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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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她用尽全力撞了上去,痛意袭来,却抵不过身体越来越酥麻难耐的痛苦。
“那个人好像在撞墙。”
“唉,自杀的多了。”
“可是那边的是夜王妃吧?”
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青烟耳中。
而此刻,正在御书房的皇上看了一下天色,悄悄地勾唇。
差不多是时候了。
起身,更衣。
其中一个太监询问:“皇上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牢房。”
太监惊诧了片刻,立即回道:“奴才现在去准备皇辇。”
“不必了。”
夜季渊心情愉悦地打断,挥挥袖直接出门。做暗事,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只是想想等下可以将青烟压在身下,他竟有些兴奋。
一时间,忘记了她是有夫之妇。
等狱吏看见眼前一抹明黄色衣袍后,立即跪下,神情惊恐万分,夜季渊没有太多在意,挥手免礼,直接进入。
然而狱吏不敢起来,瑟瑟发抖。
夜季渊来到了青烟的牢房前,看着缩在墙角的一个人影,眼中闪过亮光,笑着让人打开铁锁,慢慢靠近。
“青烟,你可料到今日?”
他冷笑一声,今晚,他让人在饭中下药,就是想让她和其他男人有染,然后将这件事公众于世,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让夜暮沉休了她!
虽然手段有些卑劣,但有什么关系。
他,是皇上!
伸手,按上青烟的肩头。
青烟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不动了。
同时触及闻到四周蔓延着一股血腥味后,夜季渊更是一惊,眉梢露出自己也不知道的担忧,弯腰将她抱起,然而当目光触及到那一张陌生的面孔,勃然大怒!
猛地将她扔在一边,喝道:“来人!”
方才还在门口的狱吏知道死期来了,闭着眼冲进去颤声道:“皇……皇上……”
“青烟呢!”四周的温度骤降,所有牢房中的囚犯都震惊皇上竟然会亲自来这种地方。
狱吏连忙摇头:“有,有人劫走了她……”
“你竟然知情不报,拉下去斩了!”夜季渊愤然地挥袖,声音如同地下的地狱,双眼猩红,“全力追查青烟的下落,找不到的全部斩了!”
其他狱吏听后害怕得立刻冲出去找人。
其实青烟什么时候被换走的,他们也不知道,中途一阵奇怪的曲子响起,他们都陷入了朦胧之中,似乎昏迷却又是清醒的,然后看见一个身影掠过,飞走了。
本以为是幻觉,直到不久之前,其中一个狱吏发现了青烟的不妥。
毕竟一个被下药的人怎么这般安静。
然而,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皇上来了!
*
“暮沉。,…暮沉……”青烟紧紧拥着身侧之人,下意识地朝他怀中贴近,舒服的感觉让她轻吟出声,同时低喃着心中想着的人。
抱着她的人蓦地一僵,紧紧抿唇,不为所动。
身影如同鬼魅,在众人神不知鬼不觉之中逃出了皇宫,朝夜府奔去。
其实,他想去的地方不是这里。
只是,她嚷着的名字却是他,只有他……
直接跃上了夜府的屋瓦,竟发现一抹白色的人影站在树下,两人打了个正脸,那人正是夜暮沉。
即使天色昏暗,但夜暮沉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那个玄衣男子怀中的女子,瞳孔骤缩,杀意凌然地抽出剑指着他:“放开她!”
玄衣男子神情淡淡,本来就是想将她交给他,却看见他一副不客气的模样后,突然不想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沈玉温柔地淡笑。
夜暮沉听后,薄削的双唇紧抿,双眸蕴着无尽的冷意,明明武功被压制,却依旧散发出凌冽的气息,四周的树叶惊得簌簌作响。
白影黑影在这一刻护在夜暮沉身侧,然而,同样有两个女子护在沈玉的身侧,正是江心和雨泥。
四个女子,双眸锋利对视,立即打了起来。
夜暮沉冷着脸靠近沈玉,剑一挥,沈玉轻松地侧身躲开,只听见他轻笑:“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她迟早都会离开。”
双眸一沉,夜暮沉用尽全力把剑一横,剑气凛冽。
沈玉后退一步,怀中的女子感觉到沈玉身体在移动中不断和她摩擦,欲。火难耐,伸手,紧紧勾住沈玉的脖子,主动地将双唇贴了上去……
第一百零五章 只怪你是青烟,本王只能忍了
青烟的脸蛋愈来愈近,鼻间的气息扑到了沈玉唇上,他的瞳孔不断缩小,心脏在这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身体僵硬。
下一刻,怀中之人忽而被夺走,沈玉才发现自己双手被惊得失去了任何力度,被夜暮沉轻易地抱走了她。
然而,青烟的双唇还是轻轻的,擦过了沈玉的嘴角弛。
很软,很烫。
那个微妙的触感,让他平静的心为之颤栗。
夜暮沉双臂触碰到青烟的瞬间,就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灼热,不禁眉头紧蹙,青烟毫不犹豫地回抱着他,不断的磨蹭,声音低软魅惑:“给我……”
猛地一怔,夜暮沉立即明白了什么回事,掉头往房间跑去。
见主子离开,白影黑影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下去,而沈玉已经回过神来,点足离去,江心和雨泥并不恋战,随着他隐在夜中。
房中,衣衫的撕拉声骤响嗄。
不是青烟的,而是夜暮沉的。
青烟迫不及待地褪去他多余的衣衫,意识已经不清,而夜暮沉的双眸愈发阴沉。
是那个男子带她来夜府的,所以他知道不是那个男子下的药。
那么,就是在地牢中被下的。
而在皇宫的地牢里,下药的自然是……夜季渊!
他眼中尽是汹涌的怒火,看来不能再让她离开片刻!每次分开,她必会出意外!
而看她气息混乱的模样,想来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若是再不解毒的话……
夜暮沉快速褪去她的亵裤,直接进入。
冰冷的房间慢慢变得灼热,女人的低吟声跌宕起伏,男人的喘气声连绵不断……
“你身上的人是谁?”他忽而顿住所有的动作,眯着眼抛出一个问题。
青烟不知所以,朦胧中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还未索取够,不悦地扭动着身子。
“你身上的人是谁!”他捏着她的想下巴再问了一次。
潜意识的,她吐出两个字:“暮……沉”
最后一个字的发音还未全部吐出,因为身体被忽而袭来快意激得一颤……
书逸然躲在树下,听着这一切的声响,眸光阴鸷,锋芒毕露。
*
一间客栈中,沈玉神情有些恍惚地推开房门。
床上,已经坐着一个红衣男子。
沈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反手关门,微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忘记了师父的话。”凤昊红衣微敞,撑着额头斜躺在床上,发丝随意地倾泻在胸前。
沈玉苦笑一声:“没有。”
没想到,还是被他找到自己了。
沈玉坐在凳子上,伸手优雅地倒出一杯茶,刚准备放到嘴边喝下时,蓦然顿住,因为那上面有她的温度。
他,不想抹去。
于是,将杯子搁下,嘴角轻勾。
在他出神之时,没看见凤昊双眸闪过一抹厉色,只是很快他就恢复妖媚随意的神情:“这几日我就住在这里吧。”
沈玉侧目,撞进他狭长的双眸里,温和一笑:“凤昊,你知道我有事要做的。”
“我们这些无拘无束的游人,有什么事情能比我们两兄弟间相聚重要?”凤昊起身,长袍曳地,光着脚走到沈玉身侧,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凤昊的长发低垂,贴到沈玉的脸颊上,微微摩擦。
沈玉似习惯一般,笑着将他的发丝拨开,这才回应他之前的问题:“好。”
*
承香芙回来见过夜季渊后,就直接被安排在宫里的东部,离牢房很远,她进入房间不久,就听到了青烟被押入监狱的事情。
离开南都甚久,她不清楚现在青烟几人的内部关系,所以她想看看青烟的状况,顺便试下能不能救她出来。
夜中,她一身黑衣,谨慎地快速接近牢房。
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对皇宫的地形十分熟悉,只要靠近了牢房,她就有办法进去!
身后,隐约有着和自己不同的步伐。
有人跟踪!
她蹙眉,刻意在一条河溪边停下,蹲下,假装弯腰戏水。
身后的人影愈来愈近,一阵厉风划过,承香芙猛地闪开,抽出利剑直挥而去,那人本来要劈在她脖子上的手立刻缩回,后退一步,避开剑头。
月光透过朦胧的云层照射下来,稀疏淡薄的微光恰好映在承香芙脸上,她一袭黑衣,如同一棵伫立在河边的松柏,神情严肃,黑不见底的双眸带着凌厉的杀气。
那人看得一怔,承香芙瞧出他一刹那的分神,持剑立即冲上!
今晚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其他人知道!
锵!
男子竟徒手用手背抵挡,然而承香芙的剑似触碰到坚硬的东西,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这才发现男子的手掌带着一个特殊的手套。
承香芙怕太大的动静会引来其他人,于是招式愈发狠厉,剑气四射,尘土飞扬,招招致命。
男子却一直闪避,只防不攻。
承香芙不悦地蹙眉,这个人的武功明显比自己高,却没有用全力对付她,是怎么回事?
略一揣度,她蓦地收回剑,转身逃离。
男子没想到拼命进攻的女子突然撤回,还逃走了,不禁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点足,追了上去。
承香芙耳朵一动,发现男子竟还跟着自己。
难道只是同路的?不然方才对战的时候没感觉到他的杀气?
思及此,她顿步,打算让他先走。
然而,她停,他也停。
承香芙怒了,双眉一凛,猛地转身:“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子笑了笑,说起话来毫不正经:“同路的。”
“那你先走!”
“我通常不跟女人争。”
承香芙恼怒地胸口起伏,然而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有气无处发泄,只好冷着脸和他谈条件:“既然这样,接下来我做的任何事你都不能阻止我。”
男子沉思片刻,道:“那要看看是不是我正要做的事情。”
“所以说你先走!”她上前几步,恨不得一个拳头砸上去。
若是中途被他搞砸就不好了!
“我通常不跟女人争。”
话题又回到这里。
承香芙觉得自己无法和这个男人沟通,转身准备离开,骤然,牢房那个方向传来喧闹的声音,混乱的步伐朝他们这边跑来。
那些人口中还嚷着一句话:“大家分散!找不到夜王妃我们都得死!”
承香芙和男子听后脸色皆是一变。
“糟了!”
“糟了!”
异口同声的话语,让两人不禁对视一眼,有疑惑,有猜测,然而没时间让他们思考,承香芙准备施着轻功离开,被男子猛地捏住手腕。
怒气正准备发作,就听见他快速而冷静的声音:“宫中到处都是人,到河里!”
说完,男子已经扯着承香芙返回方才的那条溪流,急忙藏在水底。
承香芙不知道他的那声“糟了”是指夜王妃不见了很糟糕,还是指被狱吏发现会很糟糕。
现在她穿成这样,还出现在牢房附近,皇上不用多想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所以她还是乖乖地跟着男子跳入水中。
屏息,两人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没了声响,两人默契地跃出水面,这次轮到承香芙擒住男子的手腕,将他带入一个隐秘的地方躲着。
暂时安全后,承香芙才松了一口气。
“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男子语气带着调戏。
承香芙却丝毫没有心情理会,眉头紧锁,担忧地看向牢房的方向,不知青烟现在怎么样了。
似乎知道女子在想什么,男子的神情也随着严肃起来。
今晚,夜暮沉让他来救出青烟。
他是不赞同的。
“即使哥帮你抢出了青烟,你也无法安然无事啊,那个狗皇帝定会狠狠地惩罚你一顿!”此人,正是简信。
夜暮沉却是淡然一笑:“本王知道。”
他这么一说简信就更怒了,他知道,他知道还要这样做!难道就是用让皇上惩罚自己来交换出青烟吗?
这种办法太蠢,还是他另有打算?
简信不知道,但只能帮他一把。
那么,眼前这个同样去牢房的女子是谁?
承香芙感觉到他猜疑的目光,却没打算解释,转身离开。
*
夜府里,夜暮沉和青烟释放后,纷纷陷入沉睡,书逸然从窗户递入了一个熏香,神情狠厉地剜了眼床上的女子,随后悄悄推开。
四更时分,房间的门被推开,书逸然抱出了青烟入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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