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士-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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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 �
“不要啊,干妈我们都干完了!”
“不要啊···”
小全,二牛,金子顿时三人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手上却认真的刷起了碟碗。
一直不说话的小意望着这一幕也跟着笑了起来。
忽然,时间仿佛是静止了。
小意惊恐的发现,干妈,小全,二牛,金子他们的脸上什么表情也不见了,只是定格在原地。
小意慌乱起来:“干妈?金子?小全?”
他急忙起来去抓离他距离最近的二牛,可是刚刚触碰到二牛身体的时候,二牛就像是镜子般碎裂了,一道道的裂纹漫布全身,咔咔的声音像是阎王爷的催命声。
然后紧接着干妈,小全,金子的身体都咔咔的发出声响来,也布满了裂纹。
小意一瞬间泪流满面,大喊着:“不要!”
随后小意猛然惊醒,而后整个云雨楼后厨爆炸起来。
······
南陈蒹葭【碎星拳】悍然轰出,仿若真的能够打碎星辰,一股一往无前的武道意志出现在南陈蒹葭柔弱的身躯上。
停下身法的曹供奉双眼一亮,他从未见过小姐练拳,不曾想自家小姐竟然隐藏着这么厉害的拳法,拳出碎星,这种凌厉悍然之色,曹供奉也只有在家主南陈岳身上看见过,他想不到小姐也逐渐接近,逐渐有了这种威势。
拳指相互触碰!
嘣!
像是打铁一样的声音炸响在两人之间。
难怪下品灵器【玄龙罩】都禁不住修全意狂风暴雨般的剑指打击,只因修全意那双剑指上泛着的微微银芒,实在是太锋利了一些。
南陈蒹葭在实打实的接了修全意一剑指之后,这般想到。
要知道【碎星拳】可是五品拳法,是父亲用他在魔虚建立的战功换取回来的能达筑基的拳法。
父亲曾经告诫过她,修炼武道,要有绝强的意识,很多人在进阶炼气之后,就逐渐放弃了对于自身武道的修炼,认为体内灵力法力自然会打磨熬炼肉身,但是却忘记了后天被动怎比得上先天努力?
所以南陈蒹葭至今都未放弃武道的修炼感悟,【碎星拳】修炼难度非比寻常,这些年修炼,南陈蒹葭也只是掌握了两式而已,但就是这样两式拳法,南陈蒹葭自问在龙城就绝无抗手,不论是沐容云还是乾坤家的乾坤如玉那小妞。
可南陈蒹葭的自信却在这一刻荡然粉碎。
不过,这并不是我应该认输的理由!
娇秀俏丽的脸上涌起坚毅的表情,银牙紧咬之下,再次无畏出手,碎星拳直捣黄龙!
而回应南陈蒹葭的却还是一招剑指。
嘣!
拳头,剑指再次相遇对撞。
很好,平分秋色!
南陈蒹葭如同黑夜一样深邃的眼眸突地一亮。
不对!
是修全意的剑芒威力减弱了!
怎么回事?
还未及多想,对面修全意又是一招剑指刺来。
南陈蒹葭只能再次用【碎星拳】进行抵挡,“嗯?”比刚才还弱了!
南陈蒹葭皱眉,盯向修全意的那双银芒双目,“嗯?银芒在消散?”
“小姐,小心!”
“不好,大意了!”回过神看着修全意拉成弓形的左臂,点刺过来,南陈蒹葭一下子升起强烈的恐惧。
想及炼气三重楼曹供奉被剑指崩飞的场景,南陈蒹葭只有恐惧,深深的恐惧,她身上可没有护身灵器,一指下来,还不得把她给崩成肉糜?
······
修全意置身在一片纯粹深沉的昏暗之中。
乱神阵果然名不虚传,他的神识被吸引进入乱神阵之后,就像是进入了莫名的空间,而且这空间还处于不断地发展变化之中。
完全是根据他的心意在发生改变,就像刚才,竟然将他带进了小时候。
而现在,他却只想离开出去,这般想着一道灵光从天而降····
······
“嘭!”
巨响在耳边响起,南陈蒹葭才发现曹供奉及时赶到替他抵挡下了这一剑指。
南陈蒹葭的心头稍微松了口气,还好有曹供奉在。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痛了一下!
她一下子从放松的状态脱离出来,浑身汗毛根根竖立。
再低下头,南陈蒹葭就看见修全意的右臂剑指,正极缓慢实际上却迅捷无比的刺向她的胸口心脏位置。
下一刻,南陈蒹葭感觉到自己高耸挺翘的胸脯上一凉,再看对面修全意双目中银芒丝丝缕缕般的褪去,露出黑色明亮的瞳孔,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又听见修全意装傻充愣的话:“喂,小妞,你干嘛拿胸脯子撞我?”
南陈蒹葭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下来:“你这个臭流氓!”。
第二十章 这真是个误会!
终于从乱神阵中出来,修全意还未来得及脱离状态,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他的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柔软而温热,坚挺而富有弹性,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待到神识逐渐回归的后,修全意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手指触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他再也不觉得自己手指上传来的感觉奇妙,而是感觉自己正点在将要爆发的火山上,一旦爆发就会把他烧个精光。
修全意一时间还弄不清楚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但自小到大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性格,却让他觉得此时此刻,应该想办法化被动为主动。
“喂,小妞,你干嘛拿胸脯子撞我?”
修全意虽然嘴上说的轻巧,但手指上传来那小妞心脏加速跳动的震颤触感却告诉他,事情大条了!
该死!
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手指怎么会点在南陈蒹葭大小姐的胸口上?
在看到对面那小妞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下来,修全意彻底乱了手脚。
不好!
火山要爆发了!
修全意忍不住暗骂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还点在南陈蒹葭胸脯上,手臂莫名的僵硬起来,人也跟着心虚起来。
修全意现在感觉真是度秒如年,虚汗流个不停。
······
剑指威力下降了很多,曹供奉这一次没有被修全意的剑指给崩飞,只是退后了几米。
当他再次站稳的时候,就看见修全意的剑指缓慢而坚定的点在了大小姐的胸口上。
曹供奉脸色一白,小姐要是受了伤,他可怎么跟家主交代啊?
然后他又看见修全意那双眼睛从“绝对理智”的状态之中脱离了出来,剑指上银芒也随之消散。
难道这小子,“绝对理智”的状态消散了?
不可能!
怎么能这样快就脱离出来,一定是这个小子故意的!
他竟然敢调戏大小姐!
曹供奉的眼睛简直是要冒出火花来,他想不到这个小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调戏大小姐!
要知道大小姐在龙城之内,哪怕是掉了根头发家主南陈岳都得过问一番,更别说被这个野小子给调戏了!
想及家主南陈岳,曹供奉不禁身子一抖,这件事情若是让家主知道?想及后果,曹供奉惶恐不安起来,该死!
小子你还不给我赶快拿开你的脏手?
曹供奉怒不可遏,闪上身来,大佛偈手【莲花绞杀】!小子吃我一掌!
这一次修全意没有躲闪,任由曹供奉的大佛偈手【莲花绞杀】轰在他的身上。
修全意只来得及用尴尬的语气说了一句:“那个···这真是个误会!”。
嘭!
曹供奉终于心理平衡了,长吁出了一口郁气,炼气三重楼被炼髓期的小修士吊着打了一顿,窝火不说也丢不起这个人啊,虽然真正的本命神通没有使出,若是用了岂不更难堪。
现在好了,轮到这个小子被他打飞了。
大佛偈手【莲花绞杀】,劲力强横,修全意毫无躲闪之下就被崩飞。
现在好了。
修全意也这样想着,他的手指终于可以离开南陈蒹葭的胸脯,不用再感受那狂风暴雨一样的心跳了。
飞出去十几米之后,修全意感觉至少断了三根肋骨,撞到在墙壁上,然后就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过去。
修全意昏迷了过去,只剩下曹供奉和南陈蒹葭站在院子中。
“小姐!”
曹供奉走进南陈蒹葭身旁低沉着嗓子说着。
南陈蒹葭恍若未闻。
曹供奉心一沉,看来这件事情对小姐打击太大了,希望不会在小姐心里留下阴影,影响了两个月后的凌霄大比,要不然修全意这小子就叫他百死难偿。
曹供奉再次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修全意,目中不由得阴冷起来,能够进入“绝对理智”的状态,说明此子天赋出众,甚至会威胁到小姐,曹供奉杀意流露,要不要现在······
······
南陈蒹葭心中一片空白。
完全蒙了,听着修全意那混蛋说着痞子话,就感觉好委屈,眼泪就止不住。
心口处的冰凉感觉,那两根指头上传来的热度,南陈蒹葭浑浑噩噩的感受着,直到身旁传来一丝杀意,才将她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惊醒过来,一点点的恢复神采。
曹供奉看着小姐浑身颤抖了一下,知道小姐终于清醒过来,心中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却跟南陈蒹葭做了个向下劈砍的手势,“小姐,要不要?”。
南陈蒹葭强忍着浑身颤抖,她告诫自己那只是场意外,她慢慢的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泪,竭力忍住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曹供奉说的不错,杀了他!
就算是出了意外,也不可以放过这个该死的家伙!
杀了他也就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倒是便宜你了!
南陈蒹葭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修全意,心里泛着复杂的情绪,不行,我要自己动手!南陈蒹葭又咬牙切齿对自己说着。
怎么能这么便宜你?
打定了注意的南陈蒹葭又恢复到了往日的自信模样,还是那个南陈家的小公主,不过她说话的语气可就不是那么的正常了,像是烈日下的突然刮起的寒风,语气中泛着寒意:“去叫人来给他治伤,留着他的命,本小姐要亲手剐了他!”。
曹供奉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感受到南陈蒹葭语气的不容置疑,连忙应下来:“是!”。
南陈蒹葭脸寒霜容,转身离开。
······
修全意再次醒来的时候,警惕着打量着四周,正好看见谭飞那张大饼脸在啃一只苹果。
一边啃苹果,还一边抠脚丫子,毫无形象可言,看的修全意直犯恶心。
不过修全意的戒备也放下来,有谭飞在说明他现在是安全的。
这一放松下来,就感觉到胸部撕心裂肺的痛感袭来,叫他忍不住的嘶出一口凉气。
“呦呦,兄弟醒了?”谭飞听见声音翘着脚丫子看过来。
“怎么了兄弟,又做了什么大买卖,受这么严重的伤?”咔嚓着咬掉一口苹果,谭飞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修全意苦笑一下说道:“什么大买卖,我让给你做啊,我这是被南陈蒹葭给打的!”,说完还咧嘴一痛。
“呦呦呦,我的爷爷啊,你招惹谁不好,怎么偏偏惹了南陈家的掌上明珠?怎么闲命长了?来来先跟兄弟说说怎么回事?”谭飞一脸惊讶,急忙叼住苹果,搬着凳子走到床前。
“算了,这事情啊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修全意一脸的苦涩,总不能告诉谭飞说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拿手点了点南陈蒹葭的胸部吧?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呦呦呦,看把你能的,咋地跟老子装深成?”谭飞一脸的不乐意,他鄙视着修全意:“知道了哥哥绰号吗?花丛圣手啊!”
“小子,叫谭哥来听听,我教教你啊!”谭飞脸凑近修全意来,一脸淫笑。
“谭哥,谭爸,谭爷爷,您呐,就饶了我吧!”修全意告饶道,这事情可不能乱说,就他跟曹供奉还有南陈蒹葭三个人知道就好了,多一个人都要出事。
自己不死都是万幸!何必连累别人?
“你该不会是把南陈蒹葭给···那个了吧?”谭飞缓缓靠近修全意,大饼脸上贼眉鼠目,怀着一种既是期待好奇又有紧张忐忑,还有那么一丝丝不安的表情,紧紧地观察着修全意。
修全意自是能够感觉到谭飞眼里的不安所要表达的东西。
他跟谭飞都是练刀堂的副堂主,两人是过命的交情,出入生死十多次,相互之间的信任都是拿命建立起来的,对于他们这样的小角色来说,南陈家是龙城的庞然大物,要绕着走,碰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