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中天-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一个有点喝醉了的年轻人踉踉跄跄的走过来坐到元子的对面,一拍元子的肩膀,道:“兄弟,你,你,你饿死鬼投胎啊?”一股酒气喷到元子的脸上。
元子也不理他,风卷残云,三下五除二,二十个包子没了。拍拍肚子,感觉半饱。还好又要了二十个包子。
年轻人见元子不理他,竖起大拇指道:“牛!真TM牛!”说着,把手伸到元子面前道:“我,我叫徐飞,你,你呢?”
元子本不想搭理一个醉鬼,但是见到年轻人伸手过来,也不太好卷了人家的面子,毕竟这是大庭广众,虽然餐厅人不多。
“元子!”握了握年轻人的手,只是在一握的瞬间,一股纯而猛的力量从对方的手上传来。
“呀!”元子心下一沉,暗道:这人还真是看走了眼啊!就是这份功力,恐怕是要练多少年吧?可是无缘无故的你和我较什么劲儿?再说我也不认你啊?
当对方的力量到了自己的手腕时,元子就运起了昨晚练得一个法术咒语——阴阳定魂咒。阴阳定魂咒是攻击对方精神层面的法术咒语,会令对方迷失在一个幻相空间里,而身体便如同定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咒语叫阴阳的意思是人鬼皆定。你想想,柳若生是个位列仙班的人物,他的法术咒语自然是人鬼神通用。而元子的心里一直还是认为这种咒语法术只是人和人之间的攻击。而且这个法术咒语,元子学的匆忙,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个咒语的使用避忌和它的范围用途作用等。这会儿使用出来虽然不是太熟练,但是这可不是凡人的法术咒语,神仙放个屁尚且不同凡响,何况是神仙的法术咒语。所以,这个法术咒语一施展,那个自称叫徐飞的年轻人脸色就一阵苍白,接着就眼睛惊恐的瞪着元子,口吐鲜血。
第十五章 清尘
更新时间2012…1…17 19:38:51 字数:8957
到厨房给元子取包子的服务员刚巧取了笼屉,推着餐车回到元子的餐桌前,一见到叫徐飞的年轻男子口吐鲜血,惊得大叫一声,转身向外就跑。服务员这一叫,把餐厅的其他的目光重又吸引到了元子这边,接着一阵杂乱的惊叫,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片刻后,餐厅里只剩下元子和叫徐飞的年轻男子两人。
这会儿,元子后悔了,不是后悔把这个叫徐飞的给弄得吐了血,而是演练是一回事儿,真的对上对手,自己还是不能收发自如啊!法术咒语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从元子身上涌向这个叫徐飞的年轻人,元子心中叫苦不迭,也渐渐的有点烦躁起来,一股火从心底窜起,直冲脑门。这股火是对自己发的,现在元子的手和叫徐飞的手就好像黏在一起,甩也甩不掉,自己的力量还在向着对方不断地涌去,先不说这个叫徐飞的年轻人会不会挂掉,恐怕自己马上就要不行了,因为元子慢慢的感到体内的力量即将被抽空,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突然手上一轻,松开了,终于松开了,呼!元子长长呼出一口气,颓然的向后一靠。想要运行内息检查身体,惊讶的发现,现在元子的体内半点内力也无。这是怎么回事儿?元子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全身汗毛都炸起来,通体冰凉,脸色瞬间变了几种颜色。
几个呼吸后,平稳一下心境,抬头看看那个叫徐飞的年轻人,只见他还是最初的表情,惊恐的瞪着元子。嘴角还在汩汩的流血。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元子扭头一看,来的一位老者。老者穿的一身休闲装,在门口时顿了一下,然后急匆匆的赶到元子的餐桌前,看了一眼元子,立刻转向那个叫徐飞的年轻人,搭住徐飞的脉门,接着倒吸一口冷气,转头问元子道:“不知阁下是哪位?用的什么法术?可否先解了我家少爷的咒法?”
元子听到问话,心下了然,这会儿自己的事儿却不急了,急也急不得。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无法掌控自己的事儿?所以只有等,等看自己能否恢复些内力。只是这个老者好像有点亲切和熟悉的感觉,元子心下转了几个念头,不明所以,摇摇头不再想。无奈的道:“老先生,不是我不解你家少爷的咒法,是我现在自己体内半点内力也无,所以,无能为力。”
老者一惊,一把抓住元子的手腕,食指中指扣在元子的脉门上,合眼凝思。元子挣了一下就懒得挣脱了,因为这老者的手仿佛一把大铁钳子一般钳住元子的手。
几秒钟后,老者睁开眼,“功力暂时耗尽而已。休息两日便可恢复。现在我传你一点内力,希望阁下能够解了我家少爷的咒法,如何?”老者钳着元子的手征询道。
元子点点头。
老者又闭目凝思,元子只感到手腕处一股沛然精纯强大的内力,通过手上的经脉游走到丹田气海,在气海一个回旋后,又在全身经络里面转了一圈,再次回到丹田,元子只觉得全身一阵轻松,舒泰无比,比自己练功时还要舒爽。
老者松开元子的手腕,站在一边看着元子,等着他解救这个叫徐飞的少爷。
元子也不多想,本来就不想结怨,何况人家还没怎么样,甚至到现在这老者连一句放狠的话都没说。元子双手向前一探,在徐飞的百会穴,轻轻一点,念动法术咒语,是解阴阳定魂咒的咒语。一股力量钻进徐飞的身体,一转,徐飞就“呃啊”一声清醒过来,然后双眼一闭趴在桌上,昏迷不醒。
老者一只手搭在徐飞的手腕脉门上,凝思片刻,点点头。向元子道:“阁下可否留下姓名?”
元子正要答话。门口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人,带头的是三个警察,在门口望了一眼,便向元子的餐桌走来。后面跟着几个人,看样子是经理,还有几个服务员,其中一个正是给元子点菜的那个服务员。可能是吓得,哆哆嗦嗦的走在最后面,好像生怕元子吃了她一样。
为首的警察走到桌前,看看元子,又看看趴在桌子上昏迷不醒的徐飞。然后扭头向那个服务员征询道:“是他们么?”
“是,是,是的。”服务员结结巴巴的答道。
“是他吐血?”警察又指了指趴在桌子上昏迷不醒的徐飞,因为徐飞的面前有血迹。
服务员点点头。
“是他攻击的?”警察又指着元子问道。
“不,不是。”服务员结巴道。
“不是?那是怎么回事儿?你报案说不是出了人命案么?”警察说着身手去摸徐飞的脖子,想要探一探脉息。站在一旁的老者一把抓住警察的手腕,说道:“我家少爷没事。只是酒喝多了,现在正醉酒不醒。”
警察挣了两下,没挣开,脸上一片愕然。身后还有两名警察,见状立刻拔出了手枪对着老者,喝道:“不许动!”
老者连看都没看拿枪的两个警察,对为首的警察说道:“这件事你们不用管。”
为首的警察怒道:“我不管?这一片治安都归我管,现在出了事儿,你不让我管?你是干什么的?”
老者也不答话,从怀中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在为首的警察眼前打开,然后合上揣到怀里。为首的警察脸色一变,然后恭敬地说道:“对不起!既然您这样说,那就没什么事儿了。”
老者这才放开为首的警察的手。身后的那两个拿枪的警察,听到头这么说,也收起了枪。只见为首的警察的揉了揉手腕,然后向老者立正打了一个敬礼,说道:“那就不耽误您办事儿。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找我。”说完,转身向其余的两名警察使了一个眼色,便匆匆离去。
身后剩下的几个人都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明所以。还是那个看着像是经理的人明白过来,赶忙打圆场,上前说道:“实在抱歉,我们不明缘由的报警,打扰了几位先生用餐,今天的饭菜免单。实在抱歉!”说着躬身一礼。
老者看看经理,说道:“没事儿了,你们忙你们自己的去。”
经理连声说谢,然后回头向服务员使眼色,把餐车推走。服务员们上前把餐车推走,然后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餐厅,自然是怕打扰了这三位连警察都不怕的人物。她们自然是不知道内情,只会在心思里猜测三个人都不怕警察,不管怎么说,这算是长了一回见识。同时她们也深深的记住了,那个一身休闲装要吃二十个包子的年轻人是住在咱们宾馆,以后做事儿要小心点,别得罪了这样的厉害人物。
元子一直没有说话,但是那个老者拿出的红本的正面元子却是看的很清楚,是一个国徽。元子心中一凛,难道是中南海保镖?不可能吧?如果是的话,那这位少爷是哪个?够资格有中南海保镖的好像就那么几个人吧?。。。。。。
老者见外人都已离开,才向元子问道:“阁下师门是?”由不得老者不惊讶,到目前为止,老者自认还极少有自己解不了的法术咒语,而自己解不了的法术咒语就是那几个神仙似的人物传下来的东西,所以,老者对元子的师门好奇。因为那几个神仙似的人物的所在门派自己是清楚地,那几个人都教过什么人,自己也是清楚地,怎么这个年轻人没听说过呢?所以,老者本来是想问姓名看看也许知道是哪个家族或者特别人物的门下等,但是后来一琢磨,还是问师门吧,直接问师门比较好对号入座。
“师门?”元子一愣,是啊!自己算是那个师门呢?地唐门?算是吧。佛门?也行。柳师叔说将来我的师父就是佛门的高人。元子犹豫了一下,答道:“地唐门柳若生是我师叔,所以,算是地唐门吧。”元子本想说柳若生说了将来我有佛门的师父,而且比他厉害,但是现在自己连那个佛门师父的影子都没见到,所以还是算了,就说地唐门。
“什么?”老者大惊。然后又上下打量了元子一番,问道:“你是何时入的门?为何我没得到通知?”
“呃?”元子听到老者这话,不禁一呆,难道是地唐门的人?
“请问您是?”元子问道。
老者思量了片刻,道:“我是华山真人门下弟子。”
“华山真人?”元子又是一愣,接着说道:“前几日在A市,由我一个姓丁的朋友引荐了柳师叔,当时华山真人、上元真人、太上真君都在,我就是那个时候拜的柳师叔。”
老者闻言顿时恍然,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暗道:是自己人,那就不怕了,还真怕少爷惹到什么大人物不好收场。也难怪刚才一进门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当时心中就猜测可能是自己人,果然如此。前几日是有消息传来说是师父和师伯等几人在A市相聚,看来这年轻人说的不假,而且这种熟悉感觉可不是能够装出来的,只有同门的人才会有。
“那个姓丁的朋友叫丁语吧?地唐门里姓丁的就她一个。那么你应该算是小师弟了。想来你刚才的法术咒语也该是柳师伯传的。”老者肯定的说道。
元子点点头,说道:“是的。只是我来峨眉山之前匆匆忙忙学的,还没完全掌握,所以不能收发自如。本来这位,那个,徐飞兄,我是无意的,所以,那个还请。。。。。。哈哈,不要见怪。”元子打着哈哈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难怪!”老者笑着说道:“我姓王叫战埔,王战埔,你以后就叫我王师兄就行,你叫什么?”
“我叫元子。”元子答道。
“元子,元归无二,好名字。对了,你来峨眉山做什么?”老者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师兄,你看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说话?”元子说道。
王战埔点点头,道:“好,那就换个地方,”看看手表,“少爷还需要点时间才能醒。你住在哪里?”
“就在这家宾馆。三楼302房间。”元子答道。
“那就去你房间吧?”王战埔说道。
“好!不过,师兄,我还没吃饱,还得要点吃的。”元子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转向服务员叫道:“服务员,我的二十个包子呢?另外再来两杯豆浆。”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过来,不是刚才的那个服务员了,想来是怕了,或者经理有意调开那个服务员,免得尴尬。
“您好,先生,马上就来。”说着就小跑似地向厨房而去。不到一分钟,就推着餐车出来,餐车上一摞小笼屉。元子看看,说道:“能不能送到我房间?”
“可以的先生。请问您的房间号?”
“三楼,302房。”
“现在就送过去么?”
元子点点头,然后向王战埔示意咱们走。
于是,王战埔抱起徐飞和元子出了餐厅向楼上而去。这会儿餐厅都收拾好了,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客人,当然不是刚才的客人。之前给元子点菜的服务员这会儿探出头来,向刚才的服务员问道:“姐,你不要怕,没事儿的。”刚才的服务员一阵白眼,也不理会,赶紧给元子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