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总管-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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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起赵祥,三人在军营中巡视一周,又登上城墙,看着城墙上摆放的弓弩巨石齐备,不由的点点头。
“赵祥,这里缺了守将,你愿意负起这个责任吗?”
“末将自当抛头颅洒热血,为大周鞠躬尽瘁。”赵祥特别激动,他以前曾有幸跟在深寒身边,最敬佩的便是摄政王杀伐决断的英姿,如今能得摄政王的称赞,他便好像吃了长生不老药般舒坦。
“既是如此,那这枚令牌,你便收下。”手中把玩着的令牌正是可以调动这通州军队的令牌,一向都由守将掌管,如今给了赵祥,正是实至名归了。
“谢王爷。”收起令牌,赵祥连忙让人送上饭菜。
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不但有鸡还有鱼,沈寒拧了眉头,“既是本王身在军营,就该照着军营的规矩来。这些饭菜都撤下,水和,和本王一起吧?”
“是,王爷。”
三人一起走到伙房,拿了碗筷,分到的粥有些稀薄,除了飘着几丝鸡肉和鸭肉,其他的只有几片黑绿色的野菜。
拿了块窝头,沈寒尝了尝,并不太合口味,尤其是那些野菜,泛着微微的苦味儿,让他不由的皱了眉。
转了头,看着水和竟是静静的吃着饭,一点儿也不难吃的模样。
沈寒学着水和的样子,慢慢的品尝着野菜的苦涩,看着周围士兵们狼吞虎咽的模样,觉得心中酸酸的。
“王爷,这里条件艰难,您……”
“赵祥,和士兵们共苦,以后才能同甘。这野菜粥做的不错。明日,便会有人送来一万石的粮草,虽然有些少……给将士们改善一下伙食吧。”沈寒放下空碗,笑着道。见水和也已经用完了饭,便殷勤的帮水和拿了碗到伙房。
赵祥听到了沈寒的话,很激动,没想到王爷不但亲自来慰问,还送来这里最缺的粮草。只要有这些粮草,他们便能再次抵御了敌国的进攻。赵祥如此深切的肯定着,更是确定了要跟着沈寒一路走下去的信念。
第二日,果然有人送来了粮草。
看到来的人并不认识,水和便道:“你是贺书远?”
“您就是晴空说的水和吧,在下奉命押送一万石粮草至通州大营。”贺书远笑着道,手一挥,便有属下将麻袋打开,里面都是颗粒饱满的大米。
“嗯,不错。”看了看手中的大米,水和笑着点点头,又从另一袋中看了磨得细细的白面,不由的点点头。
“在下还要在这儿多盘桓几日,若水和还需要什么东西,在下也可帮……哦,对了,这是晴空让我带来给您的。”贺书远想了想,从马车里取出一个硕大的包袱,“这里面是一床特制的被褥,在这里天寒地冻的,条件不好,晴空非(炫书…提供下载…)常担心您的身体。”
“麻烦你了。”水和还未接过去,身后便伸出一双手将贺书远手中的包袱接了过去。
水和道:“让王爷费心了。”
“这里确如这位公子所说一般天寒地冻,本王思虑不周,让水和受冻了。”沈寒笑着道,眼睛中闪过一丝歉疚:“只是……这被褥也太过薄了些吧?”
“王爷,这套被褥虽然薄,却是用非(炫书…提供下载…)常珍贵的蚕丝所制,非(炫书…提供下载…)常保暖。所以王爷不必担心。”贺书远笑着道,虽然不知道这位位高权重的王爷敌意从何而来,但是出于商人的本色,他还是笑着来面对这王爷的冷脸。
“哦,是吗?”沈寒仔细一看,果然这被褥的料子与他府中的那些都有着明显的区别。忙笑道:“既然书远你也要在这儿呆几天,不如就在这住下?”
“……”这王爷会如此好心?贺书远怀疑的看着沈寒,但沈寒一脸正经的模样让贺书远不得不暂时相信了,忙笑道:“既然这里还有容身之处,那在下就住下了,也好感受一下这兵营的氛围。”
贺书远笑着,看官兵们已经将粮草都卸下运入了兵营,和押送粮草的副手嘱咐了一阵,便和沈寒、水和进了兵营。
一路进了兵营,因为士兵们早已知道是贺书远送了粮草过来,纷纷都对贺书远投以善意的笑容。
赵祥也知道贺书远便是押送粮草给他们之人,更是吩咐了将士们为他腾出一个单独的营帐,虽然小点儿,但里面一应俱全,除了床褥什么的,还有屏风后可容洗澡的大木桶,让一路奔波的贺书远着实感激起赵祥的心细。
贺书远送来的粮草真是及时,到了晚上,士兵们便吃上了喷香的米饭和白面馒头,虽然不能喝酒,但是兵营中一番热闹景象倒是给这个已显出几分荒凉的通州添了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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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水和,你在看什么?”吃过了晚饭,贺书远端着一把小巧的紫砂茶壶走出了营帐,见水和正站在一边看着远处,便凑上前去。
“呃,只是看到他们能吃顿饱饭,很感慨而已。”
的确看到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们脸上满足的笑容,贺书远也有这样的感觉。他是商人不错,但是做人最基本的良心却没有丧失,此次押送粮草而来虽然是他一时心血来潮,却是不枉此行。
只是这里太过萧条,似乎……皱了皱眉,他明日还是到县城里看看吧,若是能带动这里的经济,倒也不失一件美事。
摩挲着手中的紫砂茶壶,贺书远的脸上永远带着浅浅的笑容,让见了的人都精神为之一震。
“水和,你在这儿?”沈寒吃过了饭,和赵祥商议了军事,便走出来,见贺书远和水和站在一起,忙走过来唤道。
“王爷。”水和鞠了一礼。
“原来书远竟是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喝茶?你这把紫砂茶壶做工不错,还是珍品。”瞄了眼贺书远手中的紫砂壶,沈寒冷道。
“呵呵,家父嗜茶,在下耳濡目染,从小便和家父一起品尝,时间一长成了习惯。若一时没有茶喝,反而不习惯了。”看了看手中的茶壶,贺书远摩挲着手中的茶壶露出怀念的神色,这把是他父亲留下的几把茶壶中最不值钱的,却是唯一一把由他父亲亲手烧制的,意义自然非同一般。
半晌,贺书远感觉到有些冷了,便道:“这边关果然天寒,在下竟是感觉冷了,要先回营帐,还望两位海涵。”
“既是如此,那书远你就先回去吧,要不要本王遣人送个火盆到你营帐中?”沈寒关心道。
“如此甚好,多谢王爷关心。”贺书远施了一礼,见已有士兵拿了炭盆送入他营帐,便欢喜的回了屋。
“水和,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对弈一局,如何?”见贺书远离开,沈寒笑着道。
“也好。那王爷请。”营帐中赵祥已为两人准备了炭盆和茶水。沈寒拿出棋盘摆在小几上,请水和在对面坐下,两人分别执了黑白子,便一来一往的下起来。
将遇良才,赵祥中间还曾进来添过一次炭,见两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期盼,也不好打扰,只默默的来又默默的走。
直到清晨,两人竟是打了个平手,走出营帐,外面已是白雪皑皑,或者因为帐篷之内生了炭火,并未觉得冷。
贺书远裹着大氅,双手握在一起,因为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丝将醒未醒的迷茫。“这儿下大雪了,王爷幸亏昨晚您给在下添了炭盆,不然这样的天,在下非冻死不可。”只不过在外面呆了一会儿,贺书远的眉毛上便凝结了些许晶莹的冰珠。“哎,这天太冷了,我不跟你们在外面说话了,我得进帐篷去。哦,对了,水和,我看这儿的将士们棉衣比较薄,我在来通州的途中已经飞鸽传书到乾都,相信明后两天便会送到。”
“能得书远如此帮忙,我们通州大营的将士们真是有福了。”赵祥刚拿了奏折过来,看到王爷、水和和贺书远在一起,听到贺书远的话,不由的更加激动了。
“赵将军严重了,主子早已吩咐过,大周的事我们风谷自当尽力而为,不过一些粮草和银子的事儿,只有这些边疆战士们吃饱穿暖,才能抵御得了外敌的入侵。”贺书远笑着道,只是外面太冷了,不一会儿便告罪回了帐篷。
“看来书远果然很怕冷。赵祥,这里可有手炉啊?找一个给书远送去,也省的他整日都呆在帐篷里,冷的不敢出来。”沈寒看着贺书远离开,笑着对赵祥吩咐道。
“王爷,军营里并没有这样现成的东西,不过卑职手下也有这样的能工巧匠,吩咐下去不出两日便能给贺公子做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赵祥想了想,连连应道。
“这样便好。”沈寒点点头。
三人正说着,从城墙出传来一阵急促的锣鼓声,赵祥一愣,没想到敌军竟是在这个时候发动了攻击。
“将军,不好了,城外十里有敌踪!”
“MD,竟敢来偷袭,简直不要命了,兄弟们,跟我上城墙!”赵祥一听,忙拔出腰间的剑,指挥着听到声音便冲出帐篷的将士们。将士们一呼百应,都拿了武器跟着赵祥上城墙去了。
沈寒见有敌人入侵,也是一脸的肃穆,“水和,可与我一起上城墙去?”
见水和只点点头,却也并不在意,忙跟着士兵们的步伐,一路急行上了城墙。
城墙上众将士已严阵以待,而城外的敌军在十里开外安营扎寨,难不成竟是要打持久战?看这天寒地冻的,若是打持久战,吃亏的可是他们啊!
赵祥皱眉看着敌军摆出的阵仗,着实摸不着头脑。
“怎么样了?”沈寒皱眉的看着城外的景象,问道。
“王爷,卑职有些不明白了,这天寒地冻的,他们竟然就在十里外扎营,难不成是想耗着我们?”看着地方军营里一派热火朝天安营扎寨的情景,赵祥实在看不透对方的把戏。
“不像!”沈寒摇摇头,虽然不知道敌军玩的什么把戏,但他清楚,在这种天寒地冻,没有粮草支援的情况下,敌军是不可能在野外呆太长时间的。
难不成他们是要掠夺我们的功绩线?
“现在还是静观其变吧,赵祥,在城墙上加派人手。”沈寒连忙吩咐下去,然后心急火燎的下了城墙。
不管敌军是否要袭击他们的供给线,这一批马上要到的棉衣是不能拱手让给敌军的。所以,一切都要准备好来应付意外的发生。
水和并未离开城墙,看着十里外的景象,那副热火朝天的模样,竟是有些诡异。
可知她在乾都的小院中曾为凤儿做了两个望远镜,虽然比不得现代的看着那么清晰,但十里的距离……下了城墙,知道贺书远有鸽子带在身边,忙去了贺书远的帐篷,借来了鸽子,将写好的纸条绑在鸽子腿上,看着鸽子飞出,这才点了点头。
“水和,乾都中可有你牵挂的人?”贺书远看到了飞走的鸽子,便好奇的问道。这个和晴空非(炫书…提供下载…)常熟悉的人,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才能一脸的淡漠?
“嗯,我亲近的人都在乾都之中,自然关心他们。”看了看贺书远,水和淡淡道。
望了望城墙处密密麻麻的人影,贺书远道:“这么天寒地冻的时候,那些敌人竟是不选时机便要出兵,难不成敌国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不知道,也许他们只是在故布疑阵吧。”摇摇头,也许今夜该到对面军营里打探一下?
夜晚来临,天上的寒星一眨一眨的,显得离人们特别的近。
水和本就穿了身玄衣,所以也不用那么麻烦的换上夜行衣。孤身一人躲过巡逻的士兵,刚走出军营,就看到贺书远一身夜行衣,正悠闲的依靠在一棵枯树上。
“你怎么在这儿?”见到贺书远,水和的精神一绷,这人竟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还专门在这儿等着自己?
“就知道水和你一定会夜探敌营,刚好我也对他们的目的十分感兴趣,便一起来了。”见水和不动,贺书远抖了下身体道:“这儿真冷,我们还是快去快回吧。”
“没让你跟我一起,你可以先回去。”
“水和一人,在下可是会担心。”贺书远一脸温文儒雅的模样,让数和起不了丝毫的反感。
对于贺书远,水和早有耳闻,只是自从老谷主去世后,她便不常出谷,并未见过贺书远。如今,见了人,果然如传闻中所说,是个颇得女子好感的花花公子。于是,便点点头,只要他不妨碍到自己,让他跟一下又何妨?
果然,水和使出轻功在低矮的灌木中飞驰,而贺书远竟也能跟得上,中间隔着不多不少仅仅三步的距离。
不过几瞬间的功夫,两人已是到了敌营外。
看敌营中一片黑暗,寂静的模样似乎身处荒野。不,野外也有昆虫的叫声野兽的低鸣,而这里,寂静的似乎有些诡异。
两人慢慢走进军营,走到中帐才渐渐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声响似乎来自……脚底?
不一会儿,里面有人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