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游三国-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刘备绝非等闲之辈,在社会低层混得久了,即使不“复习”,也能和五木聊得热热闹闹。
蔡鹏见刘备没有为难五木的意思,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下。
聊了一会,刘备吩咐给五木和马钧安排宽敞舒适的住处,一应用度都要满足,要把两人当自己兄弟一样对待。刘备还吩咐张飞等,倍增斥候哨位,严防兖州军伺机偷营报复。
临走前,刘备盯着蔡鹏笑着道:“伯飞兄弟,你若是怠慢了邓公子和马先生,我可唯你是问喽!”
蔡鹏明白,刘备虽是嘱咐不许为难两人,但更是在警告自己不许放走两人。
送走刘备。蔡鹏转身安慰五木和马钧:“只要有我蔡鹏在,一定保得两位万全。”话虽这样说,但三人心里都清楚:现在毕竟是两军交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赵云抵挡一阵兖州援军,也全身而退,辗转回到军营。
几个人聚在帐内,四嘴三舌地聊了起来。没错,四个嘴却只有三个舌头,马钧那条舌头根本插不上话,和三人也聊不到一块去,只能傻愣愣地听三人在那里嚷嚷。
赵云问五木哪天跑哪去了……
五木问蔡鹏啥时候投靠的刘备……
蔡鹏感兴趣的是赵云咋能遇见五木……
三个人你问我,我问他,他回答你,乱成一团,就像是qq群里刷屏一般……
……
好在三人不似马钧一样口吃,否则,这“群聊”可是真聊不明白了。
东一句、西一句,你一句、我一句,三人好歹是把自己想说的说了,想问的也问了,至于另外两人说了啥、答了啥,只能回头翻看“群聊记录”了……
第0125章 王队 再回关中
从巴西自汉中,这一路上,王队真正见识了“五斗米道”。
张鲁的汉中辖界,几乎没有人不是“五斗米道”教徒,真可谓“人人信道教,户户拜天师”。
王队最初有些纳闷,这“五斗米道”从道义上讲与黄巾军领袖张角所主张的“太平道”基本相同,都是讲究阴阳五行,以符箓咒语为人祛病解难。为何朝廷始终在追剿黄巾,却不干涉“五斗米道”的传播。
看得多了,王队明白了,张鲁接掌汉中后,巧妙地协调了宗教与政权的关系。张鲁将汉朝皇帝,捧到一个更高的位置,高到如同神祗、高到让民众甚至不敢相信“皇帝”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步。众教徒既膜拜“天师”,也膜拜虚无缥缈的“皇帝”。“皇帝”是神,是遥不可及的神,“天师”也是神,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神,是能为百姓祛病解灾的神,是活在他们身边的神。
有了这层伪装,皇帝和他的朝廷,便美滋滋地享受着来自遥远汉中香火。而汉中的“天师”则可以堂而皇之地想用那些档次较低、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供奉。
……
这一路上,王队也感受到了教众的淳朴、友善和热情,还有愚昧。
没到一处,都有教众主动指路,提供餐饮、住宿,当然,最后都免不了用王队听不懂的土话“叽哩哇啦”地传教布道。
王队不敢在汉中地界再停留了,一向认为信仰坚定的他也对自己产生怀疑,真不敢保证啥时候就被洗了脑。还是赶紧离开这被当地人视为“仙界中转站”,被自己视为天堂、地狱和人间之外的“第四极”。
……
自汉中往长安,可以走子午谷,也可以走正北方的斜谷关。
子午谷这条路近些,但张鲁为了强化汉中“政教合一”的统治,已假借益州刘焉之令,封闭了便利的子午谷。斜谷关保持着畅通,以便汉中与关中之间的物资运送。
舍近求远,物资运输困难了,文化传播也困难了。
斜谷关由汉中军队把守,严禁“五斗米道”教徒出关。自然是怕教众出去,被花花世界所蛊惑,动摇了信仰。像王队这种难以“教化”之人,汉中巴不得他赶紧滚蛋,既然不能说服入教,那是绝对不欢迎留在汉中,以免“教坏”了已经成为“候补神仙”的教众。
……
出了斜谷关不远就是眉县,当年董卓的封地,郿坞城的所在。
三年过去了,此时的眉县已破败不堪,郿坞城,也只剩下一堆废墟,残垣断壁上,依稀可见烟熏火燎的痕迹。郿坞城,曾当作坚固堡垒来修筑,然而令董卓想不到的是,刚刚开筑的堡垒,成了他丧命的祭坛。
废墟般的眉县,只剩少数人家,王队寻一人家,一个龙钟老丈开了门。
王队说明过路投宿之意,老丈没说什么,将王队让进屋内。
空空荡荡的几间屋子。王队从老丈处得知,连年战乱,家里人都搬走避祸了,只有老丈故土难离,舍不得这祖辈留下的老屋,留下看家。
王队掏出一把钱,不顾老丈的推脱,塞进他手中。老丈感激一番,小心地将钱揣好,引着王队来到卧室。
屋子虽没什么家具,但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丈为王队点上灯,又端来一小盆干粮,转身出去烧水。
一阵敲门声。
王队探头向外望望,是三个年轻人,也和自己一样,前来借宿,老丈引着三人进了王队隔壁的房间。
……
王队和衣躺在稻草地铺上,想着在益州探寻天坑的经历,久久不能入睡。
隔壁年轻人一边吃着干粮,一边低声聊着。
年轻人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夜里,王队断断续续也能听明白三个年轻人的谈话内容。除了对世事的感慨,便是商议下一步的行程,大约是为了避乱想去益州,找些事做,求得一官半职。
……
雪。
风。
路,无尽的路,蜿蜒进密林的路。
洞,漆黑的洞,不知延展到何方。
说话声,耗子的嬉笑、教授的询问、蔡鹏的东北话、五木的歌声。
怎么还有一个声音?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而遥远时而近在耳畔,时而亲切似火,时而寒冷如冰。
这个声音在不停召唤,是友好的问候?是痛苦的哀求?是绝望的呼救?
都不是。
是诱惑。
你是谁?
没有回音。
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音。
难道是你?
终于,有了回音,是一串笑声,越飘越远。
突然,耳边响起阵阵说哪Α�
王队“噌”地坐起……
天微微亮了,给幽暗的屋里增了些许生气。
低低的笑声,在门外响起。
隔壁的三个年轻人早已睡醒,起身准备赶路了。
院子里,三个年轻人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低声说着话。
一人笑道:“你若如此,那便真的辱没了玄德先生的名声了。”
王队一愣,“玄德?!”这些人难道和刘备有什么关系吗?王队敬重的人是曹操,但喜爱三国历史的人,自然会对“刘备”“玄德”等称呼十分敏感。
王队赶紧冲到院子中。
三个年轻人和老丈告了别,正要出门,见王队急三火四地冲出来,都楞住了。三人都是二十不到的年纪,文质彬彬,读书人的样子。
“三位请留步。”
三人见王队衣冠不整,身上还挂着几束稻草,互相看了看,又都转头盯着王队。
王队也觉得自己过于失礼,赶紧抻拽几下衣服,施了一礼:“恕在下冒昧,方才听几位说起‘玄德’,不知说的是何人啊?特来请教一下。”
三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年轻人道:“我等谈论的是家中长辈,与汝何干啊?”言语甚是不敬。
王队见三人十分警惕,自己也确是唐突,赶紧解释道:“三位小兄弟莫要误会,某只是仰慕玄德公已久,所以发问,无有恶意。”
三个年轻人看王队也不像坏人,一人开口道:“玄德先生系在下祖辈,不知与阁下有何交情?”
王队被年轻人的话说楞了,不记得刘备有什么近亲啊,况且现在刘备的年龄,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孙辈啊!
王队愈发糊涂,赶紧在施一礼:“冒昧冒昧,许是弄错人了,敢问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两个同伴示意答话年轻人不要和王队纠缠,那年轻人性情倒很倔强,向两位同伴摆摆手,大声对王队说道:“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法名正,你待要怎样?”
“法正?法孝直?”
“就是我,你识得我?”法正也有些糊涂,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王队见对方敌意越来越重,赶紧陪上笑脸:“原来是法孝直法公子,在下王队,多有得罪,请恕罪。”
法正见王队恭敬有礼,面色稍微缓和一些。
“王某十分敬重‘玄德先生’,请问是公子什么人啊?”王队实在好奇,怎么法正会和刘备扯上关系。
法正见王队客客气气,也不再隐瞒:“‘玄德先生’乃我祖父,请问王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王队虽没弄明白,但也怕再纠缠下去,人家动了气,赶紧施礼。
法正和两个伙伴瞥了王队一眼,做做样子还个礼,走了。
王队望着三人背影,觉得自己这出闹得既莽撞又尴尬,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边上的老丈道:“你竟然不知道玄德先生?”
王队摇摇头。
从老丈口中,王队才弄清楚,原来人家说的“玄德先生”,名叫法真,法正的爷爷,是汉末扶风名士,才学渊博,因坚决不出来做官,而名扬关中。
“嘿,我还真够丢人了。”王队自嘲一句,收拾行装,告别老丈,往长安而去……
第0126章 耿浩 做贼心虚
耿浩答应了孙策,接下“间谍”的差事,“工作”还没开展起来,已经把自己吓得够呛了。
关在屋内,外面一点风吹草动,都令他万分紧张。这样憋了几天,耿浩才缓过神来:我怕什么怕啊,我啥都没干,提哪门子心、吊哪门子胆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答应了孙策,耿浩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耿浩感觉比以前更害怕孙策了。
……
大清早,耿浩就爬了起来。
“耗子哥今天又去钓鱼吗?我给你准备饼子去。”波儿媳妇放下手里活计,和耿浩打着招呼。
“今儿不钓鱼了,我去写生。”耿浩夹着自制的画板,接过波儿媳妇递过的饼子,匆匆出了门。
波儿媳妇扭头问刚起床的江波儿:“啥叫写生啊?”
江波儿一边洗脸一边道:“莫多问,耗子哥古怪着呢。”
……
近来,曲阿城多了一位写实主义绘画大师——耿浩。曲阿城街头巷尾,犄角旮旯,城里城外,田间道旁,都留下耿大师勤奋创作的身影。
围观的人们不仅惊诧于耿大师的绘画方式——速写,更对耿大师的绘画工具感兴趣,几只烧焦的树枝,在耿大师手里,上下翻飞,勾挑抹涂,刷刷点点间,亭台楼阁、街路车马已跃然画布之上。
兴之所致,耿大师还会信手为边上围观的孩童画个素描、漫画,引得孩子们痴痴地看、呵呵地笑。
白天“写生”,晚上夜深人静,耿大师掩好门窗,参照白天的速写,仔细地绘制着曲阿城及周边地图。耿浩把原本正常的艺术创作,弄得做贼一般,其实根本就没人关注他。
没用几天,地图就弄好了,耿浩长出一口气,随后又叹了一声:“唉,这兵马配备,我可咋帮孙策了解啊……”
……
这天下午,耿浩在整理着厚厚的速写稿,波儿媳妇在院子里喊着江波儿,让他去买些菜回来。
江波儿在屋里有气无力的叫着:“哎呦,我肚子不舒服,你去买吧。”
“我正洗衣服啊。”
耿浩听到夫妻俩对话,赶紧跑了出去,冲着屋里叫道:“波儿,你病了?”
“啊,没事,可能是方才喝凉水闹得,歇一会就能好,耗子哥你回屋吧,一会我肚子好了就去买菜。”
“没事就好,你歇着吧,我去买吧。”
耿浩拎着菜蓝刚一出门,江波儿就从屋里溜出来,小两口扒着门缝,看着耿浩背影,哧哧笑着,江波儿道:“以后就让耗子哥买菜,他爱干这活。”
……
耿浩晃晃悠悠自然而然来到城外钱寡妇的卖菜摊。
“大哥来买菜了。”钱寡妇热情地招呼耿浩。
“嗯,那什么,啊,是,买点菜。”耿浩每次见到钱寡妇,都感觉有些紧张。
钱寡妇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子不高,改制的襦裙既方便干活,又凸显丰满的体态。稍稍显黑的脸蛋上,始终挂着笑意。
耿浩最喜欢那对弯弯的眼睛,总是跟着耿浩转,耿浩反而不敢多看。
“大哥今天想吃点啥菜啊?”钱寡妇会说话,不问耿浩想“买”啥菜,而是问想“吃”啥菜。
“啊,那什么,你看着给、给我装吧。”耿浩躲着钱寡妇的眼睛,一见到这双眼睛,耿碎嘴就变成耿结巴了。
钱寡妇幽怨地盯着耿浩,一边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