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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龙争大唐-第4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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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新沏好的茶水。

  陈府君,某这数日因着各部族迁徙之事忙得脚不沾地,竟无法分身前来拜访,累陈府君久候了,海涵,海涵,呵呵,却不知陈府君此来之意是阿斯摩端起了茶碗,对着陈栋梁示意了一下,装糊涂地打起了哈哈。

  陈栋梁自是清楚阿斯摩此言乃是胡扯淡,不过也没有出言点破,而是面色一肃,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本官奉安西大都护府之命前来,是有二事要与贵国协商:其一,宁北等北疆诸州乃是大唐之土,各部族皆是大唐之民,容不得有人在其中搅风搅雨,事可一不可再,若是有人胆敢犯我强唐,这后果么,国相大人自己去斟酌一二好了。其二,我大唐与薛延陀大汗拔灼有着抱犊囤之盟约在,且拔灼乃是我大唐亲封之可汗,若有人不服王化,我大唐自有出兵讨伐之义务,如今薛延陀内战在即,我大唐决议出兵一万,以助拔灼可汗平定内乱,为安全计,安西大都护府有决议,此番出兵当以走红山嘴隘口为妥,特来向贵国协商以借道通行,此二事请国相大人给本官一个答复,当然了,若是国相大人无此权限,那就不必谈了,您可以走了,随便通知贵国叶护一声,明日午时前若是不给本官一个答复,那就恕本官要不告而别了。

  陈栋梁畅畅而谈的一番话,堵住了阿斯摩所有可能推托的借口,甚至给出了最后的通牒,登时便令阿斯摩尴尬万分的,很想立马拂袖而去的,只可惜一来陈栋梁代表的是强唐,再没有真儿个地与大唐撕破脸之前,阿斯摩得罪不起陈栋梁,二来么,阿斯摩此来就是为了来糊弄住陈栋梁的,自是不肯就此草草地便走了,无奈之下,只好强自压住内心的不满之情,打了个哈哈道:误会了,误会了,呵呵,我葛逻禄国也是大唐之属国么,与宁北州诸族也就是些通商往来,绝无冒犯大唐之意,若有过失,那一准是无心之过,呵呵,无心之过啊,陈府君既然说了,我国定会留心的,当不致于再犯。

  陈栋梁此番敢当堂指证葛逻禄国暗中捣鬼,自然是拿到了真凭实据了的,眼下手中便扣着数名来自葛逻禄国的探子,自是不会相信阿斯摩所说的无心之过,然则,谴责葛逻禄国的不轨行径只是此番出使的附带工作罢了,陈栋梁真正要的是借道之协议,此时见阿斯摩满口胡扯地解说着误会,却绝口不言借道与否,心中登时便滚过一阵不快,只不过陈栋梁陈府深,也没就此作,而是冷哼了一声道:既然是误会,那说开了也就算了,本官非不明事理之辈,自也不会跟贵国为难的,就下不为例好了,然则借道一事究竟如何,不知国相大人可有权限否,若是没有,那就请便好了,请恕本官不奉陪了。

  眼瞅着陈栋梁始终言辞咄咄,阿斯摩心中的怒气愈大了许多,可硬是强忍了下来,打了个哈哈地说道:这个,呵呵,让陈府君见笑了,某也算是能做一半主的罢,既然陈府君都已开了口,你我都是经年的老朋友了,万事总有得商量的嘛。

  哦?能商量便好。见阿斯摩说出了能商量的话头,陈栋梁始终紧绷着的脸总算是露出了丝阳光,微微一笑,抬了下手道:但凡能允我军借道,贵国要何补偿都可以坐下来商量,就请国相大人出个价钱好了。

  呵呵,好说,好说。阿斯摩见陈栋梁的态度放缓了下来,心情亦是为之一松,笑呵呵地解说道:按理来说,我葛逻禄国份属大唐属国,大唐之军要过境亦属寻常事耳,本不该有所争执才是,只是目下我国夏迁方值高峰,国中各大小部落如今都在夏季转场之中,一旦有大军过境,一来恐搅了各部族的行程,二来么,牛羊马匹若是受了惊吓,以致影响到各部族之生计大事恐有不妥,是故,其中颇多碍难之处,还望陈府君多多谅解才是。

  陈栋梁在北疆厮混了多年了,自是清楚北疆各部族夏季转场之事,也清楚刚出生的牛羊受不得太大的惊吓之道理,此时见阿斯摩如此慎重地提出此事,自也觉得理所当然,这便皱起了眉头,沉吟了一番之后道:国相大人所言甚是,本官自是清楚大军过境于贵国多有不便之处,然则我大军出征刻不容缓,势在必行,这样好了,若是给贵国各部族造成的损失就由我大唐来承担罢,国相大人可派人先行通知各部族,避开我大军行程之路线,若是未能避让者,可统计出损失,一体由我安西大都沪府或钱或物地照价理赔便是了。

  那就好,那就好。阿斯摩一副喜形于色的样子鼓着掌笑了起来,而后眼珠子一转道:北疆今年刚受了雪灾,以大唐之富庶自是能轻松应付,可依某看来,受损当是不轻,呵呵,又正值北方用兵,安西一地的日子想来是有些紧了,若是此番大军过境破费过多,府君怕也不好跟大都护府交待罢,你我都是老朋友了,某可不敢让府君大人受了牵连,不若这样好了,左右不过是大军借道过境之事罢了,就由我国出向导带为引路,如此一来,我国可先行安排沿路之部族避让,又可确保大军安全过境,如此可成?

  哦?陈栋梁没想到阿斯摩会提出如此优惠之条件,登时便是一愣,接着大喜过望地拈了拈胡须,哈哈大笑着道:好,若如此,本官忘不了国相大人今日援手之事也,将来定有后报。

  哈哈哈,陈府君客气了,说起来陈府君乃是我葛逻禄族得以立国的大恩人,能为陈府君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实某之所愿也,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无不挂齿啊。阿斯摩见陈栋梁同意了自己的提议,也是兴奋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个举手之劳,国相大人可是帮了本官的大忙了,大恩不言谢,本该摆上酒席,与国相大人畅饮一番以为庆祝,只是军情紧急,容不得耽搁,既然国相大人早有安排,那就请国相大人即刻去与贵国叶护协商一、二,以文本之方式将诸般事宜确定下来,本官也好即刻回宁北州交差了,至于所欠之情,容本官来日再报了。陈栋梁心急着赶紧达成协议,自是不想多生枝节,这便起了身,拱手为礼地说了一番。

  好说,好说,陈府君既然如此着急,某即刻进宫办理便是了,请陈府君稍待,最迟明日,某一准取文本来见府君。一听陈栋梁如此说法,阿斯摩自是不会多加迁延,哈哈大笑地站了起来,拱手还了个礼,告退而去。陈栋梁此番感激阿斯摩之情,不再似其前来时那般怠慢,而是亲自率一众随员送阿斯摩出了驿馆的大门,目送了阿斯摩率众策马离去之后,这才转回了自己的住房之中。

  才一走进了房中,原本笑容满面的陈栋梁已然变了脸,一张黝黑的脸上寒如冰封,看了跟在身后的副手诸葛明义一眼,沉着声问道:诸葛参军,尔以为此事如何?

  诸葛明义是去岁随大都督柴哲威一道从关内调来的官员,明经出身,文武皆能,曾当过两任的县令,后因跟上司不睦,受人排挤,被踢到了安西,因着精明能干,深受柴哲威的信任,先是在明州任过城守之职,旋即升任宁北州的录事参军,因着刚到宁北州不久之故,虽对阿莫提三兄弟有过耳闻,却并不太清楚内情,此时见陈栋梁面色不对,登时便是一愣,皱了下眉头道:某观阿斯摩此人并非爽快之辈,而此番应允借道之举却豪爽之至,这其中恐另有蹊跷罢,只是下官并不熟知此人,所言乃猜测之辞,或许有误,还请府君大人自行定夺。

  嗯。陈栋梁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道:本官当初与这三兄弟可是没少打过交道,这三人皆虎狼之辈,最是贪婪,此番竟能为我大唐着想,日从西出么?嘿,其中必然有诈,某先前故意慢待,就是要看看阿斯摩会不会就此翻脸,不料其竟然能坦然受之,如此说来,其所图非小,事情怕是要起变化了!

  啊,不会罢?就凭葛逻禄国之实力,岂敢与我大唐相抗衡,这诸葛明义只是起了疑心,可一听陈栋梁说得如此肯定,登时就被吓了一大跳,疑惑地看着陈栋梁,紧赶着试探了一句。

  但愿不会。陈栋梁也只是推测,并无相关之证据,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但愿本官猜错了,否则的话咦!陈栋梁话说到这儿,突然间现自己面前的文案上突兀地出现了张画着个怪图的纸条,登时便惊疑地呼出了声来,伸手将那副图纸拿在了手中,细细地一看,额头上的汗水立马便如同瀑布一般地流淌了下来,面色登时便是青白如纸。

  府君大人,您这是一见陈栋梁脸色难看如此,诸葛明义登时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出声招呼了一句。

  没,没什么!陈栋梁回过了神来,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飞快地将那张图纸撕碎了,往口中一塞,嚼碎了,生生咽了下去,苦笑着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饶也,殿下说得好,上天欲谁灭亡,必使其先疯狂,嘿嘿,阿莫提竟然敢算计我大唐,那就是自寻死路了!明义,尔赶紧启程,乔装赶回抱犊囤大营,见着林大将军,就说毒蛇露出獠牙了,快去!

  是,可府君您诸葛明义虽不清楚究竟生了何事,可一见陈栋梁脸上露出一丝决绝之色,心中登时滚过一阵不详的预感,犹豫着没有即刻退下。

  陈栋梁摆了下手,止住了诸葛明义接下来的劝说,淡然地吩咐道:本官没事,嘿,至少在阿莫提翻脸之前,他还不敢拿本官如何,尔此行事关重要,千万小心,快去罢。

  是,下官即刻去办。诸葛明义自是清楚事情紧急,不敢再行耽搁,紧赶着应答了一声,匆匆退出了房去,自去安排乔装回大营之事不提。

  唉诸葛明义去后,陈栋梁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之后,长叹了口气,拖着脚走到了窗前,默默无言地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站成了尊塑像

  第四百六十七章毒蛇的獠牙(四)

  贞观十九年五月十四日末时正牌,晴,碧空万里无云,火辣辣的太阳高挂在天空,将炙热无比的金光慷慨地撒向茫茫大草原,纵使是极为耐热的草原植物,到了此时,也都蔫了,草叶儿无力地低垂着,乌伦古河边的胡杨树也显得有些子无精打采,唯有乌伦古河依旧潺潺地流淌着,只是水量却远比往日来得少了许多,河面开阔处的水深甚至都已能勉强涉渡,数百匹从胡杨林里跑出来的野马群懒洋洋地在河边饮着水,哪怕身边不远处就是唐军之抱犊囤大营,野马群却依旧显得懒散无比,丝毫也不见半点的紧张热,实在是太热了,在这等酷热之中,跑不动的不止是爱闹腾的野马群,唐军大营中那些久经沙场的将士们也都无力折腾了,除了少数巡哨坚守岗位之外,绝大多数将士都猫在了帐篷之中,以躲避这等罕见的酷暑。

  没有风,酷热宛若凝固一般地笼罩着大地,四下里一派的死寂,值守在高高的瞭望楼上的哨兵虽说依旧站得笔直,可眼神却散着的,这也不奇怪,就在前些日子,隔着河与唐军对峙着的葛逻禄国大军已经奉调离开了,周边百里范围内除了唐军之外,便是连个牧民都没有,又值此酷热之际,自是不可能有甚突然情况出现,稍微松懈一下,却也着实说得过去,然则,意外却终究还是生了一阵烟尘在河对岸一处山丘之后扬了起来,显示出有人正在向此处放马狂奔,以哨兵的眼力很快便判断得出来者人数并不算多,大致也就是百骑不到的样子,正犹豫着是否要示警之际,却见一骑从山丘后转了出来,没命架地向着乌伦古河畔狂奔,其身后则是数十葛逻禄骑兵正自狂追不舍,不断有羽箭从追兵队伍里射将出来,看那架势似乎一定要将前面那骑斩杀当场不可之状。

  呜呜瞭望塔上的哨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吹响了代表紧急事态生的号角,顷刻间,原本寂静的唐军大营立马骚动了起来,无数正在休息的唐军官兵纷纷披甲持锐地涌出了营房,各自翻身上马,准备应变,虽乱不慌,那等干净利落的劲儿显示出了唐军强大的战斗意志与良好的训练水平。

  凄厉的号角声响起的那一刻,北疆镇守使林承鹤正与董千里、刘七等人在中军大帐中密议着进军的相关事宜,一听响动不对,诸将纷纷冲将出来,各归各部,整军备战,而林承鹤却与刘七一道率领着各自的亲卫队直奔大营门口,入眼便见到河对岸那追杀的一幕,只是隔着远了,既听不清那名逃者在喊些什么,也看不清来者究竟是何人,然则,紧追不放的那些葛逻禄骑兵的服饰却是鲜明得很,正是前不久刚从对岸撤走的那部葛逻禄国精锐骑兵。

  锋,情况好像不对,待某领人先将人拦下来如何?身为安西大都沪府副都督的刘七论身份要比林承鹤高了一级,然则刘七素来不是个喜欢摆官架子的人,此时眼瞅着葛逻禄骑兵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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