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中天-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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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各种动物,老虎,乌龟,大蛇,还有龙在上空盘旋。就是这样的离奇的画面不停地转换,一直没有重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元子只知道,饿了就吃点野果,渴了喝点泉水,困了找个大树爬上去睡一觉。当然山洞轻易不要进。因为你不知道什么东西会住进山洞,尤其是当你睡着时,最为危险。好在这几天天气很好,无雨无风。这几天元子虽然没有想明白什么,但是却陡然间的感觉到身心从没有过的自在安乐,不用去想繁琐的尘事。不禁感叹道:怪不得古人耽于山水之乐,原来这山水之间的确是忘却凡尘琐事的好地方啊!
这一日傍晚,元子游荡到一个从没见过的山崖面前。山崖高有万仞,陡峭嶙峋,在密林深处就好像陡然生成一般,拨开荆棘看到时不仅会感到一种突兀的感觉。看看天色已晚,元子就就近找了一个大树,爬上去,休息一会。
刚爬到一半,触手处一松,手直接插进了树干里,是空的。元子心下一惊,一丝慌乱油然而生,因为树干的这个空洞,元子的手没有抓到可以稳住身形的借力之处,慌忙间抽手,想要重新抓到实处借力稳住身形,但是还是有点晚了,因为这只手的落空,整个人在树干的半腰处失去平衡,掉了下来。心猛地一沉,糟糕!身体快速的向下坠落,只不到两三秒,没等元子做什么反应,全身已经着地。还好,因为常年的落叶,地面被盖了不知道多厚的树叶,软绵绵的,没有受伤。躺在地上,元子没有马上起来,闭上眼睛,静静地体会着刚才惊惶失措时自己的心态。良久,暗叹道:“原来自己还是不能洒脱任性,原来自己到了生死关头,还是那么执著着抓住。”又过了一会儿,元子坐起身,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小声的说道:“原来我的心不安!”想到这里,元子猛地起身,向着天空纵情的大喊道:“原来我的心不安!原来我的心不安!原来我的心不安!。。。。。。”林间回荡着元子的喊声,喊声惊飞了傍晚归巢的鸟雀。声嘶力竭的喊了十几声以后,元子再次颓然倒地。静静的闭着眼,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是的,睡着了,而且这是很危险的,就在地上睡着了。
入夜了,林间刮起一阵微风,微风吹动树梢,发出阵阵瑟瑟的飒飒响声,响声回荡在悬崖峭壁。
元子正睡着,突然觉得脸上温湿润润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再用舌头舔他的脸。
元子睁开眼,朦胧间只见一双长毛的眼睛盯着元子在看。
“啊?”元子猛的起身,竟是把那长毛眼睛也吓得向后一跃几米远。等元子起身定睛一看,不禁哑然,却是一只雪白的狐狸。在四下一看,树木杂草清晰入眼,奇怪!抬头透过树叶看看天空,已经是黑夜了。怎么会看的这么清楚?
再看那只白狐依旧没有走,在几米外,静静的好奇的看着元子。
良久,元子对着白狐说道:“小东西,没吓到你吧?”
白狐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元子。
元子看看白狐,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向个不懂人话的畜生问话。
不过元子看看手腕的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信号显示无。电池还能用半天时间。再次抬头看向白狐说道:“谢谢!”说完,也不理白狐,直接爬上树,当然是另选了一棵,这次元子很小心,下手的时候先要试探一下。片刻后,元子找了个舒服的树杈躺下了下来,然后解下腰间的特制长带子,把自己和树杈从腰间绑在一起。说起这个特制长带子,却是元子每次回海伯处,必带的东西,不管是不是用得上。有备无患。这是长时间生长在森林的人必备的习惯。这也是从小海伯就教给元子的。这也是森林中活命的机会。要不然你再树上睡觉,一个翻身就掉下来了。还不得被什么狼啊熊啊的吃掉?这是生活在森林中人的本能危机意识。而且对于元子来说,即使在城市里,很多时候元子也是把这个特制的长带子系在腰间。不要以为城市就用不到。实际上,城市里也有很多地方可以在危险时用到。
树下的白狐看着元子上了树,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树下仰头看了元子一会儿,才慢慢的离开。
元子看着白狐慢慢的消失在树林间,也不做他想,合眼继续睡觉。
就这样,元子在森林里游荡,没遇到什么太危险的事,也没什么特别的奇遇,尽管这是森林,都是很平静,在这些日子里,长时间吃野果山菜草根等,元子渐渐感觉到身体愈发轻盈舒泰。甚至都产生了不想再出去的念头。在这些日子里,元子观察了蚂蚁搬家、觅食,救了两只受伤的老鹰和一只兔子,在一次大雨中救了两窝差点被水淹没的蚂蚁,在老虎窝傍边的一棵老果树上呆了几天,被几只狼围在一棵树上整整一天,这对元子来说如何躲狼简直是小儿科。至于那只白狐,元子就再也没有碰到。就这样匆匆二十天转眼即过。手机早已经没电了,有电也没用,打不了电话。拉杂的胡茬子,衣服也破了,只是脸还算干净,毕竟有泉水。只要碰到小水潭,元子都要洗个澡舒服舒服,所以,只能说算是蓬头,但不垢面。如此靠着每天的事物,默默计算着时日,不计方向的游荡。元子知道,自己终究是要出去的。不可能永远呆在这森林里。毕竟,在A市还有人等着他。只是实在难得轻松和自在,不想就这么早的结束。这已经是第二十一天的晚上,元子依旧是依树而睡。这一觉,有点沉。元子做了一个梦:在一片广袤的土地上,一位星冠道士,手持长剑,和一个女子斗在一起,两人打得天昏地暗,山崩地裂。各自运用的都是些元子从来没见过的法术。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一天一夜,正当两人疲惫的时候,突然一针怒号山啸,天地昏暗变色,飞沙走石,一道闪电划过,空中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衣人,黑衣人冷冷的看着道士和女子,阴测测的笑着,一挥手,无数的剑光向女子和道士罩下,二人躲无可躲,各自拼力放出法宝抵挡剑光,但是剑光的威力太大了,道士和女子片刻后渐渐不支,嘴角都挂了血迹。远处奔腾的闷雷不住的咆哮,天地间充满了恐惧和狰狞。无数的小妖鬼瞬间出现在大地上,翻滚着浓黑的雾气,向道士和女子包围。元子看的惊心动魄,突然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阿元——”元子一愣,循声望去,却正是和道士缠斗的女子,可是无论元子如何使劲的想要看清女子的样貌,但是女子的样貌却依旧模糊不清。这么熟悉的声音,怎么会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女人,紫萱或者丁语或者。。。。。。是谁?正当元子想要靠近看个究竟的时候,道士和女子已经被黑雾和剑光吞噬,了无声息。元子的心一空,接着一阵刺痛,好像最亲近的人突然离自己而去的那般刺痛和空落。元子抬头看向空中的黑衣人,这时空中的黑衣人也看向元子,两人目光一对,那目光仿佛九幽寒芒,令人不寒而栗,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吓得元子猛地一抖,啊的一声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场梦。伸手摸摸额头,一层冷汗,全身也已经被汗透的冰凉。心仍旧在惧怕中慌乱的咚咚咚,顶着全身的血脉,让人有种睚眦欲裂的感受。深呼一口气,压了压翻滚的心血,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但是那种失去至亲的刺痛却挥之不去。此时还没有亮天,四下依旧漆黑一片。天空繁星点点,此时似乎也带着瑟瑟寒意。
“我这是怎么了?”元子自问道,“这个梦是梦么?怎么心还在痛?”元子呆呆的看着天空,久久不能释怀。“也许,我该回去了。。。。。。”A市警务厅高级警司办公室。
叶紫萱看着日历上面画的圈圈,自语道:“已经二十一天了,阿元怎么去了这么久?”放下日历。这时门被敲响,阿丽走了进来,双眼红红的,泪水还没有干。叶紫萱奇怪的看着阿丽问道:“怎么了?”
阿丽听到叶紫萱的问话,更是悲从中来,哭出声来。叶紫萱见状,赶忙起身拿过纸巾递给阿丽,阿丽这才坐在叶紫萱对面趴在桌上大声痛哭。叶紫萱只好莫名其妙的看着阿丽,等她哭完。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叶紫萱接通电话,听着电话里面的汇报,愣在那里,久久不发一语。直到电话里面嘟嘟的盲音传来,叶紫萱还是愣在那里一无所觉。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叶紫萱才黯然的放下电话,阿丽也止住了哭声。
“是真的么?”叶紫萱在努力的最后确定。
阿丽点点头,泪水又悄然滑落。
叶紫萱呆呆的看着阿丽,一动不动。
“这是真的么?”叶紫萱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问阿丽。
第八章 黎文死迷
更新时间2012…1…13 15:39:26 字数:6689
“是的,madame。刚刚得到消息,已经确认了身份!”阿丽忍着泪水再次肯定的答道。
叶紫萱这才回过神,似乎很头痛的双手捂着头,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去忙吧!”
阿丽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叶紫萱微微抬头,看着阿丽出去的背影,泪水止不住的顺着脸颊一串串的滑落,无声的滴在办公桌上的文件纸上,打湿了一片。
“咚咚咚!”一阵敲门的声音,没等叶紫萱开口,门已经被打开了。一张圆圆的粉红的脸蛋从门后探进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向里边看来,是小倩。
“萱姐!”小倩乖乖的样子从门后走进来,双手在背后拿着厚厚的一打文件。
“萱姐,你怎么了?”小倩看到叶紫萱流泪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到。
叶紫萱擦了擦眼泪,捋了一下头发,说道:“小倩,给姐姐订一束花圈。”
“不,还是我自己定吧!”叶紫萱看了一眼小倩,又更正道。
“萱姐,出什么事了?”小倩惊讶的问道。
“唉,”叶紫萱再次叹了一口气,强压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我的一位老朋友在执勤的时候殉职了。”
“什么?”小倩惊得一跳,差点把文件扔出去,又重新紧紧抱住,“萱、萱姐,是、是哪位同仁?”
“是黎文!”说着,叶紫萱再也忍不住泪水,允泣起来。
。。。。。。
元子经过一番跋山涉水,终于在九天后的中午走出了森林。
放眼望去,前面有一个小村庄。村庄正值午饭时,炊烟渺渺,甚是一番祥和平静的景象。在山边的村庄,自然是山沟里,只是这山沟和外界是可以沟通的。不像在森林里,碰上连阴天,如果不带指南针,恐怕你就在森林里多转个个把月甚至一年半载。如果你的丛林生存经验等于零,那么恭喜你,不出几天,你的小命就交待了。无论你是否碰上山怪或者猛兽,就算什么猛兽都没有,也只有等死的份。
元子快步的走向村庄。村庄的路口有一群小孩子在玩耍。旁边站了两个大人。一男一女。看上去年龄比较大,脸上已经有了很多皱纹。元子就向着这两个人走去。
“爸爸,爸爸,你看那边来了一个要饭的!”一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向着那个男人说道。
其实当元子从林子里走出来,这一男一女就注意到了。但是也没太在意。很多人都曾经躲到林子里过,比如躲债的,超生的,还有一些无处可去的流浪者。
这个男人一直看着元子走向自己,上下打量不止。元子现在的穿着实在是和要饭的没啥区别。一个多月的森林生活,衣服早就破的不像话。胡子拉杂的,蓬头但不垢面。全身除了衣服破烂,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干净的。衣服虽然破烂,元子在这些日子里还是曾经洗过几次的。所以除了破烂,并不脏。
元子走到男人跟前,还没开口问话,那个男人就开口说道:“小子,看不出,你这要饭的还挺干净。”
元子一阵狂晕,感情现在自己已经和乞丐一个行列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穿的,这也难怪。也没心情辩解,既然人家开口了,咱问问吧。“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人和女人对视了一下,又上下看了看元子,男人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到这里来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说说吧,你是躲债还是超生?”
擦!元子一阵头晕。心说,这是哪跟哪啊。“呃,这位大哥,呃,大叔,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哎呀!你不是我们想的那种人,那你是什么人?城里人?”说着上下再次打量着元子,意思说,看你穿的这样,屁不是那种人。
元子一听,真实无语了。不就是问个道么,这么费劲。元子也不说话,转身向村庄里走去。村庄只有一条路,从山边穿过村庄的路,就能到了连接外面的路了。
“站住!”男人大概觉得元子这样落了他的脸面,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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