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花-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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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个人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尽管两人的大掌都很温暖。
拜这一掌所赐,花楹和无钩大师两人之间的疏离消散不见,两人的相处逐渐柔和起来。
时间一晃而过,花楹在八荒之地万山之巅的竹屋中已经住了三个月了。
花楹也渐渐的习惯了这平静的生活,只除了时不时会想起夜笙,有些忧伤。
不管因为什么夜笙答应娶蓝灵儿,就算最后没有成功,这件事也是两个人之间无法忽略的刺。
这也是为何花楹恢复记忆却没有告诉夜笙的原因,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一段复杂的过去。
也许,一切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可思念并不受她控制,忙碌时还好,可一有空闲,夜笙的身影就会窜出来扰乱她的思绪。
花楹只能沉浸在如意炉中海量的资料中,希望能找到解决花静语问题的方法。
翻遍所有的典籍,花楹都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唯独如意炉中的资料中有着只言片语,其中最关键的也是要找回所有破碎的魂魄,如此方有一线生机。
所以如今的问题是,去哪里找回花静语破碎的魂魄?
几次花楹想要和无钩大师说说花静语魂魄之事,可每次面对无钩大师,花楹又不忍心开口。
无钩大师是夜笙的师尊,其实力早就成为药王,只不过因着花静语之事,无钩大师并不在江湖之上行走,无人可知而已。
对于花静语的情况,无钩大师自然一清二楚,可那魂魄之事本就虚无缥缈,更不用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花静语的魂魄碎成几块,该怎么才能找到魂魄?
花楹的几次欲言又止无钩大师也看在心里,自知道花楹就是那新晋药王且手中握有神器无钩大师就想要从花楹手中的神器中找寻救回花静语的方法。
可花楹摇身一变,成了他的亲身女儿,询问话语却更加的不好说出口。他可不希望花楹以为他认回她对她好是为了她手中的神器。
“父亲,娘亲的魂魄……”
“楹儿,你手中的……”
父女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止住。
“楹儿,你说?”
花楹望着无钩大师,沉声道:“父亲,娘亲的魂魄到底怎么回事?您一定要与我说实话!”
无钩大师幽幽一叹,“楹儿,想来你也知那红颜散与龙烨泉合用的效果是魂魄破碎。当年你娘亲身中红颜散又用了龙烨泉,魂魄不稳,是以为父匆忙带着你娘亲离开,想要稳住你娘亲的魂魄,可是没有成功,你娘亲的魂魄破碎,四散开来。整整十八年,为父也不过是寻得三块魂魄碎片,剩余的飘散在这天地间,也有可能附在其余生物的身上,也有可能被空间缝隙所吸,飞散至其余的无穷界中。”
说着,无钩大师重重的看了若有所思的花楹一眼,沉声道:“楹儿,为父知晓你手中握有神器,这神器中可有记载如何解决的办法吗?”
无钩大师说着,语气中满是浓浓的期盼。
面对无钩大师满怀希望的双眸,花楹根本无法将她所知的情况如实说来,只是含糊其词的回道:“父亲,楹儿无能,如今只是药王,只堪堪可以使用神器。根本没有唤醒神器,想要唤醒神器,非要成为药仙不可,楹儿相信,只要唤醒神器,必定能找到唤醒娘亲的办法,只是楹儿……”
她才刚刚成为药王,离成为药仙还差的很多。
也不知在她有生之年可否成为药仙?
虽不及心中所想,可无钩大师已经很是振奋了,他相信神器中必定有能唤醒花静语的方法,是以他还不算太过绝望。
“楹儿,父亲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药仙的。”无钩大师话语中满是对花楹的信任和赞赏:“年仅十八的药王,在数万年前大陆人才辈出的时候也是天才级的人物,为父相信,你定然能够超过为父,成为大陆上最为年轻的药仙。”
“父亲,楹儿会努力的!”花楹握紧拳头,坚定的应道。
成为药仙,不仅可以唤醒药仙,还可以自由的穿梭在无穷界中,这样就可以更好的寻找娘亲的魂魄碎片。
欣慰的望着斗志昂扬的花楹,无钩大师心中满是暖意,能有人分享他的心情,能有人和他一同为救醒花静语努力,这种有人陪在身侧的感觉,真好。
不过,花楹无数次的望着远方神伤他又如何不知。
关于花楹与他的徒弟夜笙之间的爱恨纠葛无钩大师心里清楚,他的那个关门弟子心中爱的是他的爱女,而他的爱女也爱惨了他的徒弟。原本天造地设的一对,却因为阴错阳差造成现在这样的境地。
以无钩大师老道毒辣的目光,自然知晓花楹已然恢复记忆,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竟然隐而不说。
既然花楹不愿意表明,无钩大师自不会戳穿他好不容易寻回的女儿。
可看着她强颜欢笑,日日消瘦,无钩大师的心中也不是滋味,正好接到玉衡子发来的信件,无钩大师忽然计上心头。
“楹儿,位于金龙城和碧落城的交接之处,有一座名为泽兰镇的地方,在泽兰镇的旁边是望龙山,你娘亲的魂魄有可能就在这望龙山上,为父要照顾你娘亲走不开,楹儿可否代为父前去寻回你娘亲的魂魄?”无钩大师肃然的说着,表情无比的认真严肃。
花楹急忙颔首,应道:“花楹愿往!”
第195章
无钩大师望着远去的倩影,低声呢喃,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也能知晓自己所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是过来人。可不希望花楹为了赌一时之气留下终身的遗憾。
却说花楹一路向着望龙山而来,此刻的望龙山上,纷争正起。
夜笙一身玄衣,目光冰寒的望着围着他的一众黑衣人,目光射到为首的拓跋骁龙身上时带着明显的嘲讽。
被夜笙那明显不屑的眼神激怒,拓跋骁龙一脸杀意。冷声喝道:“夜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龙渊剑划过锋利的光芒,剑尖直指拓跋骁龙。
“手下败将,何足为惧!”
“大言不惭!”拓跋骁龙眼中怒火燃烧,可不知想到什么,眼中怒意压下,对着夜笙讥讽的一笑:“夜笙。你不用想着激怒孤。今日,任你插翅难飞。孤定要斩杀你以泄孤心头之恨!”
拓跋骁龙与夜笙。不死不休!
“不自量力!拓跋骁龙,你真以为就凭这些虾兵蟹就能够留下我夜笙的性命吗?”
夜笙说着,身上气势节节攀升,无与伦比的强大的压迫力从夜笙身上发出,让人根本无法坦然的面对他,只能动用体内的真气来抵御那强大的气势。
拓跋骁龙的目光一闪,眼中有着一抹慎重,他没想到,夜笙的进步会这样快。
当年,夜笙完全凭借手段的侥幸赢了他,如今,光凭气势,拓跋骁龙就知道。夜笙的功力与当日相比可算是天壤之别,他都不一定是夜笙的对手。
夜笙的成长太快了,更加让拓跋骁龙心中的杀意坚定。
他定要在夜笙还没有成长起来斩杀夜笙,不然,真等到夜笙成长起来,想要对付的人中定然有他拓跋骁龙。
拓跋骁龙神色一变,急声道:“给孤上,杀了这个小子!”
一声令下,黑衣人杀意汹汹的围上去,握紧手中的利器,攻了上去。
面对这样的围攻夜笙根本没有放在眼中,手中龙渊剑移动,仅仅是龙渊剑谱的第一式,一阵白光闪现,围上来的黑衣人就都被击翻在地。失去了攻击能力。
整个过程发生在几息之间。
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就哀嚎着倒在地上,而夜笙的动作快的如同闪电,连拓跋骁龙都没有看清楚夜笙的动作。
拓跋骁龙心头一跳,有种不安的预感。
知道夜笙进步快,可拓跋骁龙根本没有猜到夜笙如今的功力这般深厚。
只刚刚那一招,尽管拓跋骁龙不愿承认,但他心里清楚他不如夜笙。
他连夜笙如何出招都看不清楚,又拿什么和夜笙斗!
夜笙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超出他许多,达到了能与他的父皇相争的地步。
不管拓跋骁龙心中如此想,此刻他面对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保住他的性命。
跟在他身侧的黑衣人早已全都失去了战斗力,此时在他身侧的只有完全没有战斗力的浮云子。
眼看夜笙提着滴血的龙渊步步紧逼,拓跋骁龙心头一紧,召唤出步光剑,无论结果如何,他身为太子殿下的尊严不允许他向夜笙低头。
要战便战,即便战死也只是因为他技不如人。
可出乎拓跋骁龙意料的是,在他手中的剑即将离鞘之时,那手无寸铁之力的浮云子竟然会一个箭步拦着他的身前,对着夜笙叫嚣道:“不准伤害太子殿下,你若想动太子殿下一根寒毛,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哦!是吗?你真的愿意为了拓跋骁龙死?”夜笙挑眉,似笑非笑的问道,语调诡异。
望着双股战战却强忍着站在他身前的浮云子,拓跋骁龙眼中有些波动,他没想到,浮云子会拼死护在他的身前。
兀自感动的拓跋骁龙没有看到挡在他身前的浮云子与夜笙对视中,脸上那诡异的表情。
“你不要过来,你若再过一步,贫道诅咒你,要知道贫道可是五云观的第七十三代传人。”浮云子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
“呵呵,既然你诚心想死,本城主就成全你!”
夜笙冷漠的一笑,手中的龙渊毫不犹豫的抬起,尖锐的杀意直冲浮云子极其身后的拓跋骁龙。
拓跋骁龙脸色一变,放手将浮云子拉在身后,厉声道:“夜笙,冤有头债有主,与你有仇的是孤,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废话少说,受死吧!”
刚刚拓跋骁龙对夜笙所说的话,现在被夜笙全部再度还给拓跋骁龙。
手中龙渊翻转,凌厉的剑势直直的刺向拓跋骁龙,拓跋骁龙眸色一紧,挥动手中的步光剑,急忙隔开夜笙的剑势。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没有发现,原本失去战斗力的黑衣人中,其中有一人悄悄的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等到夜笙一剑挑飞拓跋骁龙的步光剑,想要将拓跋骁龙生擒之时,周围一阵异动,一大波黑衣人汹涌而出,目标正是场中的两人。
不过,一个是要救,一个是要杀!
听得周围的动静,夜笙目光一沉,身形陡然加快,龙渊剑发着灼目的光芒,竟是想要将拓跋骁龙直接斩杀。
眼看龙渊剑带着澎湃的剑意就要刺穿拓跋骁龙的心脏,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一侧袭来,目标直指夜笙。
那力道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夜笙心下一紧,连忙收回龙渊,调动体内的真气,形成防护罩,抵抗那忽然出现的攻击。
“哐”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溅起无数的尘埃,夜笙在那股力道之下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果然,用三成的力道接下拓跋淮的一击,还是有些勉强了。
狠狠的擦过唇角的一抹血迹,幽深的眸子定睛望去,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来人赫然就是那拓跋淮。
“敢动本君的孩子,夜笙你找死!”
拓跋淮望着夜笙的目光中满是杀意。
夜笙毫不退让的死死的盯着拓跋淮,眼中的杀意和恨意不比拓跋淮的少。
“杀人者人恒杀之!拓跋骁龙技不如人,死了也怨不得他人!”
冰寒刺骨的话语刺激着拓跋淮的神经,暴戾的双眸望着夜笙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般,在拓跋淮的眼中,夜笙就是一个必死之人。
“放肆!这云荒大陆是我拓跋家的天下,谁人敢动我拓跋淮的儿子一个寒毛,本君让他千刀万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拍拍拍”
“拓跋家的人就如此跋扈,按照皇帝陛下所言,那就让这大陆再不是你拓跋家的!”
一阵诡异的掌声从丛林深处响起,只见一袭白影从深处而出,清冽的话语中满是刻骨的仇恨:“拓跋家的人,都该死!”
“是你!”拓跋淮的目光射向出现的楼重,没有想到,以他半神的感知力,竟然丝毫没有感到这人的气息。
而且,这个人他就算是化成灰拓跋淮也认识。他就是在凌云小镜之中偷袭他的人,原本以为一切只是凌云小镜之中的考验,却没有想到,此人是云荒大陆之人。
“是我!”楼重冷哼一声:“拓跋淮,你屠尽我灵族无数生灵,今日,我定要斩下你的头颅祭奠我灵族无数冤魂!”
提及灵族,拓跋淮的目光一闪,嗤笑道:“没想到还有灵族余孽,灵族数万人都不是本君的对手,你想杀了本君,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