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性魔行-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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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任雪鸣也不知道她是听不懂自己的话,还是根本不在意自己光着身子。
她动作自然地从床下掏出一个盆子,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任雪鸣的面前而有尴尬的感觉。任雪鸣好奇地扫了盆内一眼,只见里面满是烤熟的兽肉。
任雪鸣见她毫无做作地吃了一块,看动作根本没有少女应该有的矜持或盈盈之态,但任雪鸣却感觉到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美。她仔细品尝了一会,脸上立即泛起欣然神色,接着她便把这盆肉递给了任雪鸣。
任雪鸣早就饿了,现见有了吃的东西,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女子见他此般模样,开心地笑了起来。
一番扫荡之后,盆中满满的兽肉已经一片不剩,任雪鸣低头不敢再看她赤裸的身子,十分不自然地将空盆还给了那个女子。
那女子的脸上甚是欣慰,似乎是他喜欢自己的食物而高兴。于是她第一次出声地‘呵呵’一笑,将已经空了的盆子塞回了床下,接着又在里面拿出了一盆满满的兽肉递给了任雪鸣。
任雪鸣鼓起勇气地抬头看着她,见她满是关怀的神色,似乎在问自己还要不要再吃些一般。他心中立时充满了感激之意,忙将盆子推回给那名女子,道:“我吃饱了,你吃吧。”
女子满面笑容地点点头,抱着肉盆在她坐在草床上开心地吃着。
任雪鸣无意中又看到她赤裸的身体,面色一红,头垂的更低了。
那女子边吃着盆中的兽肉边神色奇怪的看着任雪鸣,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时间过的飞快,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屋内也随之变的漆黑,困倦的任雪鸣这时听到那女子步向自己的脚步声。
第四卷 虎落平阳 第五章
任雪鸣的心跳急速增加着,尽管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他仍然能想象得到那女子赤裸的模样。要是换做以前的任雪鸣,被这么个尤物靠近,他不吃了这女子才是怪事。
那女子缓缓地来到他的身边,伸出纤手将他抱了起来。
任雪鸣心中一惊,忙开口叫道:“你要干什么,别碰我。”
那女子犹若未闻,径自地走了起来。任雪鸣在她的怀中不断地扭动着,想要脱出她的怀抱,但他无论如何努力,始终也无法挣脱那双娇嫩却又有力的粉臂。心乱之下,他双手乱摆,无意中竟将那女子的一对娇耸峰峦握在手中。
任雪鸣心中一阵迷乱,只觉自己手中软软的,弹性十足,光滑的竟有些爱不释手。同时他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完全享受在这温柔的情景之下。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将他放在了草床之上,紧接着一声门响,屋内只剩下任雪鸣一人。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神往地摩擦着双手,心中蓦然想起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现在物去手空,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屋外一切平静如久,只是偶尔传来沙沙声,任雪鸣也不在意,不久便沉沉睡去。
次日,任雪鸣习惯地伸了个懒腰,只见窗外已大亮,屋中却没有昨日那女子的身影。
任雪鸣心中暗慌,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她要是也走了,那自己该怎么办?不知如何自处的他匆忙地拉开房门便要出去寻找那女子。
当他即将跨出门口的瞬间,赫然发现那女子就躺在自己的身前。
只见她在门前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远比屋中的草床少了许多。也许是夜晚风凉,她现在躲在干草之下,嘴角挂着微笑,恬静地睡着,神色甚是安逸。可是在她的脸颊,有一道明显的泪痕,与她安详的睡态相比更增添了一份凄凉。
她为什么哭呢?任雪鸣在心中问着自己,可是他并没有得到答案。
隐隐约约中,他看到隐藏在干草下的雪白肌肤,在温和暖融的日光照射下,透着涔涔的亮光。
也许这样的情景触动了任雪鸣,昏昏沉沉之下,他脑中变的一片空白,无意识中,他从屋中捧出一捆干草,小心地盖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的警觉十分敏锐,轻微的感觉立即惊醒了她。
任雪鸣温柔地注视着她,面上怜惜的表情一目了然。只听他轻叹道:“为什么不在屋里睡呢?外面很冷的。”这次的话没有了他以往的孩童口气,显然是一个成熟男子的关怀语调。
那女子开始一楞,似已沉醉在任雪鸣的目光之下,当听到他的话后,她立刻焦急起来。看她的样子似乎要表达什么,但她始终没有办法表达出来,最后急不可奈之下,终于轻启玉唇道:“你……不……我…………出……来……”
任雪鸣微微点头,将那女子揽在怀中,知晓地道:“你是要说,我不喜欢你,所以你出来,是吗?”
那女子紧紧地抱着任雪鸣雄伟的身躯,芳心霍霍地跳动着,双眼含泪地拼命点头。
任雪鸣单手拥着她娇美的身体,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摩着她的粉背,轻轻地在她耳边吻了一下,道:“以后不要这么傻了,听话。”
那女子双手缠的更紧了,她安详地闭起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任雪鸣身上传来的体温。
一阵清风袭过,任雪鸣蓦地恢复了理智,同时她也感觉到怀中的娇躯轻抖了一下。他大惊失色地推开那女子,结结巴巴地道:“我怎么……你……”
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话的任雪鸣再一次躲回了屋中。
屋外,那女子一个人傻傻地坐在门口那一片干草之上,泪眼朦胧。
任雪鸣躲回屋中之后,不停地低声问着自己:“我刚才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是谁,我是谁……”
从这以后,任雪鸣不再出屋,每天只是呆滞地望着墙壁,口中兀自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也不知道他说什么。而那女子只有进食的时候才会进屋,其他的时间不是在外打猎,就是在湖中沐浴,或者心不在焉地看着盛开的鲜花发楞。晚上同样是用干草做床被,幕天席地地睡在房屋之外。
他们最好的伙食便是兽肉,可当她没有猎到野兽,无功而返的时候,便以在沼泽池中挖到的野菜草根熬点汤。她每次进屋之时,总是满带希望地看着任雪鸣,可后来又满怀失望地走了出去,一个多月以来,日日如此。
这一天,那女子正在湖中洗涤身上带回来的恶臭沼泥,眉宇见透着几分凄楚,神色甚是惹人怜爱。
突听吱噶一声门响,女子喜上眉梢地望了过去。
只见任雪鸣缓缓地步出了房门,来到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平静地看着赤裸沐浴的那个女子。
她顾不上身上残留的淤泥,匆匆地爬上岸去,安静地站在任雪鸣的身前,双眼闪闪生辉地注视着他。
任雪鸣叹了口气,开口道:“谢谢这么多天来,你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很感激。可我现在……要走了。”说完,他也不舍地看着那间简陋的茅屋。
那女子神色大变,口中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摇着任雪鸣的手臂,示意他不要离开,留下来和她在一起。
任雪鸣无奈地摇着头,挪开她的玉手,站起身形道:“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想那天我为什么会那么做。虽然到现在我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我现在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明确的想法,感觉到自己真正的存在。我心中有很多疑问,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所以我一定要找到答案,你明白吗?”
那女子轻轻地伏在他的背上,晶莹的泪水打湿了任雪鸣的上衣。
任雪鸣回过身来,与她面对面地道:“等我找到了答案,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那女子不敢抬头看他的目光,她颤抖着身躯,默默地流着泪,连留下任雪鸣的力气也失去了。
“我走了,你要保重!”说罢,任雪鸣与她擦身而过,忍着想要回头的欲望,大步地走出了这里。
下了那块平台之后,周围尽是一望无际的沼泽地,任雪鸣不禁眉头皱了起来,暗道这该如何是好?这时,他突听一声娇喝,回头望去,只见那女子随身带着打猎的器具,匆匆追来。
她娇喘地来到任雪鸣的身边,一头扎进他的怀中,微扬着俏脸,断断续续道:“你……一……跟……”
任雪鸣猜了好一会,再配合着她的动作,才有些端倪地道:“你想说我是你第一个见到的男人,要跟着我?”
那女子快乐地点点头,面上笑意盈然,雀跃不已。
自从他在茅屋中封闭了自己一段时间后,发觉自己的想法跃过了很多层次,以前许多不明白的问题,现在都可迎刃而解。就连第一次与她肌肤相接时的奇怪感觉,现在也知道是自己的本能在做怪。
现在这女子完全的信任自己,甘心跟随,任雪鸣心中充满了激动。
他紧紧地搂着那女子娇弱的身体,下定决心地道: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我会让你永远开心快乐。
两人漫无目的地在沼泽地中寻找着。可是这里太大了,两人走了多日,面前仍是一望无际的沼泽。这些日子,两人都是靠随身携带的食物充饥,虽然单调,但两人都吃的津津有味,反觉无比快活。尤其是任雪鸣,每天和这个赤裸的女子在一起,心中忍不住地有些心猿意马,但每次都以坚定的信念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休息的时候,任雪鸣便教起她说话,而且从对话中知道,她的名字叫漩,至于姓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谈话就这般的继续着,从尝试到失败,然后又再接再厉地进行着,时间久了,漩虽然说话还不算清楚,但大概能让人听得明白。
火红的太阳从天边缓缓地攀了上来,连夜赶路的两人发现一座规模不大的城镇坐落于西北不远处。
任雪鸣大喜,道:“漩儿,看到了吗?我们终于出来了。”多日在沼泽荒野中行走,他虽然已经习惯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不过他对自己的身世之谜始终充满了疑问,现在看到有了人烟的地方,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漩儿有些害怕地躲在任雪鸣的身后,声音有些担心地道:“人……多……怕……”她在荒野之中可以捕猎野兽,可终是没有见过太多的人,现在她心中只有任雪鸣一个人的存在,如果周围有太多的人,她更怕任雪鸣会离开自己。
任雪鸣拉着她抱在他胸前的小手,轻声道:“漩儿不用怕,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漩儿茫然地点头,只要有他伴在身边,无论到哪里,自己都会甘心跟随。
短暂的拥抱过后,任雪鸣缓缓地转过身躯,他眼神中带着异样地上下打量着漩儿,只见她光滑洁白的身体现在已经沾了不少沼泽中的淤泥,不过这根本没有影响她本身的诱惑力。最后,任雪鸣的眼光落在了漩儿的丰胸之上,见那娇嫩高耸之状,心中便忍不住地发痒。
他强行地将视线移了开去,道:“我们最好想个办法弄件衣服,你这么赤裸地进去会惹出大乱子的。”任雪鸣的神鼎之中虽有几件衣服,但那些都是男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根本无法打开用那个鼎。
漩儿拉着任雪鸣来到城外数里处,利用周围的杂草编制了一个草裙,看样子虽很粗糙,但总能蔽体。
任雪鸣暗道也好,等进了城,再给她买一件衣服吧!
随着离城镇越来越近,周围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但他们都远远地躲着两人,迎面而来的人也都是掩鼻而过,‘好臭’‘臭死了’的声音陆续响在耳畔。
任雪鸣心中恍然,自己和漩儿从沼泽中出来,身上沾满了恶臭的泥巴,难怪他们都躲着自己。
两人在悠闲地进了城,漩儿依偎在任雪鸣的身旁,神色十分安定,任雪鸣却是左顾右盼,四处寻找衣店。
突听身后一阵杂乱之声,任雪鸣好奇回头望去,只见有很多人聚在一起,对自己和漩儿指指点点,显然是因为自身的衣着奇怪而议论纷纷。
然而最多的却是被漩儿所吸引,他们直勾勾的盯着漩儿暴露在草裙之下的那双浑圆修长的美腿,表情甚是迷惘,心中却也嫉妒的要命。可是人数虽多,却无人靠近,因为他们身上的沼泥所散发的气味确实臭的可以。
任雪鸣心中蓦然升起一股骄傲的感觉,漩儿被别人指点议论,这只能说明她有很大的吸引力,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
漩儿仍是一脸温柔地靠在任雪鸣的身旁,对自己身体的暴露和身后那群人的窃窃私语丝毫不感惊奇。
任雪鸣傲然地走进一家衣店,里面的顾客突闻异味逐一离去。
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