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冥刀-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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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仔细搜查一下房间吧,或许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单风说完便在房间内忙开了。
且说命案发生之时,冷初惠正在澡房沐浴,她也听闻了那一声凄厉的惨呼,心中也有些惊疑,可过了一会四周又恢复了平静,再听不到异响,于是便不再多疑,继续安安稳稳的享受热水澡。
过不多时,冷初惠沐浴完毕,正在更衣的时候忽然听闻“吱呀”一声,浴室的门竟然被推开了!门居然没有反锁,她不禁对自己的疏忽感到惊讶,更令她震惊的推门进来,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那个人霍然就是陆嘉!
第一百六十一集 悬崖
冷初惠还没来得及穿衣,只本能地以衣掩体,双颊挥起两朵怒红,朝陆嘉喝道:“你……大胆!快把门关上!”
于是,陆嘉一语不发,乖乖的把门从身后关上,脸上表情怪异,双眼似着了魔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冷初惠。
“我是叫你出去,再把门关上!”冷初惠怒坏,脸颊似火烧一样羞愤到了极点。
陆嘉并不搭理,就似没听到一般,慢慢地向刚出浴还没来得及把衣服穿好的冷初惠走了过去。
本来以冷初惠的身手要将陆嘉轰出去倒也不费吹灰之力,可遇到现在这种窘境的时候,便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她举手抬足间都会将身上的春光暴露出来,她绝对不愿意让陆嘉看到自己的裸**体。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细数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发生自己在沐浴的时候被陆嘉乱入了,每当想起都会羞愤不已。但和前两次不同,这次陆嘉不是误闯,也不是偷窥,更像是“光明正大”的闯了进来,其不轨之心昭然若现。
“站住!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冷初惠双手紧紧揪住衣衫遮住羞处,一面后退一面警告陆嘉。
陆嘉不听,反而突然加速扑向冷初惠,伸手抓住了冷初惠的如削香肩。冷初惠尖叫一声,右手劲力勃发,猛地将陆嘉推开。
这一推,力气非同小可,以陆嘉的体质如何承受得住,瞬间便向后跌飞出去,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浴缸之中。陆嘉不由自主地喝了几口洗澡水,呛得厉害,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冷初惠趁此机会匆匆将衣服穿好,也不理会陆嘉,羞怒不已地奔出了浴房。
过了一会,陆嘉好不容易从浴缸里爬出来,用力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一副如梦方醒的神态,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由得甚是后悔,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那种举动,暗暗心惊,叫苦不迭,喃喃的自言自语说:“这下完了,初惠妹子一定会杀了我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陆嘉失魂落魄的从浴房出去的时候,恰巧碰到雪云冲。雪云冲一看陆嘉浑身湿漉漉的,不禁讶然,笑着问他:“你怎么搞的这么夸张?不会是掉进浴缸了吧?”
陆嘉哑然失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我真掉浴缸里了。”
雪云冲哈哈笑道:“这真是天降之灾!”
陆嘉再笑不出来,苦着脸说:“错了,这绝对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雪云冲也察觉到异常,一本正经的问。
陆嘉道:“别提了,刚才有没有看到你师妹?”
“她没在房间吗?”雪云冲反问,“我以为她已经睡了。”
“她回房去了?”陆嘉紧接着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感觉怪怪的。”雪云冲疑惑地盯着陆嘉说。
“没……没什么……”陆嘉闪烁其词,片刻才又说:“我回去换件衣服,也准备睡了,晚安……”说完径自去了。
雪云冲看着陆嘉的背影,如坐云雾,不及细想,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雪大哥,有没有看到唐姑娘?”月樱说着向雪云冲走了上来,显得神色匆匆。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雪云冲闻言望向月樱,续道:“唐姑娘不是在你房间吗?怎么来问我?”
“之前是的,可我刚才出去了一下,回来就发现她不在房中了。”月樱道,“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雪云冲道:“可能只是上茅厕去了。”
“我找过了,不在。”月樱立即否定,“四周都找过了,她好像是离开了这个客店。”
“真是头痛……”雪云冲拍了拍额头,接道:“你不必担心,留在这里,等我去找她。”
月樱点点头,不忘提醒道:“这晚上颇不安宁,刚在这里发生了一宗命案,你也要多加留心。”
“命案?”雪云冲还不知道二楼发生的那个密室凶案,有些惊讶,续道:“难道我听到的那声惨叫便是死者发出的?”
月樱点头道:“正是……现在单捕头正在着手调查,希望他能尽快破案吧。”
“我知道了,这案子就交给他了,破案应该是他的强项,我还是先去找唐姑娘吧,我倒是有点担心她。”雪云冲这样说。
“恩,你赶紧去吧,这些天她情绪一直很低落,我担心她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月樱微皱着眉头说。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了,你一个人要保护好自己,遇到危险你就大叫,我会赶来救你的。”雪云冲说完,便展开御剑术翔空而去。
雪云冲踏着天剑滑翔在空中,借着月光对地面的事物看得分明,只是一直没有发现唐玫的行踪。由于这里地处偏僻,四周密林层叠,故雪云冲并不敢飞得太高,生怕看漏了什么。这样在空中转了一圈,方圆数里地都寻遍了,始终没能找到唐玫,这令雪云冲有点沮丧,心中的担忧又增了几分,暗暗想道:“这个方向直通向悬崖,只剩下这个方向了,该不会真的如月樱所说那样……”念及此,带着一份不安加速向前御剑飞去。
还没到悬崖,雪云冲便远远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月色之中。他暗叫一声“不好”,脚下天剑宛如离弦之箭般加速飞了出去。
月光照耀下,悬崖边上站着的正是雪云冲苦苦找寻的唐玫,此刻她一脚已经迈了出去,身体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直坠下悬崖。
唐玫万念俱灰,正闭目等死,不觉间却被人紧紧抱住,然后身体便开始升了上去,却是雪云冲抢在她落地之前将她接住,踩着天剑飞回了崖顶。
这一下变故来得奇快,唐玫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已稳稳地回到了原地。“为什么要寻死?”雪云冲将唐玫放落地面后,站在她面前严厉的责问道。
唐玫怔了怔,如梦方醒,虽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行为,但她却没有多少悔意,反而对救了她的雪云冲仍深怀恨意,狠狠瞪了雪云冲一眼,道:“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第一百六十二集 请死
如果一个人执迷不悟,决意要寻死,那是谁也救不了,就算救得了一次,两次,也未必能救得了第三次。所以要彻底拯救一个执意寻死的人最彻底的办法就是让其重新拾取活下去的动力和信心,这才是根本的解决方法。
一个人如果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固然可悲,但更可悲的是轻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导致一些不该死的人过早的离开人世,令活着的人唏嘘不已。
事实上,唐玫对自己的极端举动也暗暗惊讶,只不过她对雪云冲的恨意还是挥之不去,总认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导致她家破人亡,于是心中的恨意便借题发挥地倾泻而出。反正活着也是孤苦伶仃,了无生趣,死了也好,怀着这种心理,便理直气壮的怪罪起把她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雪云冲头上来了。
于是,雪云冲决意让唐玫打消寻死的念头,闻言便回道:“你这么年轻貌美,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你爹在天之灵会多难过,你有想过吗?”
唐玫反驳道:“我死了就可以和爹爹团聚了,你凭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你不该死,所以我不能让你死,而且我答应过你爹要照顾好你,怎可食言?”雪云冲正色道。
“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还在这惺惺作态!”唐玫指着雪云冲失声叫道,接着倏然转身,又冲向悬崖,“我不要再看到你,我要去找我爹!”
雪云冲眼疾手快,哪里会给唐玫做傻事的机会,瞬步抢上去,一把将唐玫从悬崖边拉了回来,接着他做了一件十分大胆开放,而且充满激情暧昧的事。他抱紧唐玫,在她微微翘起的薄薄的红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这一吻足足维持了好一会,唐玫好不容易才将雪云冲推开,指着他颤声道:“你……你这坏人,不但不让我死,还欺负我!”
“你是不是非常恨我?”雪云冲站在悬崖边上,挡在唐玫面前肃然问道。
“我当然恨你,要不是你,我爹也不会死!我就是恨你,为什么你要到我家来,为什么要带给我们这么多灾难?”唐玫连珠炮般一口气把肚里的怨气说了出来。
“你既然那么恨我,只管骂我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情。”雪云冲淡淡的说,“我也曾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害死了我师傅,和你现在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虽然我自幼是孤儿,爹娘不知道是谁,但师傅一手把我带大,还教我剑术绝学,我视他就如亲爹一般。可是有一天我把一个嗜杀成性的魔人带到了擎云峰上,我师傅惨遭魔人毒手,死于非命,众多同门兄弟也死在魔人手里,对此我一直耿耿于怀,难辞其咎。但世事难料,很多事情是无法预测的,虽然师傅的死与我不无干系,但罪魁祸首永远是那个魔人而不是我,所以我早已经想开,与其自责内疚不如化悲愤为力量,想办法诛杀魔人替师傅报仇,这才是我该做的事。”说到这,顿了顿才续道:“你现在也认为是我害死了你爹,却无视了你真正的仇人,那些卑劣的侵略军才是罪魁祸首,不单止是你,他们也给我们无数同胞带来了灭顶之灾,家破人亡的远不止你一人。如果人人都似你一样不懂得反抗,一味消极的寻死,那这场战争也不用打了,看着这大好河山就这样拱手相让给外邦异国,谁也不会甘心吧?”
“你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我不懂……我……我只要我爹爹……”唐玫说着忽然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泪,呜呜哭了起来。
“不错,你爹是死了,但他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我也十分钦佩他的为人,杀害你爹的元凶我已经亲自处决了。”雪云冲严厉的说,“你爹是何等英雄人物,为何你一点都不似你爹,感情如此脆弱,还是非不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你爹亲生的。”他实在是气不过来,因为敬重唐炎的为人,所以对他的女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故才有此一言。
“你又不是我爹,凭什么教训我?”唐玫仍旧不思悔改,呜咽说着,一面伸手在眼角抹了一把眼泪。
“我不管了,你要是还想寻死只管去好了,你这一死,金鳞四美就只剩下一个了,到时便在无人跟龙姑娘争芳斗艳了,如此也好。”雪云冲说着盘起双手,一副放任唐玫不管的态度。
“你说什么?什么金鳞四美?”唐玫如坠五里雾中,但隐隐感到这和四美和自己有莫大关联,禁不住好奇心便问。
“你不是一直很在乎别人评论你的美貌吗?怎么连金鳞四美都不知道呢?”雪云冲道,“我第一天到金鳞就听人说了,本来金鳞城就有三美,算上你的话就是四美,只是不知你能排到第几?”
“你说我能排第几?”唐玫忽然不哭了,一本正经的问。
“喂,一个将死的人干嘛还那么在乎自己的容貌?”雪云冲故意气唐玫,这样说。
“我……你……”唐玫果然怒坏,这一气一急忽然想起一些往事,如梦方醒般指着雪云冲,叫道:“我记起来了,当日我刚到金鳞,一路上不知多少男人对我倾慕不已,就是你对我不屑一顾,现在却又跟我说什么金鳞四美,你是在故意戏弄我,对不对?”
“你的记性也不差。”雪云冲坦然,“你一定也记得你明知道我是清白的,却诬陷我是淫贼,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呢?”
“那又怎样?我就爱叫你淫贼!”唐玫说完又态度蛮横地骂了雪云冲好几声“淫贼”,这才觉得解恨。
“好,我是淫贼。”雪云冲不怒反笑,然后一错步,为唐玫让开一条通道,对她说:“你要寻死就继续吧,等你死了再让我这个大淫贼捡个大便宜好了。”
“你……你胡说什么?”唐玫想了想,忽然感到不寒而栗,心头一震,惊道:“你想……”
“不错,是你想的那样,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把你的身体虐得体无完肤等你死后也不敢和你爹相认。”雪云冲故作阴森地说道。
“你……你敢!”唐玫颤抖的手指着雪云冲,声音也微微发颤了。
“我不敢?”雪云冲阴阴一笑道,“反正我是大**,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你……你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