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轮回归隐 >

第46章

轮回归隐-第46章

小说: 轮回归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隐躺在地面,长发纠缠着看不清情绪,只是沉默。
  艾斯黛丝将高跟鞋踩在她手腕上用力旋转着:“疼吗?求饶我就给你个痛快的。”
  “这样做……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司隐银牙暗咬浑身颤抖,却依旧低声笑了,“更何况,我可不认为自己有死在你手上的必要!”
  渡魂指环蓦地光华大盛,她趁艾斯黛丝本能遮住视线的瞬间,重重一脚揣在对方小腿,而后借势跃起,刀刃卷起飓风凌空斩下。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摩诃钵特谟!”
  然而艾斯黛丝的隐藏技时空冻结,终是更胜一筹。
  冰刺贯穿司隐肩膀和手臂,巨大惯性直把她牢牢钉在了石壁上。
  她本是穿越而来,却仍旧敌不过时空的秘法,细想起来多么讽刺。
  痛感侵入骨髓,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艾斯黛丝箭一般欺近身前,掌心寒芒毕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
  “能逼我使出绝招的人寥寥无几,你该瞑目了!”
  ……然而利刃的寒意并未如期而至。
  相反,极其熟悉的暖度却于刹那间包裹了自己。
  意识渐归清明,司隐抬眸,正迎上某人那双明朗澄澈的水绿色眼睛。
  “拉……拉伯?!”
  拉伯显然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到了她跟前,交叉之尾的防御壁尚未支撑完全,故而仅仅是部分缓解了艾斯黛丝的攻势,却依旧被后者伤得不轻。
  可以说,他几乎是硬生生用身体替她挡了那一下。
  “司隐,你这自作主张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该不会认为……单凭那一道结界就能阻止我吧?”血液仍从腰间伤口汩汩流出,很快便浸透了风衣,视线渐趋模糊,他倔强地攥紧钉在她手臂和肩膀上的冰刺,试图把它们拔。出来,“好在不管怎样,你的人情我终于……终于还了!”
  冰刺应声而起,于脚下碎成了无数冰屑,两人相拥着瘫倒在地面,身上早已分不清是血水还是雨水。
  “笨蛋啊你。”司隐轻声自语,“都说过别回头了,莫非自投罗网就是你的处事风格?”
  拉伯克自嘲地笑起来:“的确……不怎么聪明啊……可一走了之却更加难堪不是么?我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还,还算什么男人……”
  她被他以果决的姿态护在怀里,良久静默无言,眼眶却禁不住阵阵发热。
  “还有哦,司隐,我并没有回头,而是一直在朝前走的,虽说……是迎着你的方向。”
  并肩作战的誓约还在,那么愚蠢一次又何妨。
  纵然前方是无间地狱,多个人陪伴,至少不会太过胆怯迷茫。
  ——————————————————
  艾斯黛丝最终改变了就地斩杀的念头,而是把司隐和拉伯克同时绑回了皇宫大牢。至于司隐的武器樱吹雪,因为没有人能驾驭而被她用寒冰封住了。
  于是彻底沦落到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差点忘记,杀掉伯利克的也是你们吧?放心,我承诺过要让你死得有尊严,那就一定不会为难你,但是那个绿毛小子,得交给席拉处置。”
  伯利克是大臣的心腹,席拉则是大臣的独生子,由他来审问Night Raid犯人,自然再合适不过。
  那个性情残暴的虐待狂,永远都能找到最严酷的折磨方法。
  还有什么在前方等待着。
  司隐靠着潮湿阴冷的墙壁,默默系紧了包扎伤口的布条,疼痛能使她清醒,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还有机会反抗即将到来的灾难。
  直到席拉派人打开了牢门,身上还带着丝丝血气来到她面前。
  “司隐小姐,真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我不认为那有什么可高兴的,席拉少爷。”
  席拉阴笑:“看来你在紧张呢。”
  “你想多了。”
  “放心,艾斯黛丝将军交代过,在处决日之前不对你采取任何措施。”
  “唔,那我还真该心存感激啊。”
  “因为艾斯黛丝将军爱才嘛,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他俯身作势要去拉她的手,“本少爷只准备请小姐前往,看一场戏。”
  岂料就在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刻,渡魂的光芒掠过,猝不及防将他弹开。
  司隐平静道:“请自重,我和我的东西,都不是其他人可以随便动的。”
  没有樱吹雪作引,七宗晶石全部发挥不了作用,惟有无法被外人夺取的认主特性还存留着,如同她最后的骄傲。
  席拉自觉失了面子,顿时沉下脸色,狠狠朝地面啐了一口:“不识抬举,走吧!你那垃圾同伴正等着呢!”……
  然后在另一间戒备森严的牢房,司隐见到了伤痕累累的拉伯克。
  彼时拉伯克已然神智不甚清晰,他被铁链高高吊起来,上身血痕交错密布,观之骇人,不用说也知道定是经历了难熬的审讯,旁边的士兵泼了一盆冷水,他狠狠颤抖了下,勉强睁开了眼睛。
  “……司隐。”
  心底的愤怒霎时难以遏制。
  “拉伯!”司隐的指甲嵌进掌心直至渗出血来,却苦于在两侧刀剑的挟持下无法脱身,她沉默片刻,转头怨恨地看向席拉,“你到底想怎么样?放了他!”
  席拉嚣张地笑了:“放了他?好戏才刚开始呢!鉴于这小子脾气太犟,害得本少爷不得不另想办法——尽管答应艾斯黛丝将军不做侵犯你尊严的事情,但稍微考验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你似乎是挺重感情的人,本少爷没说错吧?”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那不妨开门见山!从现在起,我每问一个问题,十秒钟后你若不回答,我的部下就会对你的同伴动手,至于是挑手筋或者挑脚筋……嘿嘿,全凭他们心情。”
  “你疯了?!”
  “啧啧,有和本少爷理论的工夫,倒不如老实交代——第一个问题,Night Raid的基地建在哪里啊?”
  司隐缄默无言。
  “要倒数了哦,十,九,八,七……三,二,一!”
  候于两旁的士兵经他示意,将手中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紧贴在了拉伯克的肋下。
  拉伯克发出一声凄厉痛呼,但很快又咬紧牙关忍住了,冷汗涔涔而下,他垂眸任由头发凌乱地遮挡视线,没有朝司隐看上一眼。
  “司隐……就当作我已经死了吧!什么也别告诉那个混蛋!”
  “哎呦,还嘴硬呢!”席拉悠然自得靠在软椅上,色眯眯摸了一把司隐的小脸,“接下来第二个问题,Night Raid的下一步作战计划是什么?”
  这次依旧没有听到任何答案。
  铁钉丝毫没有停顿刺入了拉伯克的锁骨,司隐在前者压抑的痛呼声中,抬手攥住抵在自己脖颈的刀刃,发泄般令鲜血顺着刀柄淌下,然而即使如此,也缓解不了内心的挣扎和愧疚。
  从未意识到过,自己竟是这样的无能,无能到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伴置身于炼狱中央,却连出言安慰的资格都没有。
  要么坦白Night Raid的信息,要么任由拉伯克死在面前。
  听得席拉又道:“第三个问题,请简要介绍Night Raid全体成员的帝具情况。”
  “说什么鬼话……”她沉声回应,“有胆量就把你的帝具亮出来,好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司隐小姐有兴趣吗?哈哈,我的香格里拉是空间帝具,是拥有绝对控制权的存在——可惜你们是没机会领教了,将死之人还在奢望些什么呢!”
  “就算我们死了,你也得不到Night Raid的半点信息。”拉伯克冷笑,“大臣的帮凶,帝国的走狗,你以为自己能倚仗什么?你的结局会比我们凄惨百倍!”
  “死到临头还要讲一些惹本少爷不爽的话,看来实在没必要在手下留情了!”席拉颇不耐烦转过头去,“干脆废他左眼吧!”
  “等一等!”
  他不怀好意看向司隐:“呦,终于忍不住要替这小子求情了?”
  司隐突然觉得,大约樱吹雪不在身边,自己便只是个可任其宰割的普通人,无法贯彻信念,也无法守护重要的伙伴。
  那种绝望感叫嚣着,几乎就要冲破心底的禁锢席卷全身,一时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失去了。
  为何非要让她来做这道选择题,为什么偏偏是她。
  “拉伯……”清澈灰眸难得显出茫然的痕迹,她怔然自语,“早都说过别和我扯上关系了吧,你瞧,我并不是个能带来好运的人。”
  当初与Giotto的感情无疾而终,反而给对方徒增了近百年的执念,与云归的牵绊最终也是以阴阳两隔而收尾,如今加入Night Raid,同样还是找不到全身而退的那条路,只能把更多人扯进自己命运的怪圈。
  不是说好要变得更强大吗?
  都是一厢情愿罢了。
  “别说蠢话了……”拉伯克的声音将她重新扯回现实,他费力喘息着抬头,眸底水雾氤氲,眼神却格外坚定,“杀手的宿命如此,像我们这种人,横竖死后都是要下地狱的,你何必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本少爷可没心情听你们俩瞎扯。”席拉用力扣住司隐的下巴,强迫她正视着自己,嘴角斜吊笑得猖狂无比,“考虑得如何了?是舍弃那可笑的集体荣誉感,还是任由这小子废掉一只眼呢?”
  拉伯克平静道:“司隐,转过头去,让同伴为难可不是我的风格。”
  心中已有决断。
  司隐低下头,许久,终是缓缓道了一句:“席拉,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说得好!但在那之前,还是先看看你朋友的遭遇吧!”
  锋利针尖笔直刺入眼球,血色隐去了水绿瞳仁中明亮的光影,拉伯克发出受伤野兽般颤抖的嘶吼,声声惨烈。
  司隐双腿一软几欲瘫倒在地,她捂住脸隐忍地呜咽着,泪水与掌心血迹融于一处,锥心刺骨。
作者有话要说:  司隐再不赶紧崛起,连我都要受不了了→_→

☆、救援

  拉伯克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醒来之后已被熟悉的温暖所包围,左眼剧痛,他攥紧手指,禁不住低呼出声。
  恍惚中似有人温柔抚过他的头发,动作轻缓,随即便听得清婉女声自耳畔响起:“别怕,拉伯,没事了。”
  “司隐……我左眼真的看不见了。”
  司隐静默,只是更加用力搂紧了他。
  “不过太庆幸了。”他轻声叹息,“如果是你,瘦小身板要怎么忍受那种事情。”
  “我倒宁可是自己,也不想亲眼看着……”尽量平稳的声线仍旧带了微颤的痕迹,她侧头转开了目光,“抱歉。”
  或许,一句抱歉尚不足以开解心情。
  拉伯克笑了:“其实想想也没关系,娜杰塔的右眼归于黑暗那么久,现在也依然好好地领导着Night Raid,身为一个男人,经受考验是理所应当的。”
  “谁让你是白痴,那时叫你走却又不走,考验之类,也总得活下来才有意义。”
  “我们是搭档,独自回去要怎么面对大家,我做不到。”他颇为艰难地抬头,语气略显自嘲,“司隐,你知道么,我特别受不了女孩子掉眼泪,那简直是我人生最失败的事……所以,别哭啊。”
  尽管在受刑时神智不甚清晰,他也还是看到了她掩面哭泣的模样。记忆中,她该是风致婉约巧笑嫣然的,每一次临近悲伤边缘的时候,也都会固执将脆弱的一面隐藏在灵魂最深处不愿示人,可她却在为了他流泪。
  自然,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知道她在发了疯一样试图撞击两侧士兵的刀刃来自尽,若不是这极端的举动暂时让席拉忌惮,恐怕自己的右眼也保不住了。
  “伤口……还好么?”
  司隐默然抚着颈部已经止血的刀伤,淡然摇头:“并不严重,席拉答应过艾斯黛丝,要把我留到行刑日那天公开处决,因此他不会轻易让我死。”
  席拉也明白,再审问下去也是徒劳,问不出任何Night Raid的信息,横竖他折磨犯人的变态目的是达到了,成不成功无所谓,只等把二者以叛变者的罪名处死,就可以去向皇帝交差了。
  “其实说起来,大概我也该知足了,毕竟就算是死,还有同伴不离不弃地陪着呢。”
  “说什么胡话。”
  “真的,相比起终要来临的死亡,独自永远摆脱不了的孤单感觉才更可怕吧?”
  司隐低声道:“说这话可不像你风格,拉伯,Night Raid的成员都站在你身后,只要旗帜不倒,你就不是一个人。”
  “是呢,大家都很好,但是……”他落寞自语着,略显失神地看向她眼睛,“每当想到我所执着的那个人,可能这辈子也不会给我期盼着的回应,我都在怀疑,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从彼年初遇喜欢上娜杰塔,再到为其参军入伍,最后不顾一切只为追随她,大约从来都是个一厢情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