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鬼儒魔和尚-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奶斓亍�
可叹的是,我与至苦和尚并不知情。”
当时正是寒冬冷月,董中庸派心腹弟子传讯给我,约定在冬至节时,于‘万木村’与之对弈一局。他若输了,便赠送我一张‘辛羽’。他若是赢了,却要我办一件事。又说此事必定是我力所能及,又不伤及旁人,还是一件匡扶天下的好事。
也怪我贪心。我本身拥有金水两重灵根。修行之时对金水灵物十分在意。
天下间金行灵物多种多样,大多早就入我囊中。但修仙界有句老话叫做‘庚精易找,辛羽难寻’。两者都是上品金行灵矿,而辛羽出产极为稀少。何况庚精只能炼做飞剑,辛羽却是能够炼做各种宝剑法甲。相对而言,它的价值比庚精更为珍贵。
当时想着即便输了,也只是帮他做做事罢了,何况又不是坏事。赢了则能得到辛羽,若是将其炼入我的‘天地定星盘’中,那想必是极好的。当场也就答应下来。
冬至那天,凡间处处吹着烟火煮着饺子,准备好好过个冬节,我这心也是火燎一样,就想赌胜这一局。
此时回想起来,我那时是急着去送死了。
万木村是‘陋室’的一处福地,四周灵气充足,种满了槐树。
儒家修士最喜欢这种世外隐居的生活。平常小酌几杯,看看青山,观观绿水。就连赏玩的花木,也要营造出一种隐逸的氛围。
我到的时候,却发觉万木村有些不同,在灵气之中,竟然还隐藏着一股强大的生吉之力。我只道董中庸又得了什么异宝。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不时的虚伪客套,心里定是憋着想要显摆。
我可不上他的当,忍着不说,直奔棋桌而去。可一坐下,心里不由就想骂娘。
“乖乖的,董中庸到底是寻到了什么奇珍异宝?棋桌旁的生吉之力浓郁之极,完全可以无视修行中对身体造成的创伤,免去修行过快引发的走火入魔的弊端。修炼起来自是事半功倍。”当时就打定主意,要是赢了,定要在‘万木村’住上几日,修行几招难修的秘术。
我急不可耐的要与他对上一战。他却一点也不着急,说还要等一个人,我见围棋之旁,还摆放着一桌象棋,心中也猜测到几分。
果然没等多久,一个苦兮兮的秃驴来了,正是至苦和尚。他当年参悟佛法,修得是苦行僧的路数,后来大道有成,任何苦修都不能增进他的修为,便开始修行‘闭口禅’。
至苦和尚一言不发的走到董中庸面前。董中庸笑着一礼,又是一番虚伪客套。啰嗦良久,却见至苦沉默是金,连头也懒得点一下,才讪讪的把棋局摆开。
不过见到董中庸摆开棋局,我却被吓住了,他竟然要与我和至苦同时对战。与我比试围棋,与至苦比试象棋。
我当时问董中庸:“真要这般对战,不怕我们占你便宜。”
董中庸一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只当他是句玩笑之语。没想到后来,我们还真被他给套住了。真恨我当时蠢笨之极,连对方的弦外之音也没听出。
董中庸的棋力果然远远胜过我和至苦。
下到中盘时,我每走一步都要苦思冥想许久,而他却如闲庭散步一般悠然自得。另一边的至苦也是一脸思索,迟疑难决。
我们都被棋局所困。董中庸也开始隐秘行事。
就当我们沉迷于棋道中时,万木村的气机,也在随着棋局变幻。
当围棋下至收官阶段,快要结束时,棋盘中大局已定,我再怎么挣扎也只是输,无奈叹息一声,正想把棋子一撂,认输了事。
可就在那时,我竟然发现他还有一处破绽没有补上。如果抓住这处破绽,未必就不能反败为胜。心中窃喜之下,连忙补子。如此一来,我抓住机会,重新抢回局势。
后来我每每回忆到此处,都在想这个破绽,可能也是董中庸故意留下来的。否则只要我停棋不下,他困我二人的阵法,终究还是运行不起来。就算他机关算尽,我们也有机会脱困而出。
可笑的是,当时我还以为有机会翻盘,岂料是落入了他的圈套。
在棋盘上又走了几十手,我眼见胜机就在眼前,不免得意洋洋,分心看了一眼至苦秃驴的局势。见他也进入了最后厮杀阶段。
可就在这一瞬,董中庸脸上的闲适不见。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小心果敢,一往无前。
‘啪’的一声,左手围棋,右手象棋,同时落于棋盘当中。
霎时间,福地‘万木村’中气流变幻,无数汹涌煞气向我和至苦袭来。所有的槐树摇曳不休,纷纷折断劈裂,阴森鬼气从树木中洞穿而出,只一瞬间,万木村中的煞气鬼风涌动不停,直如进入鬼域当中。
2月4日,立春,第四更。
第三十八章 蛊道神藤
创世更新时间:2015…02…04 19:02:13 字数:3461
当时的悲风老道,眼见吉祥福地变成了鬼幽之地。四周煞气潮涌般向他攻来。他急的脚一跺,接连施展几招破界保命之法,却无一奏效。再看身旁时,只有至苦和尚还在勉力支撑。董中庸早已经消失不见,在他的座位上,只留下一片银光闪闪的‘辛羽’,以及一瓶不知名的丹药。
悲风老道陡然发觉不妙。却听得煞气外传来董中庸的声音。
“道长、大师,你们要的宝物都已经给你们了,但匡扶天下的大事,你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啊。在下只能先说声对不住了。”说话间,一枚缠着紫藤的玉简,穿破煞气阻扰,飞到了悲风老道手中。
“董中庸你个伪君子!”悲风老道怒喝一声。但黑气之外,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悲风老道手拿玉简,还没来得及细看,就感到煞气变得越来越强。一股股的横冲直撞,将四周去路纷纷封死。煞气冲荡间,直朝和尚、道长涌来。
悲风道长苦涩的说着,王济涂听着他的述说,脑中也不由出现了那幅可怕的画面。见他突然住嘴不说,不由问道:“后来了?”
悲风道长苦笑摇摇头,却不说后来发生了什么,反倒说道:“据《尝煞谱》中记载,天地共有三千煞。大多都为无灵煞,只有少数极为凶猛的煞气,会变得有形有质。这类凶猛煞气被一代魔君‘尝煞老祖’分门归类,共分一百八十煞。被称为一百八十‘有名煞’,也就是世俗所说的‘真煞之气’。
而这一百八十‘有名煞’中,只有排名前二十位的是‘有灵煞’,乃是真煞中的真煞,因其有灵,才会变得独一无二。”
悲风老道一叹,继续道:“以我与至苦秃驴的实力,也只有真煞中的真煞,才能让我二人心惊。当浓纯的煞气奔涌而来,就算是魔家大修也要避让三分。我与至苦秃驴自是无法挡得,当即以法器开道,一路上左支右绌,且逃且退。唉,惨不堪言啊。
后面的事情也不多说,我俩耗尽法器,各自落得个狼狈不堪,最后还是靠着董中庸的玉简才来到了这里,侥幸躲过煞气的吞噬。
后来从玉简中得知这一切的开头,都是因为一头鬼界恶兽无意中闯入人间。”
“黄泉煞兽?”王济涂眉峰一挑。
“玉简上说‘黄泉煞兽’是从鬼界而来,要是让它窜入人间,便会造成人鬼两界相连。从此阴鬼入人间,阴阳颠覆,祸患无穷啊。
老道虽不是正道人士,却也不想天下苍生遭此劫难。
而玉简上指出,只有我和至苦秃驴,以秘法相助,与‘蛊道神藤’相融。而后以身化蛊,以蛊控兽,方才能控制黄泉煞兽。
董中庸那个伪君子,是吃定了至苦和尚慈悲,也料到了老道我心软啊。我当时明知是个坑,也还是狠下心来,照着玉简上说的做了。
‘舍生取义’四字,我做得比儒家那些伪君子要好上百倍千倍。也就是那一念之间的转折,方才落得这个处境。”
王济涂在花藤下听得瞠目结舌,悲风老道所经历的竟然如此曲折,原来修行道中也是这般尔虞我诈,天下间真没一个太平去处。他叹息一声,指着花藤问道:“这就是‘蛊道神藤’?”
“正是。”悲风老道点点头道:“当时我与至苦和尚一同炼化‘蛊道神藤’。炼化方法乃是一种蛊道异法,称为‘连绵不绝’。
我是金水双修,至苦和尚是火土双修,而蛊道神藤只带木行之力,当我们三者的法力元基混在一处,便能够五行齐聚,生生不息。这就是董中庸挑中我和至苦和尚的原因所在了。
当我二人与蛊道神藤融为一体后,立即加持本念,传输蛊力,蛊惑人心。以蛊术之力,使黄泉煞兽变得惫懒堕落,不愿随意乱动。这些年就这么过来了。”
悲风老道真是许久没说话了,说了这么久,还是喋喋不休。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也不知过了多少年,你小子倒是第一个进入此地的人啊。”悲风老道咂摸着嘴道:“每年的七月十五。这个节有些意思。既是我道家中元节,也是佛家盂兰盆节,还是凡间传说中的鬼节。节不节倒是其次,这天传说鬼门大开。黄泉煞兽每逢此时,必定会受本性驱使,开窍吐息一次。
就算我与至苦和尚同心协力,以蛊术强行压制,也控制不了它。
那时它自会找寻鬼气充足之地吞息吐纳,这一次就找上了‘鬼阴冥风’。
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我与至苦和尚以蛊力沟通,约定每年此时换班。这一年是至苦和尚守护,此时他不睁眼不瞎想,就是要以蛊力控制黄泉煞兽。要是去年你进来,那就该我守护。你就只能对着老和尚干瞪眼了。”
王济涂迷瞪着眼,喃喃道:“这是黄泉煞兽。照你所说这只异兽体内,本应是煞气纵横才对,这儿怎么会是这副样子呢?”
悲风老道哈哈一笑道:“小和尚,还算不笨。黄泉煞兽以鬼为食,天生煞气。根据玉简上的记载,黄泉煞兽全身上下共有八窍,其中七窍生煞。
我不是魔修,不清楚煞气的名字,暂且叫黄泉煞吧。这种真煞之气,只要被困其中,必将遭受各种惨烈之极的死法。
此处是黄泉煞兽身上,被称作‘天赐神窍’的地方。所谓物极必反,黄泉煞兽其余七窍充满煞气,惟独‘天赐神窍’却是充满生吉之气。生吉之气浓郁无比,甚至能形成生吉之丝,比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不知强上多少。待在此处莫说延年益寿,就算不修行也能获得无尽寿元,前提是黄泉煞兽也不死。”
悲风老道又是苦笑一声道:“被困之后,时光充足,我开始认真钻研玉简,越看越是无可奈何,也不知董中庸那颗黑心是怎么长的,根本不给我二人挣脱的机会。真的只能与黄泉煞兽性命相牵,再无蹦跶的机会了。
如果黄泉煞兽死了,我们就得死,如果黄泉煞兽活着,我们就能苟延残喘,还得时时刻刻的控制着它,使其无法穿梭两界。董中庸,伪君子,真是害人不浅。
不过幸运的是,我和至苦和尚一直因为棋道,破不了心中执念,如果在外界,或许早就生死道消了。但在这儿,也算是获得长生,就是无趣了一点。”
悲风老道呵呵一笑,又是心酸,又是无奈。但被困得久了,也不会过于挂怀,反倒问起王济涂的过往。
王济涂将往事一一说起。
当说起自己的身世时,悲风老道嗟叹不已。
当提到被上官丑丑相救后,三人共赴河心岛上刺杀大洌拐摺1缋系腊蛋档阃贰�
当听得玉醉楼中有强大鬼修玉醉儿。悲风老道嗤笑一声,显然是否认王济涂口中的‘强大’二字。
当说起被老酒鬼所救,悲风老道不发一言,静静听着。
而后叙述平平,直到王济涂说起孟家堡的女子轻叹时,悲风老道才眉头一皱。
仔细问那一叹中包含着什么,分析良久,方才不满的嘟囔一句:“这是楚离骚那个毛头小子的本事啊。难道‘陋室’在世间还有传人?
千年一叹,楚离骚,嘿,真是骚得可以。”
王济涂问道:“四书五经里有《离骚》这本书吗?”
悲风老道摇摇头道:“董中庸这一辈以四书命名,他的后辈则是用五经命名的。而其他用学术典籍命名的弟子,不知还有多少。
就我所知的就有韩孤愤、魏尉缭这些人。至于楚离骚,却是当年跟在董中庸身后的一个小屁孩,这小子一天叹个不停,修行的就是‘叹’之功法。儒家之法最是让人心烦,不提也罢。不过楚离骚这小子的修行倒有几分道理,这种叹术应该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么说,这些人可能就是‘陋室’的弟子?”王济涂问道。
“可能罢,或许是这招秘术外传了也说不定。”悲风老道却是一脸的不置可否,反倒催促王济涂再讲下去。
王济涂说起在孟家堡所受虐待。
悲风道长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