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嫡长孙 >

第38章

嫡长孙-第38章

小说: 嫡长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练嗯了声,淡淡地说:“以后你是大理寺的官员,在外面不要丢大理寺的脸……也不要丢我的脸。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报大理寺的名号。”这句话就相当于是承认她的地位了。
  “下官谢过少卿大人。”赵长宁见他要走,连忙叫住他,“不知道大人说的赌约是否算数?”
  沈练的脚步顿了顿,却只说:“如果让我发现你玩忽职守,你也随时会被撤职。”
  徐恭见沈练走了,才为长宁拉开门说:“大人您别见怪,少卿大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您是不知道,您破了纪大人的案子大家都很高兴。咱们大理寺的人都不喜欢他,这个人简直猖狂,有的时候还专门隐瞒证据不交,简直就是戏弄咱们!偏偏刑部人人都袒护他,把他当成镇部之宝看待,供得跟菩萨一样。”
  但当他打开门之后,赵长宁沉默。“这些是什么?”她案桌上堆了高高厚厚的一摞案卷。
  徐恭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递交上来的案子。沈大人说能者多劳,他既然升了您的官,您就得多劳动。”
  赵长宁深吸一口气,翻了一下卷宗问:“谁定的罪?”
  “还能是谁,刑部纪贤纪大人啊。”
  长宁看着成摞的案卷久久无言:“少卿大人这是把纪大人定的案子都给我了吗?”
  “正是如此,以后所有纪大人的案子都由您负责审查。”徐恭说,一边给她打扇,“大人,大家都很期待!”
  赵长宁看着那些案卷……沈练……对她很有信心嘛!
  不管沈练是如何折腾赵长宁的,他倒也说话算话,一个多月之后,赵长宁任大理寺正的批文就了下来。而陈蛮的三司会审也开始了。赵长宁还没有资格参加三司会审,只有等升入大理寺丞这一级别才有资格参与。听说陈蛮是当堂被无罪释放了。
  不用结果传来,赵长宁就知道他被无罪释放了。
  当堂释放的那天,陈蛮就出现在她面前,一声不吭地帮她把成摞的案卷搬上了马车。
  然后陈蛮就转身,在她面前半跪下来说:“日后陈蛮就随身服侍大人,望大人勿嫌弃才是。”
  看着他健壮的身影,起伏的肌肉线条,甚至那张俊俏的脸,赵长宁自然丝毫不怀疑陈蛮很能打,甚至很吸引小姑娘的目光。但她的确不需要:“陈蛮,为你伸冤不过是我的司职,你实在是不必报恩。不如我送你些盘缠你回通州去吧。”
  “我在通州已无亲人……实在没有回去的必要。”陈蛮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自嘲。“果然……就连大人也嫌弃我么?嫌弃我丧父丧母,无家可归,无人敢要。”
  他露出衣裳的那部分还能看到交错的伤疤,可能伤才好不久。
  “你……”赵长宁顿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陈蛮想报恩她理解,但是她当真不想要个男子贴身跟随她。否则行事会很不方便的。


第41章 
  长宁不想收他,可陈蛮这人却固执,每天都跟着她。
  夏天的天空说时晴说时雨,长宁刚处理完一堆卷宗要回府,就看到外面阴云密布。不一会儿隆隆的雷声滚过来,天际泛白,树稍在风中摇动,豆大的雨点就这么砸在地上、屋檐上。
  长宁抱着案卷匆匆上了马车,只见很快就暴雨如注,街上已经看不到行人了,屋檐落雨成帘,地上汇聚起一股股小水流。
  “快走吧,今天还要回去拜见祖父。”长宁叮嘱车夫,将有些微湿的袖子卷起。
  车夫却欲言又止:“大少爷,外头那个……还等着您呢。”
  赵长宁沉默,挑窗帘看。回望过去大理寺已经关门了,因为天色昏黑,门檐上挂了两盏风雨中飘摇的灯笼。那人果然就站在后面,雨打在他的身上。好像与别人都隔开了一个世界,只有一道沉默而孤独的影子。无人要他。
  长宁抿了抿嘴唇,道:“莫管他,走吧。”
  “大少爷!”车夫从来不知道他们家大少爷是个心肠如此冷硬之人。
  “少爷的话你也不听了?”长宁淡淡地看他一眼。
  赵长宁的话在赵家,还是毋庸置疑的。车夫只能无奈地挥起马鞭,马车很快在雨中跑了出去。
  陈蛮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马车走远,惊愕慢慢地变成了失落。冰冷的雨水沿着身体慢慢流下来,他看到别人的院落里透出的暖黄烛光。他孤身一人,于这世间来说只是一个人罢了。
  陈蛮自嘲地笑了笑,心里竟然连情绪都没有了。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头顶的灯笼。
  “你是傻了吗!为何不找地方躲雨!”有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蛮抬头看,赵长宁穿着身青色官袍,清俊雅致,玉一般的肤色。旁边是车夫给他撑伞,他的眉头蹙着,长身站在他的面前。
  陈蛮不说话。
  “好!”赵长宁却叹了口气,然后语气严肃许多,“既然你非要跟着我,那我问你,你是否真的会忠诚于我?甚至以后可能要遇到杀身之祸,你也不会退缩?”
  假使有一天她真的被外人所知晓,那么一个欺君之罪恐怕是免不了的。丢官丢命都是小事,甚至可能会殃及家人和朋友。
  陈蛮却定定道:“大人,您太小看我了,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赵长宁恨自己的心软,她恨不得自己心肠能越硬越好,留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简直是百害而无一利。但陈蛮这个人也太执着了。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赵长宁把自己的披风递予他:“你把自己身上的雨水擦干净,旧伤未好,小心风寒。”
  陈蛮捏了一会儿没动,赵长宁就说:“你以为你是铁打的么?”
  陈蛮才开始擦自己身上的雨水。
  等到家中,长宁便让六安带陈蛮下去换身衣裳。她先去正堂给赵老太爷请安。
  今天是十五,逢家族宴席。
  赵老太爷知道她升任大理寺寺正的事,笑得直捋胡须:“不愧是我赵家孙儿,好,好!”
  “我听说,是少卿大人特意上书为你升任大理寺寺正。你既受人家的恩,也要回报才是。”赵承义则叮嘱儿子。
  长宁应了父亲的话:“孩儿心里有数。”
  一会儿后,赵承廉才从詹事府回来,还穿着官服,肩膀都被雨淋湿了。
  众人纷纷放筷,赵承廉却看了长宁一眼说:“长宁,你跟我进来。”
  赵长宁也不知道二叔叫她为何事,放了筷子跟进去。只见赵承廉已经坐在太师椅上,端了杯热茶喝道:“我听说,顾章召的案子是你办的?”
  赵长宁道:“正是,不知道二叔叫我进来是因……”
  “顾章召私卖盐引的事被三司会审的都察院官员发现了,上报圣上,竟牵扯进去二十多个两淮官员,还与户部官员有勾结。发现这些盐官竟已经搅得两淮盐价飞涨,百姓怨声载道。圣上知道后气得大发雷霆。”赵承廉接着道,“他这两年龙体抱恙,一气竟受不住,卧床了。”
  长宁抬头看着赵承廉。
  “这几年朱明睿动作愈来愈多,他舅舅是山西总兵,母亲又是贵妃,太子殿下总要忌惮一些。圣上龙体有恙,正是朝廷动荡的时候……”赵承廉沉吟一声,“你在大理寺更要多加小心,大理寺鱼龙混杂,各方势力说不清楚。咱们家是太子一系,以后若太子殿下继承大统,便是咱们家飞黄腾达之时。但若太子殿下的前程有差池,我是詹事府少詹事,我们家首当其冲要受害……你可记住了?”
  “长宁都记得。”赵长宁应道。
  赵承廉是想告诉她朝廷的一些动态。
  “那……二皇子呢?”长宁想了想,突然问。
  难得他会问自己问题,赵承廉看他一眼,淡淡道:“二殿下是有军功在身的人,朱明睿那边拉拢得比较多,如今看来,二殿下似乎是拥护朱明睿的……别的就没有什么了,二殿下这个人本身也比较低调,倒是不足为惧。”
  赵长宁从正堂退出来,看着抄手游廊外已经淅淅沥沥的小雨。
  等她从宴席回到竹山居,陈蛮已经拾掇好了。他穿了件长袍,更加显得俊帅,走出去这气势,一不注意人家说不定会以为是哪家的公子。长宁发现屋内的两个大丫头在偷偷看他。
  “你们二人先下去吧。”长宁想要歇息了。
  看到长宁要就寝了,陈蛮自然无比地走到她面前,要为她脱靴子。
  “不必了!”赵长宁立刻捉住他的手,“我留下你还有个条件,你不必贴身伺候我。现在已经晚了,你快出去休息吧,我叫他们给你安排了住处。”
  “大人,陈蛮贴身随侍,自然要与您睡在一起。”陈蛮却道,“我睡踏板就可以了,您半夜有事可以叫我。我听说两淮盐官落网不少,怕对大人有怨言,大人得需要贴身保护。”
  赵长宁瞪着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蛮直起身,竟从上俯看着她,轻轻地说:“快睡吧。”
  赵长宁未戴发冠,又未穿官服,就这样躺在床上准备睡了。脸竟然有种清嫩之感。陈蛮看着竟觉得心里微微一动,觉得大人竟然有点像女孩子,执拗而冷淡。
  长宁轻轻咬牙,刚才就应该让他在外面被淋死算了,为什么要心软!这哪里是找个仆人,找个管家还差不多,堂而皇之地开始管她的事了!
  她将帘子放下,总算才有一方清净的空间。阖上眼,想着明天一定说服陈蛮。
  这晚她睡得并不好。
  似乎外面又开始狂风大作,雷雨交加了。
  梦里她又置身于金銮大殿之上,只是这次她位列九卿之内,穿着革带佩绶的规整朝服,而殿内寂静得无人敢言。她听到的是一道圣旨:“……贵妃章氏,事朕多年。达明干练,深蒙圣恩,曾委以重任;然其恃恩而骄,纵私欲,进谗言,结党营私,弄权后宫。冒天下之大不韪,实属十恶不赦。今革除其一切封号,发由刑部问斩,其亲眷等一并收监,择日审查!”
  此圣旨一出,有人立刻跪地大喊冤枉,有人则想为章氏求情。
  “朕杀她之意已决。”那个龙座上的人淡淡道,“谁有二言,现在可告诉我!”
  但却没有人敢讲话。
  那人扫视全场,寂静无声,于是转而问她。“赵大人也无话可说?”
  赵长宁却在梦里说不出话来,越急就越说不出话来,直到她终于从噩梦中醒来,啊地叫了一声。
  “大人。”帘子被陈蛮挑开了,“您怎么了?”
  “没事,做了个梦。”赵长宁揉了揉眉心,已经是第二次梦到这个人了,难道还真的在预示什么?
  等长宁第二日到大理寺之后,发现她办公的号房已经从厢房移到了正房,也宽敞了许多,就连徐恭都专门有个小屋子,这是大理寺寺正的待遇了。赵长宁一边誊写公文,一边想着昨晚的梦。
  一会儿徐恭来敲门,今天大理寺卿要带着大家一起拜皋陶,上香。
  赵长宁才升官,站在队伍里周围的人都不认识。别的不知道,旁边以为仁兄却对她不算友好,到他递香给赵长宁的时候随手一递,香灰便落到了长宁的手背上。她被烫得往回一缩,眉头轻皱。
  这人却抬起眼睛,笑道:“赵大人,不好意思了,本官无心的。”
  赵长宁淡淡一摆手,等她上完香,才看到年近六旬的大理寺卿大人姗姗来迟,大概是个挺和蔼的老头,长宁没有多管。而是退到一边,问徐恭:“刚才那个烫我的是谁?”
  “您竟不知道吗?”徐恭低声道,“他就是另一个大理寺寺正蒋世文,跟你平起平坐。他自然得看不惯您的,咱们的大理寺丞许大人再过两年就要致仕了。若不出意外,接任的就是您和他其中一个人……所以他自然视您为竞争对手了。”
  原来是这样!
  寺丞许大人的确也快到致仕的年纪了,就这两年的事。
  “我分明看到他是故意烫到您的!”徐恭又说,“小人行径,你以后可要多小心他,我听说他家,似乎是与三皇子的外家交好的。”
  “我知道。”赵长宁将被烫红的手收回去,跟徐恭一起出了正堂。
  她出来后,正好迎面遇到了沈练的司务。司务给赵长宁请安,然后把一摞卷宗交给她:“大人,这些是要呈递给二殿下过目的,沈大人让您给二殿下送过去……对了,二殿下今天不在大理寺,还得麻烦您去跑一趟才是!”
  长宁看了看,的确是最近的卷宗。就问:“我连路都不知道,劳烦大人指点一下,这差事一直是寺正做?”
  “是的,您可以去二殿下的府邸看看,或者在卫所里找找也成!”
  长宁连二殿下府邸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带着卷宗出门,在大明门溜达一圈好不容易问到了,结果朱明炽不在,她出示官牌也进不去。只能把东西先放在皇子府邸的门房处,然后去卫所找朱明炽。
  卫所有个练兵场,是沙地,摆着兵器架,靶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