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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心荡漾-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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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勾勒的,一点都不保留,粉色再搭上她的白。皙,勾人又惹火,心里不得不欣赏自己一年前的眼神,的确够准,她果然没让他失望。
  张嘴,咬上耳珠,“不说,那就是想让我亲手检查咯。”
  “好,好了,已经都好了!”简单身体一僵,心跳加速的说。
  “怎么,几天不见,你很怕我?”温隽泽的声音,在掀开睡袍,看到灯光下那像煮熟,刚剥掉蛋壳的后背时,一下子沙哑了,听在简单耳朵里,愈发不自然。
  咬咬唇,她习惯性用掠头发来掩饰尴尬,却把精油的事情给忘记。
  当啷,一声脆响。
  精油掉在木质地板,滚了两圈,最后竟停在他脚边。
  “……”一怔,简单羞死,马上弯腰捡,又因为睡袍太都短,露出腿。根不说,又慢了一分,被长胳膊的温隽泽伸手捡了去。
  黑色笔直裤,上搭白衬衣的颀长身影,坐下又顺手拉上她。
  圈在怀里,下巴又垫在肩头,将精油瓶直放在她眼前,透着性。感的声音,一点点的译出上面的英文,最后转过她,两人面对面,眼神幽深的说,“想了?”
  “不……”
  “说,你想了!”温隽泽霸道的打断,周身那自然而散的逼人气息,压得简单咬了咬唇,刚抬起胳膊,却因为手心都是汗,手心的东西啪啪两声掉地。
  一下子,红的、粉的、蓝的、绿的。
  花花绿绿的,各色都有,温隽泽则是低笑着,像个绅士一样帮忙捡起,挑了其中一个,“超薄,带点?给它用?”
  “……”
  “你喜欢?那就戴上!”
  “!!”啊啊,两分钟后,简单想哭,从来没想过一层薄如蝉翼的简单,竟这么难搞。
  几次失败,她急出一身热汗,而温隽泽却不知羞耻的晃了下,捏起她下巴,“第一次?”
  “是!从来没做过!”她答得特乖顺,就像第一次为他服务时,乖巧的说出令男人都喜欢听的‘您是第一个’一样,动作生涩,又弄得他皱眉。
  但温隽泽好像并没生气,拉着她的手,重新换了另个锡箔纸,撕开,教她,“这样……”
  看完过程,简单已经脸红到脖子,本想别开脸,嘴角却不小心擦过。
  一瞬,它动了。
  “简单!这么着急?”
  “不是,我……”
  “怎么,矫情没完了?”
  什么啊,明明是他自己说再羞涩点,现在又这样?
  真是难伺候,简单心里在抱怨,但表面上却抖落了淡粉色的真丝睡袍,踩着滑溜溜的料面,冷不丁的将跟前的男人扑倒。
  只是万万没想到,刚骑上去,突然房门一开,是梅姨走了进来,像是没看到他们正在做什么似的,直接把餐具放到桌上,然后走了?
  就这样走了?脸上连点异样或不自然都没有?
  究竟是经历过多少这样的场景,梅姨才能……
  正想着,突然一满,简单情不自禁的叫疼,懵懂中听到了温隽泽说,“还这么紧?”
  “……”不然呢!!
  她也以为,她能适应,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
  咬住唇,用力的,才忍住想要咬他,想要推开他的冲动,却是刚呼出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突然那阴魂不散的手机又响了。
  随着他推进,通话被接通,“简单,在听吗?”
  “!!”冲击下,她想死,温隽泽却在使坏,捏着她腰,那意思好像在说,不说话他就开始惩罚了!

☆、第16章 贪心

  疼,真的疼。
  她一遍遍的说服自己放松。
  只有这样才能把温隽泽给她的伤害降到到最低,却是刚接纳,不等捂嘴,就情不自禁的惊呼了起来,跟着听筒那边又传来,“简单,你怎么了?”
  “……”是周哲,怎么又是他啊!
  “简单,说话啊,你声音不对,你究竟怎么了?”
  “!!”天!她还能怎么了?抛开温隽泽本就故意不说,这种情况下,谁声音能正常?
  等了会,周哲得不到回应,声音里透着急躁,“简单,你在哪,地址,告诉我!”
  “周,周……啊!”最终,简单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在看到温隽泽眼里明显的使坏时,把所有的愤怒全部转移到周哲哪了。
  噼里啪啦的一阵,听得周哲楞了楞。
  最后,他眼眸暗淡的看了看手心的项链,只说,“我只想说,夏晓,你认识吗?刚才……”话没说完,听筒里猛地传来几声嘟嘟,跟着提醒通话结束。
  灯光下,那略有些苍白的五指紧了紧,丢掉项链,转而从抽屉低层拿了瓶福尔马林,赫然起身离开……
  …………………
  温泽公寓。
  简单再醒过来,阳光很大,房间恬静,她却狼狈至极,两腿软得刚下床就瘫痪了。
  外头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谈话,她草草的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出门后,刚好听到司机高城说,“和狱长约好的时间只剩十分钟了,我们该出发了吧!”
  “嗯!”楼下,温隽泽翻了翻报纸,起身就看到了楼梯旁,竖着一张由红渐白的小脸,眉头微拧,他说,“怎么?不舒服?”
  “……”简单受宠若惊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更弄不清温隽泽昨晚突来的温柔,是不是送她入狱前的恩赐,只知道她不能坐牢!
  噗通!
  她跪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卑微。
  毫无形象的扯着他的裤管,“长这么大,就算再苦再难,我从来没求过谁,这一次真的,我求求你,能不能帮帮我?看在过去一年,我很安分,很听话的基础上,能不能不要送我回监狱?元旦那天,要不是周少强行,我根本不会打他!”
  停了下,简单又拽了一把,想着医院的妈妈,还有年少的弟弟,她呼啦一下子就哭了,那闪着莹莹亮光的桃花眼,在温隽泽低头的一瞬,划下一串又一串的热泪。
  却是不等再开口,头顶传来他有些无奈的声音:“小东西,你…”擦了擦她腮边的泪,温隽泽摇了摇头,拉起她,“自始至终,我有说过送你入狱的话吗?”
  “……”
  “怎么,还不懂?”
  “……”她不是不懂,是完全傻了好不好。
  脑袋里甚至还残留着他上次说‘去监狱’时的凌冽,再看眼前的他,一身黑色暗花西装,裤管笔挺,十足的耀眼又帅气,居然对她露出温柔的表情?
  天呐,被牵着走到门口,有那么一刻,简单完全以为在做梦。
  就像穿了水晶鞋的灰姑娘,随着车喇叭响起的滴滴声,她才后知后觉的摆手,说了声再见。
  闻言,温隽泽皱眉,拿手指用力戳了戳简单的心脏处,眼里有不太好的情绪在蔓延,“看来你还是不懂啊!回家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家?
  站在阳光明媚的春风里,简单不由得苦笑了下。
  她的家在那?
  医院?公司休息室,还是偶尔的酒店?
  一旁,梅姨垂眸,在温隽泽转身上车后,拿披肩搭在一脸落寞的简单身上,“真是个傻丫头,这么明显的道理都不懂?小泽这是希望你心里能有他,就是他碍于面子,不好说出口而已,再来听高城说今天之所以约见狱长,就是为了你呢!”
  “梅姨,您就爱拿我开玩笑!!”望着篱笆外盛开的蔷薇花,简单笑笑,裹了裹披肩,岔开话题回房。
  中午借着去医院看妈妈,买了事后药。
  两粒,小小的药片,隔12小时吃一次,就能抹去他所有遗留下来的可能,真好!
  只是水咽下去的时候,为什么会涩涩的,带着苦味儿?
  …………………
  傍晚,简单走出医院,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胳膊,等公车的时候,又掏出手机给闺蜜拨打了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正发愁,这时‘滴滴’两声,一条写有戒毒所地址的信息发了过来。
  号码有些眼熟,简单是过了好一会,才记起是闺蜜的经理,当即想都不想的拨回去验证,却是结束通话的刹那,因为惊讶她的出事时间和地点,刚好错过了公车!!
  呼了口气,简单停脚,招手拦车,“师傅,去城西戒毒所!”
  “好的,安全带,姑娘!”
  “…哦!”大脑仍处于极度震撼中的简单,后知后觉的刚扣上安全带,在出租车起步的一瞬,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本能的转头看过去。
  一辆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的白色宝马车奔驰而过。
  那一次而过的影子,对简单来说记忆太过深刻,标志性的亚麻西装,灰色衬衣,碎发,还有那位端坐在副驾驶座,身穿白色大卦的男人。
  怎么可能,他俩怎么会认识?

☆、第17章 痛心。

  港城外环路,一辆疾驰而过的白色路虎,嗖的一声擦过天蓝色出租车后,像一头狂奔的猎豹,瞬间驶出很远,随着左拐右转,很快停在了人流相对比较稀少的东郊机场。
  车门打开,江明一身亚麻西装,灰色衬衣,碎发在跳下车时,胡乱的飘动着。
  最显眼的,还是他那双缠着绷带的手,十指顶端隐隐还有血迹流出,就这样还眯着眼,手法有些笨拙的叼出烟,刚点着,就被随后脱掉白大褂,提着行李箱走来的周哲,给打掉。
  行李一塞,他说,“赶紧走!”
  江明疼得咧嘴,“周哥,这么着急赶我走?好歹我现在还是病号,你真……”
  “怎么,不想走?”周哲挑了挑眉,大手毫不客气的握上去,看着江明因为手伤而渐渐苍白的脸色,他笑意温和的说,“你该知道,我救你的原因!”
  “是是是!”江明刮了刮牙齿,登机前除了感谢周哲那天的救治之外,还突然前倾了上半身,靠近周哲衬衣,使劲嗅了嗅鼻子:
  “啧,周哥,你身上有股怪味儿!”
  “……”
  “不是女人骚,而是像…福尔马林!”泡尸专用的,最后几个字江明没说,只是在脑中闪出,简单坐在出租车里的样子时,转身笑了笑。
  一手机票,一手行李,迎风挥手走人。
  简单,希望你还能活到回来!
  ……………………
  女子戒毒所。
  因为没事前准备,简单忘带身份证,只好又让司机载她多跑了一趟。
  等取回证件,再通过门岗,交了所谓的见面费,又差不多等了近一个小时,这才见到夏晓。
  透过玻璃隔断层,看清闺蜜的样子时,简单哽咽的叫了一声,“晓晓,你个死妮子,怎么搞的!”从前带她入行的夏晓,人前是多么的光鲜亮丽!
  现在头发乱成鸡窝,衣服更是满带污垢,肥大的裤子下面,鞋子都没穿,依稀在光裸的脚丫上还能看到红色指甲油。
  小脸白得像鬼一样,声音黯哑的说,“没良心的小贱人,都这么久了,死哪去了?为什么现在才来看姐?知不知道我都快熬不住了?有烟没?”
  “抽抽抽!”禁不住,简单就是一顿痛骂,之前提醒过她多次,不能碰粉不能碰粉,却没想到,终究 她还是碰了!
  长叹了口气,两人在没出事前,就喜欢你贱人,我不要脸的换骂,这次很意外夏晓并没有还嘴,只是靠墙抓了抓头发,声音里满是伤楚:
  “如今…连你也不相信我?”
  “……”猛得,简单心口狠狠的一疼,“对不起,晓晓,我不该上来就骂你,可是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心疼你知不知道?你…”越过护栏,她拉她的手,在袖子撸起,看到上面除了淤青,还有针眼时,简单一下子恼了,“夏晓,这是怎么回事?!”
  “针扎的!”
  “你,还说自己没吸?”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好好!”面对一下子暴躁起来的夏晓,简单转移了话题,不再扯这个问题,其实就算吸了,那也没什么,只要好好戒毒,完全可以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呵呵,听到这里,夏晓仰头笑了笑。
  透过折射的夕阳,她优美的颈脖在哽咽的吞咽着,好长一会儿,才红着满是泪痕的双眼,隔着护栏将简单紧紧的抱住。
  趁管教不注意,将信封塞过去,“那个常约你的老板,不是律师吗?你帮我把这个东西给他,告诉他,我怀孕了!”

☆、第18章 孩子。

  进戒毒所的时候,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眯眼看天,云边绚丽多彩,生活无限美好。
  而出戒毒所,正好是黄昏和黑夜在交替,黑影包裹着郊区的空场,夜风吹过来,四处一片荒芜,心口也跟着沉甸甸的。
  没有出租车经过,简单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着。
  突然‘叭叭’几声喇叭响,她第一反应是温隽泽,却是掠起刘海转头看过去的时候,眼里的希望随着那道下车的身影暗淡了下来。
  笑了笑,她说,“周医生,这么巧!”语气七分客套,三分疏离。
  巧?周哲皱了皱眉,“怎么了?你脸色不是很好?”
  莫名的,简单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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