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慕-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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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
“舒先生,有人给你送的东西”一个护士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走向舒徵。
“送东西的人呢?”
“在门口”舒徵顺着看过去的时候,门口空无一人。
“确定是给我的吗”舒徵疑惑。
“是,送东西的人很确定是你”
“那好,谢谢你”
舒徵看了看空白的封皮,回到房间。“什么东西?”林梦茹醒来的时候发现舒徵不在自己身边,有点担心是不是慕夕又出什么事了,出来就看到舒徵表情疑惑的拿着一个信封来回翻看。
“不知道,别人送过来的……”
听完舒徵说的新的来源,林梦茹微微笑着说“是不是舒大影帝哪个死忠粉送过来的情书”
看到林梦茹愉悦的笑容,舒徵笑了笑没有说话,随手将信封放在了一旁。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恩……”
“你再休息会,我去看看慕夕”看着妻子脸上掩不住的疲惫,舒徵强自笑着说。
他知道她很累。
是因为觉得自己时间不长了,才在这个时候回来。
“好”林梦茹笑着摆手,让他快去。
不过在这之后,林梦茹再次进入了病危室,舒徵还没来得及走到舒慕夕的病房就被匆忙跑过来的护士喊走了。
这一天晚上,林嘉和没有出现在病房里,莫叔,舒徵,林梦茹都没有再出现在病房里。
不过舒慕夕因为之前林嘉和的话,一直心事重重,也就没有在意。
他不知道,这天晚上,林梦茹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苏浅歌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舒慕夕摸索着下床。
“…小心”
苏浅歌上前伸手扶住快要碰到桌角的舒慕夕。
“浅歌”舒慕夕往声音来源的方向不确定的说。
扶着舒慕夕远离危险的桌子棱角,苏浅歌说“对,是我”
“听苏大哥说,你最近一直在忙”拒绝苏浅歌想要帮他穿鞋的举动,舒慕夕自己摸索着穿鞋。
苏浅歌抱着手臂,看着拒绝他帮助独自摸索的舒慕夕。
苏浅歌不知道怎么相容现在舒慕夕给他的感觉“……你最近很爱来医院”
“你知道,我从小就讨厌医院”
苏浅歌走到舒慕夕面前,尽管他看不到她“你知道伯父今天对我说了什么吗”
舒慕夕看不到苏浅歌的表情,但是他能想象苏浅歌这样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双手抱肩,用动作语言来表明她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的极度不赞成。
舒慕夕疑惑,“什么?”
舒徵和她说了什么,他没有一点头绪。
他有不太好的预感,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正在发生。
这种感觉不太好。
“让我们订婚”
苏浅歌的声音里透露着和她表情想要表达的一样疑惑不解,所以她需要来问问舒慕夕,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歌,你来了”两个人相对无语的时候,舒徵声音里带着疲惫走进来,和苏浅歌打招呼。
“徵叔……”苏浅歌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舒徵看到苏浅歌的欲言又止和自己儿子的困惑开口说道。
“小夕,这么多年,我和你母亲一直没能陪在你身边,把你放在你外公身边,你心里是不是很埋怨我们……你母亲很希望在她还在的时候看到你有人照顾,昨天她醒过来的第一句喊的就是你的名字……”
“……没有埋怨”
“真是长大了,原本这件事你母亲一直瞒着不想告诉你,不过现在不说也不行了,你母亲只有半年时间了……”
“……”
“当然这件事最终还是取决于你们两个……”
“我……”
“先不用做决定,我希望你们仔细考虑考虑”舒徵说完,离开了病房。留苏浅歌和舒慕夕沉默的坐在病房里。
舒慕夕看不到,他不知道此刻苏浅歌是什么表情。
她不会同意的。
“如果你不……”
“只是订婚,我没有关系……”苏浅歌看着舒慕夕抿起的嘴角,轻声说。
她没有关系,事情正在往事先预定的剧情发展不是吗,虽然本来是让舒慕夕真正喜欢上她。
不过都不重要,结果一样就可以了。
客厅里,苏盛峰靠在沙发上,两只脚交叉放在桌子上,对浴室里的人喊道,“你的电话”
房间里速食食品散落,半罐啤酒立在桌子的边缘。
林嘉和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环顾了一下房间,果然他不应该对苏盛峰能主动整理垃圾有所期待。
他只是回来换身衣服洗个澡而已,之后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处理。
林嘉和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最新的一个是杜朗。
他刚想和苏盛峰说可能杜朗是来找他的,就听到“噔噔”的敲门声。
苏盛峰正在看一场足球看得起劲,完全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林嘉和眼神微闪,看了看依然自得其乐的苏盛峰,去开门。
“是你”打开门,林嘉和对门外站着的人说,他倒是想到了是这人,一般没事这人不会来找他。
“谁啊”苏盛峰看林嘉和只简单的裹着浴巾与人站在门口说话,出声问道。
听到苏盛峰的声音,林嘉和侧身让门外的人进来,随即关上了门。
“你怎么回来”看到杜朗没有表情的脸的时候,苏盛峰迅速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说。
杜朗冷冷的看了一眼苏盛峰,转身对着林嘉和说“老爷子希望你今天晚上到场”
“这是请帖”杜朗说着将一张印着精美封面的请帖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会去的”林嘉和说完,没看请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将客厅留给两个明显需要独处的两人。
“你都不准备和我说句话吗”苏盛峰皱眉,伸手拉着准备走的杜朗。
“……”杜朗转身目光平静的直视苏盛峰。
“那天是我太冲动了,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会生气的吧”自己的男朋友被别人骚扰,还是前任,还是初恋。苏盛峰莫名的觉得委屈,这个人就因为他动手打了那个人,竟然将他赶了出来不闻不问。
“你不觉得,没有我,你现在也挺好的吗”杜朗语气波澜不惊的说着让苏盛峰心惊肉跳的话。
苏盛峰猛的抓紧杜朗的手,拉进,狠厉一闪而过“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杜朗皱眉,推开抓着自己的苏盛峰,随后走了出去。
苏盛峰随即面色生冷的跟了出去。
穿戴好出来的林嘉和看着如他所料,空空的客厅的,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你回来了”
电话里的声音嘶哑沉闷,像是木管划过生锈的铁管的声音,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
“李叔,我是林嘉和”
“我知道,是你”苍老的声音震动着耳膜,林嘉和觉得像是有什么声音在摩擦着他的听觉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
优雅的咖啡厅,安静悠闲的氛围,一个戴着老式黑色帽的男人背对着大门,不时的扫过玻璃外的街道
街道对面的广场叫天堂。
当然是最初的建设,圣达广场只是当初拟定的一个名字,可惜它还没有被广为人知就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除了当初为了它,日日熬夜的工程师们,大概没有人曾记得。
废墟之上的天堂。
广场的中央是一个巨型的维纳斯的雕像,残缺的双臂与广场大门的翅膀相得益彰。
“李叔”
一场大火毁了他的声带,后来各种原因,他也班里了原来的地方,他没有想到林嘉和竟然还能找到他。
人群川流不息的从广场上来来往往,面带微笑,脚步或匆忙,或轻快。
“你父亲那天是故意不让你回家的,那天你出去之后,你妈妈带着你妹妹也走了,你爸爸受到一封信,之后你爸爸那天一天都没有出门,后来就拜托我让你晚点回去,他说他有急事要去办…我不知道那天你爸爸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那样做”说着李叔面带愧色。
是他对不起他们一家。他成了间接害的他们一家支离破碎的帮凶。
“李叔,不是你的错”林嘉和看着面前愧疚的老人,出声说道。
那时候应该是有人给他送了那封信,还告诉了父亲那里面的是,林嘉禾也有参与。
性情刚正的父亲才会去找林嘉禾,只是没想见到林嘉禾,却让其他人知道了这件事,最后逼死了父亲。
金黄色的霞光铺满街道,早春微微的还未退去的寒意,在黑夜来临之际更加明显。
林嘉和走在面目全非的街道,一草一木,都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摸样,当年他就是在这里看着他的家支离破碎。
风吹了凌乱的发,林嘉和坐在以前上学走过的无数次的石阶上,远远的望向变成一个窄窄的缝的路口。想着自己的曾经模样。
“哥们,借个火”
被人踢了一脚,林嘉和抬头看向说话的人,眼神如刀,冷光一闪而过。
“我说,你小子很拽啊”
来人头发染着刺眼的金色,穿着流里流气的,伸手将看了他一眼之后没有反应的林嘉和抓着衣服戴起来嚷嚷的说着。
“哎呦,你特么有两下子”
林嘉和一只手反手将碰到自己的那只手扭了一圈,甩了出去,那人吃不住疼,连退了好几步,不断的摔着手说。
林嘉和皱眉,抬脚往外走,只见那人随即吹了一声口哨,眼神阴狠的看着林嘉和。
“兄弟只是借个火而已,何必这么大火气”那人看着林嘉和的身后,语气轻挑,扯着笑说。
林嘉和站定,看着面前的人,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异动,他不会单纯的以为,刚才的那声口哨是这人单蠢的显摆。
“既然你这么大火气,让兄弟给你泄泻火怎么样”
最后一个字落音之际,林嘉和突然弓腰弯身,躲过从后面挥舞过来的铁棒。
真是一群乌合之众,当他眼瞎吗,地上那么明显的影子。
一场混战,林嘉和的身上不可避免的挂了彩,不过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过架了,林嘉和耸了耸肩膀,放松紧绷的肌肉。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林嘉和向外走去,时间不早了,他还要去看舒慕夕。
“对不起”才走几步,一个头发微乱的女人,踉跄的跑过来,撞在了林嘉和的身上,慌忙的说对不起。
“没……”
林嘉和清晰的听到了利刃刺破皮肤的声音,林嘉和瞳孔微张,瞪大眼低头看向这个不到自己肩膀的女人。
手上粘稠的感觉告诉林嘉和,他这次恐怕不能如约参加生日宴会了。
女人抬手撩了撩散落在额前的头发,眼神厌恶的看着林嘉和身后乱七八糟躺着的人。
“一群饭桶,还不快把人带走”
女人说着一脚踢在最开始搭讪林嘉和的黄发男人背上,语气轻蔑地说。
只手撑地的林嘉和,在一个手肘袭击上自己后脑的时候,陷入了黑暗。
“杨姐,你怎么来了”
地上的其他三人看着林嘉和身下越积越多的血,手脚颤抖,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以黄发为首,恭敬的站在女人的面前。
黄毛摆了摆手,让离林嘉和最近的两个人去抬林嘉和,自己亦步亦趋的跟着女人。
一把将及腰的长发从头上拽下来,往身后一扔,黄毛赶紧上前接住。一双萎靡的小眼轱辘的转着,每次栗姐出面,好处费都不少不少。
假发去掉后,女人一头清丽短发,比黄毛的还要短上几分,之前被长发掩盖的青蝎纹身,从而后一直延伸至后颈。
转身,不同于最初看向林嘉和的柔弱,一双狠绝的眼睛出现在清隽秀丽的容貌上,显得极不协调。
“听说,最近手头缺吗”
被叫杨姐的女人拿出一只烟,玩弄的同时,语气轻屑的问黄发。
“杨姐,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黄发连连奉承,为女人将烟点了。
“我手下一个不懂规矩的,私自接了私活,帮一个朋友压了个人,那个人就交给你了……”女人眼神阴冷,嘴角抿笑的说。
“是,杨姐放心,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
“当然既然你收拾了摊子,酬劳也就都是你的了,之后会打到你卡里”
“杨姐太客气,我一定处理好”黄毛信誓旦旦的表忠心。
黄毛躬身送走了栗姐,心情愉悦,嘴里叼了一根烟,准备和自己的兄弟分享一下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大家放心,杨姐交代下来的活,不用担心酬劳”
听完黄毛的话,几人纷纷摩拳擦掌表示跟着大哥有肉吃,要誓死跟着黄毛。
“大哥,那个怎么办”一个不同于他人的兴奋,有点顾虑的人小声的问道。
黄发一只脚踏在檀椅上,吐了一口烟,大声嚷道,“什么,那个?大声说”
“打了您熊猫眼的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