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总管-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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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到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内情,看来是我们嫉妒错你了。”白衣摇摇头,苦笑一声:“当年我们是真的嫉妒你,你每日只用负责陪小姐玩儿,可我们却必须拼了命才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白日我是和小姐玩耍,但每晚你们睡下了,我却要一个人独自练武,每日不过一个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想到当时痛不欲生的日子,玄衣摇摇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呵呵,原来你比我们更惨。”白衣放声大笑,却是不自觉中泪水已溢满了整张脸。
“这明前龙井让你喝真是糟蹋了。”淡淡的声音从玄衣嘴中说出,白衣一楞,却是笑中带泪。
“哼,你怕我糟蹋你的茶叶?现在已经晚了,我不但要喝,还要拿。”说着,白衣已是伸手去拿玄衣脸前的茶罐,只是玄衣并未阻拦,白衣心中奇(炫书…提供下载…)怪却也没说什么,将面前茶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干,这才道:“玄衣,现在我心情不错,你若有什么遗言,我会考虑帮你完成。”
“不要再找凤儿报仇。”
“好你个玄衣,死到临头,还是想着别人,你这辈子算是真被凤儿给锁牢了!你就活该被她连累死!”白衣怒气勃发的拿了茶馆出了帐篷。一路上想着玄衣的话,心中更加愤懑。低头看着手中的茶叶,也更加不顺眼起来。等回到帐篷,她便将茶罐掼在地上。那茶罐竟是碎了一地,从茶叶中露出一张纸条来。
白衣心中好奇,拾起看了,不由的脸上露出冷笑:“好你个玄衣,竟然连我都算计!”
接下来的日子,白衣频频出营。虽然有些士兵不忿她不守营规,但白衣毕竟是由太子亲自请来的,武功又着实不错,让他们心中不知不觉存了丝敬畏,虽然不屑白衣女子的身份跟着大男人住在军营,却又不敢明着说,只私下里把白衣说的十分不堪。
白衣也耳闻这些流言,却是丝毫不把它放在眼底。只每日出营进营,十分愉快。
到了后来,终于惊动了太子,太子虽然找人跟踪白衣,但跟出去的士兵也只看着白衣每日都兴趣盎然的到集会上闲逛又买了不少小玩意儿,没多长时间,太子也把白衣的举动不放在心上了,而跟踪的士兵也被撤下了。
这时,身后终于没有尾巴跟着的白衣,终于跑进了药铺,买齐了玄衣所需的药材,回到营帐,扔给了玄衣。
“谢谢。”拿到了药,玄衣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我拿来的药里有毒吗?”
“若这样死在你手里,也算清净了。”玄衣抬头看着白衣认真道。
“想死?哼,我保证你可以活到七老八十。”白衣白了玄衣一眼,这几天接连着出营,后面还跟着个尾巴,实在是太累人了。
“你不准备杀我了?”
“哼,让你多活几天,你可别瞎想。”再次翻了个白眼儿,白衣挺直了腰板儿,走出了帐篷。
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看了白衣一眼,玄衣竟是无声的笑了。
“你回来了?”叶祯在营帐外迎接,远远就看到高远骑马走了进来,而身后押运着不少的粮草。
“这些东西都送到粮仓之中。”指了指身后的粮草,高远嘱咐了叶祯一句,便忙着进去找玄衣了。
“太子?”身旁的小太监看着太子阴暗不定的脸色,小心的问。
“随他去。”冷笑一声,叶祯看着粮食都进了粮仓,这才拂袖而去,回到大帐中,看着桌上摆放的饭菜,一把便扔在了地上。
“太子?”小太监胆战心惊之余,忙蹲下收拾,刚收拾了一半,只见眼前一晃,一只穿着描金绣龙皂靴的大脚已是踩上了他的手。手下的碎瓷刺入手心,只眨眼的时间便流出了汩汩的鲜血。小太监强力忍住到了眼眶的泪水,却忍不住颤抖的身体。
叶祯感觉脚下有东西,低头看到小太监的手,只淡淡的挪开,却是一句道歉都未说:“手忙脚乱的,还不滚出去!”
小太监低头胡乱擦了眼角的泪,便快步走出。等到了营帐外,看到自己手上扎着不少的碎片,心中冷涩之余也只得赶快到军医处去处理好伤口。
“这么匆忙,着急上火了?”一转身,便看到高远喜怒不定的脸色。小太监心中一颤,连忙把受伤了的手藏在身后。
“他又发脾气了?”淡淡的看了小太监的动作,从怀中取了只小巧的药瓶:“这个给你,一日两次,七天就好。”
小太监急忙拿着药瓶,见高远离开,心中不由充满了感激。
“秋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高远笑着捧了盒子进来,打开了盒子,里面温润的白光便照亮了整个帐篷,细眼看去竟是一颗浑圆的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可是从西晋腹地的冰海中发现的,异常珍贵。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买了来。”像个孩子似的献宝,可玄衣那种冷淡的模样,让高远的欢喜顿时冷却。
“你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
“不要费这心思了。高远。我们本就是敌人。”玄衣摇摇头,再也不看那颗夜明珠一眼。
高远气急,手一掀,那夜明珠便是掉落在地上,明珠暗投了。
“是不是只有沈寒才能进到你的心里?”高远泄气的看着玄衣,眼中深深的哀愁竟让玄衣的心悄悄痛了一下。
“不管沈寒的事,只是我们早已注定不能在一起。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投入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玄衣起身,将夜明珠拾起,拂去上面的灰尘,放回盒中道:“这夜明珠如此珍贵,还是送给你值得的女子吧。”
“好好,秋水,你真好!”高远气的浑身发抖,可看着玄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他直接抱起了盒子离开。
见高远离开,玄衣轻轻一叹,脸上终于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拿来的药材已是煎了两次,只今晚再喝一次,她便能回复功力,到时摆脱这精铁所铸的铁链就不在话下了。
煎了药,玄衣喝了下来,坐在床上打起坐来。
这边,高远正在红帐中喝酒,自从玄衣帐中离开,高远便走进了这里,虽然不停地喝酒,但那些妖娆的女子却是看着高远黑了的脸色,不敢近身。只看着高远桌上的夜明珠,眼红的紧。
高远已是喝了两壶酒了,可仍觉的心中郁闷的紧。
一边有胆大的女子靠近,想要摸摸这难得的夜明珠,却是被高远一把拉在怀中。
那女子心惊胆战,却只感觉到高远在她颈间闻了闻,却随即将她推到了一边的地上。
“味道不对。”摇摇头,高远厌恶的闻着身上沾染到的廉价胭脂味儿,不悦的皱了皱眉,却是又拿起了酒壶狠狠的灌了起来。
这下子,帐中的女子终于安静了,只静静的缩成一团,生怕这瘟神会做出什么令人害怕的事情来。
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直到高远喝饱了酒,咧咧撞撞的走出了红帐。这才让红帐中的女子都松了口气,只希望这瘟神再也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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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怎么样了?”军医老刘再次被传进房间,白白已经好了许多,今早还吃了半只烤鸡腿。
“恢复的不错,只是伤筋动骨还需要好一阵休息。”军医老刘此时已是欲哭无泪了,只想着当兽医便当兽医,只要王爷能记住他一丁点儿的好便可以了。
“那就好,麻烦老刘了。”见白白恢复的不错,沈寒难得的笑了出来。
一边的熊熊抱了萝卜,抖动三瓣嘴,很快便吃了一整根萝卜,一旁的白白呲牙咧嘴吓唬了,熊熊也照吃不误,丝毫看不出这小家伙几日之前还是一副心疼白白的模样。
“你这小家伙也转得太快了!”沈寒轻轻拍了熊熊的脑袋,笑着要侍卫甲送老刘出去了。
“王爷,城中没有发现秋小姐的下落。”侍卫乙一脸紧绷的模样。
“是吗?那就扩大搜索范围,一定要尽快找到秋儿。”沈寒脸色一沉,只是看着病歪歪的白白和熊熊,心中便有了丝安慰。
不顾熊熊的反对,沈寒把熊熊抱到怀中,“熊熊,你说你家主子到底到哪儿去了?怎么这么几天都没有找到她,我真的是好担心。”
抚摸着熊熊的毛,沈寒眼尾竟是有晶莹闪烁,不一会儿便滴入了熊熊的毛里,熊熊耳朵一抖,只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白。白白却是头一转,根本无视熊熊求救的眼神,嘴一张,竟像是一副嘲笑的模样。
熊熊无奈,幸而只弄湿了一点儿,虽然有些不舒服,但看在沈寒每日给它上供它最爱吃的胡萝卜和肉肉,它便大人大量的原谅了沈寒拿它当帕子的不礼貌举动。
见熊熊这副模样,白白也只得翻了个白眼儿,无聊的趴在床上,希望尽量能快点儿将伤养好,才能出去寻找主子。
清晨,高远醒来,就发现自己正歪在软榻上,刚一动弹,就觉得脖颈处疼得厉害。想喊人只觉得口干舌燥,无奈的起身,到桌前想要倒茶来喝却只倒出了半杯的茶叶沫子。
高远心中不豫,直接摔了手中的茶杯,只听得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帐外已是进来了他的贴身侍卫:“爷,你怎么了?”
“滚!”高远不耐的低喝,手中不知摸到了什么,直接向那侍卫砸去。那人竟是不敢躲开,正被茶壶砸了正着,不一会儿鲜血便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那侍卫一见自家爷下了狠手,也不敢在呆在这儿碍眼,忙用衣袖捂了头跑出了帐篷。只想着赶快找那位姑娘帮忙,也好消了爷的火。
“姑娘,麻烦您去看看爷吧。”来到玄衣帐中,那侍卫小心翼翼的讨好道。
“他出了什么事?”看了那可怜的侍卫,玄衣起身问道。
“爷发了好大的火,现在只有姑娘您能消了爷的火了。”
“那与我又有何相干?”从一旁的柜子里取了金创药,就要伸手为那侍卫包扎伤口,只那侍卫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玄衣的面前:“姑娘,还请姑娘看看爷,这些日子,爷为您不知找了多少地方,每每打听到某个地方有像姑娘的,便急急忙忙赶去,连饭都不愿吃,生怕去晚了找不到姑娘。如今,虽然爷对您有些过分,但看在也对您一片痴情的份上还请姑娘去看看爷。”
“即使我有心,也无法。”低头看看脚上的铁链,玄衣无奈道。
“只要姑娘愿意见爷,小的愿意为姑娘除去脚上的铁链。”说着,那侍卫竟是从怀中取了把黄铜小钥匙,解开了玄衣脚上的铁链。
见玄衣看着他不说话,那侍卫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道:“爷把姑娘您锁起来实在有些过分了。所以,当初打制锁链之时,小的留了个心眼儿,私自留了把钥匙。”
“难为你了。”看那小侍卫一脸尴尬的模样,玄衣竟是翘了翘嘴角,揉了揉被束缚多时的脚腕,这才跟着侍卫出了营帐,直到高远的帐中。
帐中,一地的碎瓷片,而高远正趴在桌边,桌上摆满了酒坛子,其中有两个早已空了。
“我怎么看到了秋儿?呵呵,一定是我眼花了。”揉了揉眼睛,高远呵呵傻笑,又是抱了酒坛,往嘴里猛灌。
“你先出去吧。”示意侍卫出去,玄衣则上前夺走了高远手中的酒坛。
“咦,我幻听了?竟是还听到了秋儿的声音。”高远又揉了揉耳朵,傻笑着要去抱酒坛,却是抓不到任何东西。
“你没听错。”说着,秋水已是拽了高远的衣领,把他揪到面前,“就因为受了这么点儿挫折,就要醉酒浇仇了?真是个没出息的。”
“秋儿?真的是秋儿?”高远恍恍惚惚中,终于看出了眼前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秋水,不由的紧抱着眼前的女子,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肯放开。
“放手!”
“不放!”
“放手!”“……”无赖的高远竟是打定了主意不放开,只抱着秋水装作睡着的模样,玄衣见了,也只无奈的带着高远艰难的挪到塌边,帮高远躺在踏上,又盖了厚毡子,这才斜靠在软榻上,看着高远小孩子一般的睡颜,心中竟是难过又有些别扭。
见时间尚早,玄衣从一边的几上拿了书本,慢慢的翻看着。
高远眯了眼,知道玄衣并未离开,不免心中高兴之余,嘴角也露出幸福的笑容,只酒劲上头,不一会儿竟是真的睡着了。
等到高远醒来,已是将近夕阳西落,玄衣早已不在身边,心中惧怕,高远竟是连鞋也来不及穿,就往帐外跑。直至看到帐外那消瘦的身影正望着天边的落日,这才放下心来。
“爷,您醒了。”侍卫端了铜盆过来,绞了帕子递给高远。高远一手接过,擦了头脸,又连忙送上了热热的粥和小菜:“姑娘吩咐了,爷喝了那么多酒,醒来肠胃不会太舒服,因此喝点易消化的粥菜是最好的。”
“嗯。”点点头,高远拿了筷箸,竟是一口粥一口小菜的,很快便将碗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