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人间游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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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太白金星继续说;“所以,以小神之见,大圣下凡,那金箍棒和神通都得放下,但可以明明白白地下去,将来明明白白地回来,功过是非,大家可以评说,大圣对自己的错也难以推诿,大家以为如何?”
众位大仙对这个主意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孙悟空却大叫提出了反对意见;“俺老孙没棒弄了,一样本身也没了,那下界干什么去,受欺负去呀。俺老孙是受欺负的人吗?俺老孙打出世,就不受人欺负。如果叫俺下去受人欺负,不如在这里,杀斩由你们,或者再在山下压五百年。”
事情到这里有点僵了,大仙们面面相觑,拿不出个好主意,金翅大鹏只是冷笑,也无话可说。孙悟空不比旁人,叫他怎么便得怎么。如果把孙悟空逼急了,在闹将起来,尽管有如来佛祖降的住他,但总对天庭的面子不好看。还是太白金星的脑筋活泛说道;“大圣说的也对,大圣本来长的瘦小,如果什么都没了,岂不连妇孺孩童都可欺负他了”众大仙都笑起来。太百金星李长庚继续说;“小神还有个主意;大圣棒可以没了,神通可以没了,但他那身武功不能没了。大圣凭这身武功大可以行侠仗义,扶弱济困,干一番事业出来,众位大仙以为如何?”
大家自然没什么异义,连孙悟空也被太白金星最后几句拍马屁的话有点飘然,甚至有点急不可捺了。如来佛祖开口了;“悟空”,悟空无可耐何,施了一礼;“弟子在。”佛祖说道;“魔由心生,种种际会皆由缘生,悟空,你怪不得别人。”悟空又施一礼;“弟子知道。”其实,他恨死了金翅大鹏,没有金翅大鹏多嘴,他还是齐天大圣,快快乐乐当他的神仙,继续在花果山逍遥,如今却要被罚到人间。人间具体是怎样?他说不清,但知道上界神仙一犯错,就会贬下界去。他还听说金翅大鹏就被贬下界当了一回岳飞,最后失败地回到了西天。怪不得他也日弄俺老孙,可是俺老孙岂是你金翅大鹏可比。悟空心里升起了一股豪气。佛祖继续说道;“你下去后,要多做善事,多种善缘,佛门广大,你还是可以做你的斗战胜佛,齐天大圣的。”其实,佛祖还是喜欢悟空的,只是见不得他那调皮捣蛋,缺少规矩所以
大仙们见悟空要走,都生出一股眷恋之意,觉的少了他,天庭要寂寞一些了,纷纷话别,说一些保重的客套话。三教之一的儒教祖师大仙孔大圣人来到悟空面前说;“大圣,我与你没打过交道,见你虽然顽皮成性,不守规矩,却活泼可亲,讨人喜欢。我这里有一颗丹,叫做九转儒文丹,你服下后对天下的文章看了即会,过目不忘,希望对你以后能有帮助。”
悟空接过随手塞进嘴里施了一礼;“俺老孙谢了。”
孔大圣人一笑退走了,如来佛祖开口道;“可以上路了,观世音,你可送悟空去。”
观世音答应,对佛祖施了一礼,转身招呼悟空,悟空这时心里反有些揣揣不安,垂头丧气
地跟在后头。
千年一遇的蟠桃会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这时的人间正是个夜晚,一轮暮月吊在天际,忽隐忽现。大地被一层薄薄的淡雾所笼罩,增加了几分朦胧,几分迷离。此时正是盛秋季节,翠绿的秋庄稼遮盖了整个田野,过往来去的大路寂静无人,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孙悟空垂头丧气地跟在观世音后头,来到了一条大路的上空,停了下来。悟空望着下面静悄悄的大地,不明所以,正要开口启问,观世音摇摇手,往下指去。悟空顺手望去,只见大路尽头出现一个人影,背着很简单的行李,急匆匆地由东向西赶去。他好像有些胆怯,不时望着两旁浓黑的庄稼地,步子越走越快。猛然从庄稼地里窜出几个人来,用黑不蒙着脸,把这个人围在中间,叫道;“站住。”
这人站住了,一脸惊恐,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他面前一个蒙面人问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这人抖的更厉害了,面前这几个人凶神恶煞,每人手中提着一个三尺短棍,他已被吓的魂不附体,不知怎么应付,只是叫;“饶命。”
“想活命把东西留下”
此人大概已被吓糊涂,既不扔下行李,也不想法夺路而逃,只是叫着‘饶命’,一个蒙面人不耐烦了,上前去揪他的行李,他拼命挣扎。这伙人不耐烦了,一人举起棍子照他头上打去这一切都被悟空看在眼里,禁不住怒火上升,大叫一声,向前扑去,就觉的观世音在他背上掀了一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一章二闹蟠桃会 第二章初到人间
更新时间:2010…3…12 8:19:41 本章字数:6198
大清国光绪皇帝是个倒霉的皇帝,刚即位三年就遇到了全国性的三年大旱,结果造成;了民不聊生,饿殍遍地。到了光绪六年,灾荒才算过去,民间才有了生机。
在八百里秦川的西部有一个小村庄,村子里有两大姓,张,赵。几乎没有其他的杂姓。这个村庄地势平坦,土地肥沃。只是村庄西边靠了一条沟,长满了荒草和杂树。灾荒年间,沟里也不知掩埋了多少人的骸骨,所以,周围的人们都叫这条沟为荒草沟,这个村庄,周围的人自然也把他叫荒草沟村了。村里的人嫌这名太不好听,便要商议改村名。可是,姓张的要把村子改为张家庄,姓赵的要把村子改叫赵家庄,两家大姓争执不下,最后告到了县衙,这个七品县令还有几分才学,最后判道;你们也不要争了,咱们国家以农为根本,尔等也是农民,所以就改叫农家庄吧。从此,这个村庄就叫农家庄了。
农家庄里有一户唯一的杂姓,姓孙,叫大富,因为人单势薄,只有老婆和一个儿子。所以没有参与这场改村名的风潮,只是老老实实做务自己的庄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人都叫他孙老实。他唯一的儿子在外学做生意,由于老婆生病,他捎话过去,叫儿子回来一趟,随便再带点钱。他一早起来,到玉米地里锄了一晌草,回来时,天已正午,他刚一进村,就碰见为改村名到县里打官司的张,赵两姓的头面人物回来,他对他们一一打了个招呼后继续向自己家走去。就听有人叫他;“大富,你停一下,我有事给你说。”大富回头一看,是赵姓村长赵有乾。孙大富有些吃惊,连忙在心里胡乱做着猜测。赵有乾说;“大富,咱俩到树下说走,你看这天,把人能热死。”
大富跟着村长来到村口的大槐树下,村长坐在树下的石头上,大富则把锄头放在屁股下坐着候村长分咐。一阵凉风吹来,顿时有了几分凉意。村长望望他,掏出烟袋让他说;“来,大富,先吃锅烟。”
大富受宠若惊,他在村里独门小户,几乎无人求他,也就几乎无人和他来往,他几乎是无声无息的活着,他不知道村长对他这样客气,难道有什么事求他?因为收粮派款还不是时侯,他连忙推辞;“村长大哥,我不会吃烟。”
村长赵有乾再不谦让,自己把烟锅叼在嘴上,掏出火镰,火石,撇打着给自己点烟。大富小心地问道;“村长大哥,你们到县上,村名改了吗?”
村长吧哒了几口烟,高兴地说;“改了,咱们就不该到县上去,伤和气,叫张家庄,赵家人不行,叫赵家庄,张家人不服,还是县老爷有才情,怪不得人家做老爷哩,给咱改名叫农家庄,不偏张,不偏赵,名子又响亮。到底是父母官”
“好。好,好”大富只是点头。
村长又抽开了闷烟,大富心里也开始发毛了,究竟是什么事让村长难以开口,他静静地望着村长,突然,赵有乾把烟锅一磕,盯住大富的脸问:“听说你媳妇病了?”
“好些了吗?”
“还是那样。”大富头低了下来。
“你娃回来了吗?”
“话捎去了,也该回来了,我还指望他拿些钱给他娘看病哩。”大富的脸上露出焦急。”
村长又吃开了闷烟,大富心里发急,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来,他急切地上前一步,蹲在村长面前,摇着村长的腿,哀告说;“村长大哥,你有话就直说吧。”
赵有乾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大富一眼就认出那是官府的告示,那大小,纸张的质量和红通通的官府大印都说明了这一切,可是他不识字,就哀求道;“村长大哥,你知道兄弟不识字,你就给兄弟说一下吧。”
村长点点头,又把告示塞进怀里,他觉的这告示交给老婆,还能绞几付鞋样。然后慢慢地,咬文嚼字地说;“兄弟,这上面是说,在咱县里,就是昨晚,在北首大路上发现一具尸首,是被人打死的,县上验尸,说是头上一棒致命。”村长赵有乾边说边看大富的脸色,大富眼睛直勾勾的,像是喘不过气了。村长也心里害怕了,害怕那一句说不好,把大富气死。更加小心地说;“县老爷见我们来打官司,事毕后让我们认一下尸。可是我们也没认清,只是看着有些像你娃冬生。”/
大富的脸白的像一张纸,嘴里喃喃道;“是冬生,不是吧?”
“我想也不是,我们那些人都看了,都说只是有点像谁也拿不准,再说;你家冬生出门学生意,一年多没回家,娃娃们长的快,发变快,谁也说不清现在长成什么样子。我的意思,也是县老爷的意思,是让你下午去看一下,解解心中的疑问。”
大富象掉进河里快要淹死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心里生出了一丝希翼,他恳求赵有乾;“村长大哥,你下午陪兄弟去一次好吗,兄弟没见过官,怕见官,你就陪陪兄弟。”
“好吧,你先回去歇一会,等一下我叫你,别害怕,这一定是大家看错了。”村长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急忙回家了。
不幸被证实了,孙大富和村长赶到县上,在验尸房见到已经死去的孙冬生。尸首运回村里,冬生的娘当时就气死了,大富也被气的昏昏沉沉,不能自理,他们是独户,村里看孙大富可怜,自然要担负安葬的事情了。
按照当地的风俗,死者安葬要停七天,可是眼下气候炎热,他娘儿俩又是横死,自然是越快越好,村里派了几个小伙子连夜打墓,又派了几个妇女寻了些布给他娘俩缝制老衣。三天,这一切都安置好了。村里还叫了两个吹手,在前边开路,把他娘俩送往墓地。
那时灾年刚过,人们都还很穷,冬生只用一张破席卷着,他的娘是卸了一块门板外加一张席子,八个小伙抬着向墓地走去。突然间,抬冬生的四个小伙发现破席再在动,他们惊呆了,连忙住脚,仔细看去;那席果然在动,而且动静越来越大,还传来了呻吟声。四个小伙大叫一声,扔下杠子,四散跑去。这一下,送葬的队伍像开了锅,大人哭,娃娃叫,铁锨杠头扔了一地,眨眼间,整个路上就剩下孙大富一人。孙大富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路上静悄悄的,冬生已掀开破席坐了起来,摇摇头,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孙大富冲上去,抱住冬生放声大哭。
尊敬的读者,看到这里就明白,我们可爱的孙悟空的灵魂已被禁锢在这个可怜的冬生身上。他现在已经清醒,已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他想多做一会样子,可实在闻不了孙大富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腥味,急忙推开孙大富站了起来,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试试自己的法力,可是他无论怎样掐诀念咒,,无一灵验。第二件事,就是在耳朵里掏自己的金箍棒,他也失望了。他在心里,把天宫里包括如来佛在内的诸神骂了个遍。
村上的人在远处看到并无邪事出现,太阳还在当头照着,还过魂的冬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孙大富爬在老婆的尸首边泣不成声,大家慢慢凑了过去,对他劝慰了一会儿,拉开他,把老婆的尸首抬去草草安埋了。
孙悟空跑到荒草沟里去了,他坐在沟边,体会着这个生疏的环境,路上吹手的唢呐又吹响了,安葬的工作又开始了。那个被埋的妇人,是他这个被占据身体的母亲,可一切对他有什么相干呢?他不懂,也不喜欢人间这等等的烦文俗礼,尽管他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母亲有三分歉疚,也不愿坟前出丑卖乖,这个情,以后还吧。再看看自己,那一身金黄色的毛不见了,换的和人一样白皙。他站起来,个子也比原来的他高了半个头,他原来那套服饰不见了,换的是一个大档裤和一件汗褂。面孔,那天也见到了,还算清秀,只是头上这大辩子,太不方便,像个猪尾巴,只是别人都有,他也留下吧。他将头上的辫子用力一甩,让它缠到脖子上,他打量眼前这条沟,沟不宽,大越有十几丈,深也是十几丈,长满了蒿草和零乱的树木,不时有兔子,黄鼠和野鸡出没。如果拿这条沟和他的花果山相比,那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