进入山庄,就一直盯着这圆台,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雪缘见阮陆二人并不搭话就自己说着“外界传说我血缘山庄饮血为乐,此言不虚,但我们饮的便是这‘因缘血’”雪缘指着元台上悬浮的水晶血球。
“玉箫子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们,你们只会死的更惨。我要用你们的血来滋养‘因缘血’”雪缘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