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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邪道鬼儒魔和尚-第63章

小说: 邪道鬼儒魔和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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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老三不好意思的说道:“命理之学与天道相连应该没错。只需看人面相、摸人骨骼,就可以断定其人命运走向。人人常说掌握命运,何尝不是一掌之中藏着人生起伏的各种命纹。还有八字绝学,就凭出生的年月日时就可推出人的富贵吉凶,这里面定是有天道掺杂其中。天道难测,天理难知。至于肉身毁坏,这也不能怪我。我修行的宗门是一个叫做‘残宗’的宗门。
  残宗有一本《天馈精要》,乃是命理之学的巅峰巨著,常人难得一见,只有残宗掌门才有资格观瞻。
  我在残宗修行,自是冲着那本《天馈精要》去的。
  可惜的是残宗的修士虽然孤僻,但个个都是人精,早就发现我不对头,仅是偷看了一眼《天馈精要》,就被人发现,后来……后来就成了这副样子。”
  刁老三神色黯然,却低头一叹道:“其实人生的命运似乎早有定数,唉,自从魂魄跟着你后,我就觉得: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世间的是是非非,谁能捋得顺。人生不如闲看秋月,坐观春风。修行修行,无非贪生混个吃。”
  “老五,你呢?”刁老二看向胖老头。
  胖老头把头一昂,说道:“要说天道,就得从古法传承中去找啊。当今修界完整的古法难寻,不过苗疆蛊域、莽荒巫域的传承,虽不是修仙的,也勉强算作古法吧。
  我研究的是蛊术。你说那蛊多有意思。不说奇蛇异虫,就拿苗疆蛊域中的情蛊来说,明明是只长得胖呼呼,奇蠢无比的小白虫,但在下蛊之后,竟然能让互相有深仇大恨的两人相爱在一起。
  怪不得人人都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笨蛋。
  蛊术能迷乱本性。嘿,蛊惑人心,若是没有天道在里面,我才不信。
  若不是我拿了蛊寨大长老的蛊蜡,我定还在苦苦研究着呐。”
  “偷就是偷,蛊蜡是什么?”刁老二问道。
  “没什么奇特的,就是将几种上品蛊虫密封在蛊蜡之中。那几只随身蛊就是封印在蛊蜡里的。
  就是因为拿了蛊蜡,才被蛊寨中大长老的战蛊护卫追杀。虽然成了这副样子,但能换来几种上品蛊虫也算值了。
  魂魄跟着你后,我也有所领悟。我这倔脾气真就犯了,我不争长生,我只为自己争口气,他奶奶的即使活不明白,但既然已经活着,那就要活得有滋有味,不能做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不能做一只不知冬天是何物的夏虫。爱这口,好那味,争的就是这口滋味。”
  胖老头刁老五说完后反倒神情安宁。
  刁老二脸上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要训话。
  突然在“王济涂”的名字之上,那只蚂蚁触角左摆右动间,忽的增大了不少。而头上触角扑腾一下,完全脱落。头上光光的。
  刁老三在一旁看着诧异道:“这是个什么形态。没有触角的蚂蚁算是什么?”
  刁老五翻了一下白眼。早给你说了这是蛊虫又不是蚂蚁。此时只能推出这小子遭逢大变,老三你看相的本事有些不对啊。当初在茶馆,你不是说这小子活不过七天吗?怎么这小子还活了这么长?”
  “所以这又是一个乱天命的人啊。当初在包子铺遇上那两个小子时,我就觉得不对了。上官小子能牵动气运,王济涂似在渐渐挣脱气运牵扯。真是奇了怪了。说来最有趣的还是陈文泽,天地气运一直不能和此人相融,陈文泽似乎总是游走在气运边缘,不得其门而入啊。”刁老三喃喃说道。
  “看来这三人都不一般啊,比起咱们灵岛的天眷之子也不遑多让。不过那几个孩子似乎都挺倒霉的,花果草木四宗的天眷之子,现在就公孙白果还活得好好的,其他几个,唉!”刁老五微微一叹。
  “没什么可唉声叹气的,天眷之子哪有那么容易出现。另几个是假的也说不定。”刁老二安慰道。
  然而数声叹息仍是从偏僻之地远远传出,饱含着解不了的愁闷。
  呼……如果,如果一开始和笑亨只写一人,那还是我想写的小说吗?我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或许今生就能疯狂这一次,那就让我任性一次吧。明天魔僧‘王济涂’再次出场。
  
  第三十一章 此去西凉路遥遥
  
  创世更新时间:2015…02…03 17:00:53  字数:3074
  蜀国边关雄剑关。
  蜀国太祖立此雄关于北方,就是要有一种‘剑锋指北永不回’的雄霸之气,激励后辈不要忘却先祖遗志。
  可叹后人并不争气,从锦绣城中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之中可见一斑。经历百年安宁,蜀国到此时也是偏安一处,早已经没有建国之初争雄天下的壮志豪情了。
  雄剑关也是形同虚设,关上只有几个持矛大兵斜搭着矛杆,散漫的坐在城头晒太阳。那矛上的红缨污秽,矛头的铁刺也有了几分锈蚀。关隘几乎就是不设防的。王济涂与陈文泽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就轻易的过了关隘。
  按照老酒鬼的指点,陈文泽此时应当折道向东。王济涂却要直行向北。两人应该在此分别,各奔前程。
  “陈兄,就此别过。”王济涂站在关隘前,豪气的说道。
  陈文泽也不多言,两人都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互道珍重,也互相祝愿各自修行有成。
  王济涂本是洒脱之人,陈文泽也不是扭捏之人,两人自不会洒泪作别,都是大笑三声,挺胸抬头,各自向着修仙机缘,踏上坚实的脚步。
  一张嘴难说两家话。
  先说王济涂向北而去。只要穿过前方的‘一箭关’,就能离开蜀国。
  王济涂上路没多久,就见一匹快马绝尘而过,背后插着镶边黄旗,这可是传送紧急密令时才能插的旗帜,沿途驿馆必得为其配备最精良的马匹。
  “如此紧急,难道是锦绣城中发生了什么变数。该不会是刺杀大洌Ч拐叩氖虑椋丫榈搅宋业耐飞稀!比氖峭跫猛慷反蟮牡ㄗ樱耸币灿行╈�
  前面是蜀国北方三关中的最后一道雄关‘一箭关’。
  蜀国北方有三关:锁钥关、雄剑关、一箭关。
  锁钥关早已废弃。而剑锋指北的雄剑关。看刚才那情形,关隘恐怕也要废了。
  而在前方的“一箭关”却仍有兵马驻守。
  据说这处关隘的险要之处,仅容一人通过,蜀国士兵只需一人一箭,就可以力阻来犯之敌。
  当初蜀国太祖在关前以箭明志,以‘开弓没有回头箭’表明心意,只要蜀国兵马出关,不定天下永不回头。
  蜀国太祖字字泣血,却没有收到多大实效。
  自从设立此关后,后世皇帝倒也遵守太祖遗志,只要派出关外的兵马,全都没有带回来。都留在离‘一箭关’不远的天猿山摧山军军营当中,与关隘形成掎角之势,拱立雄关。
  王济涂心知情况有变,自是加快脚程。路上不时会遇上一些携家带口的人。看他们的样子都是边关做生意的客商。
  这些客商对战争的嗅觉最是灵敏。害怕惹上兵祸,不敢留在北边,纷纷举家搬迁。
  见到这种场景,预见前景不妙的王济涂也是显得心事重重的。半个时辰后,一道立于雾霭间的雄关矗立在他的面前。
  王济涂深吸一口气,心中微微有些激荡。当年他也曾作为摧山军的预备部队在此驻军。差点就被派出关外,驻扎进天猿山。后来虽没有出关,却是一直守在一箭关上,此时看到关隘前的一草一木,都觉得亲切无比。
  一箭关果然是名不虚传。关隘位于崇山峻岭之间,易守难攻,关道两侧都是悬崖绝壁,只见峰岩林立,地势险恶。道路位于绝谷之中,道路蜿蜒曲折,崎岖难行,最宽处仅仅只有两丈长。
  此时关隘侧门打开,供百姓商人通过。不过关隘前早就是风声鹤唳,只看关上守将凝重的眼神,就可以发现最近边关调动频繁,一种大战将至的迹象。
  自从北汉被大洌Ь鸸蟆1焙捍笥淖ぞ丫蛔龃箐'国的军队。大洌Ч刹幌癖焙耗前阈〈蛐∧郑缇团沙龃笈砑嵊诒吖馗浇�
  往日里气势雄峻的一箭关,此时却笼罩在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当中。
  大洌Ч拐哂龊Φ南ⅲ缫淹ü孛芮栏嬷舜箐'国君。大洌Ч恢危俪倜挥邢麓锓ナ竦闹家猓焦菸葱健�
  蜀国当然不敢触碰大洌Ь姆婷ⅰV皇抢樟畋恚赜刚剑挥凶龀鋈腔鸬木俣�
  关隘虽还允许通行,但检查的士兵明显严格了许多。往往一个不如意,就能引起推搡打骂。通行的人都相当谨慎。
  此时两国的情形难以捉摸,两国的守将又怎么会掉以轻心。表面上看似相安无事,可大战已经在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关隘中虽不是严防死守,可官兵们都是打起精神小心戒备。
  王济涂当年用的摧山军名牌自是不能使用,而他体壮腰圆,也不会被视作寻常百姓。好在他在忠勇公府邸时还有另一重身份。
  王济涂的父亲死后,府上的三管家柯荣对王济涂格外照顾,甚至给他弄到过一块管事腰牌。
  忠勇公家的管事都是佐领的身份,虽不在摧山军中,却个个带着摧山军的尊崇荣光,能行使部分国公赋予的特权。
  除了锦绣城,在蜀国任意一郡,只要拥有这块腰牌,都是能横着走的人物。
  天猿山的平汉坡头就是摧山军扎营之地。常常都有过关办事的管事。管事不是兵马,自不用遵循太祖遗志。
  王济涂为行走方便,早就换下僧袍,此时将管事腰牌掏出,也没有引起守关兵丁的怀疑。
  守关兵丁检查无误后,还以手击胸,尊敬的对他行了蜀军军礼。王济涂同样还礼,跟着一队商旅,随着人群走下去。
  “听说啊,忠勇公拒不奉召,没有接受皇命来守边关。”走在王济涂前面的老者如此说道。
  “哼,什么忠勇,名为国公,实为国奸。我三姨夫的二表姑家的孩子在朝中当官,知道柯国公早就和大洌舜虻没鹑攘恕H盟词毓兀共蝗绨岩患卮竺糯蚩糯箐'人进来。”另一个年轻人不顾商队头领的劝告,也在一旁大放阙词。
  “唉,这是最后一次出关了,把这车商品贩卖后,我就回老家,说什么也不出来趟浑水了。”老者哀叹道。
  “老货,说什么呐!”一队兵丁凶神恶煞的闯了过来。
  老者唯唯诺诺,好在旁边的年轻商人立时恭敬行礼,从自家的货车上掏出两缎蜀锦,塞给那位带队的兵长。
  兵长见蜀锦价值不菲,这才挥挥手,让他们前行。
  这一来路上更是沉默,再听不到一声言语。
  王济涂知道从此一别,大蜀国已经与他没有任何缘分了,略带感伤的看着身后雄关,心底微微一叹,就毅然迈步,向前行去。从此踏上一条他做梦都没有梦见过的奇妙之路。
  王济涂随着商队缓缓撤离,许多百姓也是跟着商队在走,人有抱团的心理,商队首领也无可奈何,只能听之任之。只是吩咐手下小心货物。
  商队到了大洌Ч屏Ψ段保潭邮琢毂鞠肷锨笆柰ù虻愕模疵患桓鍪勘沟馈�
  迎面而来的士兵往往主动避让。只有数骑斥候从商队旁奔过。之后就再没遇见任何军马来骚扰商队。
  商队能远远看到大洌Ь箐'军的军容整齐,普通百姓都能从军营中感到一股萧杀之气,赶紧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生怕里面突然杀出一支军队。
  商队首领大呼一口气的同时,自是率领众人快速走过这片令人胆战心惊的地方。期间有些货物被挤倒,东一堆西一堆的散落在路面,也没有人敢停下脚步去拾取,只是一个劲的紧跟队伍,生怕落队后,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大洌П「塘恕�
  但一路行来,所有人都感到大洌Ч脱厦鳎园傩涨锖廖薹浮�
  王济涂顺着人流向前涌去,又经过几个时辰到了一座小城。
  小城名为‘镇南’,是当年北汉为平定南方的蜀国,而取的名字。
  王济涂在摧山军时,曾无数次幻想过,今后率兵征战时,能踏平这座小城,但没想到如今却是以这副模样,来到这座城池的。
  没时间让他感慨。王济涂脱离商队,立即寻找马市。
  由于大洌Ь釉诟浇ぴ硎欣锏木锪季栽缇捅皇展阂豢铡B硎兄兄皇<钙ダ下恚辜鄹癜汗蟆�
  “也好,老马识途。”王济涂安慰着自己,掏出上官丑丑给的金银,立时选了一匹还凑合的,跃马扬鞭而去。
  此去一路向西,景色渐变。从平坦之地,进入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地。翻山越岭,风尘仆仆,一路行来倒是没有遇上什么大麻烦。
  又过了二十来天,总算是踏入西凉地界。
  西凉地界处于神州东土西北域,水脉稀少,气候干燥,却是一马平川。王济涂大口嚼着干饼,就着皮囊中的凉水,骑着马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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