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蛊之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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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就在这里!嘿嘿…。”老校长幽幽了向前走了几步,脸上对成浚露出奇怪的笑容。
“老校长,人我已经给你带到,您是不是该履行您的承诺?”林夆将成浚拖了上来。
“呵呵,这个自然,不过,眼前的事更加重要!”此时,老校长的眼神如地底深渊一样深邃,盯得成浚一阵发慌。
“承诺?”成浚望着林夆,“林夆,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哈哈哈,你这个蠢货,你以为我真是林夆吗?那个死鬼早就被我干掉了,嘿嘿…。。”林夆发出狰狞的冷笑。
听到这句话,成浚心里一寒,似如刀绞,“什么?林夆被你干掉了?你,你,你是谁?你这个可怕的家伙,放开我!”
成浚挣扎,却被成浚死死地按在了一角,狠狠地撞击着,“嘿嘿,你可记得15年那个被你们嫌弃的小豆伢?”
“小豆伢?15年前?”
“早就把我忘了吧!你们这群无情无义的东西,都该死,都该死,我曾诅咒,让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林夆像是疯了似的阴森狂笑,“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虽然你是最后一个,但只会死得更惨,更惨,哈哈哈哈…。。”
林夆的狂笑在洞府回荡,如同沉积许久的咒怨,在此刻汹涌暴发。
“小豆伢?”成浚思绪回到15年前,抬头道:“难道你是陈皓?”
“没错!你终于想起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哈哈哈!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林夆,而是被你们遗弃的陈皓!”
“可是,小豆伢陈皓摸出的是白色粉笔…。。”
“住口,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可能摸到白色粉笔,而该死的人,应该是你成浚!”陈皓咬着牙,恶狠狠地打断了成浚的话。
“是因为我?”成浚回想着15年前当时的情境,13人排着队在一个黑盒子里摸粉笔,只有摸到彩色粉笔的,才能分到药丸,而摸到白色粉笔的,将只有等死。
他与陈皓排在最后两名,但他本在陈皓的前面,中途却被人临时叫出,这样,陈皓在他前面摸到了最后一支白色粉笔,而他却摸到最后一支彩色粉笔。
“想起来了吧!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支彩色粉笔就是我的,而该死的是你!是你!成浚!”陈皓指着成浚,怨恨地对他怒嚎着。
成浚心情复杂,只道:“那都是运气,我也不想你摸到白粉笔…。。你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
“呵呵,是我给了他机会,让他自己选择,要么干掉林夆,要么自己死!”这时,老校长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校长,你怎么能蛊惑学生杀人?”成浚盯着老校长,怒然责问道。
“住口!不用他人蛊惑,我自己也会这么做!成浚,你当时不用死,你是永远不会明白一个人等待死亡的恐惧的!”
“我…。。”成浚一时无语。
“你们都走了,只有王旭、苗蕊和我三个人留在教室,我们三人当然知道摸到白色粉笔意味着什么!”陈皓眼中露着深深的恐惧,眼神仿佛穿越到15年前的义渡。
“很快,两个戴着防毒面具,“全护武装”的白衣人走了过来,要将我们带走;我们一见到他们,当时就怕极了,你永远不会明白那种害怕!”
“我们拼命地挣扎,他们强横将我们按住,粗暴往地上拖走…。而在这过程中,你们竟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我当时就咒你们不得好死,为什么你们能活着,而我们就必须死!”
陈皓眼神冒着咒怨的怒火,一把就将成浚凶狠地按在了地上,粗暴了拖了几米远,“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一直拖着,一直拖着,使劲地拖着,你明白吗?你明白吗?你知道痛了吧!”
陈皓怒吼着,在地上折磨着成浚,又摔开他站起来,像是自言自语:“我们被拖进了一个很偏僻的小黑屋,那里面极其阴暗潮湿,有着强烈的发霉的味道,甚至我都闻到了腐臭气息;没有一点阳光,比这里还要阴暗得多,没有一个人会来看我们,除了一个送饭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在煎熬,你永远不会明白关在小黑屋,等待死亡的感受!”
“我看着苗蕊、王旭一个接一个地,极度恐怖地死在我面前!我甚至现在都记得他俩七窃流血,死不瞑目的样子!一地的黑白,将飞过来的苍蝇都毒死……。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多么害怕吗?”
“为什么你们可以活着出去,而我就必须等死?我在黑暗等待死亡的恐惧中,无数次地诅咒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死得比我更惨!”
“等死的恐惧煎熬,一分一秒,对于我,都仿佛是数月数年;有一天,我终于可以不用等了,因为我看到自己的眼角、嘴里、鼻孔都流出了好多黑血,全身也开始腐乱,自己都能闻到尸臭的味道!”
“接着,我看到一个黑影对我说,不对,准确地说,是我自己的咒怨化身…。”
“咒怨化身?”成浚在一旁顿时一怔。
陈皓没有理会成浚的惊恐,继续自语道:“自己选择,要么干掉一个人,要么自己死!”
“我无数次地诅咒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这句话对于我来说,就不是个选择,我当然毫不犹豫要干掉林夆!”
“嘿嘿哈哈,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林夆居然自己找上门来送死。他一进来,一句话还没来得急说,我的黑影就冲进了他的脑门,成了他的盅主!强大的咒怨瞬间吞噬了他的灵魂!”
“你这个变态、邪恶的魔鬼!”成浚愤怒地抓住陈皓的衣邻。
啪,陈皓一掌就将成浚拍倒在地。
“嘿嘿,我很喜欢看你痛苦的表情!算算,我也可是说是半个林夆,因为这个身体本来就是他的,但他的灵魂已灭,而所有智慧和记忆却被保存下来…。。”
听到这里,成浚才恍然大悟,“难怪我跟林夆之间所有事情,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原来你也同时盗取了他的记忆!”
“没错,你很聪明,不过,在班上最聪明的要数林夆,他一死,最聪明也就是我了,哈哈哈哈…。。”
“太恶毒!是你杀了林夆!去死吧!”
啪,成浚怒发冲冠,突然跨步跃起,一脚踢了出去,这一脚集结了全身的怒火,陈皓竟被踢出了数米之外。
陈皓摸着嘴角的残血,吐出一颗血牙,脸上冒出了可怕的黑线,眼中射出一道凶厉的寒光。
第17章 七煞九蛊
刷刷刷,陈皓快如一道黑风,向成浚抓去,一手恶狠狠卡死他的咽喉。
“放,放,放开我…。。”成浚窒息得脸色发白。
“我现在就要你死在这里,你信不信!是我干掉了林夆,但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怎么,你想给他报仇吗,来啊!”
陈皓掐着成浚的咽喉,遽然将他高高地拎了起来。
“放开他!”就在这时,一声厉呵震耳传响,一根粗长的古旧竹篙,散发着阵阵能量呼啸,向陈皓力透飞来。
陈皓手中一抖,竟被这声势威慑得连连后退了十几步才站稳。一旁老校长也同时脸色巨变。
一道残影一步一个消失,竟在几人前如入无人之境,鬼魅般将成浚掠至一旁。
但当他准备纵身跃起,却被老校长如鬼魅般地横身挡住,“想从我这里抢人,可没那么容易!哼!”老校长依然语速不快。
“苏三爷?”成浚抬头一看,惊道:“怎么是您?”
“孩子,我不是说过吗?在这里不能相信任何人,你怎么还是跟着他们进来了?”
“原来那个身影真的是您?”
“嗯!我如果不招来那群火狼,你恐怕早就…。”
“死老头,又是你在坏我的好事!”陈皓怒嚎,正准备出手,却被老校长给拦住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排古佬苏老三盯着眼前酷似林夆的陈皓,怒然道:“就是你杀了夆儿!”
“是我,没错,他自找的!”
“冥玩不灵的东西!你可知道夆儿为什么要找你!”
“这谁知道?蠢呗!”
“呵呵!”苏老三苦笑一声,“如果夆儿知道你是这么想的,那么他死得是多么不值!”
“林夆为什么要找陈皓?”这时,恐怕只有成浚才很想知道这点。
“陈皓有个姐姐叫陈素,在一次洪灾时,救了落水的林夆,自己却被洪水冲走了;林夆知道陈素自小是最疼爱这个弟弟的…。。”
“原来我姐姐是为救他被淹死的,那他就更该死!”陈皓咬着牙,怨恨着打断了苏老三的话。
排古佬刮了他一眼,继续对成浚说道:“他思来想去,决定将这条命还给陈素!所以,他去了小黑屋,是准备将自己的药丸拿给陈皓!”
“原来林夆他…。。”成浚心怔。
“住口!编出一个故事懵谁呢?糟老头!”陈皓一点不为所动,冷冷地反驳。
“原来林夆是准备替你而死,陈皓,收手吧!”一直沉默着的窦漫,走到了陈皓身边。
“住口!”啪,陈皓一掌将窦漫拍飞,寸骨断裂,黑血横飞,“死胖子,七煞不出,更待何时!”
“窦漫!窦漫!”
他怎么都没想到,陈皓竟突然对窦漫下了死手,成浚心生剧痛,仿佛这掌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他刚准备出手相救,却被排古佬立即扯住,连退了数步之外。
“不可!她早已是个活死人!”苏三老眼神复杂地提醒成浚。
“怎么可能?这一路,窦漫与吴小天都一直跟在我身边!”成浚惊怔。
“那个胖娃儿早已成煞,而那女娃儿有一道执念未灭,似乎还残留着自己的灵智!”
听到这些话,成浚惊心巨怔,“这么说,从头到尾,跟在我身边都是两个死人!”
“嗯!”
排古佬的肯定,令成浚全身心惊胆战;这时也想起,难怪一路牵着窦漫的手,一次比一次冰凉。
“没想到,他们早已……”
想到窦漫竟然早遭不测,成浚心里一阵悲痛。
而这同时,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在吴小天身上。
只见他僵直一望,眼珠突然从死人白变得漆黑如魔,射出令人发怵的凶煞之光,如同当时丧尸发现猎物时,正死死地盯着窦漫。
眉毛跟许多头发也同时瞬间发白,泛出死灰色,死胖子尖啸鬼嚎,张开早已乌黑发紫的肥嘴,只听到“嗞嗞嗞”一阵如同夏蝉的锐鸣,一只硕大的白蛾飞出。
“啊!七煞飞蛾!”看到这幕,苏老三脸色顿时巨变,迅即扯起成浚退至十几米之外。
“七煞飞蛾?”
成浚更加惊骇,当时在牛角村惊现三具浮尸,同样飞出三只很大的白蛾,只不过,这只白蛾更大,而且翅膀多了数个黑色的斑点。
七煞飞蛾一飞出,即在空中扬起一层层的白色粉雾,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凶腥煞气,迎面扑来。
“快屏住呼吸!”苏老三一边护着成浚,一边大袖已挥了出去,数道劲风直劈飞蛾。
七煞妖蛾子迅即急转,轻松避过排古佬的攻击,突然就向倒在地上的窦漫直射飞去。
“不要!不要过来!”窦漫僵直的身体突然一动,一声微弱的呼叫在空中飘荡。
只见一道白色的残影掠过,七煞飞蛾瞬间洞穿窦漫的头颅。
“啊~不要!”成浚被苏老三牢牢抓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前发生的一切,“窦漫…。”
背后的老校长一直未动,这时,却突然出手,五指齐张,一团黑雾将窦漫笼罩。
窦漫身体在一团黑雾中浮起,飞速急转。
“窦漫!!!!!!”成浚仿佛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撕心裂肺一般,他但却什么都不能做。
“哈哈哈,七煞九蛊!”诡异可怕的老校长,不知什么时候已飘至道场中央,转眼已是怪符黑袍加身;当成浚再看到他时,已是一个手持长长骨杖的恐怖大巫师,扔掉了深度眼镜,一脸充满着恐怖。
呼,老校长大袖扫开了背后的屏风,现出一座巨大的黑鼓。
嗵嗵嗵,随着白骨手杖敲出一阵惊天巨惊,窦漫的尸体陡然站了起来。
成浚腹中也不时感到一阵阵的隐痛,仿佛有种东西在蠢蠢欲动。一阵阵奇怪的铃声,也随着黑鼓的节奏,摇响着摄人心神的盅曲。
窦漫披头散发,浮于黑雾中,面容忽明忽暗地,闪动着可怕的乌光,很快眉毛与头发都变成死灰白,脸上现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啊啊!”她疯狂地抓乱了一头白发,一道冷慑的目光向老校长射来,“我就是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成浚!如果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