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海盗-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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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博已经有了李秋水,而且是刚结婚,就算是自己对于玛利亚的火爆身材垂涎,可是闫博还不至于见一个吃一个,经历了上一世的天天翻牌子,闫博对于美女的免疫力早就超神。
却不料玛利亚听了闫博的解释,非但不放开抓着他的手,反而是两个手臂牢牢抱着闫博的胳膊,不愿放手。
“我不管!你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说的,只要我输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许不认账!”
面对玛利亚的说辞,闫博哭笑不得。
“玛利亚,我跟你是开玩笑的,再说,我用的是葡萄牙语,我的这些兄弟们怎会听得懂,再说我已经结婚了,我有妻子,咱俩可以做朋友!我是不能娶你的,你看,那个不停咳嗽的人就是我的岳父,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咱俩可就有的受了!”
玛利亚转头看向李云卿,此时的李云卿不知是真咳嗽还是被气的,整个脸憋得通红,双眼极为鄙夷的看着她和闫博二人。
“哼!我才不管呢!”
说完这话,玛利亚将闫博的胳膊抱得更紧。
感受到那两团将自己胳膊紧紧包围的玉峰,闫博整个人都不好了,温度计又开始飙升。不敢去看岳父大人的双眼,手上用劲,终于是将胳膊从玛利亚的双峰之中抽出,然后看着自己双眼冒火的岳父,尴尬的解释着。
“岳父大人,你可别生气,他们这些外国人都是这样,遇到个比他们厉害的,就寻死觅活的要拜师,这个就是他们拜师的礼节!”
深怕李云卿不信,闫博用葡萄牙语冲着玛利亚说道“快点头,快点头!”
玛利亚不明所以,但是既然闫博如此说,她就如此做了,点了点头!
点完头后,又想去抱闫博的胳膊,却被闫博躲开,顿时双眼之中升起了一层水雾,委屈的神态毫无掩饰的流露在脸上。
“为什么不让我抱你的胳膊?就算是你刚才说的话是个玩笑,可我却是认真的。”说到这里,玛利亚突然将剑鞘中的长剑抽出,吓得闫博一个激灵。
“玛利亚,你这是干吗,你是想用强怎么滴?”
玛利亚深深的看了闫博一眼后,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我在十八岁那一年,曾经对着这把父亲送给我的长剑发誓,只要是谁能够战胜我手中的这把剑,要是女的我就同她结为姐妹,若是男的,若是男的,我就嫁给他!”
闫博顿时就懵了,靠!西方难道也流行比武招亲!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1 田光仁的教诲
正当闫博被玛利亚纠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田光仁房间的门开了,钱文迪冲着闫博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去。
“少帮主,田大人想见你!”
钱文迪的这句话算是解了闫博的围。
闫博心中暗想,这田老爷子真是个救星,连忙摆脱了玛利亚,又假装没有看见李云卿犹自愤怒的眼神,几乎是跳着进了田光仁的房间,钱文迪在他身后将房门关闭。
房间中安静到几乎能听见心跳声,厚实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透过缝隙射入的光线并不多,整个气氛感觉有些压抑。
田光仁已经被罗锐再次救醒,脸色依旧惨白,只是紫青色的眼袋很是醒目,一双浑浊的老眼并不无神,反而是显得不怒自威。
钱文迪关好房门后,来到田光仁的床前站定。
床边上摆放着两张圆凳,田光仁冲着钱文迪点了点头,用眼神指了指圆凳。
钱文迪会意,俯身坐在了圆凳上。
闫博看还有一个圆凳,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料,田光仁竟然虎目一瞪,向闫博看来,让闫博心中一凛菊花一紧,刚准备落下去的屁股又悻悻的收了回来。
并不是闫博怕了田光仁,而是他的这道眼神太熟悉了,一下就让他想起了前一世的老首长,王震将军。
“你站着!”
闫博并不在意站着还是坐着,而是仔细的打量着田光仁,希望从他身上看到更多老首长身上的特质。
要是老首长也能穿越过来就好了,以他的雄才大略,这天下,嘿嘿!真不敢想,一想就收不住了!
看着闫博投来的怪异眼神,田光仁有点不解,这小子还真同钱文迪所说的一样,毫无畏敬之心。
田光仁抬起干瘦的右手,指了指闫博,开口说话,声音沙哑低沉,却给人一种信心,仿佛是有魔力一般。
“把你的青龙木观音牌给我看看!”
虽然田光仁是用命令的口气在同自己说话,可是闫博不但一点都感觉不到不舒服,还有那么一种极为亲切的幻觉,仿佛这一刻,对自己下令的不是田光仁,而是王震。
依言将脖子上挂着的青龙木观音牌取下来,轻轻的放在了那只干瘦的手掌心中。
接过闫博递来的观音牌,田光仁看了一眼后就闭上了双眼,只是用他那只干瘦的老手,轻轻的抚摸着木牌上的纹路。
良久后,田光仁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睁开了双眼,将手中的青龙木观音牌递还给了闫博,看着闫博重新将其带在脖子上后,再次开口说话了。
“三件事!”田光仁竖起了三根指头,然后指了指钱文迪,闫博和钱文迪自是侧耳恭听。
“第一,他跟着你当海盗,本是忘祖背宗的蠢事,可刚才的一席话让我想明白了很多,所谓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天子与庶民并无差异,历史上这种皇帝也多了去了,所以我就不再多言,只是,就你们这几个鸟人,还当海盗?就凭你们?能翻得起什么浪花?哎!亏了你爹也算是个英雄!”
看到田光仁竟然是指向了自己,闫博顿时就迷茫了,什么个情况,难道说这田老爷子认识老子的老子,正要开口询问,却是被田光仁摇了摇手打住。
“罢了!罢了!此次我田家也算是叛出了国门,本想着辅佐建文帝重夺皇位,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是我们这些个老骨头犯贱了。”
看着田光仁失望的眼神,钱文迪欲言无语,只能撇开了目光不去同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
“我此次从大陆带来两千精锐,全都是我近三年来秘密操练的强兵悍将,沙场杀敌可以一敌十,想来他们做海盗也将会是非常出色的海盗吧!”
听了田光仁这话,闫博和钱文迪顿时都乐了,闫博是因为终于有些人手了,而钱文迪则是从田光仁的语气中听出来,他刚才还坚决反对自己当海盗的意见改变了。
“第二件事,我总觉得传国玉玺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咱们和朱棣那厮之间,应该还有第三方的人在参与争夺传国玉玺,而这第三方的人明显是在帮着咱们,虽然他们从未正面同朱棣的人冲突,但是却多次将消息传递给了我们,让我们能够从朱棣的手中数次毫发无伤的走脱,这一路以来,我始终想不明白,这朝廷内,还有谁敢,谁会帮助我们?”
一口气说完这些后,田光仁又咳嗽了起来,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闫博心想,只能是有极大利益关系的人,才会参与到这个杀头的事情中来,会是什么人呢?
为了加官进爵?不可能,就算是为了加官进爵的人,也会选择朱棣一方,毕竟人家才是现在这大明江山的当家正主。
为了发财?更不可能!就算是金山银山,你也得有命去花啊!
除非!除非是局外的人,是希望大明乱了的人,那么,闫博心中的矛头直指向前朝的蒙古鞑子,一个人名在他心中响起。
“会不会是王保保的后人!”
听了闫博说出的这个人名,田光仁眼睛一亮,大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后人了!”
王保保何许人也,原名扩廓帖木儿,元朝最后的左丞相,被明兵将大都占领后的元朝残余,在王保保一人之力的努力下,才得以安然退往漠北地区。
就连朱元璋都曾对王保保给予过极高的评价。
洪武初年岭北和林战役结束后不久,有一天明太祖朱元璋大宴众将领时突然问大家:“天下奇男子谁也?”众人都回答说:“常遇春是也。遇春将不过万人,横行无敌,真奇男子也。”太祖笑着说:“遇春虽人杰,吾得而臣之。吾不能臣王保保,其人,奇男子也。”(这一著名典故见《明史·扩廓帖木儿传》)
民间传说,王保保是因病,在1378年卒于哈剌那海之衙庭,可是元军却只是低调的举行了葬礼,同王保保的身份极为不匹配,所以民间谣传,王保保是为了避开朱元璋和他手下的一帮天兵天将,闭关去了,择日择机定会再次出山。
“二十多年了,这王保保不会是一直装死到了现在了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2 第三个教训
“看来,这王保保的人,参与的可能性最大,因为只有大明乱了,他们这些蒙古鞑子才有可趁之机!”
田光仁对于闫博分析问题的思路给予了肯定,照着闫博所说,以利益最大化分析的办法,不难得出,只有前朝的蒙古政权,才会积极投身到这玩命的事情中来。
闫博能感受到田光仁目光中的变化,知道对方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不那么排斥自己了。
“不管是不是王保保在协助我们接应回传国玉玺,只要不是敌人,就是好的!”
钱文迪虽然并不在意皇位,可心中还是希望能够给朱棣这个亲二叔找点麻烦,传国玉玺拿回来总能给少帮主的老婆打两对玉镯吧!
“是啊!田大人,既然是帮咱们的,总不会是个坏事,时间到了,他们的目的自然会水落石出,不如你先讲讲第三件事吧!”
闫博希望田光仁早点将三件事说完,这样自己就可以问一问他,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情况,听刚才田光仁的口气,他和自己的父亲二人应该是旧识,虽然自己从未谋面这一世的老爹,可是那抹斩不断的血脉联系,让闫博忍不住的去关心,去询问!
其实,田光仁被闫博点化后,已经想明白了,王保保为何要参与到朱允炆和朱棣,这叔侄二人的传国玉玺争夺之中,无非是希望中原因此而大乱,无暇顾及他们这些边陲蛮夷,好多攻占几个偏远城池,改善改善伙食。
田光仁不担心元朝余孽是有道理的,虽然自1778年王保保病逝之后,蒙古族的贵族再也无人能够聚拢起超过三万人马的军队,一个个如丧家之犬的逃往了漠北深处。
就算是经过了这近三十年的休养生息,增加了些人口,仍然同大明朝的军队实力天壤之别,朱元璋对于军队战斗力的重视,从未忽略,虽然他已经驾崩六七年,可是军队的战力还在,就算是这时候,再出现个王保保,也丝毫改变不了他们定居漠北深处的命运。
“第三件事么~”田光仁拖了个长腔,突然抬手一指闫博。
“第三件事,就是你这个所谓的少帮主,根本就是个白痴!”
刚才还能明显感觉出田光仁对于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欣赏,这突然之间,田老头话锋一转,竟然是骂起了自己,闫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个情况?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因为他压根不知道田光仁为何说自己是白痴。
田光仁指头遥遥点了点闫博,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看出闫博眼中的迷惘,竟是被气乐了。
“呵呵!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白痴在哪里了,想知道么?”
闫博慌不迭的点了点头,心中嘀咕,我到底白痴在哪里了?急切的希望知道答案。
田光仁却话锋又是一转,开口问道“此岛上的基地是不是你选的址?”
闫博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却是晚辈亲自所选!”
“哦?”田光仁笑了,“你且说说,你选这个地方当基地的理由。”
闫博不明白,如此固若金汤的基地地形,难道还需要再讲什么理由不成,可是既然田老爷子问,咱就说呗。
“此基地三面环山,一面靠水,自暗礁中的唯一通道,到达码头上,有一里的距离,且航道狭窄,三桅战船最多可并行三艘。”
为了证明自己选址的眼光,闫博将当日红胡子孙文德来犯的战例也说了出来。
“当日红胡子海盗带了六艘三桅战船来犯,派出了三倍于我的兵力,依然让我们打的落荒而逃。”
在闫博看来,以少胜多,已经足以说明任何问题了,可是却发现田光仁听了红胡子的事后,只是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着田光仁的样子,闫博心中不忿,以为田光仁没有听清楚双方的兵力对比,于是又开口说了一遍,“当时红胡子来犯之人同我们的守卫比例是三比一,可我们不但打退了他们的进攻,还仅仅伤亡了不到三十人。”
田光仁依旧是摇了摇头,看出闫博的不解,开口说道,“要是来犯之敌有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