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传说-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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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眼的小子从中作怪,搅了我的好事。”
“哼哼,想试试身手?怕是口是心非吧?你想混进沙通海的船队才是真的吧。”“教主,那船队的事情不用咱们管,不过,今日我在擂台边上看见个绝色美女,本想显些手段,迷惑住她,献给教主,可惜被那小子坏了好事!”
“哈哈,这本座倒是相信,反正那美女到你手里,你也……,哈哈哈。”那苍老的声音大笑起来。
小高尖声尖气的怒道:“咱们都是给殿下办事,我虽跟你学武,可咱们却不是师徒关系,你教授我武功乃是受殿下所命,你又何苦羞辱我!今日所见,你教的本事怕是中看不中用!”
那教主不语,显然是在压制怒火,半晌才道:“非是本座的武功教授不利,而是你受天资所限又加上身体上有……”话未说完,那小高怒喝道:“够了!你不要再说了!”说罢拂袖而去。
第七十四章 三阳教
等小高走远后,有人忿忿不平道:“这姓高的实在是太过分!他只不过是殿下身边……”。
那教主打断道:“说话但留三分,小心隔墙有耳!”随着“耳”字刚落,马北方忽觉气息停滞,心知不妙,立即翻身跃起,他双足刚离开屋顶,但听“轰隆隆”声响,一个彪形大汉冲破屋顶,在砖瓦迸飞中伸手向他抓来。
马北方百忙之中,身体翻转,头下脚上,双掌向那大汉头顶拍来,那人身材魁梧却极灵便,一招“魁星踢斗”右腿高高扬起,用足底接下这一招。随后一个后翻倒毛。身子向后翻转左腿顺势向上踢出,这种后翻倒毛原本是市井之人杂耍的技艺,但此人使出来却有开碑裂石的威力。眼看这一腿便要踢中胸腹要害,马北方咬牙运足内息,双掌拍在他左腿上,马北方身在空中浑然不受力,被这一腿之力,蹬出数丈。好在他轻功扎实,落地后立时拿桩站稳。
那汉子转过身来,此人长得高鼻深目,竟然是铁鳞!自从天山一别后,马北方已经数年不见铁鳞。但他相貌迥异于中原人,所以马北方还是认得出来。
铁鳞冷笑道:“好小子,看不出是天山派的弟子,能接下本座这几招的,天山派弟子也数不出五六个人,且让本座撕下你的面巾,看看是哪位老朋友的弟子!”
马北方知道他在数年前武功已经与几位师父师伯平分秋色,如今只怕是精进不少,也不敢大意,忙把长剑抽在手里,左手捏个剑诀,右手长剑指着铁鳞。
铁鳞冷笑左手一圈,右掌在肘下穿出,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霹雳三十六式,同为霹雳三十六式,他使出来与小高使出来当真是天壤之别,如同万里冰川崩于前、千仞巨浪拍在岸。气势压制得马北方几欲呕血。
好在他这几年混元功也已经到了七重境界,勉力支撑住挥剑刺去,正是落雪剑法中的“玉龙出岫”,这招剑法极是灵动矫健,当真称得上翩若惊鸿。在一重重如山压来的内气中闪转腾挪。奈何这霹雳三十六式最是讲究行云流水、连绵不绝。惊涛巨浪般的劲风如海啸涌来。马北方苦苦支撑了不过二十余招已经是左支右绌,情形危急。
危急中他狠劲上来,趁着铁鳞换招之际,大喝一声,高高跃起挥剑狠狠劈下,马北方师从阳无极学武,阳无极虽然出身剑学大宗天山派,他本人却是以掌法和刀法见长,所以马北方学武数年,除了精通天山派剑法之外,对掌法和刀法也极有心得。
不像李重远和李重俊对刀法一窍不通。这招已不是剑法而是出自阳无极自创的刀法“天雷刀”,阳无极悟创这套刀法后,极少示人,所以铁鳞并不识得这种刀法。仓促间竟然被他逼退数步,马北方见逼退铁鳞便要抽身而退,不料背后传来尖声尖气的叫声:“好小子,你蒙了面我就不认得你了吗?你刚才在擂台上好威风啊!”来者正是小高。
那小高双掌一错纵身扑过来,马北方腾身跃起,脚尖在他后背上一点,小高便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铁鳞正好运足气力双掌拍来,小高却正好迎上,此人身份尊贵可是万万伤不得,只得硬生生收住双掌,喝道:“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铁鳞再度提气运起铁琵琶掌,隔着虚空向马北方背后拍去,马北方此时已经掠出丈余,只觉得背心一紧,心口发咸,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极力稳住心神,在空中转身横剑连劈数剑,将紧随而来的铁鳞逼退,身子却止不住下坠落在街上,马北方只觉得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住,但他知道若是此时摔倒便万事休矣,拼命提住一口气向前奔去,此时正值晌午,前面的行人渐多,铁鳞等人不愿意惊动旁人只好驻足眼看着马北方混进人群不见踪迹。
黄珊在客栈等得心急如焚,正要回到那里看看究竟,门忽然撞开了,马北方跌跌撞撞闯进来。刚进门便又吐了几口血,晕了过去。
把黄珊吓坏了,赶紧把他背到床上,喂下碧莲丹,等过了小半个时辰,马北方才缓过劲来,好在这次铁鳞欲以留活口,不曾用全力,又加上马北方身法快捷,等铁琵琶掌拍过来时,距离已经较远只是被余波波及而已,只要将养旬日即可恢复。
马北方把刚才的情况对黄珊简要说了。黄珊皱着眉头道:“铁鳞是昆仑派的元老,他不在昆仑山呆着跑到这里干什么?还是什么教主?奇怪。”马北方道:“那个小高更奇怪,我以为是个小混混,没想到竟然是什么殿下的身边人。”两人猜度了一会,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此地却是不能久留了,铁鳞既然在这里开设了堂口,当地必然有耳目细作,说不定很快就会打听出他们的住所便会追过来,正要打点行李准备离去,忽听外面一声长笑,马北方推开窗户一看,竟然是沙通海,后面紧跟着钟仙、何家辉等人。
原来沙通海找不着马北方便下令手下四下打探,便很快打听出他们下榻在这家客栈,便骑马过来。马北方稍稍运转了内息,免得让人看出端倪,便出门迎客,黄珊在内室紧握剑柄暗暗戒备。
沙通海笑道:“马老弟,你可叫我好找啊。”
马北方拱拱手道:“沙员外,实在是对不住了,我本无意打擂只是见了何家辉命悬一线,才不得已出手相助,如有得罪之处还望恕罪。”
沙通海摆摆手道:“我老沙摆下擂台便是要广交天下英雄,谁有本事谁就能逞英豪,马老弟本事过人,我看了这好几天了,还未有能超过马老弟的,哈哈哈,这武师统领的位子,我老沙可是给你留着啦!”
马北方心中苦笑,他对自己的本事还是心中有数的,他的武功虽然在江湖上也勉强算得上一流高手,但是要说还未有能超过者,这句话就实在妄自托大了,天下能超过他的高手还有很多,别的不说便是那个铁鳞他就对付不了,其余的高手要么是路途遥远,听不到消息;要么是隐居世外的高人,对这所谓武师统领根本就不屑一顾。他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
所以赶紧道:“沙员外千万不要这样讲,比如那个阴阳怪气的年轻人武功就不错……”
沙通海摇头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娘娘们们的,老子一看见就觉得不顺眼,这样的玩意儿,敢上我的船,老子就把他丢进海里喂鱼。”
屋里黄珊送了一口气,刚才她还担心这沙通海与铁鳞是一伙的,如此来说,他们之间似乎并无干系,依照铁鳞的性情,他要是想来找麻烦,完全可以直接打上门来,谁能拦得住他?根本用不着借助沙通海用什么计策。
马北方道:“员外见谅,我们到此是为了寻找一位故人的,若是他不在此地,我们还要到别处去寻访,实在是不宜久留此地。”
沙通海道:“故人?你们还要到别处寻找?也就是说,你们并不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
马北方道:“惭愧!人海茫茫,我们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寻他,只好每个州郡都看看,希望老天爷开眼,能让我们得到一点消息。”
沙通海笑道:“这就好办了,我老沙别的地方不敢说,这莱州、福州、雷州、琼州、岭南一带到处有好朋友,只要我发出消息去,他们自然尽心尽力的打听,马老弟便在家里敬候佳音便是。岂不比你千里奔波的好?更何况,这武师统领其实也就是教师爷的活,马老弟到岛上帮我训练训练一帮新手而已,至多一年,一年后马老弟要是愿意走,我绝不强留,你看如何?”马北方尚在沉吟间。
黄珊在屋里听了却心念大动,沙通海手眼通天若是能得到此人的帮助,那寻访仇人的事情自然是事半功倍,更何况如今马北方受伤,铁鳞等人在暗处虎视眈眈,若是能答应沙通海,到岛上去生活一年半载,等养好伤也就不怕铁鳞了。铁鳞便是要寻晦气,也不大可能追到岛上去。想到这里便起身出门来到外屋。
对沙通海盈盈施礼,笑道:“谢谢沙员外一片诚意,我们二人若是不答应,江湖也要笑话我们不识抬举了,沙员外若有所命我们二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沙通海大喜,笑道:“老沙早就听说马兄弟身边有位佳人相伴,今日一见果然……呃”他回头看看钟仙,钟仙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转过脸来接着道:“果然是沉鱼落雁之美、羞花闭月之貌”。这后两句话说的甚是生涩,显然他根本不懂这些话的意思,只是鹦鹉学舌而已。黄珊听了却芳心窃喜。
沙通海一挥手道:“来人!”手下过来奉上一个锦盒,他伸手从锦盒里抓出条珍珠项链,这珍珠项链,每个珍珠都如红枣般大小,更令人称奇的是十几个珍珠竟然一样大小,这样的项链恐怕是价值连城了。沙通海却往黄珊怀里一塞,道:“小妹妹,这链子今个儿归你啦!”
马北方叹口气,拱拱手道:“谢沙员外厚爱,我们即刻启程赴命。”沙通海大笑道:“痛快痛快!这才是男儿本色!哈哈哈,今日便搬到船上去住,明天黎明起航到海岛上去!”铁鳞等人埋伏在客栈左近,见沙通海等人簇拥着马北方和黄珊出来,他虽然武艺高强,
但沙通海却是地头蛇,与官府交情极深,却也不敢当众发难,只好看着他们一路来到港口登上海船。小高恨恨地道:“他们不能老是住在船上,总要下船吧,我们便在港口边上安插眼线等着他。”
不料,天刚亮眼线来报,海船离港开走了。铁鳞气的直跺脚,背地里又把小高骂了一遍。
第七十五章 海阔天空
万里长空、碧浪滔天。
站在船上望着极远处大海与蓝天连成一线,马北方与黄珊心中登时无限开阔,二人忍不住心中喜悦,纵声长啸。
沙通海在船舱里听见啸声笑道:“这两孩子没见过大海,高兴成这样,咱们这些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见了大海就觉得空旷的很。到了陆地反倒是要忍不住吼两嗓子。”
经过两天漂泊,海船靠上了一个岛屿,这岛屿上处处都是碧绿粗大的楠竹,与蔚蓝的大海相映成趣,远远望去倒像是碧绿的珠子镶嵌在蓝色的缎面上一般。
那些东瀛人早在半月前便已经上岛,如今武训营大片的竹屋早就建好入住,连校场也伐树砍竹开拓出来,用灰土夯平砸实。沙通海还派来不少铁匠,修筑了洪炉自行打造兵器。东瀛人惯用的长刀脱胎于大唐通用的横刀,却有所变化,东瀛人身材矮小,所以他们用的长刀都是狭长的刀身,斜斜向上弯曲,以增加距离;他们的膂力不足,只好把刀柄加长,便于双手持握。这种怪模怪样的刀在刀剑铺是买不到的,只好自己打造。
马北方的职责就是率领何家辉等武师教授那些东瀛人武艺。
才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这些东瀛人在本国的时候就是武士,定然懂些武功的,谁知道随便找出几个人一试,根本就一窍不通,幸好这些东瀛人也有不少会说汉话的,据那些人说,在东瀛这地方地面狭小。人口稀少,但时值战国时代。各路诸侯众多,说是诸侯。其实每个诸侯也就是几百个部下,每次打仗的时候,能聚集上千人厮杀就已经是了不起的大场面了,大家上了战场都是拿着刀或者竹矛胡砍乱劈的。有人插口道:“那你们的诸侯混战岂不是同咱们这里村民打群架一样?”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马北方同何家辉等人商量,怎么才能在一年内教会这些家伙武艺,众人都是苦着脸,因为即便是最简单的外家拳法也得要三年功夫才能出师,这一年的时间还不够站马步的呢!再者,那些长刀大家看过。都摇头道刀柄太长很多精妙的刀法根本难以施展,可要是把刀柄缩短,那些东瀛人单手持握很是吃力,更别说挥舞了。这种情况让众人一筹莫展。
回到竹屋,黄珊已经做好饭等着他了,黄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