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殇侠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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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瞪大了眼睛盯着孙管家。
良久,屋内屋外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只有偶尔风吹动柳枝发出轻轻的刷刷的声音来。
孙管家长长的嘘了口气出来,转过头来,看着范伶,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要提起,包括陆老爷!”
范伶看着孙管家的脸,黑暗中只能隐隐的看到孙管家瘦削的脸的轮廓和隐隐闪着亮光的眼睛,范伶冲着那双闪着亮光的眼睛,拼命的点了点头。
孙管家转过头去,又认真的盯着木板门,不再说话。
又过了大约一顿饭功夫,孙管家悠悠的说道:“你想不想学武功。”孙管家的声音很小,很平淡,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是分别在问范伶。
“想。”范伶的回答很简单,但很坚定。
“为什么?”
“我要报仇。”
“。。。。。。”
“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武功。”孙管家沉默了一会儿,坚定的说道。这句话,似乎孙管家下了很大的决心。
“但有三点,你必须记住。”
孙管家顿了顿,又道,“第一,我只教你武功,不会做你师傅;第二,我教你功夫,你绝不可以在人前显露;第三,我的师承门派,我暂不告诉你,你也不要问,日后我会告诉你的。这三点,你可以记住么?”
“我能记住。”范伶站起来,站在孙管家面前,一脸兴奋的说道。
“从明天开始,每天五更时分,就在这个堂屋。”
孙管家转过脸来,看着范伶隐隐透着兴奋的脸庞,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散出苦涩的笑意来。
“去睡吧,明天记得早起。”
“好,明天我一定早起,你也早些歇息吧,孙管家。”范伶向孙管家哈腰行了一礼,到屋里歇息去了。
二人虽无师徒之名,但此刻起,二人已经有师徒之实了。
尚不到五更时分,范伶便起了床轻轻的从自已屋里出来,在堂屋静静的等待着孙管家的到来。
与其说范伶是不到五更时分起得床,还不如说范伶是睁着眼捱到五更的,因为范伶兴奋的一宿都没能睡着觉。
过了一柱香功夫,孙管家从屋门走了出来。
孙管家手里拿着一柄弯弯的弯刀,刀柄和刀鞘上都镶着各色的宝石,而在刀鞘的脊腹上,都是用黄金嵌就的,仅这些各色宝石和所嵌黄金,已是名贵无比,料想弯刀也必是锋利无比。
孙管家把弯刀放在靠近墙边的桌面上,点燃三枝香,插在一鼎小黄铜香炉里,然后跪在桌前,低声对站在身后的范伶说道:“跪下。”
范伶慌忙跪在孙管家身后,等待孙管家示下。
孙管家待范伶跪下,伏身拜了三拜,范伶也跟着拜了三拜。孙管家站起身来,立在桌旁,对着跪在桌前的范伶说道:“本门祖师遗训,第五代第子范伶听训。”
范伶抬起头来认认真真的看着孙管家,孙管家满脸严肃,接着说道:“本门三训,第一训,禁不忠不义,目无尊长。”孙管家顿了顿,又道:“第二训,禁畏强凌弱,**抢掠。”
孙管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范伶,轻轻的咳了一声,说道:“第三训,禁结交邪恶,歁师灭祖。”孙管家嘘了口气,问道:“范伶,这三训,你可记住了吗?”
范伶抬起头来,望着孙管家严肃的表情,认认真真的说道:“都记住了。第一训,禁不忠不义,目无尊长;第二训,禁畏强凌弱,**抢掠;第三训,禁结交邪恶,歁师灭祖。”
“好,好,你一定要记住,如果违反了这三训,本派任何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孙管家扭过身双手将桌子上的弯刀捧下来,递到范伶面前,慎重的说道:“这是本门的掌门信物,你看好了,日后见到此刀如见掌门,不得有误。”
范伶抬头看到弯刀上面镶嵌的宝石,在烛光的辉映下闪闪的映出无颜六色的光芒来,再配着黄金闪烁出来金黄色的光辉,炫丽无比。
孙管家喀的一声将弯刀抽出尺许,但见一道冰冷的光芒闪将出来,范伶立刻感觉到一股寒意,脸上不禁一个激灵。
孙管家将刀身插回刀鞘,放入怀中,悠悠的说道:“这柄宝刀,名字叫雪芒,是本派历代掌门辗转流传下来的信物,那可是珍贵无比哪,而那些宝石,相比之下,也就不值一文了。”
范伶重重的点了点头,静静听着孙管家的教诲。
接着,孙管家说道:“站起来吧,这些,你都要记好了,不许忘掉一星半点。”
“范伶记住了。”范伶连着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立在一旁。
孙管家挪身坐在木椅上,对立于面前的范伶说道:“本门虽以弯刀作为掌门信物,却是以修习剑法为主。
剑,乃万兵之首,使用最为灵便,却也是最易学难精,运剑必须做到内外相应,神形融合,意势合一。而要做到这些,却又需要坚实的内功为基础,扎实的步法为辅,才能够做到静如处子,动似游龙,舞似飞凤。”
孙管家双眼凝视范伶,问道:“你能听明白么?”
范伶对这些话,也仅能理解六七成,毕竟范伶只是一个从未接触到武功的十岁孩童,理解起来尚有些吃力。尽管范伶不甚明了,但还是脆声应道:“听明白了。”
“可能你现在听起来有些吃力,但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孙管家端起桌上茶杯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又道:“现在学剑还不是时候,现在我先教你内功心法踏云心经,等内功略有小成时,再教你剑法。不过你要记住,在人前切不可修习,切记。”
范伶点了点头:“嗯,我听孙伯伯的。”
此时,孙管家与范伶虽非正式师徒,却已有师徒之关,于是范伶改口称孙管家做孙伯伯,一者可遮掩师徒之谊,二来也是尊长之意。
孙管家站起身来,走向前两步,团坐在地上,说道:“你来我对面坐下。”
范伶依言坐在孙管家对面,上身挺得直直的。
孙管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嗯,不错,修习内功身形一定要挺拔,这样运气才能够顺畅。下面,我教你本门的入门心法,你一定谨记在心,依照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
范伶挺直了身子静静的听孙管家讲道:“身姿挺拔,鼻息均匀,心无它念,神魂归一。”
说完,孙管家便眼睛轻轻闭起,呼吸悠长并且极轻极有规律,双手搭于膝上,一动不动。
范伶见状,按照孙管家的身姿,依言静静的坐着,但思绪总是不能安静下来,一会儿想起从来的事情来,一会儿又想到了别处。
这时孙管家开始悠悠的讲解这四句话的含义,同时又教范伶呼吸如何缓吐深纳,心神如何澄明而无杂念,内息如何引其游走归息。
范伶初时无法领会,心神总无法归摄,经孙管家反复述说,渐渐的心神渐定,心里再无一丝杂念了。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孙管家缓缓抬起双手,指尖相对成掌形,齐至胸部翻转双掌,又缓缓降到小腹,收拢丹田真气,缓缓张开双目。
孙管家看到范伶依旧安安静静的打坐,呼吸平静悠长,面目平和安详,孙管家赞许的点点头,脸上含满了笑意。
此时天已经大亮,日头刚刚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朝阳柔和的阳光透过窗隙映进屋来金黄金黄的光芒,堂屋瞬间霍亮起来。
孙管家收起脸上的笑意,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看着双目紧闭的范伶,缓缓说道:“元神归位,气敛丹田。”
孙管家说完,眼见范伶依旧没有动静,又重复了一遍,这时,范伶才双掌抬起复又压至腹间,睁开双目,神采奕奕的看着孙管家。
“伶儿,你的胸腹间,可有什么感觉?”孙管家问道。
范伶凝起眉头,想了想,说道:“暖暖的,很受用。”
“嗯,不错,不错。”孙管家又点了点,说道:“伶儿,你每日睡觉前,在床上练习一个时辰,然后,每天清早五早时分,你都到堂屋来,我自会教你运气之法,待你内功小有所成,运气自如的时候,我自会教你剑法。”
“伶儿听孙伯伯的,孙伯伯叫伶儿怎么做,伶儿就怎么做。”范伶看着孙管家,兴奋的答道。
“切记我跟你说过的话,切不可在人前显露。”
“伶儿明白。”
“那就好,你去吧,去跟陆老爷请安去吧。”孙管家一摆手,便闭起双目来,不再理会范伶。
范伶不敢再打扰孙管家,站起身来,蹑手蹑脚的的简单洗漱完了,便轻轻的带上门,去给陆老爷请安去了。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六章 起仙剑法初修习'
如此过了半年,范伶每日一大早随着孙管家学习内功,日间陪着洛儿和贞儿玩耍,临到晚上睡觉前还要修习一个时辰的内功,自是辛苦不已。
不知不觉中,范伶胸腹间的暖流已经愈聚愈多,已然形成一团暖暖的气流,在孙管家的指导下,亦能收拢自如,在体内缓缓的运转。而这一切,竟也没有人能够觉察到,两人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的认真,范伶的内功经这半年的修习,竟是小有所成。
这一日五更时分,范伶同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堂屋,等侯孙管家的到来。不一会儿的功夫,管家从东厢屋出来,手中竟拎着两柄黑幽幽的木剑。
范伶看到孙管家到来,退后一步行了一礼,喊了一句“孙伯伯”,等待孙管家示下。孙管家径直走到木椅前坐下,将两柄木剑摆在桌上。
“伶儿,你修习内功已经半年,虽不能说有如何成就,但现在已经可以练习本派的入门剑法了。但你的内功修习,却不可以停下来,内功只有长期修习,才会愈发深厚,才能做到随心所欲。”
“是,伶儿记得。”
自从同孙管家学习功夫以来,范伶的话越来越少了,孙管家不容范伶插口,只要他将所教内容一一记得,疑惑之处提出之外,其它的话,交流甚少,范伶也渐渐的习惯了。
孙管家颌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本门剑法不似一些急功求近的剑法,注重循序渐进,以深厚的内功和灵动的步伐为辅,三者相辅相成,方成大器。”
孙管家顿了顿,又道:“今天我先教你入门剑法起仙剑的前五招,你看好了。”
孙管家站起身来,拿起桌上木剑,递给范伶一柄,右手倒持另一柄于肘后走到堂屋中央站好,看着范伶站于对面的范伶,说道:“第一招,也是本门剑法的起手式,名字叫做面仙仪,意思是说尊敬对方之意,我先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说着,孙管家并拢双腿,双手握住剑柄剑尖向下,缓缓提至齐胸,左脚退后一步,右腿微弓,婑低身形,双目凝视前方,右手握剑柄后撤剑尖向左前方斜斜抹出,左手捏剑决正对剑锋,待得剑锋与胸口相平时,右手手腕蓦地翻转正握剑柄,伸平右臂将剑平平向前方刺出,停了下来。
“这一招看似简单,却实不易练,尤其是右手翻转再握住剑柄,并且,剑尖不能偏出,这招练好一分,手腕手剑的力道,就多掌握一分。”
孙管家收势将剑决告诉范伶,又演示一遍,然后将其余四招剑决讲述与范伶,再演示两遍,便由范伶自行练习,自己坐在木椅上开始喝起茶来。
范伶初学剑法,身肢僵硬,剑招的动作虽像模像样,但姿势却总是不得其法,孙管家在一帝自是费心不少,不时的纠正范伶姿势有误之处。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范伶已经将剑招姿势基本学会,只是每次到第一招手腕翻转时,木剑总是啪啪的掉在地上。
范伶开始心急起来,手中的木剑掉落一次,心急便加重一分。孙管家看在眼中,却任由范伶急躁的练习。木剑掉了大约有六七十次的时候,范伶有些沮丧了,出招越来越慢,越来越不用心。
孙管家淡然的说道:“是不是没有吃早饭饿了啊?要不要我去给你先做些饭菜来填饱肚子啊?”
孙管家从木椅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范伶身旁,一把夺过范伶手中木剑,斜跨出一步,瞬息演完刚教范伶的五招,收势立稳,厉声说道:“剑法讲究快、准、精,若都如你这般慢慢吞吞,如何能成气侯!”
范伶瞪大了眼睛,立在当地,方才根本没能看清孙管家快若雷霆般的剑招,等到缓过神来,孙管家已经收势立稳,范伶看在眼里,愧在心上,不禁涨红了脸。
“为,为什么我,转腕时总是握不住剑柄,总是掉了下去,我哪里做错了么?”
孙管家厉声喝道:“错,你错不在剑招有误,而是错在对自己没有信心,本门的第一招之所以能作为第一招,其为对招礼仪之外,另有它义,这一转腕练习的是腕力的精准,力度,但都如你这般散漫,又如何能见成效!”
“看好了,我再演示一遍,记清楚了。”说完,孙管家缓缓的演示了一遍,范伶瞪大了眼珠紧紧盯着孙管家,唯恐漏过一丝细节。
孙管家演示完毕,将木剑交到范伶手里,说道:“你慢慢练习,如果有问题,再来叫我。”孙管家双手一背,进屋去了。
范伶拎着木剑,看着孙管家屋紧闭的屋门,紧紧的抿起嘴唇,呆呆着立在那里。
片刻,范伶猛得立起身来,唰唰的练习起来,木剑依旧一次又一次的从范伶手中掉落下来,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