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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执爱不悟-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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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多了一个疼她的人,那完美主义的性子这几年被乔安明宠得更是没了边,甚至都无法容忍那花瓣上一点点枯萎的痕迹。
  在她顾澜的世界里,一切都必须是最好的样子,没有“差不多”,没有中间值!
  乔安明一直站在她身后,耐心地等她做完这一切才走过去。
  顾澜一转身,乔安明已经站在她身旁,她原本静谧的表情立刻转为欣喜,赶紧放下剪刀走过去,微微嗔笑着斥:“什么时候到家的?一声不吭站在我背后,吓死人了!”
  “我都在这站了好一会儿了,是你做事太认真没发现我而已”乔安明温柔回应,顾澜眼角的欣喜之意更浓。

  ☆、086 满心矛盾

  最后顾澜索性抽了纸巾将双手擦了擦,挽上乔安明的胳膊,浅浅笑着问:“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让厨房去给你做!”
  “吃了,小张给我买好的,车上吃过了。”
  “嗯。”顾澜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又追着问:“那午饭想吃什么?我跟琴姨讲,厨房那边还没去买菜呢。”
  “我随便吧,你挑你喜欢的就好。”乔安明温柔推开顾澜圈住自己手臂的手,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顾澜心疼地走过去,替他揉着肩。
  “很累吗?”
  “有点,为了今天早点回来,昨天加班有些晚。”
  “其实你不用这么赶的,明天回来也可以,爸的祭品琴姨都准备好了。”
  乔安明淡淡笑着,拍着顾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略带宠溺的口吻说:“答应你周六回来的嘛!因为那边公司刚接手,所以最近都没怎么陪你,但是答应你的事,我不能食言!”
  乔安明柔柔笑着,他一笑,顾澜便觉得安心,但嘴上还强撑:“我又不是小孩了,家里有琴姨,实在无聊我也可以自己出去逛逛,你如果太累,先上楼睡一会儿吧,吃午饭的时候我叫你。”
  乔安明揉了揉头,随即站起来:“好,那我上去睡一会儿。晚饭叫厨房别准备了,我们出去吃!”
  “去哪里吃呀?”
  “你选餐厅吧,选你喜欢的就好。”说完笑着便上了楼。
  顾澜看着他宽围的肩膀,满心矛盾的无奈和欢喜。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在这个世上所剩的唯一依靠,可是纵使在外人看来美满无比的婚姻,顾澜却总觉得有种莫名遗憾,但她又想不出这种遗憾来自哪里,照理丈夫事业有成,对自己又千依百顺,她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为什么总觉得心中渗着一丝焦楚?
  顾澜回想,自己与乔安明结婚的这20年来,他们没有吵过一次架,没有拌过一次嘴,就连一句重话他都没有对她讲过,他对她温柔细致到不像话。
  她从未见过乔安明发火,生气,甚至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过,她眼前的乔安明,永远温文尔雅,笑容安然。
  可是天知道,她多么希望他像其他丈夫一样跟她顶嘴,为了自己的喜好而跟她争论,可是他永远都是“你决定就好。”“你喜欢就好。”“我没意见,都依你。”
  这样的乔安明像带着精致的面具,即使是她妻子,即使相处几十年,顾澜还是觉得他有些不真实。
  临近凌晨,乔安明在书房工作完回卧室,刚躺上床,顾澜的手就探了过来。
  “还没睡吗?很晚了。”
  “嗯,我在等你。”顾澜酥软说着,双手已经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
  因为体质的关系,顾澜的手常年冰寒,手指刚探进他的睡衣碰到皮肤,乔安明就觉得浑身一抖。
  他已经想不起来上次跟顾澜亲热是什么时候,至少有二个月了吧。
  以前两人还会维持一月一次到二次的频率,可最近他忙着收购同洲药业的案子,所以就疏忽了这事,难怪一向内敛的顾澜都要主动起来。

  ☆、087 药吃了吗

  “你是不是很累了?不想做就改天吧。”顾澜见乔安明在自己的触摸之下居然毫无反应,有些失望。
  “没有,怎么会。”他笑着便翻到了她身上,此时才发现顾澜今天穿了一件性感的镂空蕾丝睡衣,不禁笑了起来。
  “你这笑,什么意思?”顾澜被他笑得有些窘,羞涩地别过头去。
  “喜欢的意思,睡衣很好看…”乔安明眼睛微眯,说完便温柔地吻了上去,先是轻轻擦拭,继而有些骤烈地亲吻起来,身下的顾澜明显开始呼吸粗重,乔安明赶紧停住。
  “药吃过了吗?”
  “吃过了,没有问题!”
  ……
  因为顾澜的心脏承受不了太过剧烈的欢爱,所以这是他们每次欢。爱之前的例行问话。
  他每次都会问“药吃过了吗?”,然后她回答:“吃过了,没有问题。”
  之后才是正式的欢爱,频率不快不慢,随着身下人的呼吸声来逐步收缓或者冲刺,如果身下人呼吸急促,就算他飞入云霄也要适时刹车,抽身出来,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曾经有次,那应该还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乔安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一时欲望过激,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反应,等他圆满收官抽身的时候,顾澜已经脸色煞白眼睛直翻了。
  最后闹得半夜送去急救,乔安明穿着睡衣裤衩在病房门口被丈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所以自那次以后,他便开始学着控制自己的欲望,从一周一次到两周一次,最后慢慢就像例行公事一样变成一月一次,而现在,其实一年一次他觉得自己都可以做到!
  男女之事对他来讲就是千篇一律枯燥的姿势和律动,甚至没有工作来得有趣。工作至少还能有些成就感和征服欲,可是他和顾澜的性/生活完全就是一眼到底的白开水,且还是没有浮动的死水。
  可是今天,乔安明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不管是思绪还是身体,都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脑海里不断出现杜箬的脸,各种表情,从凶悍到无助,从凄楚到可爱,然后是她的身体,那次在停车场的惊艳,她细柔的腰肢,还有下药之后在别墅里的激情上演,她跨在自己身上一颗颗解扣子,白皙的皮肤和艳丽的红唇…乔安明清晰地记得,他那次是对她有反应的,这种反应完全超出了他毅力所能控制的范围。
  也就是说,他禁欲半生,却轻易被杜箬几个简单的动作撩起了情/欲!
  “嗯…安明…”顾澜不自觉地轻吟,心脏开始跳动不止。
  今天他似乎与以往有些不一样,眼神里带了点跳跃的情/欲,动作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激烈,这样的乔安明让顾澜觉得兴奋,尽管身体不允许,她还是不舍得结束这段欢愉。
  可是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让她觉得呼吸困难,乔安明却搂着她的身体有愈来愈强的趋势。
  “安明…轻点…”
  一语惊醒,乔安明抬起身才发现身下的人脸色苍白,一瞬间,脑里勾勒出的景致轰然倒塌,他赶紧抽身而出,所有包裹的欲望就瞬时倾泻…

  ☆、088 盘踞不走

  “抱歉,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乔安明的语气里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内疚和压抑,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抽了几张纸将顾澜小腹上的粘腻擦干净,自己套了件睡衣下床。
  “我先洗个澡,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完,你先睡吧…”随即乔安明便走进了洗手间。
  很快有哗哗的水声传来,顾澜泛着笑意缩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乔安明刚才满足的表情。
  电脑屏幕上的那张报表已经打开一个小时,乔安明却依旧维持最初的姿势撑着额头。
  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过激反应出于什么原因,他也清楚的记得,他进入顾澜身体的时候,脑里闪过的是谁的脸,之后那张脸便盘踞不走,一直直到他结束整场欢愉!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乔安明揉了揉额头,将脑中杜箬的脸一掌拍散。
  第二日,天气有些阴,风也很大,吹在身上凉意连连。
  乔安明带着顾澜和琴姨去拜祭他的老丈人。
  墓地买在崇市最贵的陵园山顶,车开不上去,需要爬几百级台阶才能到达。
  因为顾忌顾澜的身体,所以三个人爬一段路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爬到山顶的时候日头已经照到头顶。
  琴姨将带来的祭品一份份摆好,顾澜将带来的菊花摆到碑前,然后她与琴姨便跪着磕头。
  一般这个时候乔安明就站在身后,看着碑前的香燃烧生烟,一点点无声的短下去,最后轻轻一折,化为灰烬。
  就像他的生命一样,从最初的完整渐渐短缺,过程虽然漫长,静谧,但亦痛苦。
  这是一个无声蜕变的过程,让他从当初不名一文的推销员变成现在权势在手的乔安明!而那墓碑上的人是他这辈子的亲人,恩人,带他上路,助他发家,是他辉煌蓝图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没有他,或许就没有如今呼风唤雨的乔安明。
  他还记得顾正茂临死之前在病床上对自己说的话。
  他说:“安明,知道当年为什么我愿意把小澜嫁给你吗?不是看重你的能力,是看中你的野心。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主动接触小澜的目的,你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人,冷静,理智,克制!永远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就是需要这样的女婿!……我许你一个光辉前程,你替我照顾小澜,这个生意,你不亏!”
  所以就为了“责任”和“承诺”二字,他要照顾澜一辈子,即使她不能生育,即使她体弱多病,他也必须照顾到底,不辜负,不逃避,坚定地当她一辈子的天!
  顾正茂也真的是找对了人,乔安明何止是有攻击性,他简直就是一个自律到残忍的神!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清楚地知道手里的筹码,以及这些筹码可以换来的利益。
  他的筹码便是顾澜的依赖,而换来的利益就是如今规模宏大的胜安制药。
  因为是私人活动,所以没有叫司机同行,乔安明自己开的车,刻意选了 一辆大马力的JEEP,适合走山路。
  他的话本就不多,顾澜和琴姨坐在后排的位置也都没有说话,所以一路回去,宽高的车厢里都是一片静谧。

  ☆、089 祭拜丈人

  乔安明从后视镜里看过去,顾澜脖子稍稍歪着,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山景,短簇的头发拢在耳后,露出大半个光润却苍白的侧脸。
  那神情一摆出,乔安明就知道她又在伤心了。
  顾正茂去世了七年,七年前胜安虽初具规模,但名声还没现在响,所以乔安明那时候还没忙成现在这样。
  他记得顾正茂刚去世的那段日子,顾澜也总这样面目空寂地站在阳台上发呆,他怕她伤心过度把身体再弄垮,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日日准时下班,每个周末都想好节目带她出去散心。
  这样持续了半年,顾澜才总算渐渐开朗起来,慢慢从父亲去世的阴影里走出去!只是每年拜祭完顾正茂之后,她这阴郁的情绪又会像周期性一样持续几天。
  乔安明能够理解,因为顾澜的母亲在她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所以她自小都没有受过母爱,父亲顾正茂便是她唯一的依靠和亲人,而这唯一的依靠突然消失,她心里多少会有些接受不了。
  至于顾正茂,生前倒是对这个独生女很是宠爱,再加上顾澜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对她更是言听计从,唯恐就照顾不周,但无奈公务繁忙,所以陪着她的日子也很少。
  倒是琴姨,跟着顾澜的母亲嫁到顾家,之后伺候顾澜的母亲生育,再替她送终,再将顾澜一手养大,所以现在在这个世界上,除去乔安明,琴姨是顾澜第二个亲人。
  车子转了一个弯,拐上山路,有风吹进来,将顾澜额前的刘海飘起,乔安明赶紧将车窗摇上,很关切地开口:“别吹风,这天气很容易感冒。”
  “没关系,难得吹一次…”顾澜答着,又将车窗摇下去,依旧维持刚才的表情看着窗外。
  琴姨坐在旁边也恭敬地劝:“小姐,身体要紧,听姑爷的话吧,山里的风不比城里,野得很,我前几天夜里还听到你咳嗽来着!”
  “你咳嗽了?怎么没告诉我?”乔安明踩了踩刹车,将车速放慢,那口气里的关切与担忧已经很明显。
  顾澜赶紧苦笑着回答:“没有,别听琴姨胡说,我就喉咙涩咳了几声…”
  “怎么胡说了,一般嗓子不舒服就是感冒的征兆,这几天降温,就更应该当心了。最近姑爷忙,经常不在家,你要是生病,那我这责任可大了…”琴姨说着说着就先笑起来,擅自作主将车窗又摇上。
  因为一直在顾家当差,顾澜和顾正茂也从未把她当下人看,所以气氛好的时候,琴姨也会适当跟顾澜开些玩笑。
  今日是顾正茂的忌日,所以她知道顾澜心里肯定不好受,一路上见她不说话,琴姨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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