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都是驴变的-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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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个紫袍人—擎天宗的掌门,淡淡说道:“缚月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怎样的人,我如何不知。此事不必再谈,还是先让罗长老确定此子的灵根真伪吧。”
“风往哪吹?”那个老者似乎没听见于淡、以及其他几个人的话,依然八风不动,淡淡地重复了这一句问话。
于淡也觉得对一个老人家这么咆哮是不大对的,但刚才他心里真的很不爽。这些修仙者都像怪物似的盯了他半天了。而这个老头又老问同一问题,烦呐。这些个神仙都得了驴瘟似的。
“没有风。”于淡懒得再吼了,有气无力的,修仙者真让人没劲。
“很好。”那个老者顿了下手里的拐杖,说完双眼却眯了起来,心神像是入了定,不再说话。
季风凌听到这个老者的评语,就急了,很好?!难道连罗长老认同了这个小子?
“你叫什么名字?”坐在大厅正中央的紫袍男子,即是擎天宗现任的掌门方擒龙,开口问道。
于淡舒了口气,这里终于有个正常人了,问得也是一个很正常的问题。
“我叫于淡,干钩于,三点水两个火的淡。”于淡紧张地看着他四周的这些个“神仙”,生怕他们也笑话他的名字。还好,在坐的没有一个人笑出来。于淡觉得神仙果然不一样,更有教养一点,不像村里的那些人,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笑成那样。
“很好。我半个月前收到缚月传来的讯息,说她找到了一个灵童,叫于淡的,就是你吧。”方擒龙淡淡地说道。
于淡无语了,说了半天,你知道我啊。那还问个毛线名字,刚还觉得你是个正常人,看来也是个有问题的。
“呃,是我。”于淡还是回答了这一个无聊的问题。
“这么说,缚月所说的在俗世找到的小丈夫也是你了?”方擒龙含笑的看着于淡,眼睛里还含着些许狡黠的光。
小丈夫?于淡虽然知道自己本来就是来冒充缚月的丈夫,但没想到缚月这么大胆竟然直接向党掌门传信说明。
“什么?!!!”季风凌几首是拍椅而起,一脸盛怒的样子。这个缚月本是季家看中的一个炉鼎,也是用来制约缚家的一枚绝佳的棋子,绝不容有失。季家先前收到的情报只是说缚月带来了一个绝佳的灵童,可没有说这个灵童竟和缚月有私情呐?
“季风凌。大殿正堂禁止喧哗。”又是那个老须老者身侧的白衣男子。他虽然喝斥着别人,自己却是大声笑得更加离谱。“哈哈哈哈哈哈——”
“白剑寒!你笑够了没有。”季风凌咬着牙叫出了白衣男子的名字。那个白衣男子白剑寒却丝毫不以为忖,仍然笑着。
于淡在阶下看着,心里纠结了,看来这“神仙”的日子也没那么舒服嘛,开个会也和我们村似的吵吵闹闹。
“缚月说她已经和你订下了三世三生盟,看来你们感情非浅呐。”方擒龙继续说道。
这回不仅季风凌吃惊了,那个白衣男子也是惊得立了起来,其他们人也是瞪大着眼睛,那个本已入定的长须老者也是醒了过来。
三世三生盟?什么东西?于淡心里一点印像都没有,但于淡没有立即否认,因为这个掌门方擒龙从说完这句话之后,给他递了一个眼色。虽然他不大明白掌门方擒龙为什么要给他递眼色,但这个眼色他看懂了,就是让他别否认。
于淡没有说慌的习惯,但他对缚月确实有不小的好感,看样子这个方掌门好像是在帮她的,于是于淡顺从的点了点头。
方擒龙笑了,真是孺子可教也。方擒龙一向喜欢缚月,他是看着缚月长大的,像缚月的半个父亲似的。他的这个掌门其实当得很辛苦,一直是在季家的操控之下。季家为了族内一个弟子的修为升阶竟然想牺牲缚月,将缚月当成炉鼎,这让方擒龙无法忍受。可是季家势力过于强大,在修仙界的上层还有庞大到无可撼动的大人物,实在无法与之相抗。方擒龙只好应了缚月的要求,长年派给她极耗时的任务与试炼。这回缚月主动回来,其实是和他详细商议过的,方擒龙同意了。一是因为这个方法确切能大致解决缚月现下的危机,更重要的是方擒龙在缚月的这个小计划里得到了一个灵感,一个趁机将擎天宗季家连根拔起一灵感。他想好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帮缚月脱离季家的操控,最好是让这个小子真的和缚月成为夫妻。接下来才好进行第二步。三世三生盟,其实是他编出来的,为的是让别人无法对这个小子和缚月的关系起疑。
三世三生盟,是修仙界咒术的一种,即是男女双方自愿缔结的一种缘结三生的盟誓。一旦誓言缔结成功,那么这三生三世里将无法解除,更重要的是缔结盟誓的双方若是最终没有在一起,那么和这对男女分别双修结合的对象,将遭受永无止尽的诅咒。
那个季风凌大喝一声,拍碎了他的座椅,怒睁着双目,凶猛得看了于淡一眼,然后头也不会地走了,左侧的一大半人都一言不以紧随季风凌走出了大厅。
第十四章 神马都是浮云?(第二更)
这已是于淡来到擎天宗的第五天了,但于淡对这里还是陌生的很,而且对他自己的境遇更是莫名其妙。五天前,他被缚月带到了擎天宗大殿内,见到了擎天宗内的大部分的长老,还有擎天宗的掌门。
那是让于淡无比蛋疼的一天,因为这些个“神仙”一个比一个奇怪。先是有个长须的老头,反反复复地问同一个蛋疼的问题。然后有个叫季风凌的家伙,冲他大声咆哮,好像欠了他几十文钱没还似的。那个叫白剑寒的也是奇怪得很,从到笑到尾,有这么好笑么?那个掌门方擒龙也像个老顽童似的,竟然在大殿里给他递眼神。不过话说,他还是有点好奇那个“三世三生盟”是什么东西。事后他在殿外问过缚月,可惜缚月却守口如瓶,只说是一种夫妻间的约定,相互间要绝对忠诚。于淡心想,谁和你是夫妻啊?咱可是童男。
最关键的问题是,第二天那些个长老在安排于淡的师承和住所时,发生了不小的争执。而且最让于淡摸不着头脑的这些人的态度出现了匪夷所思的逆转。首先是那个长须老者,在前一天里,对于淡极是冷淡,虽然评了一句很好,但明显像是敷衍了事,他竟然想收于淡为记名弟子。记名弟子是个啥,于淡先不去想,但这个长须罗长老的态度却让于淡很好奇。难道老子真的天才到那种地步了?还有让于淡火大的是那个紫衣的方掌门,前一天还和他配合的挺好的,看起来也是缚月这一边,但他却一直不同意将于淡收入内门,主张让于淡去外门做杂役。这虽然让于淡很气闷,但还不算早让于淡吃惊的,最诡异的是那个季家的长老季风凌,前一天恨不得掐死于淡,这一次竟然提出让于淡收为擎天宗的第十一个真传弟子,甚至可以让季家老祖出面传授术法。
真传弟子具体是什么样子,于淡不知道。但缚月成为真传弟子后,擎天宗内的人对缚月的态度转变于淡还是看在眼里的。真传弟子基本上是仅次于掌门和长老的存在,享有对一切功法丹宝优先使用的特权,拥有对内外弟子生杀予夺的权力。而且还有可能成为未来的掌门。
最让于淡无语的是这些个长老商讨出来的结果:师从再议,先安置居所。宗门对他的去向安排竟然是——灵兽役,擎天宗饲养的灵兽,大多数都是天马,还有少数的其他的四爪灵兽。于淡觉得命运其实真是轮回的,他又要养马了,虽然他更习惯放驴,但他确实也牧过马。
缚月前三天还会时不时来看他,带些必需品或者好吃的,还真像个来探班的小媳妇。但这两天已经没有来过了,听说是闭关了,以便巩固修为。其实缚月究竟是个什么修为,于淡也不大清楚,对这些事,他一直兴趣不大。他最想的是,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姥姥和布丁,快要急死了吧。这里好无聊啊。我不是什么地级灵童么?为什么会沦落到养马的地步?不是该给我请个最好的师傅,让我学最猛的仙术,然后学个三年五年就顺利出师,纵横江湖,天下无敌。让大小姐布丁和天下人都对我于淡刮目相看。可是,现在于淡每天一睁眼就是几百匹马的吃喝拉撒。
什么狗屁天马,还不是和我放的驴一样,一样要吃喝拉撒,有什么不同?于淡心里在发牢骚,但手上的活却没敢停,这也算是他当惯家仆的弊端。
“哟,这不是千年难见的地级灵童么?怎么沦落到替马洗澡的份上了呢!太让人悲叹了。”一个令于淡讨厌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于淡斜眼看了看门口立着的那个人,然后不再理会,继续擦他的马。
说话的这个人年约十六七岁,但长得极其猥琐,而且一脸的嚣张跋扈。这个人就是于淡进入擎天宗的第一天,在小山顶和许昌河一起打算修理于淡的家伙。这个人叫赵思,不过人送外号“找死”。别看外表像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其实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只是当年偷吃了一炉定颜丹的残渣,才弄成这个样子。这个赵思和许昌河一样也是见风使舵的好手。对于淡的态度也是一日三变。本来是跟着许昌河踩于淡的,结果于淡和缚月关系非浅踩到铁板,接着于淡受到掌门亲睐,他立马来讨好;可是于淡分来了灵兽役,职级比他都低,于是时不时来找于淡的碴;等缚月出现时,他又大表殷勤,说他怎么怎么照顾了于淡;最近缚月闭关了,宗门似乎也忘了于淡的存在了,他又得到某个人的暗示,所以很努力尽职的欺负于淡。
“不知道赵师兄有什么见教?”于淡不冷不热地回答,看都没看赵思一眼。反正这赵思还没这马好看。
赵思明显感受到了于淡对他的态度,不禁有些怒了,喝道:“什么赵师兄?谁是你师兄,你拜师了吗?没有就别乱叫。”
于淡对称呼之类的没什么大所谓,除了姥姥和大小姐这两个称呼是有血有肉这外,其他的称呼对他来说无非是一口废气罢了。
“那叫你什么?赵大叔?赵大伯?还是赵阿姨?”于淡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仍然没停。好了,又擦完了一匹。
“你什么态度?叫我赵真人。或者思风子。”赵思给自己取了一个拉风的道号,叫做思风子,但通常被人叫做“死疯子”。
“好好好,伟大的‘死疯子’真人,行了吧,别打扰我做事儿,这些马今天不刷完,我可没饭吃。”于淡接着擦下一匹马,动作还是蛮快蛮熟练的。
“哟,你小子还挺手快的,不会是以前是干这个的吧。”赵思眉尖一挑,嘴角又露出习惯性的嘲讽的弧度。
“我以前给‘神仙’洗衣澡的。”于淡回答。
“给神仙洗澡?”赵思愣了,这是什么意思?某个修仙者的侍童?家仆?还是亲属?
神仙都是驴变的嘛。于淡心里想,但没说出来。
赵思还在猜于淡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直觉得于淡这小子是在装胡涂,其实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他可能在暗示些什么,赵思心里嘀咕。
于淡擦累了,用脖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汗,抬起头看了一下天空,晴空万里,湛蓝如海。
蓦得,一道剑光如同霹雳自远处闪了过来,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射向擎天宗的顶峰大殿。
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境界,飞天遁地,自在随心,这些神马也是浮云呐。
第十五章 这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
第十五章这些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
“鱼蛋?外面有人找你。”于淡正在马棚边上睡午觉,忽然有个人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于淡揉揉了眼睛,睁开眼睛看了看踢他的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于淡晓得这个人。这个人也是灵兽役的,只是他是个官,算是于淡的上司。对方比他早来五年,叫洛星,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孩子,今年才十五岁。洛星来到这个擎天宗纯属偶然。据他自己讲述,是他十岁那年因数一时无聊就跑到村子远处的一座山上去玩,不小心在山上睡着了。结果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擎天山上了。由于他想不起来他家乡在何处,就悲剧的回不了家。最后擎天宗开恩就收留了他,因为灵根太差,所以只在外门找了个差事。
“找我?谁啊?”于淡心里觉得奇怪,在这个擎天宗除了缚月还有谁会找他。缚月已闭关,估计没一月两月的不会出来,再说就算是缚月提前出关来找他,洛星就不会是这调调了,而是一种羡慕加嫉妒的语气。每次缚月来找于淡,洛星没才沾点好处。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不过看样子是内门的人,穿得是白色长袍。”洛星虽然是“老人”,但长期在外门混,所以内门弟子及长老之类的不认识几个。
于淡想了想,猜不到会是谁。擎天宗内,内外门弟子的服装也稍有区别,外门弟子一般都是黑、灰、青三种颜色的外袍;内门弟子刚是白、蓝、黄三种,真传弟子刚可随意,但一般都佩有紫、金二色的腰带;长老及掌门则没有任何要求。于是站起身来走了�