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中天-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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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跋陀罗又哪里知道他们二人碰到的究低是什么仙家呢?这大炎蟒神本就是仙界的乐神和乾达婆、紧那罗同属一类,虽然是乐神,但各自修行还是非常厉害,也各不相同。乐神拨动琴弦就可以令大地山河都跳动起来,就是翩翩起舞,可想而知其厉害程度,同时位列八部鬼神中摩侯罗伽一族的第八位。摩侯罗伽,梵语,此译蟒神。梵名Mahoraga。意译作地龙、大蟒神、大蟒蛇、大胸行、大腹行、大胸腹行。《维摩经略疏卷二》载,摩侯罗伽系无足腹行之神,因毁戒、邪谄、多嗔、少布施、贪嗜酒肉、怠慢持戒,遂堕为鬼神;其体内多嗔虫啃食其身,痛苦异常。慧琳音义卷十一载,摩侯逻伽系乐神之类,其形为蛇首人身。在密教现图胎藏界曼荼罗中安置有三尊摩侯罗伽,中央之尊乃屈两手,握拳舒食指,置于胸前,竖左膝而坐;左方之尊头戴蛇冠,面向右方;右方之尊则面向左方,作吹笛状。
天界的天人虽然是各自福乐非常,但因为欲界的天人们还没有断除嗔痴,所以,有时候也会有争斗心。但一般来说,只要各自的福德未尽,便都不会受到什么实质的影响。不过嗔心过重之时,久久郁结,就会影响福德了。所以天人们在某一方面还是很讲修行。但是,天界实在是非常的快乐。普通上升的天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在凡间所作的福德大小,而在天界感应到大小、华劣的宫殿和宫女的多寡、艳丽。这些宫女,当然随上升的天人享受。还有非常精美的食物。普通的天女和人间的最美的女子相比,人间最美的女子就犹如母猴一般。以下典故有载。
佛在世时,佛的堂弟阿难娶了舍卫国第一美丽的女子(měi,nǚ)。两人相爱缠mian,不肯分离片刻。佛观察阿难出家因缘已到,便来到阿难面前,说:“阿难,随我出家修行梵行。”阿难说:“我妻娇美,舍不得!”于是佛便以神力带阿难到了欲界天的一座宫殿旁边。只见宫殿宏伟,无数的美丽非常的宫女正在忙碌的准备着各种物品。佛便问阿难:“阿难,你看这里的天女与你的妻子相比如何?”阿难看后回答道:“和我妻子相比,我妻如母猴。”接着阿难又问:“不知这个宫殿是什么人居住?”佛说:“你去问宫女便知。”于是阿难上前问宫女道:“不知这宫殿是什么人居住?”宫女答道:“是佛的堂弟阿难,随佛出家修行,死后生到这里,这里便是他的宫殿。”阿难一听,心中高兴。于是便随佛出家修行。一日,佛把阿难叫道身边说道:“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阿难问佛道:“哪里?”佛说:“去了便知。”于是,佛以神力带阿难到了一处黑暗的地方。只见有两个鬼卒正在一个油锅旁边打瞌睡。阿难问佛:“这里是什么地方?”佛说:“地狱。”阿难又问:“这油锅是给谁准备的?”佛说:“问鬼卒便知。”阿难上前问鬼卒,鬼卒答道:“这个油锅是给佛的堂弟阿难准备的。他随佛出家修行,死后升天享受福乐,福尽便到此受油锅煎炸。现在因为他还没有升天,所以我们暂时没事做,便在这里打瞌睡。”阿难听后大惊,从此修行不再求天人之福。
通过这样一段佛经的记载,我们知道,我们普通理解的天界,其实很多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天人男子更是瑰伟、俊朗,容貌细质殊好,无法形容。试想,以天女的美丽,和天人男子的瑰伟,若非因缘造化,恩德在先,怎么会遇到而爱上人间男子呢?清朝康乾时代考据成风,就有人质疑古来传说的天界之事。其中清朝的大文豪纪晓岚就曾经在《阅微草堂笔记》中大量的记载了听闻、亲身经历的种种异事、鬼怪之说。这里提到的是,他们即是考据成风,纪晓岚是代表,还记载这些看似荒谬之事,不可以不深思。话不闲扯,读者们各有慧解。
事实上,我们谈到摩睺罗伽,不得不说一下,现在在民间流行的附体一类。在附体一类中也有一族名叫蟒蛇。就是我们常说的狐黄白柳四大家族。这四大家族的称呼在我国现在的北方很是流行,当然南方也有,这种现象不以经济发达科技发达而改变。有一位在美国的激光学博士,他是中国人,他的母亲在中国就曾经被附体。据他讲,他母亲时而作男人声,时而作女人声,甚至相貌在那一刻都发生改变,这些都是很违背常理,作为科学工作者对待这些自然一开始就是用科学的方法,到医院看病或者吃些精神类的药物,但是根本不管用。后来他就研究佛学,想要找到办法该怎么办。后来有人告诉他念大悲咒,但是念了之后,因为有怨恨和嗔恨之心,所念的咒语自然不能和诸佛的加持力相应,自然也就没有太大效果,没有太大效果,但是还是有一点效果,只不过不能达到目的而已,反而激起了那个附体的怒气,后来碰到了我,我们谈了一下。这里不多说。在佛法中,对于这种事情的办法很多,但是很散落,不是有专门的针对这方面的介绍。不过,在一些基本的常行之法,一般都有驱除污秽的作用。虽然不是专门的,但是行法之前,都会被诸佛愿力加持,而得到清净之身。若不是久修之人,临时抱佛脚,那是无法知道该如何对待附体和这些无形的。我们以至心归依和斋戒沐浴更衣为范例,然后行持各种行法,皆可达到预期的效果,而不伤慈悲。以上,闲谈,读者慧解!
【按:天界,又名天道,(界名)六道之一。经论中也常以六趣来说六道,即所谓天趣、人趣、畜生趣等等,故而天界、天道与天趣之意相同。欲界有六重之天,并色界无色界之诸天皆名天界,或者天道或者业天。何故名为天?其依处在六趣之顶,故谓之天。又因为和其余五趣相比,身有光明,故谓之天。果报比之其余五趣最胜,自然享乐,变化游行自在,故谓之天。何故名为道?为有情轮回之道途,故谓之道,即有情轮回的地方。趣者所趣向也。所以,天道即是:自然之道,法尔之理,谓之天道,与儒家所言天道相同。无量寿经下曰:‘天道自然,不得蹉跌。’又曰‘天道施张,自然化举。’同净影疏曰:‘凡在世间天下诸理自然施立,是故名为天道施张。’又有业天之说,(术语)善恶之业,必引苦乐之果,如天道之自然,故曰业天。儒所谓天道,即佛之所谓业道也。日本望西楼注曰:‘憬兴云:天者业也,恶业之道故。瑜伽亦云业天,盖同此矣。《瑜伽师地论》云:业天所恼,虽无作者,而业果自属,难得逃。’】
以上我们知道,天界之人,和其他五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鬼道、地狱道相比,其福报最胜,变化游行自在,头戴天冠花冠,身有光明,所食自然甘美,天衣轻软无寒暑之感,触之心生愉快安乐,坐百宝之坐,舒适非常。不过天人的悲哀就是天人五衰相。这天人五衰就是天人的福报享受完了,要死了,天人的寿命是以自己的福报为算限,福报尽则命终,不过,临终前出现五种衰相,也算是一种预警,五衰相一旦出现,则天人的性命只剩下七天。当然这个七天使天上的七天,比如忉利天一天人间百年,那么忉利天七天,便是人间七百年。按人间算的话,七百年后才死。这不能以常理论。
五种之衰相。经论所说不一。涅槃经十九曰:‘释提桓因,命将欲终,有五相现:一者衣裳垢腻,二者头上花萎,三者身体臭秽,四者腋下汗出,五者不乐本座。’佛本行集经五曰:‘尔时护明菩萨大士,天寿满已,自然而有五衰相现。何等为五?一者头上花萎,二者腋下汗出,三者衣裳垢腻,四者身失威光,五者不乐本座。’俱舍论十说大小之五相曰:‘然诸天子,将命终时,先有五种小衰相现:一者衣服严具出非爱声,二者自身光明忽然昧劣,三者于沐浴位水渧着身,四者本性嚣驰,今滞一境,五者眼本凝寂,今数瞬动。此五相现,非定当死。复有五种大衰相现:一者衣染埃尘,二者花鬘萎悴,三者两腋汗出,四者臭气入身,五者不乐本座。此五相现,必定当死。
值得一提的是,原来天人不像世人一样,不眨眼的。《三藏法数》云:诸天众,天眼无碍,普观大千。衰相现时,其目数瞬,是为小衰相也。
不知不觉,元子和大炎蟒神已经较舌到了后半夜。说来也怪,这刚开始还气势汹汹的大炎蟒神,这会儿就像一个说教家。直说的元子目瞪口呆,乖乖点头,跋陀罗就更不必说了。也因此元子对天界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哎呀!”元子突然想起什么,大叫道,打断了大炎蟒神的话。
“叫什么?”
“我把正事给忘了,我们是来救一个女子的。”
“女子?”
“不知蟒神知不知道刚才有什么人经过这里?到了哪里去?”
“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们擅闯禁地的事。”说着,大炎蟒神起身,想了一下,又道:“算了,看在你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这次就饶了你们。”
“蟒神,能不能给小的指条明路?”元子期盼的问道。
“明路?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条件?”元子和跋陀罗面面相觑。
“是啊!条件,答应了就告诉你们。”大炎蟒神老神在在的说道。
元子和跋陀罗傻傻的互相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不知道什么条件?”元子问道。
大炎蟒神想了一下,突然打了一下响指,道:“等我想到再说。哇哈哈哈,我实在是太聪明了!”说着哈哈大笑不止。
元子和跋陀罗再次一头黑线,对于大炎蟒神的作为实在是不敢恭维,难道修的久了都这样?
“小子,向我的偏西方向走,有一个山洞,那里应该有你们要找的人。我和夜曼受王命看护这里的一件法宝,既然你们不是来寻宝,我就放过你们。记得下次来的话带两壶好酒。嗯,说到这,还真是好久没有喝酒了。”说完大炎蟒神瞬间消失在元子和跋陀罗面前。
元子和跋陀罗听到大炎蟒神的话,一阵兴奋,向空中拱手作揖,道:“多谢大炎蟒神!”
说罢,元子和跋陀罗认清方向,便向偏西而去。
第四十五章 地行夜叉
更新时间2012…4…3 19:49:58 字数:9307
偏西方向有一断崖,崖对面有山名闍崛。闍崛山与崖之间有壑,名千丈壑。壑宽三百八十四丈绵延千里,深千丈有余。因为相对应三百八十四爻,故此壑又叫做爻壑。据说这千丈壑是当年一位悟道的仙人,高兴之下,一剑劈成的。正所谓,悟到自然处,处处皆道眼。
元子与跋陀罗一路奔到崖边,不禁傻了眼。
“这么宽的壑怎么过?”跋陀罗唏嘘的问道。
元子扫视了一下四周,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恐怕要御剑飞过去!”
“哦?可是我不会!”
“我带你过去!”说着元子就要祭出宝剑,突然动作又顿住了。
跋陀罗见此情景诧异的问道:“怎么?”
“我想到点事情!”
“什么?”
“我忘了带宝剑。”元子得剑却是放在了酒馆的房间里。
“汗!你——还真是。。。。。。”跋陀罗一阵无语。
元子四下看了一眼,道:“没事,可以就地取材。只是不知道这木头怎么样,能不能作御剑使用。”
说着元子回身从身后不远的大树上折下一枝较粗的枝干,运动剑指气劲,在枝干上削削起来,片刻一柄木剑大功告成。
跋陀罗惊讶的看着元子在那上下翻飞的鼓弄着不一刻便做出一把木剑,只看得是瞠目结舌。于是痴痴的说道:“这样也行?”
“不行也得行。先对付用吧!希望不要出问题。”元子对于金银铜铁之类的剑器有信心,但是对于木剑,元子还真没用过。所以,心下也是有些犹豫,不过又一转念,现在也不是太过犹豫的时候,咬咬牙,就试一下。
跋陀罗在一旁自然是不知道元子的心里想什么,不过对于却是愈发的好奇了。虽然自己的可能在武功上自认为练就的不错,但是和元子相比,跋陀罗有种预感,至少元子在和自己比试的时候,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想着,不禁哀叹道:
“唉!自从见到你开始就碰到这样那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元兄弟你肯定不是一般人,对了,你还没说你的身世来历?”
元子心中也是无奈,碰到这么多的事情,自己也是不想的,人生命运自己也做不得主。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谁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就算是你要算,也不是事事尽知。有时候,业障来了,本可以看得清楚的卦象,偏偏会漏掉关键的东西。深吸一口气,回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