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蛊之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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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印本身的封印和七煞封咒…。”
为成浚护道,排古佬苏老三的本命真火真神与肉身都已俱灭,现是一道残念在支撑,燃烧着最后一点余辉,老人说完这句,身如万千火影碎片消散于虚空。
“苏三爷,苏三爷……”想到老人所做的一切,成浚忍不住热泪横出,此成永别!伸手探去,唯留虚空!
走出义渡,回到K城。
洗了个澡,成浚的目光停留在一堆衣服上面。那套暗色的卫衣,是牛角村大叔拿给他的,算是赵毅然的唯一遗物。
免得打扰牛角村的宁静,他没来得急送还这套衣服。九个同学都走了,而这或许也是唯一的留念。
走过去,成浚在这件衣服上抚摸了几下,准备洗干净后收藏起来,可当他摸在衣服内兜时,却发现了一个纸团,将纸团揣开,竟是一张残缺的带血的名片。
上面霍然印着一只恐怖的黑蝙蝠,血滴在蝙蝠的血眼上,带着一股煞气,令成浚顿时变色,“难道是九巫七煞的其他成员?”
“不对,九巫的标志应该是个鬼脸蝴蝶!”成浚马上否定了自已。
名片已经十分皱折,但字体依然清晰可见:西麓,15410405178…
没有地址、公司名称等,这张暗黑底色的名片非常简洁,只有一个名字和手机电话。
“除了九巫七煞,难道说赵毅然还与其他黑暗组织有联系?”带着这个疑问,他拨打着这个电话,但那头却是:“对不起,您拨打号码的是空号…。”
他再次拨打,依然如此。
“怎么是个空号?”成浚皱了皱眉,将名片翻转了过来,上面霍然写着两个人的名字,令他大吃一惊。一个竟是成浚自己,而另一个是“财大”刘易刘教授!
两个名字都打一个很大的“×”,他深深地紧起了眉头,“有可能,赵毅然与这个名叫西麓的神秘人物保持着一种联系,难道说,他们一直在跟踪我跟刘教授,甚至准备干掉我们?”
盯着名字上两把很大的“×”,像是两把刀交插着,令他心里陡然一跳。如果不是九巫七煞意外的“蜕盅计划”,令赵毅然命丧陈皓之手,说不定有许多种可能。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另一股邪恶的黑暗力量蠢蠢欲动,早在数年前也已盯上了他;他募地想到了一个诡异的戴着黑色眼镜的清瘦男子。也是那时,刘教授将他“挖走”。
望着窗外,暮晓之城,傍晚或早晨,仿佛暮色与阳光交替轮回,他的目光如一道记忆的碎片,划过一页残影,穿梭到四年多前的学生时代:
平时成绩非常一般,成浚也自认并非传说中的学霸,却在中考莫名其妙地全省夺冠,数学满分。
他自己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很快被省财经大学挖走,直接从初三跳级到大一,突如其来的惊艳光环,晃瞎了同龄一堆学霸的眼睛。
“没理由啊,这小子平时就个二货?在我班都排名在20名之外,整个年级50名内都没出现过他的名字!”
“就是,这儿我们哪一个不比他强!”
“但被财大挖走,直升大一,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们不信也得信!”
“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合常理!难道遭遇了传说中的妖孽?异能?”
…就在一堆学霸鸣不平之时,在校园的一个阴暗角落,一个戴着黑色眼镜的清瘦中年男子,如幽灵般转了出来,眸子无比深邃。
望着成浚远去的背影,这名诡异男子的眸光仿佛穿越千古,低声道:“你藏得够深的!”
与此同时,成浚也突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背后竟生出刺痛感,陡然一怔,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回头一望,目光扫了一圈,在校园众多远景中,也很快捕获到一道深邃的眸光,似乎正与他对视一般。
但距离太远,他看不清那个人,只能感觉到那道眸光,深邃得十分可怕而诡异,他仿佛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藏得够深的!这么远,一下就捕捉到我,灵识果然异于常人!”
“你是谁?”成浚对着这个方向提气问道。
而在这时,一个灰发老人从车上下来,“小家伙,你在跟谁说话呢?”
“没有啊,嘻嘻…。”成浚没想到将他从学校挖走的刘教授,竟亲自派车来接他,他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也表现得不同于同龄人的淡定,讪讪了两句,就跟着上了车。
回过头,透过后车窗,他发现那道眸光的方位,一个黑影仿佛是在他面前陡然悄失一般。
“什么藏得够深?这究竟是个什么人?”成浚到了“财大”后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挠。
但时间总能冲淡一切,大学生活没有中学那样拘谨紧张,远比中学自由,他很快就融入这里貌似松散的学习与生活。
“北赵南徐”,座下门徒总是不乏投资界这样的风云人物,但世间有些事总是充满戏剧色彩;投资界泰斗级师表,当初德高望重的刘教授,驱车数百里亲自接成浚,本以为挖到个天才地宝,能继承其衣钵,将来实战书写中国业界传奇!
但四年都快过去,成浚却表现得资质平平,甚至还比不如同系其他学生,这被教授视为其教学生涯的一大败笔。
6月初,眼着着这一届马上就要毕业,但成浚却卡在了毕业论文这儿,他的论文居然是《讨逆檄文——投资界大忽悠》,这不是向整个投资业界的挑战吗?如此大逆不道,校方怎么可能通过?
刘教授原本就已不看好成浚,当他看到此文后,当场将他怒骂了一顿,“哼!算我白教你了!中国投资界从来不需要你这样的离经叛道者!愤青从来不能在这里立足!从此以后,你不要说是我的学生!论文重写!滚!”
性格持重淡然,平时很少见过刘教授发过火,今天骂出这么重的话,成浚知道今天他是真的触到了刘教授能容忍的底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因为说到底,是刘教授将他引到投资界,是他的引路人,他虽然心里不服,但也不可能直接驳斥。
刘教授见他在那里站着没动,怒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重写论文!”
“我不会重写,论文标题我也不会改!”淡淡回了一句,成浚虽有些叛逆,眼里依然带着一种尊敬的神情,看着这位老人。
“什么?不重写?这样的论文?这样的标题?你不是纯粹找死吗?不想毕业啦?你是不想活了吧!”刘教授眼中怒火的露出一种少见的强势。
第29章 投资界妖孽
“教授,您不是曾反复强调过,只有实战中的市场验证,才是检验所有投资成败的唯一标准吗?”
“我是多次强调过,怎么?”
“那么,是否也是检验各专家投资成败或观点的唯一标准呢?”
“当然!”刘教授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带着一丝异样盯着成浚,“你想说什么?”
“嘻嘻”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成浚先是嘻嘻一笑,像是下了一个决定道:“好,您跟我来……”
成浚不等他答应,就突然用力拉着刘教授往外走。老人毕竟年纪大,被拉得差一点摔了了一跤,“干什么?臭小子,你要将我这把老骨头都拖散架啦!”
“嘻嘻,您跟我来就知道了。”
刘教授人老体弱,毕竟没有年青人力气大,但当他被成浚“绑架”到他的电脑前,看着成浚数年投资笔记及实战操作记录后,不到一会儿就瞪大了眼睛。
“嘿嘿!”成浚神秘地笑了笑,特意将那篇论文、笔纸和一个计算器也放在电脑旁边,然后转身道:“刘教授,我还有两节课要去听,您老就在这慢慢看哈。”
老人没理会他,直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不曾移开一下,只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成浚走后,刘教授不停地转动着眼球,渐渐十分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下巴跟着就往下掉,惊然失声道:“什么?三、四年增值20倍!10万变成了200万,这是投资界的妖孽啊!”
“妖孽啊!妖孽啊……。”刘教授性格淡然持重,从未失态过,但这一次他是真的失态了,不停地念叨着这三个字。还好,现场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虽然没有其他人在场,但刘教授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冷静地观察着。
老人年纪虽大,对着电脑,手指敲打键盘却十分灵活,指端嘀嗒声如琴键般富于节奏感。
时间过得很快,老人将桌上的烟都抽去一半,说了一句“没想到这小子的定力这么强悍!股市如此剧烈起伏,都没有将你洗出来!”
人老成精,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在投资领域,心态最终决定投资的成败。
从座位上起身,老教授突然大笑,“哈哈哈,原来我没有看走眼,没有看走眼啊,哈哈哈,这臭小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定力,果真超出我的预期!这样下去,恐怕以后北赵南徐都无法企及!”
“教授,你在笑啥呢?”这时,成浚推门进来。
“咳咳…”老人没想到成浚这会儿回来,一惊呛了几口烟,剧烈咳嗽起来。
“教授,你怎么啦?”成浚走到他跟前,轻轻帮他拍了拍背。
刘教授呛了几口,喘不过气来,将烟头灭掉,有些反常态,顺手就给了成浚几指暴栗,“臭小子,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谁叫你在学校抽烟的!”
“教授,痛啊!痛啊!”成浚很快地逃到一边,“这烟是萧罡他们的,在说也不是留给您老的,吸烟有害健康,您啊就少抽一点!嘻嘻!”
“臭小子,少跟我贫,你抽不抽我能不知道?”刘教授动作忽然变得很快,又给了成浚一指狠狠的暴栗。
作为教授,为人师表,平时都比较持重,成浚没想到刘教授今天这么反常态。
他痛得快速跳到一边,由于在学校表现得资质平平,刘教授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今天却老人却这样,成浚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糟老头今天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你一个人怎么就回来了?”刘教授像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萧罡他们呢?”
“下课了不回来干嘛?他们一个个都可以出去爽了,听说是要在外面玩一个通宵!”
“就下课了?几点了?”
“都过6点半了。”
“嗨,真快7点了!”刘教授看了一眼手表,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他望了望窗外,天色近黄昏,“都快毕业了,你怎么不出去玩?”
“哎,宿舍不就我一个人毕业论文没过吗?”成浚有些委屈的样子,又厚着脸皮往刘老授面前一蹭,“教授,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吗?我家里很穷的,我得毕业快快挣钱,也好回来孝敬您老是不是,通融通融嘛,好不好?”
“我呸!还跟我哭穷,你这小子,如今都成一个小土豪了,还跟我装?”刘教授怪怪地盯着他,“嘿嘿,你藏得够深的哈,200万不少哦!”
“那个,那个,不是,不是……。”
看着成浚吞吞吐吐的样子,刘教授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儿出息!放心,我不会打劫你!不是个啥?”
“那不是我的钱。”
这才发现忽略了一点,刘教授听到成浚的这句话,心里一下就凉了半截,“什么?原来不是你!”
但成浚下一句话,又让老人凉了半截的心里燃起了激情。
“但这几年都是我在运作。”
“到底怎么回事儿?”刘教授再次回到电脑前,当他看到“武穆峰”三个字时,顿时瞪大了眼睛,眉毛都跟着一跳,仿佛见到鬼一样,惊道:“武穆峰?怎么会是他?”
老人将目光移到成浚脸上,狠狠地盯着他,“是当年那个将30万做成6000万,又将6000万几乎败光的人吗?”
“是的!”成浚被刘教授盯得有些发毛,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他是你什么人?”刘教授瞪着成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我三叔。”
“什么?”老人瞪直了眼睛,张大了嘴,“你竟然是他的亲侄子?”
“是啊,怎么?教授您认识我三叔?”
“岂止是认识!”刘教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老人转过身去,目光透过窗外,透过黄昏的暮色,仿佛回到若干年之前。
“如果他能听我的,如果他不参与那件事,如果不过分沉迷于此,北赵南徐哪一个能是他的对手,也不至于卧轨……”
老人背对着成浚欲言又止,似乎不愿过多提及某些事。再次转身,对着成浚,表情有些复杂,“但是,投资界永远都没有如果!”
而成浚的下一句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