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蛊之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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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器”的道纹,是十分关键的一环,这与“外器”不同。他人的道纹都只能作参照,要想炼成真正的“内器”,非自己感悟道纹不可,以此镌刻,又以精神力符火炼化之。
这样就决定了每个人的内器都不同,他人无法“山寨”;但其根源都是“摹刻”天地自然万象,所以,凡大器者,莫不侧重不一,又殊途同归。
凝炼“内器”,至始至终都需自己的精神符火炼化之,这是“器”最大的烙印;所以,除非“器”毁,否则,即便炼器者陨落,其气依然不灭,代其行杀伐;有些强大的“器”,历经千古不灭,甚至形成凶悍的兵魂、器灵。
对于这一点,成浚即刻想起古荒名门两次攻打“妖塔古殿”,冲出的漫天“大凶”,汇成诸天神兵,掀起一场“诛仙”式的大杀戮。至今都令他一阵胆寒。
由此可见,无道纹、无心法(精神力符文),则无器法。
由于修士天生具有进攻和防守之能,“内器”人器合一,既可攻击,又可防御,这是“外器”无法媲美的。
而”阵纹”,非“道纹”集大成者,无以成就,因为,他涵盖前三者,并需通晓天象、地势、甚至兵法布阵,策略布局等。
所以,“阵纹”也源自“道纹”,但大于“道纹”。
进行精确的推演或排列,玄秘深奥的“阵纹”,刻在特殊的材质上,只要提供足够的能量,甚至可在一定程度上,暂时影响时间流转和自然空间法则,横渡虚空,倏忽千万里之外。
这一点,成浚首先就想到姜老教授掠出的“白羽”;而如今,天降石一石激起千层浪,正火热的“天降神舟”;以及第二次攻打“妖塔古殿”,侥幸一劫的南荒舜古天,凭借的先祖娥皇、女英留下的潇湘虚空宇,都是这种强大的“阵纹”。
据说,有些大能将这种“阵纹”演化至极致,可缩地成寸,折叠空间,甚至徙步瞬间万丈红尘,数时已至星河之外,因为,体如天地,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自身就是最好的材质,拥有最强大之能。
帝皇之姿,更不在话下。
第114章 一器如棋
“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感世事变幻无常;看日出月隐、潮起潮落,探寻着变幻无常的种种轨迹……
苍穹宏阔,容纳纤纤万物,纤尘细毫,透视浩瀚星河;天地自然诸多万象,或千转轮回,柳暗花明;或亘古匆匆,恒定如一……
摹其一勾一划、一圈一点,则道纹自成。大道至简,而道纹之所以看起来玄奥复杂,是因为人有各异,于是相互参照,就难于理解,仿佛隔了一条天堑鸿沟;只有回归道纹的本源——天地自然万象,才能一解百通。
盘坐于叠翠一峰,成浚如一道磐石,岿然不动,仿佛石化一般,任落木萧萧,飘到他的发端,飞鸟相与,停于他的身前,完全与一片天地融为一体,他就是这一草一木,一风一云。
他坐在这里观万象,飞鸟在云端看他,日月轮转着他的身影,他在心海摹刻着天地一器。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衣上都长出了苔藓,落叶几乎将他覆盖;血色映长空,一器通体漆黑如墨,盘转如石浮出;乌光闪动,仿佛一道魔盘,向前砸了过去,数株参天古树应声而断;咻,又回掠于他额前。
成浚睁开双眼,一道眸光似电,盯着这枚“内器”,也是震惊万分。
没想到,摹刻天地万象,尝试着以龙泉印为核心,在命元苦海千錘百炼,他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凝炼出自己的“内器”。
自从上次龙泉印受天地风云的感应,主动浮出后,他就尝试着以心神,摹自然万象,刻自己的“神纹”,御动这道绿印,没想到此印缈若一点绿光,竟重如泰山,丝毫不为所动。而且两道封印,也封得死死的。
后来,他想到道之太极,借力打力,感印之震动,顺其势盘转轮回,经过成千上万次的失败后,终将其撼动,在他黑暗的命元苦海,如一道磐石冲出,乍起翻天巨浪。
虽不能破除他的两道封印,释放其巨大的能元,但简单地御使已不成问题。
他以命元苦海为其熔炉和基元,以精神力符火炼烧,感天地“道痕”之势,形成自己的“神纹”,如一道生命精气神链,一次次打印其上。聚沙成塔,一点点地凝结出实体。
自然有万象,器也有万千,但大道至简,他没有将他打造成刀剑戟,也没有祭成钟鼎塔炉,而是回归最简单的轮盘圆形,如一道宇宙磐石,仿佛天体之初。
玄即黑暗,这是他命元苦海的本色,“内器”自然同源同色,通体漆黑如墨,黑亮极似一枚黑棋,定于命元若海的中心,仿佛一道磐石,任苦海无边,都岿然不动。
“一器如棋,定如磐石”,这样的结果,成浚非常满意,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名字,暂称之“棋磐”。
盯着这道“内器”,他一脸贼笑,“嘿嘿,千万别惹毛我,老子一枚棋子就砸死你!”
他内视在“大凶”血月之刃、黑刀、白羽一一扫过,三个立马像小兔子被虎狼盯上一样,瑟瑟发抖;因为,“内器”先天具有生夺伐杀大权,只要够强大,只要你想,就能将“外器”炼化成“内器”的一部分。
不过,他现在还不会打他们的主意,毕竟“内器”、“外器”两手都要硬,他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兵刃砍李霆羽。况且,“白羽”另一项特能——“捕鱼神器”以后肯定用得着。
“哈哈,不知道排估佬老爷子,若得知我将他一根破竹子,炼成了一枚棋子,会是什么感想?”他一步跃起,准备要下一盘大棋。炼内器相当消耗内元,迫切需要“天降石”这类补品。
连过数重远山,已至黄昏,他从深山老林刚一出来,还未到达青凌镇集市,便见两个黑衣人突在一宇急掠而过。
成浚立即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皱起眉头,“难道是南荒黑巫的人?”
他静悄悄地跟了过去,便听到,“听说,唐门天石殿有要办一场赌石大会,想必各门精英都会聚集一堂,到时……”
“想不到南荒黑巫残余势力,又来到这里四处活动!真是冤家路窄!”成浚看到其服饰,立即认出他们,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什么人?”几人目露凶光望来,前面另一道白影也同时转身。
“杀你的人!”成浚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已提前出手。如今已至御化境四重,元力远非昨日同语,离他最近黑衣人逼近,直接被他一拳洞穿。
这应该只是个信使,但被一个年青修士一拳洞穿,后面两人还是有些吃惊,“放肆!你是何派弟子?”
两人盯着成浚,白衣人顿时眉头一竖,“竟是你这臭小了,找死!”
另一人阴沉着脸,“你居然还活着?”
“老货,你不死我怎敢死!嘿嘿!”见到两人,成浚眼中立即闪动着巨大的杀气。
此两人,一黑一白,头戴高帽,莅追剩涣车囊跎分莆蕹K骰辏褪巧粘苫伊耍煽R材芤谎廴铣觯侵暗乃赖小昂诎孜蕹!薄�
呜呜,白无常尖啸如鬼哭,掠手间就是无数鬼影与白骨骷髅齐出,转眼将成浚围困其中,身如“白骨夫人”呼呼而起,抓出道道白练,向成浚刮来。
几乎在同时,漫天的黑风呼啸,黑无常的骨塔似重重骨山镇压而来。
黑巫有段不光彩有历史,名声在外,整个修界都不怎么待见,这对恶人显然想一招将成浚击杀,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成浚更不会保留,啪,一拳石破天惊,九得拳影齐至,似金石炸响,击散漫天的鬼影和白骨。
轰,乌光如墨浮出,棋磐已如一道魔盘砸了过去,骨塔瞬间支离破碎。
同时,在白无常逼至近前时,“大凶”月血之刃,突如片纸掠出。
成浚要的就是这中近距离,第一次祭出这道“大凶”,距离远了他还真没有十足把把。
毫无悬念,咻咻咻,“大凶”如一弯血月划过,锋芒凌厉,一刃封喉,血溅如飞,白无常眨眼间横死当场。
“啊~”黑无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感觉到极大的凶险,转身欲走。
但棋磐重乌光闪动,重如山岳镇压而下,黑无常顿时无法动弹,双手抬起,抵挡那股压力,腿脚颤抖,下面地层都开始裂开、塌陷。
此时,就是成浚都张大了嘴,怎么都没想到,棋磐虽不过圆盘大小,但镇压而下,一层层乌光弥漫而来,黑色的能量波,像是下起了阵阵黑雾,浓似水墨涤荡而下,不知有多么沉重。
仿佛顶着一重山岳巨石,黑无常受着不能承受之重,瞬间脸色苍白,七窃开始流血,咬着血牙,挤出几字“小杂碎,吃了我那么多稀世神药,想不到你~”
第115章 是非
黑无常极度不甘和不解,“怎么可能?你竟炼成了内器?”
“老货,你不是想将我炼成人丹吗?老子今天就将压成肉饼~”成浚跃起,一脚直接跳到棋磐上,心念一动,便听到黑无常一声惨叫。
成浚立于棋磐猛地一跳。“啪塔~”仿佛连空气都被挤压变形,棋磐跟着猛地一沉,不断向下镇压,啪啪啪,黑无常骨头噼里啪啦作响,血雾炸开,被棋磐镇压至地底尘埃之中。
“轰”的一声,尘土飞扬,地面土层都塌陷了下了下去,黑无常至死都无法相信,这个昔日的废体,他曾梦寐以求的“人丹”,竟成了他命里的恶魔煞星;他死得如此悲摧,一枚小小的棋子,将他镇压成肉瓶,掩灭于尘埃。
想到昔日,念念不忘他这颗“人丹”,他们连接数年追杀,几度将他逼于绝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此刻,冷酷诛灭这对恶人,成浚没有一点愧疚、怜悯。
外器“月盘之刃”和内器“棋磐”,都没有令他失望;虽然这对双煞,当年被杨萧用九玄泉林阵所伤,至今也没有恢复到几层,但对于一般修士,也可谓“索命无常”。只是最后都死在了成浚手上。
风黑夜高,成浚如一道风影消失在这片区域。“人不犯人,我不犯人”,之前他像“病猫”似的,被动地遭受各种打压,现在是时候主动搅些事出来……
第二天,集市便传出,“南荒黑白无常,当日在深山老林种下恶果,得到报复,死于唐门重器之下……”
“这对恶人害人无数,死有余辜!听说当年潜伏于太泉宗,导致黑巫一夜间便突袭了太泉宗。只是他们怎么又种下恶果,得罪了唐门的人?”
“半年前,猎户不是说过吗,唐门二人在深山老林遭遇了巨凶九头鸟,一人惨死,一人侥幸逃出……”
“怎么?难道另有内情?”
“你想啊,唐门怎么可能无端端地惹上了那头巨凶……”
“难道唐门那人不是死在九头鸟手上,而是黑白双煞不成?”
“他们哪有那么大能耐?”
“究竟是?”
这时,猎户黄老四也正好过来打酒,一人连忙将他叫来,一堆人围着他,“黄老四,半年多前,你真的看到九头鸟杀了唐门的人?”
“去,我正忙着呢,受信不信!”有人质疑,黄老四一脸不爽。
“在他们遭遇前,你可曾看到九头鸟是如何出现的?”
“这个,我倒是不知;又是电光,又是雷火,他们弄出很大的动静,我正巧经过附近,跑过去看了几眼,正巧看到一人被九头鸟一雷火轰死,我也吓得转身就跑!怎么?你们干嘛又提起这事儿?”
“听说,那九头鸟是南荒黑白双煞给招来的?”
“我就说呢,闲得蛋疼,唐门的人无端端招惹那九头鸟干嘛!难道双方有过解?”黄老四不痛不痒地问了一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据说他们都探得一重宝,黑白双煞自认不敌,只得出阴招!你在那日,可曾在附近看到其他人出没?”
“咦~”黄老四乍乍呼呼地,“你这么说,我倒像是远远地看到一道黑影在动,还有一点白光在更远的地方~莫非真是黑白双煞不成?”
“昨天晚上,此二人死于重器之下!”一人说了一句,“很惨,一人被一刃封喉,一人被镇压成肉饼,应该不是普通修士所为,极象是唐门重器!”
“死得好,这对恶人伤我村数十几条人命,终于得到了报应!”猎户咬牙切齿,显然极为愤恨。
一少年转角而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向另一边走去。
唐门内室,一中年人古井无波望着李霆羽,“羽儿,南荒黑白双煞真是你做的?”
“六叔。对付这种货色,我怎么可能出手?”李霆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