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神剑决 >

第10章

神剑决-第10章

小说: 神剑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怪方丈缠着不让自己下山,这才误了时辰,可是此时也没有办法,再走走要是没有村庄人家,恐怕只能找个干净之所将就一晚。

    天色渐暗,还是荒野一片,秋心啐了一口,无奈说道,“我来生火,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小白看到主人脸色不对,此时表现得颇为伶俐,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待得秋心生起火来,小白最终叼着一只野鹌,从远处跑来,摇着尾巴,看起来十分愉快,秋心见了笑道,“还是小白你本事最大,总是这么能干,不然又冷又累又饿,真是连在山上也不及。”

    放下野鹌,小白又连忙扯了扯秋心衣袍,又看向远处,发出“吱吱”声音,秋心心下好奇,便示意小白带路,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便看到一处破庙,兴许是天色太暗,在生火的地方恰好看不到这里,秋心说道,“真乃人生处处是惊喜”,说完亲昵地抱起小白,小白也蹭了蹭秋心,颇为自得。

    二人便带着行李来到庙中,简单收拾过后便烤了野鹌,院中恰好有一水井,正好省去很多麻烦,真是天公作美,柳暗花明。

    酒足饭饱之后,小白自去院中玩耍,秋心便准备练功,他感觉自身剑招已到瓶颈,虽有心修行后面剑招,但是也急不得,便决心修习内力,师父所授,乃是泰山隐宗一等一的内功心法《隐灵诀》,一共分为三层,学会第一层便是入门,运气打通奇经八脉,说来简单,很多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达到,第二层初成,凝气成液,与自身血液一般存于五脏六腑,自丹田循环往复,修得此地步,才称得上是武学大师,第三层大成,尽弃真气,天下灵气皆为我用,源源不断,与人相斗,便已立于不败之地,修到如此境界,便能比肩天下武学宗师,传言隐宗千年来也没有几人达到此地步。

    秋心很早便已修行此功法,但是迟迟没有突破第一层,堪堪打通六脉,其余两脉却甚是坚固,无论如何也不见松动,一来是因为自小体弱多病,二来火毒集聚体内,难以驱散,如今火毒之忧已解,命脉已开,倒是可以试试。

    人体奇经八脉分为,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阳桥脉、阴桥脉,奇经八脉分布与十二经脉纵横交织,而任督二脉行于人体正中线上,尤为重要,修习内力之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冲破任督二脉,真气内力才会有长足的增强。

    秋心首先从丹田引真气直冲任督二脉,惊涛骇浪般在经脉中翻滚向前,而后冲向二脉最为薄弱的地方,只要冲破此地,便能直达脏腑,只见真气义无反顾撞向无形隔膜,又被反弹回来,没有丝毫要冲开的迹象,于是又从丹田蓄力再次狠狠撞上去。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秋心额头落下豆大汗珠,整个身体不住颤抖,丹田之内真气紊乱,如此下去,只怕会难以控制,真气撑爆丹田,发现如此症状,秋心立即停下来,慢慢调息,真气逐渐平静下来。

    既然分为两股同时冲击任督二脉,毫无收获,那如果聚全身之力只冲击一脉会作如何,怎么想就怎么来,秋心重新凝气冲向任脉,一点点加力,一次次实验,秋心发现越用力,反弹越强烈,只有一举冲破,恐怕才行,但是如此一来自己也就失去了对真气的控制,就这样冲入腑脏,后力恐怕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也许会当场暴毙。

    分流太小,合流又有后顾之忧,这可愁煞了秋心。

    思索半天,既然无法承受真气冲破障碍的后力,那便要想办法如何卸力,人在使用铁钜砍伐树木的时候,一前一后同时用力,产生大于两人同时在一边用力的效果,如果能将真气分为两半,同时从两个方向进行冲击,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于是秋心先引气从更加细小的六脉之中穿过到达腑脏,而后又重新凝气直入任脉,将两股真气集于隔膜附近,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心两用,同时操控两股真气,向着任脉障碍撞去。

    秋心仿佛听见“呲啦”一声布帛开裂的声音,隔膜被两股真气生生剪断,碎裂不见,但是紧接着伴随而来撕心裂肺的痛感将秋心淹没,一阵阵百倍于火毒之痛的的感觉冲击而来,他只觉意识越来越弱,尔后昏了过去。

    此时庙门外逐渐下起雪来,丝丝缕缕顺着寒风飘进了庙中,落在秋心身上。

 第十四章 赶考书生

    第十四章赶考书生

    雪越下越大,风越吹越狠,寒风透过瓦缝吹灭了火堆,旋起无数火星在空中狂舞,而后落下,熄灭,与雪融为一体。

    本来在院中玩耍的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雪赶回庙中,入眼便看到未燃尽的枯枝被吹得满地都是,而主人倒在一旁,它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便跑到主人身边,“吱吱”怪叫,试图喊醒昏迷的秋心,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它只好蹲在一旁,本能地伸出舌头舔着秋心脸颊,小小的眼睛之中尽是担忧神色。

    瞬间的剧痛让秋心感觉陷入了巨大漩涡之中,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个人在青桑山寒洞中万火焚身的感觉,又像是跌落山崖时无限的恐惧之感,呐喊着,挣扎着。又像是掉进了冰冷寒窟之中,周围尽是“滴答”水声,一个人无助绝望地蜷缩着发抖。

    一瞬间,所有的梦都破碎,脸上传来淡淡的温暖感觉,睁开眼,一片黑暗,身旁的黑影正舔着自己的脸,想必是小白吧,不及多想,丹田之处便传来难忍剧痛,让他下意识用手捂着腹部,剧烈颤抖,连忙检查,发现丹田之中已是一片狼籍,全身上下更是无半点真气可用,任脉虽已冲开,可是两股真气的后劲依然让他受了重伤。

    秋心苦笑一声,紧接着咳嗽两声,单手撑着身体,强忍着剧痛坐了起来,艰难的地用双脚把吹乱的树枝踢到一起,用火折重新生起火来。

    当火光燃起,小白眼镜明亮少许,果然,在这漫漫无尽的长夜里,只有温暖的光芒才能给人无尽的希望。

    秋心费力地向后挪动身体,靠在一根柱子上,大口喘气,却一下也不愿动了,小白也依偎在他身边,将整个头伸进身体里,却已经睡着了,空荡的破庙里,秋心抬头看着破损的屋顶,雪花从中落下来,正好落在他身前,黑暗的夜空愈发沉静寂寥。

    心想,下过这场雪,春天就会来了吧,秋心如此想着,隐约睡了过去。

    “这位兄台,这位兄台,小生这厢有礼了。”入耳却是朦胧文雅的声音,秋心渐渐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头戴书生帽,身着白衣袍,背着竹篱篓,天气寒冷却手持一把折扇,正向他望来。

    “恕在下受伤不能起身,不知阁下有什么事情吗?”秋心试了多次都没有站起来,只能断断续续的说道。

    “小生本来向南去梓州赶考,途径此地,却不料天降大雪,困于此地,偶遇破庙,来是却见兄台占了先机,无奈只好暂住一晚,此举只为向兄台道谢。”说完又恭敬的行了一礼。

    “此地既是无主之物,住了也就住了,不必向我道谢。”

    “那要是小生借了了兄台的火取暖呢?”

    “不必。”

    “那要是吃了兄台的干粮呢?”

    “不必。”

    “要是把兄台那烦人的小刺猬扔出去呢?”

    “不…;你说什么?”

    “小生说,我把兄台烦人的小刺猬扔出去了。”

    秋心这才四下寻找,小白早已不见了踪影,秋心怒道,“看你书生模样,怎待如此无礼,他人之物,怎可妄动。”

    “兄台勿怪,只因小生昨晚来时风雪正盛,急于进屋避雪,可不料惊醒你那宠物,挡在门口,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小生无奈,只好将他扔了出去。”说着不觉打开折扇,轻轻扇了两下,突然感觉不对,比较寒冷,干笑两声收了起来。似是感受到秋心眼中的怒火,接着说道。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后来它见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便躺在你旁边,盯了我一晚上,盯地小生心里直发慌。”

    听闻此语,秋心心里稍加缓和,但脸上怒色不改,接着问道,“那小白现在何处?”

    “原来他叫小白啊,倒也贴切,我见天一亮它就出去了,喊冲我乱叫,好像是威胁我不要动什么坏心思,不过它现在何处,小生倒也不知。”

    “还有,它不是什么小刺猬,它是雪狈。”

    “唔,怪不得獐头鼠目,原来是狼狈之物。”

    “看你书生打扮,倒也气质非凡,怎是如此无礼之人。”

    “唔。”

    听到书生如此回答,秋心顿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样,二人沉默相对,书生便从背篓中拿出一本书来读,目不转睛,不时发出声声喝彩,秋心一时无聊便想他看的是何书,看了书名秋心才明白这书生为何如此浪荡,所看之书正是《金陵海纵欲身亡》,哪里是什么读书人,反倒是污了这身装扮。

    秋心便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门外,心想小白到底去了何处。

    一晚的休息,身体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丹田之中只有淡淡几缕真气,不过此时可以运气了,秋心起身盘坐,运功疗伤,引着真气从六脉上五脏六腑,再沿任脉下丹田,完成一个小周天,再聚气顺六脉上气海,继而散于四骸,如此便是一个大周天,这样周而复始,运行过几个周天,全身疼痛不再那么剧烈,终于可以站起身来,听见动静,书生向着边望了一眼,而后又沉醉于书中去了。

    在这破庙中待了一天,如今出来吸一口雪后空气,带给他久违的轻松,只觉焕发新生,修炼一途果真九死一生,若是昨天稍不注意,如今只怕横死于此,秋心心中不住感叹上天眷顾。

    雪后天气放晴,但是异常寒冷,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目光芒,整片大地银装素裹,施以几颗枯树加以点缀,加上素衣男子立于破庙之前,真是一幅绝美的水墨图。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白终于从远处走来,若不是嘴上叼着棕色狍子,秋心都不会注意到它,原来出去找吃的了,在这大雪中抓到一只狍子恐怕十分困难吧。

    看到主人站在庙门口,小白也欣喜地跑向他,秋心也开心地笑起来,边咳边笑,银白色的天地间,一人一宠,欣喜相逢。

    将他的思绪带回了青桑山,小白是在他五岁时候偶入桑林遇见的,当时它还很小,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秋心于心不忍,便将他带回草屋细心照看,等它痊愈的时候也不离去,秋心在山中找遍了各个地方,也不见其父母,等它慢慢长大,就一直跟着秋心,成了秋心儿时唯一的玩伴,如今已经有十多年了,昨日他受伤昏迷之后,小白一直在他身边,伸出舌头舔他的脸,那种温暖让他心生感动,而今又冒着严寒去抓来狍子,真是难以离弃的伙伴。

    秋心带着小白进到庙中,书生抬头看了一眼秋心,又看了一眼小白,见到小白口中叼着的狍子,才说道,“这雪狈倒也是忠心护主,还能寻来食物,如此甚好,甚好。”说完便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向着秋心走来,道,“我看你行动不便,洗剥之事还是叫我来吧。”说着伸手向小白口中的狍子。

    小白却毫不领情,双目怒视,向一边躲去,书生见没有抓到,向着小白追去,就这样,书生追着小白在破庙里跑来跑去,一时间尘土飞扬。

    此时,秋心说道,“小白,把东西给他,等他洗剥完了,我们等着吃好了。”听到主人这样说,小白才极不情愿的放下狍子,回到秋心身边,秋心又接着说道,“对了,院里井中有水,说完便走到柱子旁坐下来。

    “还别说,兄台这一手烤肉技巧,还真不赖。”书生看着被烤得金黄的狍子说道,一边又不停的咽口水,此时小白也睁着小眼睛看着诱人食物,视线再也不愿离开。

    不多时,香气弥漫在整座庙宇之中。

    “兄台,我看你受了伤,还是要多吃啊。”书生如此说着,一边飞快吃完自己手中大半个狍子,又看向小白,小白感觉到危险,叼到一旁去了,书生干笑两声,便再也不作声了。

    “在下京墨,不知兄台贵姓。”

    “………”

    “在下京墨,不知……哎呀,你咬我做甚,小畜生,看小爷不打死你。”

    “我叫秋心。”

    “原来是秋公子啊,失敬失敬。”

    “我不姓秋。”

    “那你姓啥。”

    “我也不知道。”闻此,书生挠了两下头,问道,“不知兄台可是要去哪?”

    “泰山。”

    “去泰山做什么?”

    “寻亲。”

    “原来是孤儿啊,怪不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哈哈哈……,你又咬我,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