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之休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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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祭夜即知她的身份就觉得她这么做肯定有理由,也不细思道:“休书臣已以替您交到他的手上,而他自会有人接出宫去,相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宓鹿听后十分高兴,便道:“他不会自杀或是出家吧?”
“自是不会,相信司马家会替他安排一件婚事。”司寇祭夜老实的回答着。
宓鹿也不是那么圣母的,只要他不死不出家就好了,不可能为了他的幸福负一辈子责,毕竟自己连自己的幸福都无法抓住又有什么精神去管别人。
☆、第 39 章
第三十九章、去一进一
温泉舒服可不能总泡,何况她泡的时候总担心对面又坐着一群的果男。所以她决定早早回去宫里,不过在离开之前总想出去玩一玩。之前身为帝姬的时候一直想着如何平息战乱,如何保住那个便宜女儿便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结果突然间的就重病去世了,竟没有多瞧外面一眼。
这次好不容易出来她自然想出去一看,偷偷出去?这个世界的女子极少,偷出去是找被抓了之后这样那样吗?
她很不高兴,很不舒服,所以吃饭的时候她根本没出去,自己窝在房间里默默的只喝了一碗汤而已。
小方子通过小保子打听了点什么事出来,然后对着司寇祭夜道:“皇正君,您看这几日京中十分太平,您不如约了帝姬出去转一转。”
司寇祭夜道:“胡闹,帝姬何等尊贵,是可以随便出去的吗?”不过心里痒痒的,倒是想与她私下出去走一走。
“皇正君,这帝姬若是不高兴也是大事啊!小保子说了,帝姬这两天极想出去,连饭都不爱吃了,长此下去只怕会对身体有坏处。”小方子狡黠的道。
司寇祭夜听后皱眉,想着她确实关了很长的时间,似乎应该出去转一转。他轻咳一声,道:“你下去吧。”他自然是不放心她自己出去了,这相陪自是应该。
为了此事他一个向来杀伐果断的男人在房间里转了好一会儿才求见帝姬,见她果然眼睛看着窗外似乎有心事一般。
他站在她的身后感受着她沉静的气息,外表不过是个小姑娘,此时连眼神都像。只是有点寂寞与哀伤,他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一痛。
摸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以前已经被沉静如水的地方为什么如今动不动就动起来?他终于压下了刚刚的犹豫,开口道:“帝姬,可……要出去走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间盯在了他的脸上,司寇祭夜的心立刻停止了跳动。
他,果然出了问题。
否则,为什么只因为她回眸一眼自己便已经被夺去了呼吸?
女人,果然如传说般一样,可以夺人心魂吗?
以前,以为那些说法十分可笑。但现在想来,自己倒似中了那样的魔咒。
“能出去吗?真的可以?”宓鹿在穿越之前也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年人了,仍有些小姑娘的性子,就算经历地一世但好奇之心人皆有知。
“能。”司寇祭夜几乎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略有些尴尬的移开。
“可是,要是被那些人知道……”怕是要乱一乱了。
“从角门出去,不过……请您可否委屈扮成男子?”若是身着女装出去,只怕会引起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只是,让一位清丽的女子扮成一个粗野的男人,她一定会不愿意吧!
“好,可是我没男装,难道让我扮成宫人吗?”她满眼好奇的问,似乎只要能出去扮成宫人什么的下贱身份都不在乎。
司寇祭夜微微一怔,但想到这个人是圣主一切便释然了。圣主乃很少有做为的女子之一,她之想法又岂是别人能够猜透的?
不过之前都传言圣主乃神女转世,她是那个当年与帝姬一脉救世的神女吗?那她,有多大年纪了,以前又生活在哪里?
司寇祭夜心思从没有这般复杂过,便是国家大事也不会让他费这样的脑子。从小到大学的便是怎么将国事处理好,所以对他来讲那些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的随心所欲。
但是对于面前的女人,他似乎总会不由自主的心乱如麻。
“臣,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过会就让小方子送来,您准备好后就可角门出去。只是此行危险,可否让臣随行保护?”问过,他胆颤心惊起来。自古女子如果想出去走走一般都是去寻找美男的,所以一般不会将正夫带在身边。因为他是家中唯一有权力讲不准纳夫的,所以在街上很少看到有正夫陪着夫人来回走。
她就算再与这个世界再不同,这点也应该……
“好。”可是对方爽快的答应了,这倒是让司寇祭夜如吃吞了一块糖般甚是舒爽。他竟有些雀跃的道:“那臣,臣去准备了。”可惜他生性冷漠,既使心中多么的高兴表面仍是一点也瞧不出来。
至少,不是太过了解他的宓鹿就没瞧出来,还以为他这是在例行工事。但,毕竟人家给了她机会出去,还是要感谢这个司寇家的小朋友的。
可能是因为之前见过的关系,所以对于这位小朋友她躲不起来。虽然也觉得他有时候沉着脸的时候挺可怕,但相处的长了就发觉其实他这个人很好讲话的。对待帝姬虽然无爱却是忠心,这样一个正君真是再好不过。
她现在也无法想自己以后会怎么过了,总之是先休一个是一个。但休夫的过程之中,这个国家不能乱才是真的。
不过,那个神女是怎么想的啊。弄这么多皇夫就将她送过来,这娃要怎么生啊。不对,是和谁生啊。
首先,一定不能太软弱太感情用事了。这点司马即容就被直接PASS掉了,因为他并不是十分理智的人。
聂遥那个男子很理智,理智得连她都觉得他那个人是没有心的。或许是自己要求的过高了,但是和他生了一个女儿,那只怕她纳多少夫就有多少人倒霉。不过也对,那样的女人或者最适合做一位帝姬也不一定。
但是,做为没有出生女儿的妈妈,她真心觉得在聂遥面前十分的不舒服。
至于别的皇夫她还不是很熟悉,看来回去后应该要对他们加深一下了解才行,万一找到一个可以和她一起面对一切事情,然后又可以将女儿托付给他的人也不一定。
可选谁似乎都不能选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总觉得那样做,有点变态。宓鹿默默的揉了下自己的头,结果碰到了头上的金冠才想起自己是出来玩儿的,何必想那些让人头痛的事情呢?
“啊,街上的人好多。”匆匆的走来走去,可无论是店铺的老板还是路上的行人全部都是——男人!
男性生物多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呢?
对的,就是争吵的声音很大,连讲个价也能打起来,异常的热血。
“妮玛,这肉怎么卖这么贵,你身上割下来的吧?”
“就是我身上割的,吃不起给我滚。”
“马上给老子便宜点,否则揍的你满地找牙。”
“好,看谁能揍过谁。”
然后啪啪啪,两个打在了一起。不一会儿,有人过来劝架,又不知道为什么,劝架的和被劝的就又打在了一起。
☆、第 40 章
第四十章、男人的世界
司寇祭夜全程保护着她退后,差点将她圈在了怀中。没有办法,这男人的世界看热闹的可比现代强悍太多了,一个个挤起来跟不要命似的。还有热血的在那里加油,可是为嘛还有喊号子的,尼玛,这是嫌世界不够乱吗?
宓鹿是想走的,不过想看这事要如何结尾就没动。她倒是想看,在这样的世界中男人与男人的吵架要如何被劝开。
还好身边的男人十分强大,他的力量足矣支撑住周围撞来的所有人。宓鹿被很好的保护着,她有点歉疚的道:“你没事吧?”
“没事。”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可是他更担心她的安危。
宓鹿可没有那么弱,她只是觉得让一个男人为自己被人冲撞来冲撞去不好,于是向一边移动了一下,这里似乎安全一点。
刚站好便见一群应该是官差的人用跑的过来,他们的功夫明显是不错的,因为到了之后就开始武力镇压。如电视电影中那些警察至少要说一句:警察吧!可是他们真的连声都不吭,直接将看热闹的人甩到一边。带头的少年更是直接将正在打斗中的两个人给踹在地上,还不停的踢着他们的屁股狠狠道:“不是让你们不要随便惹事吗?想死吗,混蛋。”
这个是官差吗,怎么她觉得他们更像是土匪?
还想着那些男人一见官差来至少会消停一下,可是他们竟然还挣扎。最后,被彻彻底底的揍爬下后就将人带走了。
那个少年挥手拧着眉挥手道:“看什么看,都散了吧,真是没事找事。”
宓鹿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就这样解决了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而那个少年看来不过十六七岁,但是容貌与能力似乎都挺强的嘛。
司寇祭夜见她看着那个少年微笑,不由得在她耳边道:“我们走吧。”他不知道为何,不是太喜欢她这样注视别的男人。
“那边的你们等一下。”那个少年突然间开口,宓鹿指了下自己的鼻子,意思是让他们等一下吗?
少年的眼神还是很毒的,一眼就看出那个玄衣男人非普通人。他气息深沉如渊,分明就是个高手。可是这样的高手却护着另一个看起来完全不会什么功夫的男人在这里看热闹,很可疑。
司寇祭夜很赞赏这个少年的眼光,他停了一下道:“何事?”
那个少年走到他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道:“这位公子是专门来这里看热闹的吗?”这里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应聚集的地方,到处都是些小商贩,他们这样的贵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司寇祭夜没有讲话,他身边的小方子却道:“这位差爷,我们不过是路过。我家小公子一直被娇养在家中很少出来,所以想四处瞧一瞧,不知道是否可以?”
“小公子?”少年看向宓鹿,见她也指了下自己的鼻子,似乎在说那个小公子就是自己。
司寇祭夜看着她,这样的宓鹿真是太可爱了,瞧那个少年已经有些呆了、忙拉着她一句不说的就走。
少年怔住还真不是猜到她是女人,主要是觉得这个男人太娇弱了一些,如果没有个人保护还真的很危险。可是见着那个玄衣男人紧张的拉着人就走才觉得不对劲儿,也算是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这个男人的样子分明像是在保护自己的女人一般,这大街上如果见到两个男人手牵手一起走,那还不怕被别人笑话死?怀疑之下注意到了那个小少爷的手,那只手细嫩的很,分明就是个女人的手。
他也没在意,这个世界女人出来玩儿的也不是没见过,可是她们向来高调,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注目,这样子小心翼翼的倒是少见。
即然没有什么可疑的他就带人走了,没想到很快又看到了这样一群人。
这次他们成了热闹被别人围观,原因是那个疑似女人的少爷竟然管起了闲事。这件闲事说起来他们官差也管不得,那就是有一个女人当街在殴打自己的夫君。
这种事情很常见,因为女子少所以她们多半都被家里或是自己的夫君给宠坏了。所以如果稍有不顺就动手打,虽然男人们禁打,可是耐不住整天这样虐待。如果家中不顺心男人们在外面做事也会失去信心,所以这样的男人基本上已经算是废了。
但是这个世界的女人本来就少,大家想保护还来不及,所以就算她打男人基本上也没有人愿意管那闲事,甚至还觉得那男人太笨,竟然连自己的妻主都哄不好,活该被打。
这样的情况就持续到现在,所以真正能管的怕是只有双方的父母了,但多半是女方的父母,男方也是不怎么敢管的。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那位小少爷管了,她皱着眉将那个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男子护在了身后,对那举着棍子的女子道:“你怎么可以下这般的死手,他是你的丈夫。”
那女子跋扈惯了的,冷声的道:“不过是个小侍而已。”
“小侍也是人,你也太不将人命放在眼中了。”宓鹿第一次见到女人,其实对她还是很有亲切感的。而且她也喜欢御姐的个性,但是她抢起棍子不管是头还是屁/股就是一顿打,直打的那个男人鼻口出血,连头上也被打了一个口子。
再打下去就会死人了,可是周围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她一怒,就甩开司寇祭夜走出来帮了忙。
那女子冷声道:“他还叫人,让他办点事都办不好,还不如死了算了。”她本是想继续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小公子身后的男子一瞪竟觉得全身冰冷,连动也不能动了。
宓鹿也是知道的,这个世界的律法对男子非常的不公平。这也是当年的男人们太热血,一直将女子当做了礼物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